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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香不错啊,不过他不喜欢我,不然我就收了他。”邵雨笑道。
冷梦泠听到此处,心里竟有高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兴什么。
“寒香,邵雨说你不喜欢她呢,你也不表达一下意见,你告诉她,其实你是喜欢她的。”冷梦泠说。
“不要让我躺着也中枪行吗?你们说你们的事,不要尽扯上我。”余寒香说。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希望你能和邵雨成一对,这叫成人之美,你竟然还不领情?”冷梦泠死缠不放。
她心里清楚,说这些,不过就是为了逼余寒香说他不喜欢邵雨,但余寒香是只老狐狸,不管冷梦泠如何的逼,他就是死活不肯说出那话。
“行了,你别逼他了,他早就跟我说过不喜欢我了,你再逼他也没有用,他这人就是这样,绝不会说伤害别人的话,一直都是这样。”邵雨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他玩儿的就是这一招吧?不说清楚,就是留有希望?”冷梦泠说。
说了这话,她马上就有些后悔了,很显然今天早上她的话太多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小小的失态了,人家余寒香喜不喜欢邵雨,关她何事?这样的过度热心,那不是让自己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现形了?
“我和邵雨只是朋友,我自然是喜欢她的,不然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但朋友就是朋友,就不必总是说喜欢不喜欢。”余寒香说。
这话其实说得已经相当明白,那就是他和邵雨就只能是朋友关系而已,再无其他可能。
这正是冷梦泠想要的答案,听到这话,心里竟莫名的窃喜。
我可真没出息,冷梦泠在心里骂自己。
“对了寒香,你的第二篇小说我也看完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看第一篇的结局了?”冷梦泠问。
“那结局我还没看想出来呢,等我想出来了再写,我写好了你才有得看啊,现在都还没有写出来,你看什么?”余寒香说。
“你骗人!明明那笔记本的后几页就是让你有意给撕了,你还骗我说没写出来,你这人真是赖皮,说好人家看完第二篇你就给我看第一篇的。”冷梦泠嗔道。
“我说没写好那就是没写好,你再闹也没用。”余寒香固执地说。
看他那固执的死样子,冷梦泠知道肯定是拗不过过他的,他这人就是这样,一但决定了的事,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冷梦泠现在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要把前一篇小说的后几页给撕掉了?
“梦泠,寒香这人倔,他说不给你看,你再闹也没用,他要给你看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看的,他既然没风度,咱也不和他计较,懒得理他。”邵雨说。
“就是,真没风度,不理他!以后咱姐妹俩自己好,不理他这个臭男人。”冷梦泠附和着说。
“这么快就结成同一战线了?挺好,你们不理我,我还不理你们呢,你们整天叽叽喳喳的还影响我工作和学习呢。”余寒香笑道。
“好哇,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嫌我们吵是不是,那以后我们就不和你说话了,我们两姐妹自己说话,绝不和你说半句。”冷梦泠说。
“对,以后就不理他,看他得瑟去。”邵雨也附和。
三人边吃边说笑,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八点了,这才赶紧的急起来,拎包取车,再耽搁可就要迟到了,虽然说她是老板,迟到也没关系,但她想自己以身作则,不想无故迟到。
“寒香,你今天下午有空吗?”冷梦泠问坐在副驾驶的余寒香。
“有空啊,今天早上开完总结会,下午我就没事了,冷总有事吩咐就是。”余寒香说。
“我还有些东西在莲花胡同原来住的地方,既然不回去住了,那我抽时间去把那些东西搬回来吧,如果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就陪我去一趟,有些东西太沉我搬不动。”冷梦泠说。
“没问题啊,冷总吩咐的事,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余寒香笑着说。
“别贫了,还赴汤蹈火呢,让你给我看那小说的结局你都不肯,要你赴汤蹈火,那你还不反上了天。”冷梦泠说。
“你怎么总提那小说的事啊,我不是说了嘛,该给你看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看,你不该看的时候,你怎么说我也是不会给你看的。”余寒香说。
“不就一破小说嘛,你搞得那么神秘干嘛?难道还担心我把你给盗版去发表了?”冷梦泠说。
“打住,这事不议了啊,说太多就没意思了,总之我肯定迟早会让你看的,但不是现在,你认真开车吧,再不开快一点,我看我们是要迟到了。”余寒香说。
“好吧,你还真是榆木脑袋,怎么也说不通。”冷梦泠骂道。
章节目录 第91章 意想不到
冷梦泠来和余寒香来到莲花胡同的时候,伍芸没有在。
算起来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按理说伍芸应该在才对,不过伍芸这样年轻靓丽的女子,平时应酬多也很正常,她们这样的龄女子,也确实没有几个是经常宅在家里的。
既然要搬走东西,冷梦泠心想还是通知伍芸一声的比较好,于是拿出电话打给了伍芸。
但语音提示伍芸的电话竟然是空号。
“这死丫头,竟然换号了也不告诉我。”冷梦泠骂道。
“上次她让我们给她安排一个工作岗位,我们没有同意,她应该很生气吧?所以换号码也不通知你。”余寒香笑着说。
“你还说呢,那都怪你,本来按我的意思是随便给她安排一个岗位的,可你不同意,现在好了,把我在常乐市最好的朋友给得罪了。”冷梦泠说。
“胡说,她要是是你最好的朋友,那她也不会因为你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就怪罪于你,朋友之间不是要相互理解的吗,她都不站在你的角度来思考问题,那她就不是你最好的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余寒香说。
“你那是按男人的逻辑来思考问题的,我们女子有时想问题就不是你那样想的,我们有时只是凭一时的情绪来判断一件事情,所以你不能用你们男人的思维来处理我们女子之间的事。”冷梦泠说。
“可是那件事是公事,不是考虑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区别问题,考虑的应该是公私分明的问题,所以那件事我是没有错的,当然了,你也没有错,是你朋友太小气量了,也或者说她太自私了,只是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完全不替你作想。”余寒香说。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和你争了,我先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如果她来了,那我们再请她吃饭,毕竟我和她在一起住了那么久,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和安慰,这样的朋友也不多,得珍惜。”冷梦泠说。
“这没问题,那你就赶紧的收拾吧。”余寒香说。
冷梦泠其实也没什么贵重的物品在这里,她之前本来就是一个穷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贵重的物品,有些东西其实本来就不值钱,早就可以扔了,只是因为那些物品承载了一些难于割舍的青春记忆,所以她才要保留下来。
冷梦泠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在墙角拾到一个钥匙扣,上面有两把钥匙,冷梦泠拿着这钥匙扣,呆呆地看着,愣了许久。然后揣进了自己的包里。
把东西搬完之后,伍芸最终也没有回来,冷梦泠准备请她吃餐饭的打算最后也落空了,人不在也没法请。
冷梦泠写了张字条在桌上,向伍芸说明自己已经将东西搬走了,让她看到字条后和她联系。
将东西搬上车,冷梦泠开车驶离莲花胡同,算是彻底向那个生活阶段告别,她变成富人了,高语却进去了,世事的变幻,真是让人难于琢磨。
回到别墅的冷梦泠让余寒香将她的东西都搬下来,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在莲花胡同屋子里捡到的那串钥匙发呆。
“你又怎么了?你看着那串钥匙干嘛?又勾起了你的青春回忆了?”余寒香打趣道。
“还真是,这钥匙扣是我送给高语的,我一直记得,还挺贵的。”冷梦泠说。
“原来是这样,果然有回忆,算了,都物是人非了,就不要多想了吧,想太多了徒增伤感。”余寒香说。
“不是,这钥匙扣有问题。”冷梦泠说。
“有什么问题?”余寒香说。
冷梦泠欲言又止,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
“如果不方便说,那就别说了,反正我也不是非听不可,你们过去的那些往事,也算是你们的珍贵回忆,保存在心底吧,不管过往是辛酸还是甜蜜,毕竟那都是生命的印记。”余寒香说。
“这钥匙扣其实是我以前送给高语的,这上面有两把钥匙,一把竟然是开莲花胡同的那道门的钥匙,你说,这不是很奇怪吗?”冷梦泠说。
“难道这钥匙不是你给他的?就算不是你给的,他要配一把钥匙那也容易吧?十块钱就搞定了,满大街都是配钥匙的。”余寒香说。
“以前他就对我要求说让我给他一把我们住处的钥匙,但我一直没有同意,我也不同意他配那里的钥匙,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住,和我同住的是一个女生,我把钥匙给别人,那始终是不合适,可是他的钥匙扣上为什么会有那房子的钥匙呢?”冷梦泠说。
余寒香是聪明人,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那钥匙是你离开了以后他才配的,你当时已经到了青缘镇去了,所以他配钥匙的事其实与你无关?”余寒香说。
“是啊,我奇怪的就是这个。”冷梦泠说。
“也就是说,你去了青缘镇之后,高语去过你们住的那屋子,而且还配了那里的钥匙,这钥匙要么就是之前他趋你不在注意的时候偷了你的钥匙去配的,要么就是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你的室友给钥匙让他去配的,不然没有钥匙的原版,怎么配得到?”余寒香说。
“我还在常乐的时候,那肯定是没有机会让他去配钥匙的,我都不同意他那样做,又怎么可能会给钥匙让他去配?所以……”冷梦泠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
虽然冷梦泠没有说下去,但余寒香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她给的钥匙让高语去配的,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伍芸给的。
换言之,就是伍芸私下其实和高语有来往,如果都达到把钥匙给他的程度,那这种来往恐怕还不是一般的来往。
这对冷梦泠来说,显然是一件残忍的事,也就是说,他的男友在他离开之后,和她的闺蜜保持着一种亲密的关系,至于到底亲密到什么程度,从配钥匙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来,不言而喻。
“不管怎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去纠结过去的事,这样会让人变得不开心,何必呢。”高语说。
“我也没有不开心,只是如果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来往,那高语欺骗我的事也确实太多了。”冷梦泠说。
“也许是在你去了青缘之后,他心里后悔,就到莲花胡同来找你,但当时你已经离开了,他就和伍芸聊了会天,因为你曾经在那屋子里呆过,所以他觉得在那里可以找到一些当初和你的回忆……”
“不可能,他如果真的是后悔了,真的是想找我,那为什么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