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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板,那我下半辈子的前程就靠你了,等你有了钱,你就包养我吧,然后我专辑也不用出了,我整天就呆在家里给你做饭就行了。”冷梦泠笑着说。
“瞧你那点出息,不是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吗,你整天的呆在家里给我做饭像什么话?”冷梦泠骂道。
“嘿嘿,我又不是好男儿,我不要天下,只要有你的方寸之地就行了。”余寒香笑道。
冷梦泠有些不自然,因为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了。
“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呢,对了,你头疼吗?要不今天就休息一天?那店就不开门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再说。”余寒香说。
“那可不行!昨天好不容易才开张,哪能昨天开张有了一点收入就天就休息呢?你去给我弄早餐吧,我吃完还得去店里。”冷梦泠说。
“粥我已经用高压锅煮好了,我再给你弄个鸡蛋吧?”余寒香说。
“不用了,我胃不舒服,不想吃油腻的东西,就喝点粥就行了。”冷梦泠说着起来,洗漱去了。
“实在不行就休息一天,休息一天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余寒香说。
“那可不行,得继续努力,你给了我这么一个发展的机会,我一定要做好。”冷梦泠说。
“那好吧,你加油,你肯定会变成富人的,我保证。”余寒香说。
冷梦泠走在镇上,感觉还是有点飘,好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昨天确实是放纵了一些,还好余寒香是真君子,不但没对她怎样,而且还守了她一夜,现在这样的男人可真不多了。想了想,觉得自己之所以昨天晚上会放开喝不怕醉,主要也还是因为她心里对余寒香信任的缘故,她知道醉了以后余寒香肯定会照顾好她,而且不会占好任何的便宜,所以她才那么放心地将自己喝醉。
人生难得几回醉。以前的冷梦泠就是太过守规距了,最后落得被弃的下场,反正未来都无法把握,那索性有的时候放纵一下,让自己的生命不要那么沉重,也何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来到店门口,竟然已经有三个顾客等在那里了。三个顾客都是西装革履的,衣着和气质都显示这些顾客肯定有来头。
“让三位久候了,我没想到你们会来得这么早,现在才八点半呢,我一般都是九点才开店门。”冷梦泠抱歉地笑笑。
“没事,我们是起早看日出的,看完日出就开车来青缘了,听说你这里的画不错,都是余文君的真迹,我们是慕名而来的。”其中一个顾客说。
“你们都是来参加流溪文化发展论坛的吧?”冷梦泠一边开店门一边说。
“是啊,我们都是听了罗永逸先生的介绍来看画的,他是业内的专家,他说是真品,那肯定就是真品了。”一个客人说。
“几位随便看吧,我这里卖画都是定好价的,不按其他的书画店那样按平尺来计价,坦白说我也不是专业的,只是将朋友家的收藏卖出去而已,希望更多的收藏者能看到余文君的真迹,所以我们的价格是卖得很便宜的。”冷梦泠说。
“这个我们是知道的,罗先生也说了,你们这里画要是通过公开拍卖的方式来竞价,恐怕会卖到很高的价,所以他让我们赶紧到这里来卖几幅收藏起来,说以后肯定还会有增值的空间。”一个打领带的客人说。
冷梦泠一听,知道今天肯定又有戏了,这一开张以后果然就不一样了,生意就接着来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醋意
余寒香将饭菜做好,正打开电视看新闻,这时冷梦泠回来了。
按往常的程序是她会先去换衣服,然后洗手吃饭,不过今天她却没有马上去换衣服,而是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然后还作了两个扭秧歌的动作。
这表现有些怪,很不符合她平时的文静作风。
余寒香不敢开口问她怎么了,他在想酒吧的那酒后劲再大,也不至于醉到现在还没醒吧?
“要不,我给你来段音乐,您舞上一段?”余寒香试探着问。
“不用,我就这样扭两扭就好。”冷梦泠又接着扭了两下,还别说,她其实很有艺术天赋,举手投足间真是很有文艺范。
“大姐,你是刚才又新喝了呢,还是昨天晚上喝的还没醒?你不会中餐的时候自己喝了吧?”余寒香问。
“想什么呢?你还真是把我当酒鬼啊?没有的事。姐就是心里高兴。”冷梦泠又扭了两扭。
“我的天,是什么样的事让姐高兴得如此失态?这快接近于癫狂了吧?”余寒香说。
“嘿嘿,你猜。”冷梦泠两眼放光。
“接到高语打给你的电话了?”余寒香问。
“胡说,提那个混蛋干嘛,你这是成心扫我的兴是不是?”冷梦泠呵斥道。
“哦,我知道了,今天有帅哥追你了?”余寒香又问。
“切,帅哥神马的都是浮云,姐才不感兴趣呢。”冷梦泠说。
“那是什么原因呢?对了,店里又开张了是不是?”余寒香说。
“没常识,第一次叫开张,第二次的就不叫了,不过算是你猜对,我今天又有生意上门了。”冷梦泠说。
“果真如此,卖了多少?”余寒香看到冷梦泠那高兴的样子,自己也觉得跟着她高兴起来。
“猜。”冷梦泠说。
“十万?”
“再猜。”
“二十万?”
“算了,你肯定猜不到,我告诉你吧,今天卖了一百八十万!哈哈。”冷梦泠那一直压抑着的狂喜,终于爆发出来。
余寒香却显得很淡定,“应该是来流溪参加文化论坛的人来买的吧?可能还不止一个顾客,应该是来了好几个。”
“是啊,和你猜的一样,寒香,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呀?你知道流溪镇会有一个文化发展端论坛,会来很多文化界名人,所以你才让我在这个时间选择开店卖字画?”冷梦泠问。
“你要听实话吗?”余寒香问。
“那当然!假话你说出来干嘛呀?当然得说实话了。”冷梦泠说。
“这个论坛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的,而且都是在这个月份,所以这个消息我是早就知道的,这是事实,至于开店么,那是因为遇到你之后我才起的主意,我只是想向你证明,爱情其实真的可以与金钱无关,用物质交易换取爱情,那不是真正的爱情,我无权对那种行为进行评判,但我只想证明,这世上真的有纯洁的爱,与时间、物质、距离都没有关系的爱。”
余寒香说得很认真,冷梦泠听了心里砰砰地跳,她不知道余寒香这是不是在向她表白?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说得更直白一些?
“其实我也相信这世上是有那种与物质无关的爱的,只是人是生活在尘世之中的,如果没有物质的支持,那感情也会受到很大影响,甚至会让爱情变质,就像你说的那样,无求就是什么都有了才无求。”冷梦泠说。
“是啊,所以我一直希望你能变成一个有钱人,就算是不用变成什么大款,但至少不要为基本的衣食住行发愁,如果我的那些收藏能让你变成一个快乐的人,那就非常值得了。”余寒香说。
每次余寒香说这些听起来很让人感动的话的时候,冷梦泠就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余寒香,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有高语,直到现在也还是忘不掉,所以她不能对余寒香有任何的回应,余寒香对她太好,简直可以说对她有再造之恩,她如果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去暧昧地回应余寒香,这对余寒香不公平。
而且余寒香也从来没有说过类似喜欢她的话,他只是说他希望她幸福,他愿意为她幸福而愿意做任何事,但他并没有说要和她在一起,他只是一直说自己是她的好朋友,他任何的关心和付出都是以好朋友的名义进行的,这也让冷梦泠有些摸不透他。
更何况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他从不过多地谈论自己的过去,他能精准地洞察人情世故,看透了人生的种种迷惑,显示他是一个有阅历有故事的人,但他外表看起来年轻俊朗,不像是那种历尽沧桑的人,这也让冷梦泠非常的困惑。她其实几次都想问余寒香他过去的事,但余寒香之前就已经说清楚不让她过多地问他的私事,她也只好作罢。
有的时候冷梦泠也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爱上余寒香了,但她始终也没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余寒香是一个好人,而且对她非常的好,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她不能因为感恩就对余寒香说一些好听的暧昧的话,这不是她的风格。
“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吓着你了?最近说话总是不妥,真是抱歉。”余寒香说。
余寒香认错的时候像一个天真的孩子,和他平时成熟老练的风格相去甚远,可爱得让人心疼,而且他认错并不是那种油滑的认错,而是表现得非常的真诚,他不是伪装出来的,这是他最可爱的地方。
他如果是开玩笑,他会让冷梦泠明显地感觉到她是在开玩笑,但大数的地时候他说话都非常的认真,有时甚至有些接近于刻板,却非常的可爱。
“你没有说错什么,你不用这副内疚的样子,我先去洗手吃饭,家里有酒吗?开一瓶咱们庆祝一下呗。”冷梦泠说。
“又喝啊?昨天才庆祝过呢,你昨天都喝多了,今天你还能喝得下去吗?”余寒香说。
“我没问题啊,不就是喝酒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昨天又没有喝烂醉,今天我高兴,就再喝一点也没什么,你不要那么小气嘛。”冷梦泠说。
“行,我这刚好有一瓶朋友送的红酒,听说是从法国带来的呢,其实我不太喜欢洋玩意儿,不过酒是个例外,法兰西的红酒还是很不错的。”余寒香说。
“那就赶紧开呗,你还啰嗦什么?是不是哪个女孩子送的酒,所以舍不得喝,留着作为念想啊?”冷梦泠笑着说。
“是薇薇送的,就是乐队的那个主唱。”余寒香说。
“啊?还真是啊?她还出过国啊?既然是她送你的,那就不要拿出来喝了,到时人家知道了可要生气。”冷梦泠说。
这话连冷梦泠自己都闻到一股酸味,她说了就有些后悔了。
余寒香一愣,似乎也感觉到了话里的醋味,他只是笑了笑:“薇薇也是我朋友,她家里相对富裕,她比较叛逆,喜欢玩音乐,其实乐队好几个成员家里都很有钱的,他们衣食无忧,所以可以抛开一切来玩音乐,乐队的哥几个就像一家人一样,只要有人旅游回来,都会给其他的几个人买礼物,这没什么奇怪的。”
“原来他们都是富二代啊,我说呢,怎么会跑到这古镇上的小酒吧来表演,要是为了赚钱,那应该到大型的夜场去才能赚到很多钱才对。”冷梦泠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醋意,有意转移了话题的重心。
“是啊,他们家里都还是比较宽裕的,不过他们不是那种脑残富二代,他们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这个乐队迟早都是要解散的,因为他们家里都有家族生意,他们的父母不会一直让他们在这里玩音乐,再过一些日子,他们就会被叫回去接管家里的生意了,所以大家都很珍惜现在相处的日子。”余寒香说。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很喜欢你们乐队的那几个成员,他们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