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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同时我的脸上也落了一巴掌,我恼怒的转头正对上韩初舞有些后怕躲闪的瞳眸。
“呵”我冷笑一声,看着韩初舞说:“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扬手刚要还击,却堪堪被人及时拦住,汪律师唇角挂着笑意,眼神阴寒的看着我说:“韩小姐,大庭广众对母亲和妹妹动手可不是淑女所为。”
听见汪律师的话,我气极而笑,抬眼又打量了他一眼,刚才光想着还击去了,怎么没看见一直跟在韩初舞身后的他。
我收回被汪律师攥住的手腕,用另一手揉了揉,别说这个男人还真阴险,竟然暗中使力。
我边揉被汪律师弄疼的手臂,便不屑的笑着说:“母亲?汪律师可真是博学多才,想必当初律师证也是这么考下来的吧!”说着我的眼神就移到王玉洁的脸上,看见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目露鄙夷道:“什么时候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竟然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自称是受害者的母亲?汪律师,你官司都是这么打的吗?专门维护小三、第三者,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她们上位并且抹黑原配的子女。”
这个时间医院门口人不少,我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路过的人都能听得到。
刚才还对我露出鄙夷目光甚至指责我不孝顺的人,听我这么一说立马黑转粉,看向王玉洁的眼神就像是勾引了他们家男人的狐狸精,一各个的都充满了恨意,嘴里更是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连带着把汪律师也骂了一通,什么收了钱什么官司都打得黑律师,总之就是什么难听就说什么吗?
还有好几个大妈特别有想象力,活生生导演了一出生活狗血剧。
这次较量算是打个平手,我打了王玉洁,韩初舞打了我,汪律师捏了我的手腕,我转弯抹角的黑了他,就是他妈的手腕真疼。
打了个车直接去了王小象的酒吧,除了王小象那里,我还真没地方去。
我去的时候,酒吧已经营业了。
王小象看见我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讨好的朝我飞奔而来,同时吩咐小乐给我来杯酒,拉着我的手问我,“昨天你有没有把叶子扬怎么样?”那一双八卦的眼神,外加贱兮兮的声音,听着我浑身不舒服。
我浑身抖了一下,瞪着王小象说:“什么叫我把他怎么样了?”
“看着那么一个精壮、肌肉感十足的大帅哥,而且还是你从十六岁起就喜欢的,难道你就一点想法没有?”
我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没发现叶子扬肌肉感十足。
王小象继续发挥八卦加花痴本性,在我耳边不停的说叶子扬怎么好看,身材怎么好,还问我叶子扬的腹肌硬不硬,更过分的是,王小象居然问我叶子扬那个地方大不大?
大吗?
好像不小。
一想到叶子扬抓着我的手放在他双腿间,整张脸瞬间烧的厉害。
“到底大不大,”王小象转头看了我一眼,顿时笑开了花,贱兮兮的问:“他进去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我一张老脸直接被王小象问成了猪肝色,姐姐我还是个处、女好不好?
而王小象那个二十三年没动过芳心的女人,竟然一副兴味十足等待我答案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好奇的问王小象,“你真没谈过恋爱?”
王小象白了我一眼,“谁没谈过,姐姐我不是正谈着呢吗?”一说到谈恋爱王小象立马露出幸福小女人的表情,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不是张中宴腹肌硬就是张中宴那个地方很大,总之这个姐姐就是什么流亡民说什么。
我听后,着实为张中宴捏了一把冷汗,看王小象的样子整个眼睛都冒着绿光,一脸的猥琐,我想要是现在张中宴在这,王小象准把他办了,而且还得办得连渣都不剩。
我问王小象,“你和张中宴做了?”
王小象立马鄙夷的扫了我一眼,还骂我污,说什么她和张中宴可纯洁了,就牵过小手,不像我和叶子扬在酒吧就上演活色添香。
我听王小象说完,直接无语的翻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张中宴腹肌硬,那个地方大的。难道是我吗?
简直无语了。
“哎,妖精你昨天犯了什么病?怎么那么针对人家古小姐,好像人家抢了你男朋友似的。”
王小象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可是我的心却重重的痛了一把。
没错,古依就是抢了我的男朋友。
王小象看着我走神,忍不住碰了碰我的肩,笑嘻嘻的问我,“难道是因为叶子扬多看了古依几眼,你吃错了?”
“哎呀!也是,古依那个女人毕竟长的好看,那个男人不愿意多看两眼,就连我这个女人也是。”王小象见我不说话,又说了一句。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认真的问:“你觉得是古依好看,还是我好看。”
王小象像看怪物一样,扫了我一眼,说:“你和她比什么,咱们和她根本就不是一类女人好不好?她是那种男人都喜欢的乖乖女,看似天真无邪其实就是一朵白莲花,心机婊。而我们随性洒脱的看似放荡不羁,其实内心特别柔软,特别天真的善良女人。”
第四十五章 谁的阴谋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看着王小象说:“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不过,”我顿了一下,头一扬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继续道:“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
我说完,就和王小象两个人哈哈的大笑起来。
笑过后,我问王小象和她男神发展到哪步了,王小象微微一愣有些失落的笑了一下又装作不在意的说:“还能哪步,妾有意郎无情呗。”
这下轮到我呆愣了,其实有的时候我还真佩服王小象,她看似大大咧咧一副神经大条的样子,其实心里面精着呢!
就比如刚刚她对古依的评价,绝对不是为了迎合我或者讨好我。一定是古依在一些细节上暴露了她心机婊的特征。
“你和叶子扬呢?”王小象见我半天不说话,反过来问我。
我唇角一勾,道:“要结婚了。”
“韩初心,婚姻可是是爱情的坟墓,你真的想好了吗?”
看着王小象难得严肃的样子,我无所谓的笑了笑,她不知道在我和叶子扬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爱情又何来坟墓。低垂眼帘苦笑一下,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弯了眼睛装作开心的样子说:“这一天我都想了七年了。”
王小象看了我一会,见我没什么异样与难过,才恢复嘻嘻哈哈的表情。
第二天,我又去了亚斯迪桥东南店,前厅、客房、餐厅无论是服务还是卫生均以改善,看着大家又重燃斗志,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回到了肚子里。
看了一眼客房流量,简直低得可怜,为了不让员工灰心,我立马拿出手机给叶子扬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甜甜的叫了一句,“亲爱的。”
叶子扬在那头应该是愣了一下,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到他疑惑的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才又重新放回耳边,调侃道:“这么快就想我了?”
“不可是,恨不得现在就能见到你。”我一边拿着相框看,一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是想你了,只不过想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手里的钱和权。
“哦?那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你准备一下,我去接你。”叶子扬应该是把手中的工作放了下来,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话说。
因为我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就变得格外安静起来。
我心里一喜,求叶子扬给亚斯迪桥东南店介绍生意的事就算成了一半,我赶紧笑嘻嘻的答应,“好啊!我在亚斯迪桥东南店等你。”
“好。”
挂了电话,我开心的哼起了小曲,开始考虑怎么向叶子扬开口,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是助理打进来的,便接了起来。
“韩总,有一个客人投诉说在咱们酒店丢了东西。”
听见助理焦急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什么?”
“昨天入住的一对小情侣,今天上午出去的时候挂的请打扫牌,刚刚回来就说自己新买的戒指丢了。”
助理简单的说了一下,我听后眉头一蹙,忙问道:“报警了吗?”亚斯迪刚刚才开业我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再惊动警察,弄不好再招来媒体。
“还没有。”
听到助理的回答,我的心稍稍放下了点,“去看一下监控,她们出去后都谁进过她们的房间。”
“已经查看过了,除了咱们的保洁,谁也没进过,连从门口路过的人都没有。”
亚斯迪昨天一共才住了五间房,而且要的房型都不同,跟本不在一个楼层。
“保洁怎么说?”
“保洁大姐急的都哭了,她说,就进去打扫了房间,根本没动过客人的东西。”
听助理说完,我顿时觉得有点棘手,问了客人的态度,助理说暂时先安抚住了,客人说给咱们一天时间查清楚。
我又问了一下客人的样貌以及说话的语气,助理说看着不像说谎,而且还很通情达理。
把事情的经过和信息问清楚后,让助理把客人门口的监控录像发到我的邮箱。
我一共仔细看了三遍监控录像,连午饭都没有吃,看过后我又问助理要了客人的房间号,直接把内线电话打到客人房间,先表明了歉意又保证一定帮客人寻回失物。
和客人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客人之所以愿意相信亚斯迪桥东南店是因为他们两个就是在桥东南店认识的,并且因为桥东南店才有缘走到一起,所以对于桥东南店他们有很深的感情,他们表示戒指没有几个钱,只是在亚斯迪发生这样的事让他们对亚斯迪感到很失望。
我再次表示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下午我让助理把打扫房间的保洁大姐叫到了办公室,推心置腹的和她聊了几句,看着她瑞瑞不安的样子,我笑着安慰了她。“大姐,您别紧张我找您来,就是想和您随便聊聊。”
一个小时后,我让保洁大姐先回去工作,自己打开邮箱又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她叫那个保洁大姐再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保洁大姐这次进来时,显得更加不安。
而我也远没有刚才那么温和,而是直接扳起了脸,说:“大姐,你知道客人的那个戒指多少钱吗?”
大姐顿时脸色更加难看和忐忑,但是她还是嘴硬的喊道:“我又没见过,我怎么会知道。”
看着大姐明显心虚又摆出一副强势的样子,我气极而笑,盯着大姐的眼睛说:“好,那我告诉你。客人丢的是维特尔斯巴赫的一款钻戒,价值164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1290万元,您知道这些钱需要判多久吗?恐怕您的在监狱里颐养天年了,据我所知您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儿子,您想让您的儿子知道他的妈妈是个小偷吗?您想让他因为知道你偷东西而高考失利吗?您想让他这辈子都因为有个小偷妈妈而抬不起头吗?”
大姐显然被我一连三个问题吓的不轻,但是她还扯得嗓子狡辩道:“你凭什么说东西是我偷的你有证据吗?我告诉你,你少诬赖我。”
大姐说完直接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拍着地喊冤,说什么亚斯迪和客人一起诬赖员工,还说,说不定东西就是我偷的,之后诬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