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乖地点点头,又笑开了,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姿势,说道“妈咪,一定要把爹地找回来哦,要告诉爹地,梦梦想他,很想很想的哦”。
苏如漫心头好像被注入了某种勇气,梦梦的身世,她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只是不知道许木深是怎样跟她沟通的,她懂事开始,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提及,即使苏如漫心里清楚,小家伙还是期待着御修泽的。
她还记得,那是一个盛夏的夜晚,她睡不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许木深,她顿感害怕,莫非是那个东西又发作了?慌慌张张地找到小梦梦房间门口,便听得许木深温柔的声音。
梦梦问他: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只有一个爹地,她有两个,妈咪总是让她看另一个爹地的照片,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梦梦,梦梦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许木深想了想说:因为梦梦是这个世界上最乖巧,最可爱,最好的孩子,所以天神便派了两个爹地来保护她,爱她,御修泽爹地是因为有事情,才能没能来看梦梦,可是他都有让人给梦梦带礼物,好多好多,而且他最爱梦梦。
这两年,确实有很多以御修泽的名义给梦梦的东西,但苏如漫心中却明白,这一切都是许木深做的,坐在车上,她心中五味杂陈,有甜蜜,有忧伤,许木深给她的是他的全部,可她,所能做的也只有努力地爱着他。
苏如漫从来没有觉得,从穆家到帝都酒店的距离这么的近,仿佛她才上车,下车的车门已经开了,眼前这座林立在高楼大厦旁的宏伟酒店,还是让她的脚步踌躇了。
可是一想到梦梦的小脸,这两年自己思念却不可及的面孔,许木深的话,她还是往里面走着。
还是那间总统套房,苏如漫敲了敲门,她尽量的勾出一个温婉的笑意,脑海中想着,一会儿要说什么,才不至于让气氛很尴尬,心头一痛,原来,她跟御修泽已经生疏至此了么,他不是那个自己发誓要一辈子腻在他怀里撒娇的男人么?
胡思乱想中,很快门便被打开了,只是苏如漫的笑意也随着看到里面的人僵在唇角。
“是你?”女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妆容精致的脸上微微有一层绯红,在与苏如漫对视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又从头到脚地将苏如漫打量了一番,一抹不屑从她脸上划过,“进去吧”说完便不再理会苏如漫,就连她那只波斯猫也看了一眼苏如漫,被她带走了。
掩下心中的暗流涌动,苏如漫走了进去,一步一步,御修泽正在扣着衬衫的扣子,即使相隔不近,苏如漫依然可以闻到一种香水味,不是御修泽的,而是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再也迈不出去一步。
一转眼,御修泽已经来到她跟前,苏如漫纤细不盈一握的腰便被他揽住,“我以为你不来了”,他笑了笑,眼中的温柔让苏如漫觉得宛若隔世。
苏如漫尴尬地笑了笑,御修泽离她如此之近,那种香水的味道更加浓烈,她实在不想去想刚才在这间房间里发生过什么,她是女人,有该死的第六感,若是以前,她大概会出声质问,但现在,她却开不了口。
在御修泽的唇瓣就要覆上她的的时候,苏如漫用手挡住了,看到御修泽皱起的眉峰,她移开了眼,“我们谈谈,好吗?”
御修泽果然放开了她,转身整理着他的袖子,随意地挽起,露出一小截小臂“谈什么?”,很淡漠的语气,淡漠到苏如漫觉得冰冷浑身发凉。
其实苏如漫根本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得现时扯了个话头“阿泽,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去看看梦梦,好吗,她想你”
御修泽转过身,微微挑眉,“你还告诉了她她的身世?”
苏如漫猛然抬头,御修泽永远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对苏如漫来说有多大打击,或是诛心之语,她僵硬地开口“难道,我不该告诉她么?”
御修泽似乎是愣了一下,“不用了,她跟许木深相处得很好,不是么?”
胸口又是一阵闷闷的痛,苏如漫含着泪,“好,那跟我说说你这两年的事情”。
御修泽走到酒柜的位置,从酒柜中拿出一瓶酒,也给苏如漫拿了个杯子,“陪我喝一杯?”
苏如漫点点头,两人便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酒入喉头,还是一样的苦涩夹杂着香醇,这两年许木深根本不准她喝酒,她也从来不碰,何况她对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好感。
御修泽也喝了几口,显然他也没品出什么味道,“我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说说你吧,这两年都怎么过的,许木深对你好么?哦,我真是糊涂了,那一次举世瞩目的酒会,他可是亲口承认你是他妻子,看他的样子恨不得把你放在心尖上,又怎么对你不好呢”又是一口闷,酒杯空了,御修泽又满上。
在他即将放在唇边的时候,被苏如漫抢了下来,“阿泽,你到底要我怎样做?”他受不了他的冷嘲热讽,受不了他的自说自话,受不了他每一次都拿许木深来刺痛她,受不了每一句都是对她的控诉。
一个人若是被判了刑,至少也应该给她定罪不是么?至少也应该知道怎样做才能刑满得到释放不是么?
御修泽深邃的眼眸看着她,他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个女人,就是你,也只有你,你知不知道许木深是谁,他是我哥哥,为什么偏偏是他,嗯?”
御修泽的力道越发大了,苏如漫艰难地点点头,他又说“你问我要怎样,我要你离开他,做得到么?”
鹰鸷的双眸让苏如漫几乎无法喘息,但她还是艰难地摇了摇头,那是不可能的,对于她来说是致命的,对于许木深来说也是。
果然,御修泽脸上流露出一抹讽刺,看在苏如漫眼中,就是完全否定了她对他的一切。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让我和许木深同时留在你身边,同住一个屋檐下,今晚临幸我,明晚临幸他么?你把我当成什么?把他又当成什么?”
“如果你愿意的话”明知道这句话会惹怒御修泽,苏如漫却还是说了,她的想法虽没有御修泽想的不堪,却实质上是一样的。
“苏如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苏如漫看着他气得一脚踢在茶几上,将整个茶几推出去一段距离,她苦笑着,要是她知道,那就好了,怪了,爱情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因为你喜欢
苏如漫看着不停在那边抽烟的御修泽,他沉默着,她也沉默,数不清地上到底有多少烟蒂,满屋子的烟味几乎让她干呕。
这两年,在她身边,她几乎是闻不到这样的味道的,凌少寒抽烟,可是在她面前,从不把烟拿出来。
煵啓更是,她几乎不曾看到他抽过烟,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抽烟,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下凡只是为了守护他的责任的男子,他有太多的谜团,太多的神秘之处。
而许木深也抽烟,可是为了他的身体,克洛菲是绝对不准他动这个东西的。
好几次苏如漫都是在半夜看到许木深一个人在阳台上抽,那个时候,她就明白,许木深抽的不是烟,是哀愁,老话说借酒能浇愁,对于男人来说,香烟何尝不是一个消愁的手段,而每一次,她都只能默默地担忧着,他不睡,她便默默地陪着他也不睡。
天色已经很暗沉了,好久好久,久到苏如漫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已经麻木了,本以为让御修泽发泄一下便好,可是香烟这个东西,太过了,容易伤身,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起身,缓缓地往御修泽那边走过去。
素白的手轻轻握住御修泽捏着烟的手,另一只手将闪着红光的烟支从他手中拿了下来,苏如漫便就地坐着,依偎在御修泽脚边,她拉着他的手抚着自己的脸颊,靠在他膝盖上。
“阿泽,你要是不想说话,我们就这样待着,好吗?”
御修泽的手指动了动,苏如漫的身子上传来了一个力道,她借着力道站了起来,又在御修泽身子倾轧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斜斜的躺在了沙发上。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苏如漫的心跳得很快,按理说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刚刚恋爱那会儿了,可是脸颊还是会不自觉地发热发红,很多次许木深都说她怎么喂都很青涩,养不熟,此刻面对御修泽也是如此。
御修泽倾身下来,低沉的嗓音随着气息一起将苏如漫笼罩住,“阿漫,吻我”
苏如漫微仰着头与他对视着,那双深不可见底的眸子中有一抹久违的温柔,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仰着头将唇瓣迎向他的。
唇齿相交,气息不断沸腾着,娇小的沙发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战场,御修泽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苏如漫一阵眩晕,后背贴着柔软的大床,御修泽的大手来到她衣服上,“这衣服,我记得你昨天穿的不是这件”。
苏如漫红着一张老脸,本想淡定地告诉他:还不是为了迎合你的喜好,可是一张口,气息微弱得紧,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酥酥麻麻的,“因为你喜欢”,说完,苏如漫果断被自己雷到了,这是她么?是她的声音么?
很显然,她的话大大的取悦了御修泽,密密麻麻的吻温柔到了极致,又是一场欢畅淋漓的欢爱,比起昨天,苏如漫更为今天的御修泽欢喜。
御修泽去洗澡了,听着里面的流水声,她拉了拉被子,碰到鼻尖的地方,满满的都是御修泽的味道,她温婉的笑着,因为刚才的情事,脸颊上还透着一层迷离的色彩。
御修泽是一个善变的男人,他冷酷的时候让你觉得世界都是冰川,可他温柔的时候,又让你觉得,到处都是融化冰川的暖阳,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偏偏让她这个女人根本无法自拔。
只有一点让苏如漫介怀的是,昨晚,今晚,御修泽都是穿着衣服,那种感觉就好像跟他隔了千山万水,难道他当真嫌弃她至此了么。
想着想着,便又患得患失,苏如漫丝毫没有注意到御修泽已经出来了。
御修泽也是,一出来便看到呆呆的苏如漫,他便走了过去,掀开背角躺了进去,“在想什么?”抓着苏如漫的手。
苏如漫回过神来,勉强一笑,摇了摇头,她突然想到个事情,“阿泽,今天从你房间里出去拿女子,她是?”
御修泽用手指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怎么,开始盘问起我的事情来了?你不是说让我找一个好女孩儿么?你觉得,她怎么样?”
苏如漫看着他,眼角湿润的,很快整个眼眶里都是红红一片,她想说,难道她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情么?就算是关心也不可以?虽然她问这个话题的初衷并不只是关心,她很好奇,甚至有些吃醋了。
御修泽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跟那个女人有什么?还用她的话来堵她的口,将她一军。
想起自己来的时候女人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向她炫耀,和宣战,那女人分明就是知道她跟御修泽关系的,还有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她进门时看到御修泽的动作,苏如漫无法再继续想下去。
“怎么又哭了?开个玩笑嘛”御修泽伸手就要去碰苏如漫的脸颊,苏如漫还就来气了,转过身,背对着他,直接不想理他了。
御修泽无奈,她还真是善变呐。
就这样,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