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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面是复合式的别墅,共有四层,苏如漫则住在视野最好的第四层,房间,露天阳台,全是她的领域,屋内的摆设,日用品,完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露天阳台上甚至培育出了一大片的红玫瑰,与雪花树一红一白相应,美得不可芳物。
虽然才到这里,苏如漫却没有一丝不适应。
夜晚,苏如漫便在阳台上坐着,微微的和风伴随着玫瑰淡淡的香味,小丫头小雪为她拿来了一方披肩,体贴地为她披上,不似白天的叽叽喳喳,她很安静地退到一片,安安静静地站着,似乎在默默地陪着苏如漫。
苏如漫伸手抚着小腹,这些天,肚子又大了好多,她行动起来甚至有些不方便,心里高兴的同时,也隐隐恐惧着,不知道他们在帝都市怎样了,那两个人实际很没良心的,她都到这里这么久了,可他们一个电话都没有,甚至于一点讯息都不让她知晓,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担心吗?
叹了口气,苏如漫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星星,帝都市那边的星空也像是这里的美丽,他们此刻会不会也在看星星?
小雪在一边好奇地看着苏如漫,这个女人算不是绝世美女,她不明白先生为什么那么看重她,只一点,这个女人很善良,人很好相处,就是自己在她身边也轻松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先生爱她的原因吧。
晚上,苏如漫睡得不是很踏实,她做了噩梦,一下子是御修泽被枪口对着心脏,子弹射穿了他的胸口,一下子是许木深掉下了万丈悬崖,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就这样在她面前消失而无能为力。
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身上已经是一片冷汗,就这样,她躺下去,再也没有了睡意,只能睁着眼睛到天明。
清晨一早,苏如漫打整好下楼的时候,发现客厅里似乎多了两位陌生人,小雪一见她下来,连忙介绍着,说这两位是许木深为她请来给她检查身体的大夫,苏如漫看了看他们,一男一女,都是西方面孔,不过看上去很有经验的样子,笑着打了招呼,苏如漫便乖乖地按照医生的指示去做。
帝都市,许木深刚下了手术,助理说有人找他,出了手术室,果然看见一人,脚步顿了顿,那人似乎发现了他,微微转过身,只是那么短短几秒,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面对着这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面容,许木深面色冷凝,并没有过分的表情,到是对面的女人先开了口,“好久不见”,她微微的笑着,在许木深看来却是十分刺眼。
许木深到值班室换衣服,女人便一直在办公室里等他,看到他桌上那张照片的时候,绝美的脸上一片苍白,继而升起一阵怨毒,照片上是两张面孔,许木深和苏如漫,不,是宫泽落。
宫泽落笑靥如花,幸福地靠在男人怀里,男人深邃的眸子落在她侧脸上,宫泽雨捏着相框的手指几乎泛着白,那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视线,温柔而宠溺,前所未有的深情。
许木深进来的时候,宫泽雨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走吧”许木深拿了自己的外套,便往外面去。
上了车,许木深却没有要启动车子的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鲜少有这样无奈的时候,也许是身旁的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感觉亏欠太多。
“许木深,这话原该是我问你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宫泽雨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用了很大的压制力才让自己没有直接一枪毙了他。
“过去的,都过去了?”是的,看着不知名的远方,许木深只能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宫泽落没有错,宫泽雨没有错,错的,是他自己,是他用了卑鄙的手段,是他把一个本该很美好的女子变成现在这样。
冷冷一笑,宫泽雨并不买账,她微闭了闭眼眸,“你有没有爱过我?”她不明白,为什么时至今日,一切都在明显不过了,她还会问出这样一句话,她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没有”不知道许木深从哪里摸了支烟,他的回答,很伤人,也很干脆,雾气氤氲中,迷蒙了他的面容,他的神情,他的一切。
像是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宫泽落甚至连生气抑或是悲伤的表情都没有,“飞机失事是你故意的杰作”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反问的语气,相当肯定。
许木深半晌没说话,只有不断地烟雾缭绕着“对不起”最终,他还是说了三个字,只是这三个字却让一直以来都很沉静的宫泽落彻底变了脸,“我以为我永远从你口中听不到这三个字,可是对不起管用么?”她侧过头对着他吼道。
“你若是想要钥匙,我给你便是,你想要宝藏,我给你便是,甚至于你想要整个宫泽家,我都会拱手送给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用感情来欺骗我?为什么要让我死?为什么要爱上我的妹妹?”一滴晶莹的东西从宫泽雨的眼角滑落下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敢动她一根汗毛
听着宫泽雨的指控,许木深许久都没有说话,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一个断情绝爱的自己,一个处于暗黑漩涡中心的自己,为何还会有爱人的能力,为何爱上那个叫做宫泽落的女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或许是她身上那份光明的圣洁吧,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了,稍稍地见到光明,便会感到新奇,甚至是渴望,又或许没有任何理由的,爱了就是爱了。
“你们等着吧,宫泽家不是好欺负的,而那个叛徒,也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悲伤的情绪完全被泪水冲刷掉,宫泽雨冷冷地说道。
手腕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几乎让她疼痛,她皱眉看向许木深,对方捏着她的手腕,抬至两人前方,“我不管你做什么,最好不要动她”只见他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抹冷窒的凌厉直直射入她心底。
“放开我”宫泽雨朝许木深吼道,许木深甩开了她的手,再次开口道“我再说一次,不准动她,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移开了眼,浑身上下散发着死神一般的气息却仍未减弱。
宫泽雨心下一片凄凉与不甘,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唇瓣已经漾出一抹血红色,她也像是未有知觉一般。
一段时间的缓冲后,她才冷冷地开口,语气中也泯灭了所有的情绪,只有寒冰一般的冷凝“那我们就赌一赌,许木深,你不是最在乎那个女人跟御修泽么,好,那我偏偏要毁掉这两个人”说完她冷冷一笑,再不看许木深,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霓虹灯的尽头处。
许木深头转向窗外,凝视着这一片黑暗中的光明,许久后,他驱车离开。
寻集团,宗政卿慌慌忙忙进来,“阿泽,不好了,帝都娱乐城出事了,有人闹事,三个人死了,十多个人伤了,还有,几个子公司的下游产业链完全被人切断了”他口干舌燥地说着,就一晚上的时间,出了那么多事。
御修泽放下手中的笔,微眯着眼睛,“让你查安排在公司的钉子的事情怎样了?”
宗政卿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没查到,这些人太狡猾了,阿泽,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遇到对手的”眉峰紧皱着,虽然宗政卿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一定是很麻烦的就对了。
手指敲击着桌面,御修泽想了想,“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过两天我们去南安市看看”事情的源头出在那里,一定有猫腻,宗政卿点点头,现在只好这样了,“但愿不要再生事端了”。
“总裁,苏小姐来了”徐馨儿看御修泽脸色不太好,小心地说着。
“让她进来”御修泽眼眸中闪过一抹幽光。
宫泽雨一进门,看到宗政卿一愣,“阿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她微微笑着,宗政卿不得不感叹,像,真是太像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跟苏如漫简直是一模一样,反正他是无法分辨。
“阿泽,要不我先走”宗政卿想,他才不在这里当灯泡,亏得御修泽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花前月下。
御修泽对着他太了抬手,张口却是对着宫泽雨的方向,“不必装了,说说吧,你们还有什么计划”即使在这样的时刻,即使寻集团已经面临着巨大的危及,御修泽的神态举止却完全是占着上风的表现,仿佛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
宗政卿半天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御修泽,又看了看宫泽雨,这女人果然不像刚才那般低眉顺目柔美娇弱,那般凶悍锋利的目光,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么看,她与苏如漫真是千差万别。
等等,听御修泽这口气,他根本没把这个女人当成苏如漫啊,不知道为什么,宗政卿心头松了一口气,只要御修泽不被迷惑就好,他突然来了兴趣,有好戏,干嘛不看,索性忘记了刚才要走的事情,饶有兴趣竖直了耳朵听着。
“你早看出来了?”宫泽雨眼中流露出一抹欣赏,这样的男人,可惜了,她真的搞不懂,宫泽落到底哪一点好了。
御修泽冷冷一笑,“从你盗走阿漫的身体开始,我就注意你了,不,是注意宫泽家,后来你又派人监视穆兮颜,并且把许霜言的事情透露给她,她跟许木深在影视城见面,照片也是你给我发来的吧,怎么,还用我继续说下去么?”
“御修泽,你果然很聪明”宫泽雨笑了笑,其实御修泽的聪明,她很早就领教过了,那个时候,她还在帝都市做人质,而御修泽已经是商业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了,御修泽能有今天,一定不完全靠的御昊天。
“彼此彼此,宫泽雨小姐,你不也是一样的聪明么”御修泽的表情明明是带笑的,宗政卿却觉得莫名地有杀气,压力感十足。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不错我就是宫泽雨”宫泽雨看了看御修泽,转身走了几步,又踱步回来,他看着眼前那俊逸无双的男人,摇了摇头,“你们御家,果真都是痴情种子,你不会以为把那个女人送走了,我就拿她没办法了吧”
“其实不瞒你说,我既然能以苏如漫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你以为我没点本事怎么成呢?叛徒终归是叛徒,总是要抓回家族审问的”宫泽雨绝色的脸庞上含着笑,也许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那个妹妹是对付御家两兄弟的一张王牌呢。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整个宫泽家陪葬”就连宗政卿都没有看到御修泽是何时离开他坐着的地方的,等他一晃眼,御修泽已经站在宫泽雨的面前,脸庞上阴沉一片,那样子更像是护着小狼崽子的母狼,凶悍无比,锐利无比。
强势的气息喷洒在脸颊,宫泽雨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御修泽的气势太强悍了,她变了变脸色,又镇定下来。
“是吗?我想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好了,知道么,很快你就一无所有了,本来想让你多在这个地方待一些日子的,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宫泽雨视线围绕着这偌大豪华的办公室一周,嘲讽般地说道。
宗政卿一直对于他们的对话是云里雾里的,可现在,宫泽雨的话他是听明白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难缠的对手竟然就是这个女人“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他就说嘛,这个女人借苏如漫的身份来到御修泽身边,一定没有好事情。
宫泽雨转过身看了看宗政卿,冷冷一笑,却不再开口说话,拎着自己的包走出了办公室。
“阿泽,这到底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