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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急救室,你,好好照顾他”说完,苏如漫复杂地看了李玲玉一眼,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许木深才醒过来,看到李玲玉的时候,眉头一皱,“怎么是你?”
李玲玉勉强一笑,“阿深,是不是还不舒服,你感冒发烧了”
许木深的眸子渐渐黯淡了下去,没再看李玲玉一眼,闭上了眼睛。
苏如漫在江边待了一夜,御修泽也没找她,她明白,这一次,他不是生气了,只是放手了。
明明是初春的天气,苏如漫却觉得有些寒冷,坐了一晚,腿脚都麻木了,她起身,站了一会儿才开始走路。
昨晚只吃了一晚面,她肚子又饿了,在一处路边摊前,看着里面的包子,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可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又讪讪地往前走着。
一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报纸吹落在她脚边,也就是那么无意的一撇,苏如漫弯腰下去把它捡了起来,“寻集团总裁另结新欢,宣布解除与穆家婚约,盛世联姻一拍两散”醒目的标题,还有御修泽以及他旁边的女人,苏如漫不认识,但,很漂亮。
她微微地仰头,将所有的苦涩都咽回到肚子里,可是依然有些晶莹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御修泽,呵呵,他做得很绝。
“小姐啊,您可回来了,老爷夫人这会儿已经在飞机上了,马上就到”
苏如漫一顿,爸妈也收到消息了么,“我知道了”。
佣人见苏如漫如同失去了魂魄一般往里面走去,摇了摇头。
苏如漫一路上了楼,进了自己房间,整个人倒在床上,她又翻了个身,脸颊完全埋进被子里,若是她是苏如漫的话,她会离开,可她还是穆兮颜,她身上有穆兮颜的责任。
果然,下午的时候,穆景桓和柳佩蓉便回来了,苏如漫打整了一番,面对镜中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她只好化了点淡妆,遮去了一脸的憔悴。
“颜儿”
“爸,妈”苏如漫勉强一笑,与柳佩蓉拥抱着,在妈妈的怀里,一切都好温暖。
“好孩子,你受苦了”柳佩蓉湿了双眼,穆景桓在一边看着妻女,心中也是难受。
“这御修泽,他太不像话了,枉费了我们对他的期待,也枉费了你一番心意”柳佩蓉一坐下就开始抱怨着,都说知女莫若母,一看苏如漫,她就知道,自己女儿是对那人动了心的,可现在算怎么回事,他看上别人,抛弃了她宝贝女儿了?还是单方面退的婚,他将穆家置于何地,将穆兮颜置于何地,想着就来气,亏得自己还对他那么好。
“颜颜,若是这件事情你受委屈了,御修泽给不出一个交代,我决不会善罢甘休”穆景桓也说道,他很宝贝自己的这个唯一女儿,不管是谁,伤害了他的宝贝就是不行。
苏如漫心中一暖,虽然她经历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可她已经得到最好的了,不是么。
“爸妈,你们放心,我没事”既然御修泽已经这么做了,那就这样吧,至于自己的心么,遗失了,收不回来就算了,她有疼爱她的爸爸妈妈就可以。
“许先生,您不可以进去”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徐馨儿一脸戚戚地看着御修泽,许木深非要进来,她拦不住啊。
“你先下去”御修泽挑了挑眉,对着徐馨儿说道,徐馨儿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办公室,还顺带带上了门。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那新欢,其实挺好看
“说吧,什么事?”昨天还病得晕倒了,今天就有力气来找他,看来病得也不是很严重,御修泽内心是很不愿意承认他在关心许木深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很不耐烦,甚至没有抬头看许木深,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仿佛他跟这个人完全毫无关系一般。
许木深眉头深锁,“今天的新闻,怎么回事?”
御修泽一顿,“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许木深,眉峰微挑“怎么样,我的新欢还可以吧”。
许木深,我这样的成全,对得起你,对得起她了,在御修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让字,但这次他让得很彻底。
御修泽微微苦涩,不然呢,他能如何,杀了这两个人么?不,若是其他人,他可以让他们死一千次,一万次,唯独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所爱,一个是他所敬重的人。
许木深上前两步,愤怒地双手拄着御修泽的办公桌,“你把她当成什么了?”。
那天在花海别墅还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现在这么做算什么,他真是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他到底想做什么,他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许木深”御修泽也拔高了语调,冷寒的声音昭示着他已经很生气了。
他猛然站了起来,与许木深对视着“我把她当成什么,你不是知道么,我早说过我的女人就如衣服一般,不要了,扔了就是,你要喜欢,捡了就是,我御修泽一天不换衣服就难受,行了么?我没有用人家用过的东西的觉悟,行了么?”他对着许木深低吼道。
“你”
两个气势不凡,凌厉的双眸互不相让的男人就那样对峙着,场面冷凝到极点,似乎一触即发。
“原来,我还是有点价值的,御修泽的衣服,很贵重”
一道平淡中带着讽刺的声音让两个男人同时看过去,两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苏如漫缓缓走了进来,她的面色如常,缓缓地开口,气吐如兰“但最后那一句我本人不赞同,什么叫用过的东西,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属于别人的东西,我是一个人,我也只属于自己”她看着御修泽,冰冷的眸子淡漠到了极点,让御修泽都觉得心头发怵,很不是滋味。
很快,苏如漫移开了双眼,她从来都不知道,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对于御修泽来说,她就是一件衣服的价值,原来他就是这样看她的,原来什么爱啊,原谅啊,忏悔啊,都是假的呢,若不是今天她来这一趟,她还真不知道。
御修泽动了动嘴皮子,看着苏如漫讽刺而又冰冷的表情,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可是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苏如漫再次看着御修泽的脸,但仅仅是片刻,又移开了眼,走上前两步,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御修泽桌子上,“很抱歉,打扰你们的谈话了,这是穆氏集团这一次的项目,爹地的秘书请假了,我代为送过来,再见”苏如漫一笑,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地走了出去。
眼看着空落落的门口,御修泽只觉得心口憋闷至极,伸手扯开了领带,甩在一边“外面的人都死光了吗?”他怒吼到,苏如漫来,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
徐馨儿再一次心有戚戚地走了进来,“总裁,那个穆小姐不让我们说……”后面的话在御修泽吃人一般的眼神中再也说不出口。
“滚”
……
“这下,你满意了”许木深冷冷地看他一眼,也走了出去。
很快秘书室便听到来自总裁办公室摔东西的声音,怒吼的声音。
苏如漫一路出了寻集团,她笑着,自嘲地笑着,亏她想给御修泽也给她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亏她放下自尊骄傲,眼巴巴地做了林秘书该做的事情来寻集团。
御修泽,我是不是该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以为你做这些只是不想让我为难呢,我是不是应该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以为你变得不一样了呢。
也是,像御修泽这样的人,只有他不要的东西,哪有他让出去的东西,自己确实是自作多情了。
下午,苏如漫跟穆景桓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干些活,能让自己充实,也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
佣人说许木深来了,苏如漫一顿,穆景桓与她对视一眼,摆摆手,已经让佣人请许木深进来。
“爸,那个,有事情你们谈,我先上去了”苏如漫放下剪刀,步子很快,可是她刚走两步“颜颜”。
“爸,还有什么事吗?”她笑眯眯地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言语都自然一些。
但穆景桓那是什么人啊,何况在他看来,苏如漫听说许木深来了就很不自然。
“木深也许是来找你的呢”
面对穆景桓那一双似是质问,又似是洞悉一切的眸子,苏如漫有点心虚,“那,我去给你们泡茶”,绝对的,以风一般的速度,苏如漫往主房里面遁去,因为她隐隐看到佣人引着许木深已经进来了。
到是穆景桓看着苏如漫的背影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等苏如漫泡好茶,穆景桓和许木深已经到了花园里的小亭里,紫藤花从架子上垂落着,十分好看,一切仿佛十分和谐。
“请喝茶”将茶杯递了过去,苏如漫甚至没有去看许木深的眼睛,当然也就看不到里面所包涵着的东西。
穆景桓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苏如漫,又看了看许木深,以他的精明睿智,这里面有问题。
“穆伯父,我今天来,是来看看颜颜的”
苏如漫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许木深的眸子,深沉如旧,明亮如旧,她看不出什么,除了一点点的笑意。
“哦”穆景桓也没表态。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苏如漫琢磨着,她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只见佣人走过来,用他们三个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老爷,御修泽先生来了,说是”说道这里,佣人抬头看了看苏如漫,才又说“说是来拜访您”他还就郁闷了,这两人莫不是约好的吧。
许木深一顿,看向苏如漫,巧不巧捕捉到苏如漫眼中的一抹心虚,而对方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的样子,许木深竟然就那么轻笑了出来。
“请他进来”穆景桓这次可没那么好脾气了。
苏如漫想吐血的心思都有了,这两人是来讨债的吧,也不知道上辈子是谁欠了谁了,御修泽,你牛,我佩服你,向全世界宣布抛弃穆兮颜,还敢上穆家的门。
不过很快苏如漫又自觉真相了,御修泽一向脸皮厚。
很快,御修泽就来了,看到许木深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脸沉了几分,不过在看到苏如漫后,到是缓和了不少,苏如漫不看他,盯着自己脚尖的地方,完全无视他。
也不知道御修泽是不是故意的,他就往苏如漫的旁边一坐,“伯父,我今天是来道歉的,前两天,我跟颜颜吵架了”
“噗”苏如漫喝进去的一口茶就那么对着御修泽喷了出来,御修泽那张完美的脸一僵,脸也湿了,衣服也脏了。
苏如漫怒瞪着他,说得到轻巧,亏他说得出口,吵架,谁有功夫跟他吵架啊,他倒是自恋。
穆景桓精明的眸子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许木深深沉,眉头深锁,御修泽无辜僵硬,苏如漫滑稽,这不是一场闹剧么,有谁能想到堂堂御修泽也有这样一面。
“咳咳,颜颜,带御先生去换件衣服,洗漱一下”
“为什么是我”苏如漫不满,凭什么呀,谁让他来,谁让他乱说话来着。
谁知道穆景桓都还没说什么呢,御修泽一脸无辜外加可怜样地看向苏如漫,“颜颜,不是你还是谁,我衣服湿了,会生病的,你会心疼的”
……
另外三人面上都是一群乌鸦飞过。
御修泽,你会生病?这么一点水你会生病,苏如漫咬着牙怒瞪着御修泽,谁知道人家刀枪不入啊,根本没有自知之明。
最后苏如漫迫不得已带着御修泽去换衣服,穆景桓看了看被御修泽强制性拉着往里面走的苏如漫,回过头来看到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