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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其实见到苏如漫的第一眼,莫然就知道她很好,她脸上的笑容,至少是在自己身边从未出现过的,倒是自己,感觉以前对苏如漫和御修泽的伤害,现在都反噬到了自己身上,切肤之痛。
“挺好的,酒店的事情,对不起”苏如漫确实忘了,见了御修泽便跟他回来了,都不曾跟莫然打声招呼。
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没关系的”恐怕她早就不记得自己还在酒店等她了吧。
正当苏如漫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御修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们身边,手上装模作样的拿着一个空杯子。
“我下来倒点水喝”仿佛真的不是故意的一般,御修泽在她跟莫然之间晃了晃去,倒了水,喝了,然后又倒,又喝,莫然有些不明白事理,就那么看呆了地看着御修泽,他真的有那么饥渴?
苏如漫想笑却又硬生生地憋住,没想到霸道如御修泽,冷硬如御修泽,竟也有耐不住的时候啊。
喝了好几杯水,御修泽打算走了,转身背对着苏如漫和莫然的时候,谁都没看到他脸上的一抹不自然,御修泽也用了有史以来最蜗牛的速度,好半天才走出去一小段路。
“等一下”
终于听到那一声,御修泽薄唇扬了扬,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过身,冷硬着一张脸,就连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什么事?”
“咳咳,那个,你跟莫然聊聊吧,我去给你们冲咖啡”苏如漫道,她要是再不叫住某人,某人可能真的会郁闷死。
“跟他有什么好聊的”这句话是御修泽的心声,也同样是莫然的,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苏如漫看了看他们,真心觉得头大,也不管他们了,直接往茶水间去,御修泽则是丝毫没有尴尬的,十分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眼眸时不时地瞥向莫然,却发现对方正在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呢。
“看什么?”
“我其实很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你?”
“难道你就没发现,你哪里都比不上我么?”御修泽实在觉得搞笑,他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可以有跟自己一比的资本呢,第一次,他觉得,他还是有点欣赏这个大胆的后背的。
莫然不可置否,确实,他是没有一个地方比得上御修泽的,不是他不够优秀,而是这世间,有些人,他们天生就是让人仰望的,望尘莫及,况且,单凭苏如漫对他一往情深这一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做到,输给御修泽,其实莫然心里并不是太难过。
苏如漫往外面看了看,很难得嘛,竟然没吵起来。
一阵芳香四溢的咖啡味传遍整个客厅,苏如漫亲手冲的咖啡,最对御修泽的口味,长臂一伸,将苏如漫揽在怀中,“胃口都被你养叼了,秘书冲的咖啡,我根本喝不下去”。
苏如漫一笑,“那好,要不,我去你们公司做事吧,专门给你冲咖啡”其实御修泽要在莫然面前宣誓主权,顺道秀个恩爱,苏如漫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既然他想,自己又何不,不过她不是作秀,而是她一直很喜欢跟御修泽之间这样的生活方式,很甜蜜,很开心。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恩爱,说心里不难受,其实是假的,抿了一口咖啡,真不知道御修泽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口味,那么苦他也喜欢,不过自己何尝不是,自己却不是因为口味的问题,而是因为这杯咖啡,是苏如漫为他冲的。
御修泽蹭了蹭她的脸颊,“那我考虑考虑”。
后来,不知道御修泽要跟莫然说什么事情,两人去了书房,害得苏如漫白白担心了一阵子,“漫漫,你时尚杂志都拿反了”,柳阿姨摇了摇头。
苏如漫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纠正自己的行为,假装十分认真地再看杂志。
☆、第二百七十八章 生生世世,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送了莫然出穆家,已经是晚上了“阿泽,你跟他都说了什么啊?”苏如漫看着御修泽的侧脸,不难看出,他其实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苏如漫很好奇,他跟莫然在书房待了那么久,到底说了些什么,两人下来的时候,也没看出发生过冲突。
刚才苏如漫还特意观察了一下莫然,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这更让她好奇了,她对莫然的了解不深,但对御修泽,可是相当了解的,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还能跟莫然和睦相处?
御修泽挑眉看了看她,“阿漫,今晚星星不错,咱们看一会儿再进去”说完也不顾苏如漫反对,拉着她便在院子里面坐了下来。
“冷吗?”御修泽又问。
苏如漫点点头,“是有那么一点儿”
御修泽一笑,伸手将身上的大衣解开,要给苏如漫穿上的样子,却被苏如漫制止了,“不行,你里面穿那么少,感冒了可怎么办,大不了我们少坐一会儿就是了”。
在很多时候,苏如漫和御修泽都是宁愿生病的是自己,也不愿是对方,那也是一种爱的方式,爱一个人,总是不希望他生病,总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御修泽想了想,最终想出一个折中的方法,“阿漫,这样还冷吗?”御修泽直接将大衣拉开,伸手将苏如漫的身子包裹住,这样两个人相贴得十分紧,也十分温馨。
说实话,苏如漫真的一点都不冷的,点点头,她也不挣扎,脑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那么靠在御修泽颈窝里,他身上的味道,温度,都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她抬头看了看御修泽,在那一张三百六十五度完全无死角,就是侧脸也没有死角的脸上,她似乎看到了一种叫作幸福的笑容,那种笑容,好想让自己一辈子都腻在里面,也不会觉得累。
多少年了,她在御修泽身边多少年了,他的一个表情,她都明白,在外人面前,御修泽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生人勿近的冰山脸,即使在孩子面前,他也总是保持着一个严父的样子,在父母面前,他也只是尊敬却未过分亲近,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能时时看到他那阳光般的笑容,为此,苏如漫真的很骄傲,这个男人,他是她的,他的笑,也是她的。
“阿泽,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一想到某一天会跟他分开,会失去他,这是苏如漫万万不能接受的。
她已经再也承受不起失去许木深的那种痛,那种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便痛入骨髓的感觉,思念就如同带了毒品的藤蔓,当它一寸寸地包裹住你的心的时候,你会疼,也会上瘾。
吻着她的发丝,她说话的时候,将自己抱得那么紧,她心里害怕的,自己都知道,他们这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越是不容易得来的东西,越是珍惜,越是害怕失去,她对自己是这样,自己对她何尝不是“好”御修泽低低地应了一声。
“阿漫,我打算把帝豪集团交给莫然打理,刚才已经跟他商量过了,他没什么意见,你觉得呢?”
虽然莫然的母亲是宫泽雨,是自己最恨的女人,而且莫然曾经还那么深深地伤害了苏如漫,甚至于他对苏如漫的心思,都是御修泽所不能容忍的。
但,他也是许木深的孩子,若说这个世界上,御修泽曾愧对的人,苏如漫是一个,那还有一个,便是许木深。
御修泽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苏如漫她不想自己对付莫然,甚至于她也希望自己跟莫然和平共处的,所有她想要的东西,自己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想了这么些天,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莫然为什么会答应,他心里也清楚,那一份觊觎着苏如漫的心,这么一个能留在她身边的办法,莫然又怎么会放过,但御修泽足以有那个信心,莫然期望的越多,想要的越多,最后也会越失望,但这一切都不是御修泽的事情了。
苏如漫微微有些震惊,她抬眸,对上御修泽那一双充满宠溺的眸子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阿泽,你真好”伸手抚着他的脸颊,这个世界上,许木深是情痴,苏如漫是情痴,御修泽又何尝不是,只不过他们选择的方式不同,他嘴上那么霸道,其实心里何尝没有柔软的一面,他对自己的迁就,太多了。
御修泽摩挲着她的手,笑了笑,这样做,能换来她这么一个眼神,也值了,心情瞬间大好。
“好,最好不过了,其实我一开始也想过的,我只是怕你不会答应”没想到,他如此知晓自己的心思,苏如漫都觉得,是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御修泽又笑了笑,一瞬间,晃花了苏如漫的眼,仿佛漫天的星光都因为他的笑容而失色。
“小傻瓜”他低头顶住苏如漫的额头。
“阿泽,如果人生还有下辈子,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么?”明知道是明知故问,苏如漫还是问了,她不知道自己几次离奇的死而复生,生命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她唯一害怕的,是失去他而已。
话到此处,御修泽再次将苏如漫捞到怀里,“来生你是我一个人的,不,生生世世,你都是我一个人的”他十分霸道地说着,抱着苏如漫的力道更紧,似乎在宣誓着一般。
苏如漫笑了笑,点点头,内心闪过一抹一闪而逝的伤痛,有他就好,来生,再也不要让许木深遇上苏如漫了,这样,那么好的一个男子,他便不会痛,不会殇,不会为自己殚精竭虑一生。
让他有更好的人生,有比自己更爱他的另一半,虽然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很痛,苏如漫干脆逼迫自己不去想。
脑袋里隐隐地传来一阵沉沉地痛,仅只是一会儿的时间,苏如漫的脸色苍白了许多,她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些细小的汗珠,该死的,偏头疼又发作了。
“阿漫”御修泽也感觉到了怀里的人的不对劲,再看苏如漫的时候,心中一痛,她像是承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一般,“阿漫”。
“我没事”苏如漫很想给御修泽一个笑脸的,可是,现在她的头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疼痛,她连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阿漫,是不是头又疼了”
苏如漫艰难地点点头,最后,那种痛,完全吞噬了她。
后半夜,穆家上下都不太平,帝都市雪花医院,所有的医生都被调动了起来,但所有人都不敢有怨言,因为他们院长也在呢,陪着御修泽和穆景桓,他们,也得陪着。
凌晨的时候,苏如漫的情况终于算是稳定了下来,苏如漫醒过来便看到焦急担忧的御修泽,恐怕自己痛,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没事了”她对着御修泽笑了笑,御修泽却不愿意放开她的手,“阿漫,我刚才,真的好怕”尤其是看到苏如漫疼到晕厥的样子,恨不得替她痛,真的好怕,所以,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吓我。
“对不起”
苏如漫只醒了一会儿,又睡过去,医生说她头疼消耗了太多体力,最好是让她多补充睡眠,在苏如漫强烈的要求下,御修泽也和衣躺在她身边,相依偎着,苏如漫睡得很香,御修泽也是。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时候,苏如漫和御修泽像是很有默契般一起睁开眼睛,“早”
“阿泽,你快起来了,等会儿医生进来看到不好”磨磨蹭蹭半天,御修泽就是抱着她不起来,苏如漫不得不开口提醒道。
“再睡会儿嘛”御修泽无赖地抱着她。
结果的结果是,果真,查房医生直接走了进来的那一分钟,空气中有种谜之尴尬,反正苏如漫是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