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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将照片放在台上,苏如漫直接越过方雪莉走了出去,没几步便看到已经往这边过来的御修泽,他也是看苏如漫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有可能是紧张的,便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她跟你说了什么?”苏如漫的脸色很苍白,当御修泽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的时候,还微微的泛着冷意,深邃的眉峰皱了起来。
苏如漫本想告诉他没事的,可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里面翻涌了上来,她来不及走开,蹲下身便是吐了出来。
“阿漫”御修泽连忙顺着她的背,可苏如漫似乎有点严重,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基本吐了出来。
这可把御修泽吓了一跳,苏如漫甚至还吐到了他身上,他也来不及反应,接过一旁服务生递过来的毛巾,等苏如漫吐完了,小心地将她的唇擦干净,看着她比起刚才更加苍白的脸色,御修泽心疼至极及,一把抱起苏如漫便大步地往外面去。
“阿漫,你撑一会儿,我们马上去医院”将苏如漫放上车,御修泽一手启动车子,一手揽着苏如漫,心里很是焦灼。
好半天,苏如漫才有精力回握了握御修泽的手,“我没事”缓缓地说出一句话,她甚至还能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御修泽的眉峰抚平,“这是怀孕有的正常现象,你不要紧张”看着已经两鬓斑白的他,竟也手足无措的他,苏如漫温柔的笑了。
最终还是去了医院,不亲耳听医生说苏如漫没事,御修泽的一颗心就无法放下来。
“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靠在御修泽怀里,想到刚刚御修泽提着医生领子,仿佛他敢说一句自己有问题的话,便会弄死她的御修泽,苏如漫心里整个都是柔柔的。
现在整个检查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靠在她身上一会儿,苏如漫确实是有些精疲力竭了。
御修泽握着她的手,看都没看自己已经脏了的衣服一样,吻了吻她的发丝,“你吓死我了”。
“原来那么不可一世的御修泽也会有被吓到的时候呢”苏如漫笑得更欢了。
其实她现在很不舒服,却能感受到这种不舒服不是来源于怀了孩子的原因,而是她脑海中时时会有些断断续续的影像,好像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她记不起来了,不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人不是御修泽。
也就是这样,苏如漫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紧紧地腻在御修泽怀里。
当方雪莉看到来人是御修泽的时候,微微怔了几秒钟,自从他把自己安排在这里住一来,他便没来看过自己一次,而方雪莉正想着什么的时候,御修泽已经大步地走了进去。
“哥”方雪莉连忙关了门,等她对上御修泽的眸子的时候,心下咯噔一声,御修泽看她的眸子太过冰冷,那是她受不了的。
“哥,你怎么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御修泽已经在一步步地向她逼近,冰寒的声音响起“今天你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苏如漫,方雪莉也清楚,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御修泽,“哥,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我再问一次,你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一次,方雪莉明显感觉到那种药将她冻僵的感觉,她摇了摇唇版,将脸颊转向一边,不说话。
“啪”下一秒,她再次不敢置信地看向御修泽,手已经捂着脸颊,“你打我”
☆、第二百三十八章 那个女子,兮颜
御修泽打她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方雪莉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以前为了穆兮颜,他对自己漠不关心,如同囚禁一般将她扔在海上三年,现在,竟要为了这个女人打自己么?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御修泽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她的注意,否则,你知道的”若是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即使方雪莉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也不会对她手软的,他只在乎苏如漫。
御修泽的神情让方雪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她太了解御修泽了,他的情绪已经说明他相当不满,要是自己敢动那女人一根毫毛,他的意思是不会再对自己手软了。
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御修泽从她面前走过,“嘭”的一声关上门,方雪莉颤抖着,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地倒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地板上。
几年前,御修泽回帝都市不久后,听说帝都市穆家在办丧事,手下的人来告诉她,穆家的大小姐,穆兮颜过世了,她先是一愣,转而是漫天的欢喜,那个女人,她终于死了么,御修泽终于只会是她一个人的了么?那个时候,她已经开始期待着,没有那个女人在他们之间的日子,自己会有多开心。
她就那么一天天地乖巧地等着他归来,甚至于,她想着,只要御修泽心里是有她的,她不会去跟那个死去的女人争,只是她没想到过的是,很久以后,御修泽回来了。
他整个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变了,冷了很多,掩盖了那一份来自骨子里的悲伤,他很憔悴,可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尽是那么冰冷,心下发了慌,她依然安抚着自己的情绪,柔和地问他“怎么了?”
那时,从御修泽的身后上来两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战战兢兢,嘴里念叨着什么的女人,方雪莉大惊,这不是自己在帝都市的时候一直照顾她的张妈么,一颗心在瞬间凉了下来。
而那个时候的御修泽也是用今天的目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后,一把揪过张妈,语调冰冷异常“把今天你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那个时候的他,如同煞神降临一般,危险恐怖到了极致。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扩大着,她只是勉强撑着,不想张妈还是说出了口,那个时候,是自己让猫儿嗅了梦梦身上的味道,诱使它去咬梦梦,然后才发生了穆兮颜摔死猫的那一幕。
同样也是自己明知道穆兮颜肚子里的孩子是御修泽的,却还在御修泽面前故意说起穆兮颜跟许木深的关系,让他误会。
在穆兮颜面前那一跪,也是她方雪莉故意的,就是要让人都看看,穆兮颜是怎样欺负她的,这些手段,虽然卑劣,却十分有效,不是么。
从看到张妈的那一刻起,穆兮颜就知道,自己完了,好像一个人在绝望的时候,她也便会感到,什么都不怕了。
那也是她第一次大着胆子告诉御修泽“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因为我爱你,你不明白吗?”怀揣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她多么希望御修泽对她的态度能有所转变。
可是他没有,甚至于他还告诉了自己一个惊天的消息,那个时候,她可以看到御修泽眼中的痛苦与挣扎,他的嗓音很低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他说“爱我,笑话,我从来都没爱过你,若不是看在你是我亲妹妹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跟我说这么多么,嗯”在御修泽逼近她那一秒,染着薄怒的气息铺面而来,下巴被禁锢着,尤其是看着那一双犹如古井般的眸子中的冰冷,方雪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她是御修泽的妹妹?这怎可能?
“你知不知道,你动谁都行,唯独她不可以?他是我今生最爱的人,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是御修泽几乎低吼着对她说出来的,那种悔恨,挣扎与痛苦,却不是对着她的。
却原来,他对自己的好,都是为着另外一个人么?为着自己的身份么?方雪莉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后来御修泽在海上住了几天,每晚,整片海域都能听到御修泽那近似于哀嚎般的声音,凄厉而悲壮,他在怀念那个已经失去的人,那个他此生唯一爱过的人。
而她方雪莉,每晚又何曾好过,改变不了的身份,挽不会的御修泽的心,他对自己的恨,都如同硫酸一般,侵蚀着她的心脏。
再后来,御修泽病了,森夜把他带走了,海上就成了方雪莉一个人的地方,没有自由,而他再也没回来过。
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方雪莉想不通,也想不透,为什么穆兮颜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一个苏如漫?为什么御修泽可以冠冕堂皇地说着爱一个人却又没几年的时间又爱上另一个?而无论是谁,那个人都不可能是她方雪莉。
苏如漫在医院观察了一会儿,没什么大碍,御修泽便想带着她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来到雪花医院,就连御修泽都感觉不舒服,因为这里,总能让他感受到许木深的气息,让他窒息。
苏如漫虽然感受到了他的异样,不过什么都没说,点点头。
“阿泽,那个方雪莉她……”上了车,苏如漫看了看御修泽紧绷着的侧脸,才试探性地说道。
一阵紧急的刹车,苏如漫没反应过来,差点往前面撞去,还好御修泽眼疾手快将她捞住。
惊魂未定地她抬头看他,看着他眼中深深地自责,苏如漫快速地忽略掉身体上的不适,轻轻地握了握御修泽的手,清秀的眉峰一皱,那么凉,一直以来,御修泽的手都是温热的,是来温暖她的手的。
苏如漫心疼地将两只手都用来握着御修泽的手,额头抵了抵他的,“没关系,你若不想说,不说便是,我也不问了,我相信你”是的,相信,尽管自己提到方雪莉的时候,御修泽如此反常,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听了她的话,御修泽突然像是害怕她会消失一般,将她捞在怀里,紧紧地扣着。
“阿漫,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说着。
苏如漫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只是她还是轻轻地抚着御修泽的背,“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好吗?”此刻的他竟然无助地像是个孩子一般,让人心疼。
好半天,御修泽才像是缓过来一般,也放开了苏如漫,往后靠在椅背上,伸手习惯性地摸出一支烟,却又在顷刻打开车窗,将整个烟都扔了出去。
又等了一会儿,苏如漫一直在细细的看着他,即使只有一个侧脸,她也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不安,悔恨,恐惧,痛苦,轻轻地拉着御修泽的手,第一次,苏如漫特意去感受一个人内心的想法,尤其这个人还是御修泽。
短短几秒钟后,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御修泽,方雪莉她,对御修泽竟然是这样的情愫,怪不得,兄妹间正常的关系哪会这样,苏如漫突然有点明白御修泽的心情了。
“阿漫,你看到了,是不是?”
御修泽低哑的声音响起,苏如漫一愣,震惊地看着御修泽,御修泽却是看了看她,自嘲一笑,“煵啓都跟我说了,你醒过来后,就有了这种特殊的能力”。
这也就是为什么御修泽总是要很好的控制情绪,压抑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不去想方雪莉,不去想许木深的原因,他真的害怕苏如漫会因此而离开他,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害怕的,也只是与苏如漫有关的事情。
像是做错了事情被人抓住把柄一般,苏如漫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但我保证,我以前从来没有刻意窥探过你的内心”她也有点害怕御修泽会因为这个而生她的气。
御修泽怪异地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没关系的,这些,你迟早都会知道的,阿漫,你还想看更多的事情么?”
苏如漫还来不及摇头,御修泽却已经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着,她根本脱不掉。
又是一个画面,一个女子,她的屈辱,她爱的悲壮,那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