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泽,这里就是我们生活过的地方么?”这个她那么熟悉的地方。
御修泽轻轻点头,他也拉紧了苏如漫,她不在的这些年,他没好好看过这个城市一眼,他也没觉得,这个城市有现在这般美,大概是心境不一样了吧。
到了出口处,两人都看到了一抹小身影,正是御梦颜,御梦颜也看到了两人,虽然御修泽说不用来接机,但她还是抵不住对爹地的思念,早早的便在这里等着。
苏如漫就此顿住了脚步,不远处那清秀的女孩是她的女儿么?一会到了跟前,她该怎么称呼她?要怎样与她相处,才不会让她们之间有生疏的感觉?
在苏如漫思绪万千的时候,御梦颜已经到了他们面前,虽然不到七岁,却已经亭亭玉立,眉宇间还有几分御修泽的成熟。
“爹地”再懂事的孩子,看到自己的爹地都是动容的,尤其这几年,御修泽很少有离开这么长时间的时候。
御修泽也伸手将女儿揽在怀里,“梦梦”他跟阿漫的女儿。
苏如漫如同旁观者站着,看着父女两的亲密,可却紧张得要死,手心里甚至有了湿腻的感觉。
御修泽也已经放开了御梦颜,“梦梦,爹地怎么跟你说的?”
御梦颜这才看着苏如漫,眼前这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爹地说,她是自己的妈咪,虽然她跟照片上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御梦颜坚信,眼前这人就是她妈咪,那种亲切感,那种莫名的依赖感,就如同她对爹地的感觉是一样的。
“妈咪”两个字喊出来,御梦颜松了口气,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她如同苏如漫一般,不知道该怎样跟妈咪相处,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才不会让两人之间尴尬。
苏如漫的心一颤,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眼眶热热的,是她的孩子,虽然这孩子与她的容貌大不一样,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这是她的孩子。
她伸手,却不敢轻易地去触摸她,真是她的孩子么?心里又开始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在短短的时间里,苏如漫的心,已经是百转千回。
御梦颜却是不等苏如漫反应,也如同对御修泽一般,抱了她,将小脸埋在她的怀里,“妈咪”,妈咪的怀里,很温暖,香香的,让她很留恋,一如小时候妈咪抱着她一般。
苏如漫生疏地轻抚着女儿,那种感觉,很奇妙,真的,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御修泽看着心爱的女人,女儿,心里也是软得一塌糊涂,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也有着微不可见的笑意,宠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了,真好。
“炎,哥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过来,打破了一家三口的氛围,御修泽皱了皱眉,刚才他眼里只有苏如漫和梦梦都没有看其他人,抬头便问“你怎么在这里?”语气间有着淡淡的疏离。
苏如漫也抬头看着这个刚才她没有注意到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她便不是很喜欢,虽然她对这人没印象,但那种感觉是发自内心的,她喊御修泽哥哥,难道是他的妹妹么?
苏如漫看向御修泽,却发现御修泽看着那女人的脸很是冷硬,眸子里也完全没有看自己和御梦颜时的温暖宠溺。
方雪莉很委屈,她眼巴巴地来到这里,就换来他这样一句话么?把自己一个人丢在海上,一晃就是这么多年,他当真恨自己如此了么?再看向他身边的女人,虽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可还是会难受,原来那个女人死后,他不是没有再爱的能力了。
本以为没有了心里的女人,他会伴着自己一生的,哪怕是以兄妹的身份,可是现在,他身边这个女人,方雪莉没有错过刚刚御修泽看她的神情,与当年的穆兮颜一般,甚至更甚,随即眼眸中凝聚着一抹杀意,很快又消失不见。
被那样的眸子看着,苏如漫心里更加不舒服了,皱了皱眉,御修泽也是看到了方雪莉眼中的东西,虽然短暂,但那一抹杀意却没逃过他的眼睛,伸手揽住苏如漫的腰,同时警告地看向方雪莉,同样的事情,他不会任其第二次发生。
而御梦颜也是,站在苏如漫前面,有种护着她的味道,苏如漫虽然有感于御修泽和御梦颜的维护,但心里更加奇怪了,只是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方雪莉像是没看到御修泽和御梦颜的动作一般,微微一笑,“听说你今天回来,便来接你。
“先回去”御修泽揽着苏如漫,越过方雪莉,径直往前面去,方雪莉脸色一僵,压抑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才跟上他们。
到了御家门口,御修泽抚着苏如漫的脸颊“累不累?”,虽然苏如漫一路都是睡着的,可关心的,习惯性的,御修泽便问了。
苏如漫摇了摇头,只是她没想到,御修泽会在所有人的面前,毫不避讳地将她抱了起来,她甚至忘记了要怎么去挣扎。
一路往里面去,好久,苏如漫才回神过来,看着一路跟着走的御梦颜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看风景’的表情,她大囧,“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到了客厅,管家一脸惊愕,佣人们面面相觑,方雪莉在后面,指甲嵌入了掌心都不觉得疼痛,这一路,御修泽忽略了她一路。
而佣人们只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便低下头做各自的事情去了,他们在昨天晚上便被告知无论今天发生什么,谁都不准出错,一开始看到苏如漫的面容的时候,他们也吓了一跳,可他们惊愕的还有一个重点,是他们家少爷这也太……不过见怪不怪。
一路将苏如漫抱入他们的房间,坐在床上,御梦颜一看,她家爹地妈咪就是有话要说,便体贴地关了门。
苏如漫的手臂还维持着在御修泽脖颈里的姿势,连忙收了回来,御修泽蹲下身,亲自将她的鞋子脱去,拉了被子,让她躺好又盖上,“阿漫,睡一会儿,晚一点我带你去穆家,好吗?”
苏如漫真心想说,他以为自己是睡神啊,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不过看他的样子,心里又是柔柔的,一点拒绝的能力都没有。
这房间里很干净,面积很大,一应的摆设都是她所喜欢的,当然那是苏如漫还是穆兮颜的样子的时候,她设计的。
说是睡不着,可是苏如漫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看着她的睡颜,御修泽一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放轻动作起身往外去。
书房,“谁让你自作主张回来的?”御修泽的语气有几分薄怒,而他对面的方雪莉咬着唇瓣,有些畏惧,更多的却是不甘,“你要囚禁我在海上一辈子么?”
御修泽看了看她,终是不忍心的,若是她是其他女人,就凭她以前对苏如漫做过的那些事情,自己可以让她生不如死,但这个人,是他的妹妹,他也亏欠她。
御修泽的声音缓和了下来“你可以回帝都市,我让森夜给你安排住的地方,还有,不要试图打她的主意,你敢伤她一分,我绝对会让你后悔,即使你是我的妹妹,明白么?”让她留下,是御修泽所能做的最大让步。
方雪莉退后了几步,尽力地才稳住自己的身形,虽然心有不甘,但她明白御修泽一向是说一不二,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苏如漫一觉醒来,便发觉御修泽如同陷入热恋般地看着她,腾地一下,她脸便红了,“你你你,你不要看我”,该死的,就被他看一下,自己竟能这样,苏如漫愤愤地转过身。
可腰间一紧,她很快被御修泽从身后抱住,御修泽这厮可恶的人唇瓣在她耳边摩挲着,故意作乱,“阿漫,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他甚至还痞痞地说道。
“白日青天的,你不要……”意识到某只不安分的手,苏如漫更无语了。
“不要什么?”趁着说话的功夫,御修泽将手从苏如漫的衣服边缘伸了进去,本来不想这么快的,可是刚刚看苏如漫睡觉,他的火气就上来了,非得发泄发泄不可。
☆、第二百三十章 被无情地隐瞒了
苏如漫连忙抓住御修泽不安分的手,御修泽想做什么她怎么会不明白,虽然她也是渴望着他的,可是……
“现在不要好不好,你不是说要去穆家吗?晚上回来好不好?”她几乎是用了祈求的语气才说出折中的办法,她才刚来这里,要是被人知道了这事,那她真的会羞愧而死。
“不好,去穆家还早,再说了你睡了这么多,应该精力很好”御修泽不依不饶的,挑逗的话说完,直接封住了苏如漫的唇瓣,让她再没有说话的可能。
……
苏如漫终于明白,为什么御修泽总是让她睡睡睡了,果然是养好了了精力好办事,站在她的角度,她不得不佩服御修泽的老谋深算,但御修泽一开始是不是这样算计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面对如此黏人的御修泽,她能怎么办?然后是默认,然后妥协,因为她根本不是御修泽的对手。
混混沌沌的时候,苏如漫想起那个他们讨论牙印的晚上,她突然感觉自己欠了御修泽似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御修泽的脖颈,那天没做成,他很憋屈吧。
御修泽洗澡回来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苏如漫有些愧疚,后来了解到用那样的方式消除欲火的话,对身体是有伤害的,御修泽他,宁愿自己难受也不愿强迫她,苏如漫的心底暖暖的,还有着疼痛,他只想说御修泽真是个大傻瓜。
想着事情,苏如漫不知道什么时候御修泽脱了她的衣服,什么时候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趴着,直到背上一阵温热,“阿漫,还痛吗?”他问道。
苏如漫知道他问的是上次背受伤的事情,摇了摇头,“不疼了,一路上你那么照顾,有疤痕,是不是很难看?”她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用尽一切办法把这疤痕除去的,她看到过,很大一片,很影响美观。
御修泽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温暖的指尖让苏如漫的肌肤如同着了火一般。
御修泽欣赏着她的疤痕如同欣赏宝贝一般,“我喜欢”,他的一吻,让苏如漫全身都战栗起来,她无力地趴着,“御修泽,我爱你”没有思考,下意识地,她便说出口,虽然声音很小,但足以让御修泽听到,很自然,很真诚。
御修泽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他的阿漫爱他,如同自己爱着她一般,这些他早就知道了,不是么,为什么当时还会让那种悲剧发生,若不是他混蛋,是不是他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失去这么多了?这些问题他想过不止一次了,也心痛了不止一次了。
背上一凉,苏如漫感觉到御修泽的异常,缓缓转过身子,当看到御修泽眼角有晶亮的液体的时候,她怔住了,她握住御修泽的手,脑海中闪过很多片段,像是碎玻璃一般,她看不清楚,却能真实地感受到御修泽的痛苦,御修泽的悔。
“阿泽”她来不及清理自己的思绪,那些片段是什么?她来不及想,看到御修泽这样,她真的很难受。
御修泽没回她,却低头狠狠地攫住她的唇瓣,用火热而炽烈的吻将她紧紧地缠绕着,苏如漫也适应他如此疯狂,回应着他。
很快,两人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将所有的不快与悲伤都抛诸脑后,毕竟,他们现在很快乐,不是吗?他们现在在一起,真真实实地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彼此的爱意,不是吗。
“御修泽我不舒服”虽然苏如漫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当御修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