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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无法攻破她的心墙,他也要打开一扇窗。
穆清,你的心里只能留给我。
白泽对自己有信心。
从今晚来看,他能看的出来,穆清已经动摇了,所以他只要再加把劲,一定能一鼓作气,推倒那道墙。
水晶酒杯凑到唇角,白泽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在了吧台上,他转身回了卧室。
脑海放空,一觉睡到天亮。
*
大概是白天睡得多了,早上五点钟,慕容以安就睡不着了。
不想吵醒宁随风,慕容以安悄无声息的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点开微博刷新闻。
刚点开微博,数十条推送消息齐齐跳出来。
慕容以安耐着性子一一点开。
第一条【惊!落魄云家千金怒打小三!】
第二条【云家千金不忍男友出轨,酒吧阉割男友!】
第三条【云家千金满脸鲜血,疑似毁容!】
……
一连十条推送,有七条是关于云菲菲的。
慕容以安饶有兴趣的点开,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很是认真。
执笔的记者文笔很好,语言流畅,把场面描述的精心动魄。
反正是打发时间,慕容以安触屏滑动,第二条推送还附带了视频。
慕容以安挑挑眉,点开视频。
视频拍得很清晰,即便是在晦暗的环境里,也能看清云菲菲阴鸷的眼神。
尽管慕容以安很小心翼翼的,奈何宁先生太警觉了,她一动,宁先生就察觉到了。
“好看吗?”倏然,一个略显沙哑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到耳垂上,慕容以安缩了缩脖子。
“好看。”犹觉得不能表述自己的心情,又补充了一句,“很精彩。”
宁先生,“……”
慕容以安傲娇的哼唧了一声,点着宁先生的额头,“看到了么,女人狠起来,一般人绝对无法承受。”
宁先生深表赞同,“古人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说啊,宁惹小人,也不惹女人。”
万一哪一天女人发疯了对着自己的兄弟下手……
那后果太辣眼,他不敢想象。
慕容以安往宁随风怀里缩了缩,“十三,你放心,要是你出轨了,我一定不会像云菲菲对陆谦这样对你的。”
宁先生没有接话,他总觉得他的妻子话还没说完,耐心的等着下文。
“云菲菲用碎玻璃茬子,不锋利,要是陆谦穿得厚一点,扎不透不说,还容易被男人反手打回去。要是我啊,直接上枪。一颗子弹飞过去,省时省力。”
宁先生,“……”
嘴角抽了抽,半晌只说了两个字,“真狠。”
慕容以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她慕容以安可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要是她的男人敢背着她乱来,她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废了他算是轻的,她会让他这辈子看到女人就恶心。
宁随风把慕容以安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唇角,“安安,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的心很小,小的只能容纳下她一个人。
他爱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用其他的女人来伤害她呢!
他就算是伤害自己,也不舍得伤害她啊。
他的安安,他的妻,是他的命啊。
“哼!”慕容以安傲娇的哼唧了一声,宁随风的话让她的心甜丝丝的,不过该傲娇的时候还是得傲娇,白瓷手指挑着宁先生的下巴,她宛若女王一般,“你要是敢给,我就敢做!”
宁随风越发抱紧了她。
他不会给!永远都不会!
慕容以安感冒还没好,宁随风这会儿即便有想法,也不敢付诸行动。
没法荷枪实弹的来一场,深深吻一吻解解馋也是好的。
于是,宁先生抱着妻子,窝在被窝里吻得难舍难分,同时还有花式吻技。
浅吻,深吻,法式热吻……
每一种都尝试了一翻。
到最后,慕容以安气喘吁吁,小脸绯红不已,整个人就像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一样,满是被滋润后的妩媚。
比起她,宁随风也没好到哪里去。
本想解解馋的,却没想到,只是饮鸩止渴。
越是吻,越是想。
身子崩到了极致,他猛地起身,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身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题外冷水如冰,体内烈火灼灼,这才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这才堪堪压下了体内的欲望。
宁随风裹着浴袍出来,没有往床上去。
一是他怕自己身上的凉气让慕容以安再受寒,二是他怕自己再忍不住,白白惹来一身邪火却无法纾解,最后只能再去冲冷水澡。
折腾了这么一通,他也没有睡意了,所以他果断穿上了衣服,下楼晨练去了。
望着宁先生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慕容以安裹在被子里,闷笑不止。
她的宁十三啊,就像个孩子一样。
明知自己会忍不住,非要扑上来,最终只能愤愤的去冲冷水澡。
被妻子折腾了,宁先生总会想着法子把心里的那股邪火发泄出来。
于是,儿子就成了他的泄火对象。
彼时已经是早晨六点钟了。
宁先生进入小墨的卧室,见熊孩子睡得像个天使,宁先生顿时邪火乱飞。
一把掀开小墨的被子,清晨的冷风嗖嗖钻进脖子里,小墨下意识的动了动。
动了动,却是没醒。
宁先生挑眉,并不打算放过他。
弯腰捏着小墨的脸颊,喊他,“醒醒!”
如此折腾法,就是木乃伊都给折腾醒了,更何况是小墨呢!
揉了揉眼睛,小墨呵欠连天,“爹地,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是会被骂的!”
宁先生居高临下的瞅着迷糊不已的儿子,冷声道,“起来!你的体质太弱了,跟我去晨练!”
小墨,“……”
迷糊的大脑陡然清醒,他再次揉了揉眼睛,看着面色黑沉的爹地,不禁小声嘀咕,“欲求不满吧……”
他说得很小声,奈何两人靠得太进,房间里太安静,而宁先生的听力又出奇的好。
所以,尴尬了。
冷意倏然而来,仿佛一瞬间就进入了数九寒天里。
宁随风的声音越发冰冷,“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若是五分钟后我没看到你,以后每天早上都起来晨练!”
小墨,“……”
宁先生向来一言九鼎,小墨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话音一落,他一个鲤鱼打挺,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趿拉着小拖鞋跑进浴室里洗漱。
一边刷牙一边给自己找衣服,利落的架势丝毫不亚于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也是,他从小跟着慕容以安,在军营里住过的时间并不断,即便是耳濡目染,也把军人的习性学了七分。
五分钟,即便时间有点短,也病是不是来不及。
小墨很快洗漱完,匆匆穿上衣服,迈着两条小腿跑下去。
宁随风站在庭院,他面向着朝阳,长身玉立,沐浴着朝阳晨曦,仿佛是踏着彩云而来的九天神祇。
小墨跑过去喊了一声,“爹地!”
宁随风看了看表,声音不喜不怒,“四分五十八秒,还有进步的空间。”
小墨,“……”
爹地,宝贝才六岁啊,要求不用这么严格吧?
然而这话他也只是在心里吐槽吐槽罢了,要是真让他说出来,他还真不敢。
第295章 叶老爷子的大排场
九月中旬,京城来了一位大人物。
应该说,这个大人物,来宁先生来说,才是最大的大人物。
离着宁家大院不远的地方,数十辆黑色的宾利一字排开,排出了几十米远,那气势,绝对骇人。
偏偏车子停在那里,却无人下车。
惹得来往行人频频侧目,有些好奇心重的人,踮着脚往车里看,奈何车子贴了特殊的膜,什么都看不到。
车队最中间是一辆房车,车里三个人相对而坐,一位头发花白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人独坐一隅,他的双手拄着拐杖,拐杖上镶嵌着祖母绿的宝石,一眼看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爷爷,咱们堵在这里不好吧?”叶修有些无奈,老爷子一生狂放,说风就是雨,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在叶城我行我素也就算了,可这里毕竟是京城。
天子脚下,大人物一打一打的,说实话他们叶家的确算不上多流弊。
至少跟宁家相比,叶家就不够看。
可老爷子仗着宁随风拐跑了慕容以安,牛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有什么不好的!”叶老爷子无所畏惧,“他们家拐跑了我的小安安,屁话都不放一个,还想老子给他们好脸?做梦!”
他没拉着帮派勾结兄弟扛着枪直接冲进去,就是看在小安安的面子上了。
既然都这样了,还想怎么样啊?
老爷子不听劝说,叶修也很无奈。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不然等日后老爷子提起来,又把罪怪在他头上怎么办?
在叶修心里,如果评个最不讲理的人的话,世界之最非他家老爷子莫属。
“爷爷,人家怎么没说了?宁随风没给你打过电话吗?”
叶老爷子冷哼一声,“没诚意!”
“人家怎么没诚意了?宁随风说九月二十号亲自到叶城拜访,顺便接您老人家到京城,是您自己按捺不住了,眼巴巴的跑过来,这会儿反过来怪人家没诚意了。”
这话似是戳到了叶老爷子的心窝窝里,老爷子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拐杖一抬,指着叶修吹胡子瞪眼,“臭小子,敢调侃你爷爷!找打是吧?”
“没有,爷爷,我只是好心提醒您一下而已。”叶修强忍着笑意说道。
他家老爷子土匪出身,年轻时一身匪气,到了老年,匪气不减反增。
而且老爷子脾气火爆,说风就是雨。
有时候他说要打,下一秒就举起拐杖往人身上抡,才不管你是谁呢!
从小到大惨遭了老爷子多次毒手,叶修对老爷子的话深信不疑。
听着祖孙两人的对话,庄园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地方。
她第一次见到老爷子的时候,觉得老爷子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
这会儿她突然有种眼睛被糊住了的想法。
和蔼可亲?
和蔼个毛线!
明明是个暴躁无比,喜怒无常的老头。
生怕老爷子的怒气牵连到自己身上,庄园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可不想成为老爷子怒气发泄的对象。
叶修握了握庄园的手,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老爷子的怒气也只是对宁随风,谁让他骗走了他的小表妹呢!
宁十三啊,不是表哥不帮你,而是老爷子实在是太宠姑姑了,爱屋及乌,连带着对小表妹也宠到了心坎上。
所以,你好自为之吧!
在心里默默为宁先生点了支蜡烛,为他祈祷吧!
*
一大早,宁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颇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唯独齐月眉,算是个家庭主妇吧,在家里操持家务。
她正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