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以安猛地抽回手,小脸红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下意识地抬脚踢他:“臭流氓!不要脸!”
宁随风也不抬头,禁锢着她的小手,依旧压着声音道:“我对自己的妻子流氓,法官都无话可说。”
慕容以安一囧,无法反驳。
的确如此。
“安安,还记得今天的惩罚吗?”宁随风吻了她的耳垂一口。
慕容以安身体猛地一颤:“不……不记得了……”
就算是记得,她也会说不记得。
她才不会傻到把自己送上门呢!
宁先生是属狼的,而且还是狼中饿狼。她要是承认了,才是羊入虎口呢!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宁随风呼出一口热气,慕容以安只觉得自己肩窝里的肌肤好似有火在灼烧一般,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作为惩罚,每晚至少要三个小时,任我为所欲为。”
慕容以安:“……”
“安安,我要开始惩罚了……”
说话间,宁先生的手便开玲珑的娇躯上游走,到处煽风点火。
慕容以安抗拒,声音里带着哭腔,有些无语伦次:“十三,不……这是在外面,会有人来的……”
宁随风动作不停:“这是私人空间,不会有人。”
慕容以安阻止他,依旧没能挡住某人的攻城略地。
“十三,我……”
“不同意”三个字被吞入口中,化作了浅浅的呜咽,随着夜风消散。
月光皎洁明亮,紫薇树下,一对男女相拥,树影婆娑,偶尔会有紫薇花瓣随着摇曳的枝桠落下,落在那一对男女身上,便构成了一幅唯美无比的画卷。
当一切都结束后,慕容以安把头埋在宁随风怀里,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丝毫没放水咬得极狠,口腔里甚至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嘶——”宁随风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安安,要谋杀亲夫?”
慕容以安冷哼一声:“我不仅想谋杀亲夫,我还想挫骨扬灰呢!”
绯色的小脸气愤无比,慕容以安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这个混蛋。
特么的这流氓居然在树林里就把她办了。
野战啊……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树林里做这事。
简直丢死人了!
要不是她现在腿软,她才不会只咬一口泄愤呢!
她肯定给他一脚,让他这辈子都没法耍流氓!
“生气了,嗯?”身心都得到满足的宁先生,那叫一个妖孽啊。
“宁十三,你个流氓加混蛋!”慕容以安破口大骂。
“嗯。”宁先生从善如流,“流氓混蛋会让你很舒服的。”
慕容以安:“……”
宁随风低低沉笑:“安安,你敢说没感受到快感?”
慕容以安:“……”
她特么又不是性冷淡,被人按在树上XX00了会没有快感?
“安安,其实你也很享受的,对吗?”
慕容以安的脸色比夜色还要黑:“你闭嘴!”
“好,我闭嘴!”宁先生很好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们回家,能走吗,需要我抱你吗?”
慕容以安一把推开他:“猫哭耗子假慈悲,不用你管!”
然而,慕容以安小看了纵欲过后的后遗症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想刚抬腿,脚步还没迈出去,就双腿一软。
要不是宁随风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她早就摔在地上了。
低低喟叹一声,宁随风话语里饱含笑意:“宁太太,有宁先生在,就别逞强了。”
慕容以安气得打他:“我这样到底是谁造成的?”
宁先生好脾气地哄着她:“我造成的!”
“都是你的错!”
“对!都是我的错!”
宁随风抱着慕容以安穿过紫薇花林,步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城堡里。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城堡,慕容以安目瞪口呆:“十三,你没走错路吧?”
走到了人家的私人场所,难道不会被驱逐出去吗?
“小傻瓜!”宁先生对宁太太的智商颇为感到捉急,他低低喟叹道:“幸亏小墨随了我,不然就该为儿子担忧了。”
慕容以安:“……”
毫不客气的在宁先生的腰上拧了一把,慕容以安傲娇极了:“你混蛋!这里明明是你的地盘,骗我很好玩吗?”
害得她提心吊胆,生怕有人过来。
宁先生表示很无辜:“安安,你没问……”
慕容以安瞪他:“我不问,难道你就不会主动交代?”
“好吧,都是我的错。”宁先生吐出一口浊气。
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故意找茬的女人,因为根本没道理可讲。
宁随风抱着慕容以安进了别墅,脚步未停,目的地是卧室。
说好的每天惩罚三个小时,还剩下两个多小时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费了。
于是,没一会儿,奢华低调的卧室里,再次传来类似小猫呜咽的声音。
一男一女交缠着,他们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爱意。
一夜春宵芙蓉,就连月亮都羞涩的躲进了云层里。
第258章 叶修失踪
京城又出了一件大事。
不,应该说,是京城的辖区洪城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一个在全世界颇有名气的探险队在洪城失踪了。
此事一出,举世震惊,甚至惊动了帝国的最高领导者。
别的不说,就单拿探险队的队长和副队长的身份来说,就足够令人震惊,更别说这支穿过丛林,越过高山,在沙漠里如履平地,经验丰富的探险队呢!
出事的第一时间,早间新闻就报道了。
彼时,慕容以安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餐。
“现在插播一则紧急新闻。”主持人有条不紊地播报:“七天前,著名的阿蒙森探险队前往洪城探索那座千年未解的神秘坟冢,于昨夜凌晨十二点探险队员与留守地面的队员失去联系。事发至今已是七个小时,阿蒙森探险队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当地政府正在积极组织救援……”
一口粥没塞进嘴里,勺子“吧嗒”一声掉进碗里,小墨已然失态:“妈咪,舅舅……”
没错。
阿蒙森探险队正是叶修的队伍,他是这支队的副队长,而队长阿蒙森,正是F国国王的亲弟弟,阿蒙森伯爵。
“怎么会这样?”慕容以安也没想到,阿蒙森探险队居然出事了。
要知道这支队伍成立将近十年,什么险恶的地方都去过,夸张点说,就是龙潭虎穴里也闯过,怎么会在洪城栽了跟头?
“也许是通讯设备出了问题,我们先别自己吓自己。”宁随风话语镇定,“我让苏峪带人去调查。”
话语落下,他便掏出手机给苏峪打电话。
显然,苏峪也知道这个消息了,两人匆匆说了几句,宁随风便挂断了电话。
叶修出事,慕容以安和小墨算是彻底坐不住了,母子两人异口同声:“十三(宁叔叔),我要去洪城!”
两人态度太坚决,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宁随风知道叶修于母子两人来说有多重要,即便他心里很不想两人去,也只好点头答应。
“好,我去安排。”他看着母子两人,眉目里荡着浅浅温情:“把早餐吃了,我派人送你们过去。”
慕容以安和小墨相互对视了一眼,即便胃口不佳,也逼着自己硬吃了下去。
他们要去找人,没有体力怎么能行呢?
所以,即便是味同嚼蜡,他们也强迫自己吃下去。
匆匆吃完早饭,宁随风便带着两人下楼。
此时,楼下已然停着一辆悍马。
司机五官刚毅,眉目炯炯有神,副驾驶上的人同司机如出一辙。
宁随风说道:“安安,这是孙杨孙树兄弟俩,让他们陪你们去洪城。”
孙杨孙树向慕容以安敬了一个军礼:“慕容长官好。”
“他们是军人?”慕容以安惊呼。
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宁随风话语温柔:“嗯,退役的特种兵,让他们保护你,我放心些。”
“好。”慕容以安也不再犹豫,拉开车门上车。
宁随风把小墨抱上车,不忘叮嘱:“安安,到了洪城一定要注意安全,手机保持畅通,每隔两个小时给我打个电话。”
“好。”慕容以安早已等不及了,连忙催促着孙杨开车。
“宁少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少夫人和小少爷的!”话音落下,油门踩到底,悍马疾驰而去。
宁随风:“……”
若不是他实在有事走不开,哪有孙家兄弟什么事啊!
护花使者这样的事情,他也很乐意做好不好?
宁随风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最近R组织大有卷土重来的手笔,他即便退役了,也不得不考虑京城的安全。
毕竟,司马流云选择对京城下手,有他宁随风的原因。
*
车上。
小墨靠在慕容以安身上,声音里饱含担忧:“妈咪,舅舅不会有事的,对吗?”
“对,你要相信舅舅,他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慕容以安揉揉小墨的头发,安慰道。
其实,她虽然在安慰小墨,可她自己的心里也很没底。
关于洪城神秘坟冢的传说实在是玄乎其玄,那么多的人在上面出事,她真的没法不信。
孙杨开车不宜分散注意,孙树便说道:“少夫人,小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你们也无须太担心了。天下万事万物相生相克,再神秘再诡异的东西,也有克星,说不定阿蒙森探险队就是神秘坟冢的克星呢!”
“可是,以前来探险的人无一生还啊。”小墨还是很担心。
孙树说:“我有预感,叶先生一定没有生命危险。”
“何以见得?”慕容以安皱眉,他不是为了安慰她在胡诌吧?
孙杨熟练的控制着方向盘,悍马在路上疾驰,他说:“建国前,我家是风水世家,我爷爷在当地很有声望。后来,我父亲参军,爷爷去世后,家里就不靠着风水之术讨生活了,但是作为祖传的秘术,我们家的子孙一直在传承着风水术,虽然没有爷爷那么精通,一般的凶吉祸福倒是能推演算出并且想出克制的法子。”
闻言,小墨激动地站起来,趴在孙树的椅背上,急吼吼地询问:“孙树叔叔,那你能算一算,我舅舅现在怎么样了吗?”
孙树笑道:“小少爷,推演需要罗盘,可惜我没带着。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的舅舅还活着。”
孙杨也说道:“要是少夫人和小少爷实在不放心的话,等到了洪城,我们帮你们推算一番就是。”
慕容以安点点头:“麻烦二位了。”
孙杨和孙树异口同声:“少夫人客气了。”
遂既,几人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车厢里陷入了沉寂。
从京城到洪城需要五六个小时的时间,这几个小时中,慕容以安仿佛度日如年一般。
她记挂着叶修的生死,心里乱糟糟的。
她无法想象,如果叶修真的出了事,她怎么跟外公交代。
叶城叶家,可只剩叶修一个继承人了啊。
*
抵达洪城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