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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看着康熙离去的背影,发现他又瘦了,可是这样又如何,她已经管不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还能提醒他的时候多提醒几次。
虽然宫里有妃嫔轮流侍疾,但是若澜还是隔一天进一次宫,至于弘瀚每次下课之后都会过来请安,而芸熙则是随若澜一起,虽说他们不是一道出现,但是对于皇太后而言,不管是见到他们谁她都觉得很高兴。
即便他们这般用心侍疾,皇太后的病也没有完全康复,相反地情况反复,让人不禁更加忧心。
康熙五十八年九月,皇太后病情突然加重,康熙亲自入宁寿宫侍疾,严令御医仔细诊治,也未能使太后的病情好转。
“皇帝,这一生哀家已经没有遗憾了。”握着康熙的手,皇太后眼里带着一丝安详,似对这个事实早已接受。
“皇额娘……”康熙哽咽地看着眼神逐渐变得混沌的皇太后,心痛非常,他不想失去,真的不想失去。
“皇帝,澜儿那丫头可来了,哀家突然想听她唱歌,唱是最初她为哀家唱得那首歌。”皇太后握着康熙的手渐渐地变得有些无力了,说出来的话更像呢喃。
康熙看着眼神黯淡的皇太后,立马让李德全把跪在殿外的若澜叫了进来,虽然不指望她能把人留下,他却希望皇太后能走得更安心一些。
若澜进来的时候,皇太后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起来,“澜儿来了,来,给哀家唱那着你最初唱给哀家听的歌。”
“是。”咬咬唇,若澜知道这可能是皇太后最后的心愿,虽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是她努力将这首《你》唱得更动听。只是她的歌还没有虽完,皇太后突然变得明亮的双眼便再次变得黯淡,最后握着康熙手掌的手也滑了下去。“皇玛嬷……”
“皇额娘,皇额娘……”康熙看着空空的手掌,双眼通红,泪光隐隐却一直没有落下,消瘦的身子微微颤抖,身上更是透着一股悲凉。
旁边的李德全不敢轻易碰触康熙,嘴里却忍不住轻声劝道:“皇上,龙体为重啊!”
“皇阿玛,皇玛嬷也是希望皇阿玛能过得更好的。”若澜看着这样的康熙,忍了忍也出声劝道。
因为皇太后逝世的打击,康熙一向凌厉的双眼变得黯淡无光,神色更是带着一丝迷茫和孤寂。为了留住皇太后,他连日来亲自侍奉,不假他人之后,这让他原本就有些不适的身体越发地不好了,现在皇太后逝世,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若不是有李德全扶着,他怕是就要一头栽下去了。
“皇上……”
“李德全,皇太后大行,你让礼部准备吧!”
☆、254 各自的心意
“李德全,皇太后大行,你让礼部准备吧!”
皇太后逝世的丧钟一响起,身着孝服的皇子们都是满脸的悲痛,康熙的嫔妃们都穿着素服,手里拿着帕子哭天喊地地想证明自己有多伤心,至于皇子福晋没有康熙嫔妃们表现得那么好夸张,不过也多是低泣抹汗。
之后在太后停灵的宫殿里,若澜跪在皇子福晋中,没有特别夸张的表现,但是她是真的觉得伤心,觉得难过。
相处这么些年,真心对她,她亦真心对待的人真的不多。可能是她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某四、孩子和家人身上,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扩展交际。可是她不后悔,只是当她失去真心对待她的长辈时,真的很难过。
一旁的五福晋他塔喇氏看着眼泪一直流个不停的若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她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是真心难过的,不过她能肯定身旁的若澜是真的在伤心。
九月的天带着一丝躁热,忽大忽小的哭声让若澜觉得心烦,更不喜欢这皇宫里的虚假。虽说哭灵真的很累,但是她却觉得比起身体上的累,她更觉得心累。
猛然大殿里哭声一下子就大了起来,若澜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康熙到了,女人们卖力的哭泣不就是想在这个时候表现一下自己的孝顺贤慧给康熙看么。莫名地若澜想到历史上的令妃似乎就是抓住这个机会才一路走向成功的。
康熙确实因为皇太后的逝世而悲痛不已,自从皇太后逝世,他已经连着缀朝几日,独自一人呆在冬暖阁里不想见任何人,若不是有李德全精心照顾,康熙这身体怕是就要撑不住了。
来到太后灵前,康熙跪在蒲团之上,双眼盯着棺木,布满血丝的眼里滚落一滴一滴的泪水,喃喃道:“皇额娘,皇额娘。”
众人看着如此伤心的康熙,纷纷劝慰,但是康熙并不理会,良久才示意李德全扶他起身。康熙的身体本就不好,而且这些天也没怎么休息,只是跪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目眩,不过康熙的眼神依然锐利,扫过跪在下方的众人,看着他们虽然表现得很伤心,却有留心在偷偷打量他的反应,这些人对太后心中可有一丝的怀念敬意?
等视线落在垂着头的若澜和他塔喇氏身上时,他这才觉得稍稍有些安慰,原本这皇宫之中还是有真心的,虽然微小却能让他觉得心安。
“走吧!”
“嗻。”
康熙离开之后,大殿内的哭声一下子就小了很多,到是窃窃私语变得更加明显了,这让若澜有种想要苦笑的冲动。
回到府里,若澜真心觉得累了,第一次她连洗漱都没有就直接趴到床上睡了。因着水瑶和碧桃去年也一前一后地嫁了,现在跟着江嬷嬷进来侍候的不是新选进来调5c教的丫环,而是胤禛从死士里挑选出来的两个女死士,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若澜的安全。
胤禛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江嬷嬷为若澜换衣,抬抬手就示意他们出去,随后吩咐下人送来热水,他抱着若澜一起坐到浴桶的时候,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温暖,他只觉得安心。
在回来的时候,皇阿玛单独召见了他,父子俩难得像这样亲近地坐在一起说些心里话,虽然一直都是康熙在说,胤禛在听,但是胤禛依然有种自己身在梦中的感觉。要知道这样的情景是他期盼了很久,现在真的成真了,他到有些不敢相信了。
回到府里,胤禛急迫地想见若澜,想跟她分享自己的喜悦,却看到她累得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个小傻瓜,明明那般娇气,但是每次做事的时候都比别人来得认真。就像这次明知道累,却因为对皇玛嬷的敬意,把所有的苦都吞到了肚子里了。
“唔……”睡得不算舒服的若澜有些挣扎地睁开眼睛,待发现自己在水里的时候,惊呼一声,好在抱着她的胤禛没有松手,不然她就真的沉到水里去了。“爷……”
“毛毛躁躁的。”看着搂着自己脖子的若澜,胤禛爱怜地扶着她的腰肢道:“再泡一下,爷抱你回去休息,累了就睡吧!”
“可是……”他们以这么暧昧的方式抱在一起,她要是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地直接睡过去,她似乎也就不这么在乎这个男人了。
胤禛是个正常男人,怀里的女人又是他心爱的女人,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该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了。“乖,这种时候爷不会碰你的。”
皇太后逝世是国丧,国丧期间禁止嫁娶、娱乐等事,先不说民间、官员怎么样,就他现在是一定不能出问题的。
意外地成为嫡子对于他来说是惊喜也是危机,他比谁都清楚,从成为嫡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他必须承受很多之前不会承受的压力。另外,就他所知,老八和老十四似乎想利用国丧这个机会使他出错,然后就像三哥当初被削掉郡王爵一样削掉他的亲王爵。
真是可笑的打算。
先不说有三哥这个例子在前,就说现在这种关键时期,脑子没进水都知道要注意,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一种错觉,一种可能成功的错觉。
“既然不碰,爷抱着我泡在里面算怎么回事,有事也不先说一声。”若澜大致上也能猜出他这么做怕是事出有因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只是面冷心热,若非必要,他怎么可能像现在这般折腾她。
“老八和老十四又有动作了,他们想让爷在国丧期间背上不孝的罪名,爷只是给他们营造一个一切都在他们掌握之中的假象。”皇阿玛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虽然不想往那方面想,但是他知道皇阿玛也就这几年了,所以他不能让老八、老十四他们像过去一样继续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时不时地出来恶心人。
“爷还真是费心思。”看到同样疲倦的胤禛,若澜不得不说能把老九等人拉过来是件好事,至少某四不用像历史上那样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爷,水凉了。”
“恩。”答应一声,胤禛抱着若澜走出浴桶,这一次若澜没有让胤禛帮忙,而是跟他一起擦干身子换上寝衣一起休息了。
这段时间没有一个人过得轻松,大家或多或少都因为皇太后的逝世受到了影响。
另一边收到消息的胤禩和胤祯不知道这是胤禛想让他们知道的,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却忘了一向固若金汤的雍亲王府似乎一下子就被他攻陷了,还给了他们这么重要的消息。
“老十、老十三,你们说八哥到底要到什么地步才放弃?”同样得到胤禛示意胤禟有些难过地看着坐在旁边的胤俄和胤祥道。
他很自觉地将胤祯划除在外,因为胤祯的一些举动已经触犯了他们的底线,他们接受不了这样的兄弟。而胤禩对于胤禟和胤俄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情份的,虽然他放弃了他们,甚至利用大过于感情,但是至少年少时有真心对过他们,所以他们并不希望他到最后落到凄惨的下场。
胤俄看着心情不好的胤禟,一向粗神经的他也叹气道:“九哥,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八哥若是聪明就该明白这个时候退出是最好的,但是他现在既然选择跟老十四掺和到最后的话,我们也没办法。”
“恩。”一旁的胤祥点点头道:“四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若是八哥懂得抽身还好,若是继续作对的话,依四哥的xing子不会就此罢休的,况且八嫂一直针对四嫂的事在四哥心里早就成了疙瘩,若是现在脱身,四哥还能手下留情,再往后,怕是不会了。”
胤禟一阵沉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就是知道才会心甘情愿地站在四哥这边的,只是对于八哥……
“算了,爷原本只是想帮八哥一把,想着日后就算他不得四哥重用也能保证全身而退,但是现在看来,这都是爷自己的想法。”
“九哥,我们尽力了,八哥根本就是冥顽不灵。皇阿玛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管是那个兄弟坐上那个位置,他和老十四都不可能了。”胤俄这么直xing子都看出来了,也只是因为身在局外吧!
“老十,你说对,皇阿玛的意思都这么清楚了,八哥若是想面对事实的话早就看出来了,他之所以表现得看不出来,就是因为他不想面对,还带着幻想。”
“九哥,八哥的未来怎么样只有他自己能决定,我们就算为他百般周旋,他不接受的话,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胤祥对于胤禩没有什么感觉,可能是对手的关系,他们之间只存在负面情绪,他没有希望他死已经算是全了兄弟情谊了。
“老十三,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有的时候就像进了一个怪圈一样,莫名地会有一种执着。”
“好了,九哥,别再想这些事了。”胤俄跟胤禩的感情没有胤禟来得深,很多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