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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河也没在意她这莫名其妙的一吼,周季扶额,“算了,你要说什么?”
河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轻声说道:“我知道,白鸟对我有意思。”
周季眯起了眼睛,想着,面前的人什么恶趣味,把她当闺蜜了?竟然连这种事都要跟她说。
“可她是黑岩部落的人。”河说。
“所以呢?”周季问道。
“她想回部落,我是不能把她当配偶的。”
周季笑道:“难道你是想让我把她留下来?你要是打这个注意,怎么不去跟红果和花说,我跟她可没有半点交情。”
正文 43、上山去
“谁要把她留下来了。”河说:“她回自己的部落,是应该的。”
周季再次躺下,烦躁的转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跟你说,我没把她当配偶。”
“嘿,这话你跟我说什么?你得去跟白鸟讲啊,免得人家因为你耽误时间。”
河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屁股朝着周季躺下。
周季听得这声哼,觉得心里极其不舒服,对着河的屁股就是一脚。踹完后,才觉得好受些。
带着气睡觉,第二天,天不亮,周季就起来了。拿着自己的昨晚搓好的线,坐在外面沉思。想着想着肚子开始饿了,啊——好像吃油条。
周季啃着冰冷的果子,穿着羽绒服,靠着石头,迷迷糊糊打算再休息会儿。
她没注意,片刻就睡了过去,再醒来面前站了个人,白鸟。
这时候天才蒙蒙亮,任谁,醒来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个人,心里都不会痛快,况且这人跟她的关系还算不好上。
“你站我面前干什么?”心情不好,自然也不会有好语气。
白鸟说道:“我醒得早,就出来看看,你身上裹的什么?”
“没什么。”周季转身进石屋脱掉了羽绒服,河还在睡,并且完全没察觉到周季进来,相当自在的翻了个身。
周季再出来,白鸟还在石头边上站着。那块石头是周季十分中意的石头,她经常会把自己的东西放在石头上,换言之,她心里有这样一种概念,放在那块石头上的东西,都是她的。
可见那块石头对周季来说,多么重要,甚至比河的石屋还要重要。
而现在,白鸟却站在石头边上。自己不喜欢的人,霸着自己习惯的东西,就是这种感觉。
周季忽然做出幼稚的举动,她走过去,坐在石头上,“这是我的石头,你要站的话,到别处去吧。”
白鸟笑了一下:“河起来了吗?”
开口就是问河,看来还真是把河放在心里了:“没有,你要有事,直接进去叫他。”
“没事。”白鸟还在笑,周季宣明石头的主权后,去灶台那边,练习钻木取火,钻木的材料,都是昨晚上青枝给她的,说是比较容易生火的材料。
周季蹲在地上搓了好一会儿,一点反应都没有,白鸟走了过去:“你不会生火?”
你瞎啊,“看到了,干嘛还要多问一遍。”周季短时间内,对待白鸟。是不会有好态度了。
白鸟说:“你搓的时候,不能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我知道!”虽然知道,但周季手上的动作,还是跟之前一样,显得笨拙,手掌在树枝上摩擦的很痛,感觉手心都要冒烟了,可手下连个屁都没冒出来。
“我帮你弄吧。”白鸟说着就要去拿周季手上的生火材料,
周季停下手上的东西,把材料拿远:“我就是在练钻木取火,你现在帮我生火,是什么意思?”周季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让人生经历丰富的白鸟都觉得有些害怕。
第三个起来的是花,出了自家石屋就朝她们走过来。
“白鸟,季,你们起的真早啊。”花说:“今天要到山上去,要走不少路啊。”
白鸟点头,说道:“我还没到山上去过,不知道要走多久啊?”
“我们也没到过山上。”花想了一下:“要半天吧。”
“来回就要一天了。”白鸟说:“不知道能不能采到那个棉花。”
周季在她背后默默白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理会她。
周季终于搓出了火星,但还是没能引燃草木。等部落的人全部起来,大家也要准备出发了。
除猎队外,今天出去的还有阳、白结、周季、青枝、叶和白鸟。
两队人是一起出发,但猎队的脚程快,才过了灌木丛没多久,他们就走到了全面,也没必要放慢脚步,因为白结她们有阳跟着,碰上小的野物,阳就能解决,而猎队在前面走,要是有大的猎物,他们会先遇上。
山看起来近,但是徒步走过去,还是非常花时间的,周季人生中,是第二次走这么远的路,第一次是她毕业找工作的时候。
到山脚下,她已经饿的快吐了,阳很体贴,让她们稍微休息一下再走,周季抓紧时间吃果子。这果子,多亏她有先见之明,提前带上的。青枝还说山里肯有果子,结果呢?她站在外面一看,里头全是水杉树。
“季。”青枝有气无力的凑到她身边:“我饿。”
周季把自己的藤筐推到她面前,她不会傻到只带一个果子:“吃吧。”
这种事情上,周季不小气,一人一个果子发过去:“吃完再走吧。”
阳抬手擦去脸上的汗:“这山到上面就难走了,你们自己当心。”
稍作休息后,继续赶路,进了山林,树木挡出一路阴凉,到比走在外面舒服。
刚进山的路比较好走,路上的树,像是被猎队修整过,可以看到地上新鲜的树桩。
阳走在最前面提醒她们,“这里有个沟,很深的。踩在树上过。”
过了那条深沟,路就开始不好走了,虽说看过去也是一条路吧,但这条路上的树,像是被东西撞断的,不小心踩下去,树桩上尖锐的木刺,立马就能让脚见血。
再往前,山势开始陡峭起来,阳能独自爬上去,白结她们却要相互帮忙,先把对方托上去,再让上面的人扶着树,回来拉。
这样陡峭的路,周季生平第一次走,要光她自己一个人,说不定早就放弃了。可她旁边还有叶和青枝,人家费力把她推上去,她总要转身来拉一把吧,同理,她同青枝把叶推上去,自己不被拉上去,那不是吃亏了。
走来艰难,也到了山顶,看着近在眼前的一片平原,周季仿佛看到了今后小部落在那片平原生活的景象。那里地势平缓,看上去土地也够肥沃,环境绝对比现在的小部落好。
但部落搬迁,不是周季一番豪言壮语就能实现的,得让他们自己知道那片土地的好。收回视线,周季很快就注意到了棉花。因为那片棉花实在太显眼了。白白一片,看过去,心情都会变好。
正文 44、惊一惊
下了陡峭的山坡,连片的棉花就出现在面前,只是这棉花跟周季以前见过的很不同,,两米左右的棉杆,要采到上面的棉花,相当费劲。
众人走到棉杆前,青枝看着高出头顶不少的棉花,急到:“太高了,够不到啊。”
周季尝试掰断棉杆,这东西比想象中脆,不需费多大的劲,就可以将它折断,“把下面的杆折断就好弄了。”周季说道。
“弄断了,它以后就不长了吧。”白结担心。
周季说:“不弄断也不长了。”
“那这些采完,以后就没有棉花了。”青枝也关心起来。
周季是没想到,这些裹着兽皮的人,还能有类似可持续发展的头脑,她跟她们解释:“棉花里有棉籽,把棉籽埋进土里,就能长出棉花。”
气息还没喘匀的白鸟感叹:“季知道的好多啊。”
这话没人附和,周季知道的多,小部落的人早就清楚,而周季本人,按理说应该谦虚两声,偏偏她现在累的要死,没那个闲心,加上白鸟也不是她在意的人啊,所以权当自己没听到。
采棉花是件辛苦事情,尤其是在烈日之下。将这些棉杆折断,再取它顶端的棉花,两个动作,一个弯腰,一个伸手,这动作重复几十遍就有的受了。
“白结,我们分工合作吧,我跟阳把棉杆掰断,你们摘棉花。”周季说:“这样比较省事。”
棉杆粗糙,抓着它用力,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的手。阳手上有老茧,他倒不觉得,周季可就痛苦了,她今早练习取火,原本手心就肿着,现在碰到棉杆,觉得上面长了密密麻麻的小刺。
周季咬牙,继续坚持,这是她要的棉花,不过是这点代价,她给的起。
太阳升到正空,几人都觉得饿得不行,阳说再往前走不远有颗果树。往下地势难走,他一个人背着藤筐去摘果子,剩下的人继续采棉花。
周季走在最前面折棉杆,原本耳边只听到自己折断棉杆的声音,所以突然出现另外一种声音,周季就很容易听出来,树叶飒飒作响,她们清楚的听到细枝折断的声音,越靠越近。
都以为是阳回来了,所以她们没有在意,可周季觉得奇怪,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对,阳不是从那个方向去的,再说他那个性,绝对不会边走边折树枝。
“小心!”周季喊出声的同时,她们的不远处,已经出现了一只野物。
这是周季没见过的野物,四肢着地,嘴角长着长长的尖牙,一身黄色的皮毛,最麻烦的是,这东西体型很大,要是前脚离地跳起来,怕是比人还高。
“黄走。”叶脱口而出那野物的名字。
这原来就是黄走吗?想必对岸也有这种动物,它已经做出进攻的姿势,周季这时候做了一个她自己也想不到的举动。
黄走兽是从她们身后来的,根据原本的位置,周季应该是离黄走兽最远的,可是她竟然走到了最前面。
周季往前走的时候,脑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劝阻自己,喂!搞什么啊!二十四年都没耍过帅的人,要出风头也不是这样出的啊,这可是在玩命啊,就算自己到前面去,又能起什么作用?给黄走兽当午餐吗?
周围也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黄走兽离她们很近,女人们吓得靠在一起。在之前的逐日部落,女人是不打猎的,所以白结她们虽然见过黄走兽,却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它。
阳还没有回来,就算阳回来,凭他一个人,恐怕也难以解决这头野兽。
野兽显然没有她们这般的耐心,它猛地向她们冲过来,在极快的速度之内,周季捡起脚边的石头,这不过是个巴掌大的石头,用来对付一只野兽好像有些可笑。
黄走兽已经近在眼前,周季伸手,将其他人往后推了一把。她自己一个侧身,躲过了黄走兽的尖牙,举起手里的石头,朝它眼睛砸过去。这一记,周季卯足了劲,是她咬着牙拼命砸过去的。
野兽嘶吼出声,白结见状,从另一边绕过去,捡起石头,对它未受损的眼睛砸了过去。
野物开始发狂,但它两只眼睛都没了,周季她们只要散开,保持距离就行。
阳这时候回来了,他身手敏捷,拎着石刀靠近黄走兽,看准时机,对着它的脖颈划过去。一刀下去,野物虽然皮破流血,却还不致命。阳抱住野物,接着补刀,几下之后,野物终于瘫倒在地,气息只出不进了。
阳说:“进山好几天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