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隐隐觉得这个襄阳县肯定有问题,但是一时却没有什么眉目。至于这些流离失所的农民,她还得想个法子好好安置。
想起前世的红十字会,她眼前一亮,钱庄下月一日正式开业,她完全可以依托钱庄成立一个基金。这个基金可以自行筹集善款,再用之于民,有了这个想法,她非常激动,这绝非一个妄想,而是一个大有可为的事业。她不能再出这个风头,可是京中想出风头的人多了去了呀,那么多高官夫人,那么多千金小姐,她从中找一个德高望重的出来牵头,然后再振臂一呼,啊哈!高世曼突然觉得自己豁然开朗,茅塞顿开!
她拿出张纸,开始着墨写这个基金的计划书。
名字她还没有想好,先空在那里,她打算让京中德高望重的女性牵头做这个基金会的理事长,然后号召各大商团、富户、权贵捐款捐物,让这些老板们的太太夫人们做理事,最后再找些愿意做慈善事业的女子具体做事,从中选一个常务理事负责基金会的日常事务。
这些道道不用她费脑筋,只管拿前世的套路照本宣科就行,高世曼提笔写了没几个字,景先就带人端着晚饭进来了。
她埋头做自己的事没理,景先停在她面前道:“一起吃一点。”
“你吃吧,我不饿”,高世曼头也没抬。
“我都端来了,一起吃”,景先看着她。
“我真不吃”,她有些不耐烦了。
“你又在写什么,不吃饭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他定定地看着她。
高世曼抬头,想发飙,可是抬头对上他一脸的关心,又实在说不出什么狠话了,只得轻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吃一点就好。”
景先一喜,示意将饭就摆在这书桌上。高世曼看到有一碗蛋羹,忙伸手指了指道:“我就吃点这个就行了,荔枝,帮我盛一小碗。”
荔枝给她盛了一小碗放在面前,她试了试温度,有点烫,便用勺子在碗里胡搅一通,等它快些凉了入口。
景先无奈地道:“怎么一点儿也不淑女。”
“我本就不是什么淑女”,她满不在乎。
他拿小碟夹了些青菜放在她面前道:“你不是淑女那是什么,来,先吃点别的。”
“我是女汉子”,她夹了根菜放在口中细嚼。
“什么女汉子?”景先有点懂了,但还是问出了口。
高世曼笑嘻嘻地道:“你是真汉子,我是女汉子,书祥是假汉子。”
书祥在一旁不满地道:“小的也是真汉子。”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道:“你家主子早前说你不是男人。”说完自在那里嘿嘿的笑,荔枝也在一旁咧着嘴偷笑。
书祥幽怨地看了看自家主子,再没吭声。
高世曼嚼了两根菜对景先道:“喂,你御下有方啊,他吱都不敢吱一声。”
景先扭头也不知道怎么看了书祥一眼,只看书祥翻了个白眼,突然道:“吱。”
高世曼吃了几根菜胃口有些开了,伸手又去桌上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放入口中,冷不丁听书祥站那“吱”了一声,她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噗”的一声,口里的菜全部给喷了出来。
她兀自在那笑得开心,结果一口菜全喷到景先脸上了。景先闭着眼睛默哀,书祥和荔枝都愣住了,这高世曼也太不讲究了吧,惨无人道啊!
高世曼回神,见景先被自己喷了一脸的菜,忙将口里剩下的菜硬生生咽了下去,然后忙对荔枝道:“快去端水拿帕子来。”
荔枝忙扭身去了,高世曼有些尴尬,对着景先傻笑道:“景先君,你先别动啊,呆会姐给你弄干净你再睁眼哈;你可别生气啊,你要生气姐就不给你擦了哈。”
景先一动不动地听她在一旁聒噪,高世曼见他没有回应,扭头对书祥道:“吱哥,你主子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书祥听她叫自己什么“吱哥”,诡异地笑了笑,然后又点了点头。
“他生气啦?”高世曼试探地道。
书祥翻了个白眼儿,嘟着嘴一下一下地点着头,也不出个声。
“啊,那我不给他擦了,反正都生气了……”高世曼在一旁嘟囔。
景先突然拿手指着书祥,眼睛仍闭着。
书祥立马道:“不是,主子他并没生气,这点儿小事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高世曼瞪着他,再次确认道:“你确定?”
第365章 逃避
? “我确定!”书祥立马保证。
荔枝正好端了水进来,高世曼忙接过来亲自拧了帕子上前讨好地道:“景先君,你别生气哈,我没有传染病,所以你不会有什么关系,若是你不信,我可以把你脸上的菜再吃下去。”
景先听了只想笑,不知为什么,若是换成别人这般没规矩,他肯定早发火了,可今天他就是一点儿也气不起来,反而觉得有意思。
高世曼在他脸上轻轻地擦着,他听着她喋喋不休地在一旁叽叽歪歪,只觉天地间一切都安静了。
等帮景先擦干净,高世曼不等他睁眼,捧着他的脸假模假样的道:“嗯,小伙子真帅!”她跟景先在一起的时间短,不确定他这般不做声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还指着自己说几句好听的能哄住他,让他别发飙。
景先睁开眼睛,黑瞳熠熠地看着她,她拼命地挤出讨好的笑容,倒弄得景先不好意思起来,错开眼神,他对书祥道:“去换些饭菜上来。”
再换来的菜都是荤菜,高世曼更是不想吃了,她看了看景先道:“景先君,晚上吃肉不好。”
“我喜欢吃”,景先吃的津津有味。
看着他一副享受的样子,高世曼咧了咧嘴道:“鱼生痰,肉生火。晚上还是多吃素菜对身体比较好。”
“我身体很好”,他边嚼边道。
真是没办法沟通,高世曼叹了口气道:“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果然如此。”
“噗!”这回轮到景先喷饭了,幸好他手快,捂了一下。
高世曼瞪了他一眼:“尽管喷,反正我也不吃”,转身便趴回桌上写东西去了。
第二日高世曼便带着计划书去寻秦二他们,结果人家忙着二月初钱庄试运营的事情,她压根儿就没见着人。她只好将计划书留给启真,然后就回来了。
那个施小凤自见了高世曼后就很是担心,觉得她对自己有些敌意,在豫园想了些日子,总觉高世曼不会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沈立行回京的消息,于是不安分地找上了沈府。
门房听她“沈大哥”叫的贼甜,忙问她是哪个沈大哥。茉莉在一旁道:“这位是大爷安置在豫园的施姑娘。”
“啊?”门房愣了几愣,回过神来道:“大爷尚未回京……”
“那沈大哥回来后,烦劳通报一声,就说小凤在豫园等他”,施小凤语气温柔,含娇带媚,直把门房几个人给惊得瞠目结舌。
这可是大消息啊,大爷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名叫施小凤,长的还挺漂亮,人被安置在豫园!这么一来,沈府便炸了锅。
程楚文听着下面丫头传来的消息,嘴巴笑得歪成了八字形:“哎哟哟,可真是不得了,现下彦堂了不得了啊,竟还养了外室,看来大侄媳也能耐啊,吓得彦堂都不敢把女人往府里领。”
养外室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偷偷在外面鬼搞,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一般也就是民不告、官不纠的。
要说沈府众人还真是京中最后知道的,沈立行不在京中,御史也不过听了风声,没有证据,一个个的都瞪着眼睛看着呢,只等沈立行回京,坐实罪名,然后就参他一本。
沈老太太气坏了:“这个彦堂什么时候回来,现在也跟人学会了这套是吧,这伤风败俗的事儿,他还干的挺顺手的!若不是那女人找上门儿来,他还想把咱们这些老骨头蒙在鼓里是不是?”
老太爷听了半天没吱声,过了半天才悠悠地道:“怪不得大孙媳一直在娘家住着,我道她有事儿,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老太太一愣,反应过来将桌子一拍道:“可不是么!快叫人去请曼儿回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高世曼听说沈老太叫自己回府,问来人有什么事儿,来人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是什么事儿,高世曼心道八成是沈立行养外室的事儿被长辈们晓得了,于是对来人道:“回去跟老太太说声,我这儿事忙,明儿还得去庄子里头,等忙完了便回去。”
来人无奈,只得回去按原话禀了老太太。
高世曼等人一走,忙吩咐人收拾东西往庄子上去。她怕老太太再来请她,那她不回去也不象话,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回到沈府,心里总憋着一团火。
景先见她收拾桌上的东西,奇怪地问道:“你去哪儿?”
“我去庄子上躲几天”,她头也不抬。
“躲谁?”景先微皱眉头。
“呃……不躲谁,我就是去住几天,有事儿办。”高世曼不小心用了“躲”字,这会儿会过来便不承认了。
“我也要去”,景先也起身收了几本书。
高世曼想了想,也罢,景先入京以来还没往庄子上去过呢,带他去看看也好,于是道:“你快点,来不及了。”
景先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到底躲谁,只得将正在看的书收了,又随手拿了几本准备带走。
一路上高世曼都不怎么高兴,他也不敢多问,高世曼不停地揭帘看到了没有,景先看不下去道:“你老实坐着行不行?你老看啊看的就到了?”
高世曼哪有心情跟他斗嘴,只好老实坐着闷闷不乐。景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老太太果然又派了人来请高世曼回去,得知高世曼去了庄子,老太太对老太爷叹道:“看来曼儿这孩子真的知道了。彦堂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下麻烦了。”
在她眼里,如果真的想纳妾,跟高世曼说一声,她同意了纳进门便是,这养在外头,丢人不说,还于国法不容,高世曼身份不同于旁的女人,她认为沈立行这回真的是做错了。于是整日里也是唉声叹气的,惹得老太爷也烦的不行。
“不就是个女人么,你整日里叹气,别将身子叹坏了”,老太爷十分不满。
“你说的轻巧,你们男人都是这般尽享齐人之福!”老太太心里也有气。
老太爷还敢说什么,只好闭嘴。
杜姨娘知道后大大的高兴了一回,高世曼终于失了专宠,这下好了,沈立行竟养了个女人在外面,太打脸了啊。在她看来,只要高世曼失宠,她便有了机会,殊不知就算高世曼便是死了,她也是再没有机会的。
襄城见高世曼来了,高兴坏了,自过年她便一直窝在庄子里修身养性,可把她给寂寞坏了,她登登登地跑出来迎她,一见面就道:“你终于舍得来啦!沈立行不是出京了吗,你怎么不过来陪我?”
景先听她说话随意,心下奇怪这女子是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襄城已然看到了他,于是问高世曼:“此是何人?”
高世曼笑道:“这是你表弟。”
襄城和景先都是一愣,还是襄城最先反应过来:“哦哦……表弟。”
景先更是莫名其妙,刚一看向高世曼,她便笑道:“进去再说吧。”
一进去襄城就道:“这真是你表弟?”
“怎么,如假包换,我大舅家的小儿子,郑景先,聪明过人,玉树临风”,高世曼心情终于好了一些,还能开玩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