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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里头还加了一些白花花的肉块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咬起来韧的很,但味道却不差,齐修严喝完两碗之后,转头看着一旁的甄水瑶,发现她只吃了一些菜,那盅汤一口也没喝。
“你怎么不喝汤?”齐修严有些奇怪,开口问了一句。
甄水瑶眼神闪了闪,慢条斯理的咽下嘴里的饭菜,才开口:“那汤是专门给你补身子用的,女人哪里喝得?”
听了这话,齐修严默默的往下手中的汤勺,心里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试探着问:“这汤是用什么做的?”
“虎鞭。”女人眨了眨眼,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满是无辜。
齐修严怎么也没想到,甄水瑶竟然会给他喝虎鞭!他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虎鞭汤发挥了效果,齐修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鼠蹊处缓缓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让齐大人脑袋都有些不清醒了,一张白玉般俊秀的面容,此刻微微涨红,就连清冷的凤眼中也带上了几分灼热。
甄水瑶在一边看着,只觉得虎鞭的作用比她想象中还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齐修严就大阔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脚步不停的回到了主卧。
哐当一声踹开主卧的雕花木门,齐修严冲了进去,一把将甄水瑶撂在床上,女人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前一片金星,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上的褙子就被扯了个稀巴烂,露出白嫩娇软的身子。
“别急……”甄水瑶看着齐修严这模样,心里头也升起了几分诧异,此刻处于疯狂中的男人力气实在不小,将甄水瑶两手死死按在头顶上,取了扯下来的系带牢牢绑住,一时半会儿之间,甄水瑶也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如同待宰的嫩羊似的,无法逃脱齐修严的魔掌。
房里头传出吱嘎吱嘎的动静,还夹杂着女子高高低低的哭叫声,守在门外的丫鬟仔细将房门关好,一个个都红着脸,听着暧昧的动静,浑身都不由有些发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斯文清俊的大人今夜会闹得这么厉害,简直、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倒在锦被上的甄水瑶此刻也有些后悔,她现在被折腾的浑身都疼,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齐修严还没停下,要是再弄下去的话,明日她肯定爬都爬不起来。伸腿想要将身上的男人一脚踹开,却不防雪白的脚踝被人一把抓在手里头,毫不客气的往肩膀上一搭,动作比之前更加放肆。
晶莹剔透的汗珠儿落在甄水瑶身上,齐修严一张脸上隐隐透着狰狞之色,皮肤泛红,哑声道:“不是你要的吗?现在就老老实实地受着!”
甄水瑶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要是放在平时,一根系带对甄水瑶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偏偏她现在浑身的力气都去了九成,又有齐修严在一旁捣乱,哪里才能挣扎开来?这一晚上齐修严足足弄了三回,真正平息下来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甄水瑶浑身是汗,整个人好像从水里头捞出来似的,软软的瘫倒在锦被上,累的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抱着娇娇软软的小女人,齐修严直接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门外传来丫鬟的敲门声时,他陡然睁开眼,感受到怀中的热度,齐修严眼神一肃,随即又恢复自然,利落的翻身下床。
而继续睡着的甄水瑶则不满的咕哝了一声,像只小猫儿似的,瓷白小脸儿泛着淡淡的红,在软枕上蹭了蹭,雪白皮肉上满布红痕,如同腊梅花瓣落在雪中,这幅景象让齐修严眼神一暗,不过此刻到了去府衙的时辰,齐修严向来自律,给甄水瑶盖好锦被后,才仔仔细细的穿好衣裳,洗漱过后,交代丫鬟们不必吵到甄水瑶休息,这才离开了。
等到甄水瑶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疼,好半天都没从床上爬起来,好在她最近总是在院子里头打拳,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咬着牙撑了半天扶着墙下地了,刚一站起身,甄水瑶好悬没摔在地上,整个下半身好像都没了知觉,软软的如同踩在棉花上了,走几步路,就让她脸红的快要滴血。
哑着嗓子让丫鬟备水,泡了一个热水澡后,浑身酸疼的感觉消失不少,想起昨夜里齐修严那副龙精虎猛的样子,甄水瑶不由打了个哆嗦,只觉得陈嬷嬷一定将虎鞭给放多了,否则也不至于让向来清冷的男人变成那副德行,差不点要了她半条命。
脑袋靠在木桶边缘,甄水瑶咂咂嘴,小脸上带着笑,心里头倒是觉得昨晚一开始挺舒服的,只不过她后来体力不支,有些挨不住了,这么折腾了好几回,她肚子里也装了不少富含精气之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孕,生下一个小探花。
正文 第158章 甄水瑶番外(5)
有了虎鞭汤日日滋补着,齐修严简直称得上是龙精虎猛,夜里将甄水瑶折腾的死去活来,没过两个月,甄水瑶肚子里就怀了孩子,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但一想到这孩子将来会成为一个读书人,再也不用像她一样当山贼了,甄水瑶心里头就美滋滋的。
自打大夫来诊脉,确定了甄水瑶怀有身孕后,这女人就再也顾不上齐修严了,每日虽然还准备了不少汤汤水水,但大部分都进了甄水瑶自己个儿的肚子里,好好滋养着身子,吃完就歇下,在主卧里睡得可香,跟一开始那副贤惠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齐修严夜里从府衙回来,看着倒在床上的甄水瑶,锦被外露出雪白的膀子,雪嫩皮肉上隐隐透着粉晕,因为怀孕略有些丰腴的小脸儿,让人看着就想摸一把。
甄水瑶睡得沉,根本没听到齐修严的动静,等到男人脱了外衫只穿了亵衣上床后,她下意识的朝着热源拱去,小手搭在齐修严胸口处,红润小嘴儿轻轻张着,喷洒出的热气让齐修严不由有些僵硬,缓了缓,仍没有将甄水瑶推开。
这女人虽然没心没肺,但肚子里头揣着的那块肉到底也是他的骨血,他自然应该好好照顾着,想到此,齐修严将甄水瑶娇娇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头,犹豫了好一会儿,薄唇落在女人颊边,亲了一口,大掌抚着平坦的小腹,凤眼盯着甄水瑶的睡脸,想起自己之前在京里头查出来的消息,齐修严眼神不由变得阴鸷起来。
甄水瑶当初不想嫁到琼州来,齐修严可以理解,毕竟与京城相比,琼州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京里头娇滴滴的姑娘不想来这种偏远地方受苦也是理所当然,但一想到眼前的小女人曾为了严颂之寻死觅活,齐修严心里头就酸的厉害,以前他在京城时,也曾见过严颂之几次,不过是个莽汉而已,有什么好的?
伸手揉搓着甄水瑶饱满的唇珠,齐修严恨得咬牙切齿,憋屈的很,偏偏又不能将自己的心思给说出去,这一日一日憋着,让他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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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州府靠海,往年也有倭寇过来,做一些烧杀抢掠的恶事,今年齐修严在茂县当了县令,早就派人组织了民兵,下发了武器刀剑等物,派军中的硬汉练兵,现在已经有大半年了,算是小有所成,前几日倭寇想来茂县打秋风,被茂县的百姓活活的给打回渔船去了,甚至还生擒了两个。
茂县地方虽小,却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偏偏此处的存粮比别的地方强多了,又离琼州府近,要是能将茂县攻打下来,对于倭寇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
倭寇行事本就不算光明正大,硬的不行,便打算使出阴谋诡计,他们知道齐修严新娶了一位夫人,听说肚子里还怀了孩子,要是用这个女人要挟齐修严,茂县就成了囊中之物,此刻天天呆在府里头的甄水瑶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一群倭寇给盯住了。
怀了孕之后,甄水瑶每日早上醒来后,还会去到院子里头练武,最近她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七成,虽然比不上之前,但甄水瑶已经满意极了,反正她还有大把的时间练习,自然不必急于一时,虽然甄水瑶没读过书,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倭寇本想着等甄水瑶出府的时候,将她擒住,但左等右等,甄水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无奈之下,倭寇只能买通了一个大丫鬟,几个倭寇扮作小厮的模样,混到齐府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后院儿,看着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的女人,为首的一个倭寇眼里划过一丝狠色,不着痕迹的走到甄水瑶身边,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突然暴起,却不防被娇小的女人一脚踹在了肚皮上,砰地一声撞在石阶儿上,脑袋都磕破了个窟窿,殷红的血呼呼的往外冒,那模样渗人极了。
院子里伺候的小丫鬟见着这幅场景,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扯着嗓子尖叫着,甄水瑶眯眼打量着几个眼生的小厮,总觉得这四个人长得有些别扭,一开始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她将四个人都给制服时,就听到了他们嘴里头说的话,甄水瑶连半个字儿都听不懂。
想起琼州经常有倭寇来犯,甄水瑶也猜到了这四个人的身份,一定是倭寇无疑,不过这些倭寇为什么会出现在齐府里头?难不成有人将他们带进来?
“夫人,这些倭寇得给绑起来,等到大人回来再处理……”一个丫鬟突然开口了,这丫鬟名为侍墨,以前是贴身伺候齐修严的,后来甄水瑶嫁了过来,侍墨就伺候在甄水瑶院子里头,因为有陈嬷嬷在,她平日里能进到主卧的次数都不多,所以根本算不上甄水瑶的心腹。
甄水瑶跟奴才吩咐一声,让人拿了麻绳,将这四个倭寇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又派人去府衙给齐修严送了信儿,茂县里头出现了倭寇,这事情绝对不容轻忽,毕竟此处一共有几万的百姓,万一被这些丧心病狂的倭寇给伤着了,齐修严身为县令,肯定难辞其咎。
得了消息后,齐修严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府中,看到院子里头鼻青脸肿的四个倭寇,以及地上的几把匕首,他心里咯噔一声,生怕甄水瑶受了伤,几步走到女人面前,两手按住甄水瑶的肩膀,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确定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连头发丝儿都没掉一根后,齐修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这四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府里的,你派人好好查一查,要是能从他们嘴里头撬出倭寇的下落,咱们也好早做准备……”一边说着,甄水瑶一边打量着那四个人,水润润的杏眸中满是兴味儿,好像恨不得亲自审问他们一般。
听到甄水瑶的话,齐修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沉的,这四个人到底是什么想法,齐修严也不是个傻子,怎么会猜不出来?无非就是想利用甄水瑶威胁自己,进而攻入茂县罢了,那些倭寇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放他们进到府中。
伸手摸了摸甄水瑶的小腹,齐修严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此事我会查出来,给你一个交待……”
“交待倒是不必了。”小手捂住嘴,甄水瑶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直接走回主卧,眼皮子直打架,都快睁不开了,她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发现齐修严也跟着走了进来,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头,那双手臂就跟铁箍似的,死死的缠在她腰处,将甄水瑶勒的有些透不过气。
“放开……”女人开口嘟囔了一句,在齐修严怀里头蹭了蹭,星眸半睁半阖,就跟小猫儿似的,长而卷翘的眼睫轻轻颤抖,齐修严觉得她的眼睫生的就好像小刷子似的,伸手盖在甄水瑶脸上,掌心微微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