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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知夏只不过是扬州瘦马,连楚钦的妾氏都算不上,如今楚钦将两女养在西北胡同,知夏怀孕的消息还瞒着誉王妃,要是此事被誉王妃知道了,恐怕不止知夏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就连她的性命同样危在旦夕,楚钦舍不得床上功夫绝佳的美人儿,自然将消息瞒的死死的,本想用一碗红花堕了胎,哪想到还没等他派人买来红花解决掉这个孩子,石家那里却得了消息,石清嘉脾气爆的很,直接冲到了西北胡同,想要将知夏肚子里的孽种给打掉,却没有打到人。
齐蓁坐在马车里,身边是脸色发青的知春知夏,看着这两女浑身发抖好像鹌鹑的模样,齐蓁开口道:“你们不必担心,我只是让你们去给楚钦当妾氏,不是推你们进火坑,等到石清嘉嫁到王府之后,你们两个肯定会有名分,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万万不要心急……”
听到这话,知夏轻轻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坚定了,知夏倒不是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多舍不得,而是这孩子是她将来安身立命的筹码,绝对不能出事。
石清嘉去西北胡同里闹了一通,并没有找到正主儿,心里头更是憋着火儿,无论如何都泄不出去,偏偏楚钦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生怕石清嘉伤了知春知夏两个,赶紧跑到了西北胡同,与石清嘉争执起来,这一对未婚夫妻今日还是头一回见面,即便石清嘉是个美人儿,但那暴烈如火的脾气一般人万万受不住。
一见着楚钦,石清嘉恨得牙痒痒,将小院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给砸碎了,还照着楚钦的脑袋砸,在男人脑袋上头砸了个血窟窿才算完。
眼见着楚钦被自己打昏过去,周围的奴才吓得一直尖叫,石清嘉浑身发冷,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心里不免升起了一股悔意,好在奴才们有几个机灵的,很快去请了宝和堂的大夫来,那大夫给楚钦看了诊后,仔细包扎了伤口,这才离开小院儿。
齐蓁坐在马车上看着小院儿里乱哄哄的场面,一双水盈盈的杏眼中不由露出几分笑意,幸好陛下给石清嘉跟楚钦两个赐婚,他们二人都不是什么安生性子,如今一看,正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道理,还没成亲就能闹出这么大的场面,若两人的婚事真成了,楚钦别说想对付阿肃,恐怕自己都如同那泥菩萨一般,自身难保了。
将知春知夏两个带回王府,齐蓁回到自己的小院儿里歇着,等到夜里廉肃回来时,这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就跟偷了腥的猫儿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男人几步走到齐蓁身边,一把将娇滴滴的小女人搂在怀里,张嘴就咬齐蓁的耳朵,一阵湿热的感觉贴在耳廓,只听男人含糊不清的开口:“我想到办法对付楚钦了。”
“什么办法?”
廉肃眯了眯眼,薄唇逐渐下移,堵住了那张红润的小嘴儿,吃了好一会儿才道:“不告诉你。”
齐蓁“……”
一把在那只禄山之爪上拍了一下,齐蓁气哼哼的瞪了这厮一眼,直接从床上站起身,一直往外走,廉肃看着小女人窈窕的背影,每走一步细腰都如同柳枝一般轻轻扭着,他一开始还以为齐蓁是想要拿什么东西,等到那只小手搭在了门板上时,廉肃才觉得有些不对,扯着嗓子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去跟旺财睡。”
想起那只狐假虎威的畜生,廉肃一阵头大,还没等齐蓁反应过来,只听哐当一声,门板就紧紧阖上,而她却被廉肃压在雕花木门上,两人身子挨着身子,贴的极近。
“你哪儿都不许去,好好伺候你相公!”
听到这话,齐蓁翻了个白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但两只细瘦的藕臂却主动缠上了男人的脖颈,热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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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楚钦的脑袋被石清嘉用一只青花瓷碗给砸了个血窟窿,陛下赐的婚他们也不敢随便退,到了大婚那一日,誉王府里头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热闹得很,楚钦的脑袋上虽然留下了疤,但他身体却没有大碍,骑在马上,身后则跟着迎亲的队伍,一路上给小孩子洒了不少喜糖。
楚钦骑在马上,满脸堆着假笑,想到石清嘉那个贱人就坐在身后的喜轿上,他浑身就跟爬满了蛆虫般,难受的厉害,为了跟石家一个体面,他身边两个正经妾氏都没有,坐到了这一步那个贱人竟然还不满意,不就是有一个当了贵妃的姐姐吗?真把自己当成公主了不成?
迎亲的队伍一路回了誉王府,王府中来的宾客不少,但也不算多,毕竟誉王世子是楚昭而非楚钦,这兄弟两个不和已久,将来等到楚昭成了誉王,想必头一个收拾的就是楚昭母子。今天到底是楚钦大喜的日子,虽然誉王妃不待见石清嘉这个儿媳妇,但脸上却必须露出笑来,否则若是传出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对楚钦恐怕不是好事儿,誉王妃虽然心狠手辣,但唯一的儿子却是她的死穴,为了楚钦,她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拜完天地后,喜婆就将新娘子送到洞房里,京里头的纨绔子弟非吵着要闹洞房,毕竟石清嘉在京城里也是难得的美人儿,听说石贵妃生的绝色,这姐妹两个定有相似之处,因为这点,想要闹洞房的人就更多了,楚钦不想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带着乌泱泱一帮人去了新房。
石清嘉的丫鬟看到这幅场面,心里头一咯噔,守在门外苦口婆心的劝着,嘴皮子都磨破了,这些纨绔子弟们依旧没有改变主意,最后楚钦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喝了点酒儿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一脚将那丫鬟踹倒在地,推门而入,几步走到了石清嘉面前,扯下了女人蒙在头上的盖头。
“弟妹真是难得的美人儿,比春意楼的弄月好看多了……”
“可不是吗,这身段儿脸蛋无一不是顶尖儿,怪不得贵妃能在宫里头受宠……”
虽然不知道那弄月到底是何人,但只看着说话那人满脸淫。秽的神情,石清嘉也能猜到几分。她眼神一冷,低着头,面上看着十分温柔,但眼底却闪过浓重的厌恶之色,若不是齐氏那个贱人从中作梗,她哪里会嫁给楚钦这种废物?现在还任人折辱,气的石清嘉满脸涨红,即便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那股怒意。
楚钦看着石清嘉巴掌大的小脸儿,倒是起了几分心思,虽然石清嘉性子不好,但这张脸却不是知春知夏能比得上的,想想那一身娇养着的好皮肉,楚钦心里头就好像有把火在烧一般,他带着一屋子纨绔走出新房,因为娶了美人儿,那些纨绔心里头嫉妒的很,将他灌的烂醉如泥,马上就快爬不起来了。
好在有下人扶着楚钦,将他送到了新房里,与石清嘉喝了交杯酒,屋里头的奴才们这才退了出来,不想打扰了主子们的好事儿。
楚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将石清嘉压在身子底下,对着那张白玉般的小脸儿就开始胡乱亲着,身上的酒臭味直冲鼻子,石清嘉差不点儿被男人熏得晕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一凉,一阵裂帛声响起,大红的喜服就被撕成了碎片,楚钦这么多年阅女无数,堪称风月场上的将军,直接就寻到了那关键之所,用力一动,便直接得逞了。
正文 第132章 玉枕
石清嘉被楚钦折腾了整整一夜,好在楚钦喝了不少酒,第二回 还没完事就仰着脖子打着呼噜直接睡过去了,感受到自己浑身黏黏腻腻出了好些汗,再加上从楚钦身上沾着的酒气,让石清嘉胃里头好些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似的,差不点儿就吐出来了,她从男人怀里挣扎出来,用肚兜儿擦了擦腿间的脏污,想到楚钦碰过那两个扬州瘦马,她心里头就更气了,明明自己是石家堂堂的小姐,现在被逼着嫁了楚钦这个纨绔子弟还不算,还得跟那些贱人共用一个男人,其中一个妓。女竟然还怀上了楚钦的骨血,想到此,石清嘉就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即使身体十分疲惫,但石清嘉却了无睡意,她心里头一直琢磨着该怎么处理掉那个怀着孩子的小贱人,也不知道楚钦把那两个妓女究竟藏到了哪里,石清嘉派手下的人查了许久,依旧没查到消息,若是再过九个月,等到瓜熟蒂落孩子都生下来了,再想除掉那个小杂种恐怕就不是易事了。
睁着眼到了大天亮,等到辰时到了,门外的丫鬟便走了进来,将两位主子给叫了起来,石清嘉被丫鬟搀扶着到屏风后沐浴,将身上的汗渍全给洗干净了,而倒在床上的楚钦则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到床边上两个眼生的俏丫鬟,故态复萌,一把搂住丫鬟的纤腰,在那张淡粉小嘴儿上啃了几口,吓得丫鬟惊叫出声,眼眶发红,不住的往下掉泪。
泡在热水里的石清嘉听到床榻方向的动静,气的两眼翻白,楚钦当真是个人嫌狗憎的东西,也就是命好投在了誉王府,要是没了皇亲国戚的身份,谁还稀罕多看他半眼?
等到石清嘉洗漱好了后,床边的两个丫鬟嘴上的胭脂都被楚钦给吃掉了,两人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怯怯的偷眼看着石清嘉,生怕小姐一怒之下直接将她们两个给发卖了,好在石清嘉今个儿没有跟丫鬟计较的意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轻咳一声:“夫君,咱们该去给母妃请安了。”
听到石清嘉如此温和的声音,楚钦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毕竟石清嘉到底是什么性子他早就见识过了,甚至还用青花瓷碗在他脑袋上砸了个窟窿,亏得石清嘉是个女人,又是养在闺阁中娇滴滴的小姐,力气并不算大,否则楚钦的一条性命恐怕都会交代在西北胡同之中。
不过女人的脾性虽然不好,脸蛋跟身段儿当真没得挑,知春知夏跟她根本不能比,吃在嘴里头就跟最上等的美味佳肴一般,让楚钦此刻只瞧了一眼,嗅到石清嘉身上淡淡的幽香,就忍不住将人捞在怀里头,伸手在柔软之处上狠狠捏了一把。
刚才楚钦跟那两个丫鬟胡闹一番,身上沾了一股劣质脂粉的味道,石清嘉呛得直恶心,因为心里有了盘算,她现在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强挤出一丝笑,任由楚钦那个混不吝的东西折腾着。
小夫妻两个到了誉王府正堂中,石清嘉一看到齐蓁,眼神中好像藏了一团火似的,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往外冒,仿佛要将齐蓁给撕碎一般,不过石清嘉好歹还有几分理智,记得齐蓁是楚昭的妻子,是她的长嫂,一旦对这个贱人不敬,有楚昭在身后撑腰,自己也讨不了好。
盈盈冲着誉王妃福了福身子,石清嘉轻轻一笑,一张娇美的脸上满是柔顺,从丫鬟手里头接过茶盏,送到誉王妃面前,低低开口:“母妃请用茶。”
听到石清嘉的声音,誉王妃心里头憋着一股火儿,之前这石清嘉打上钦儿的帐她都记在心里呢,要不是因为这桩婚事是陛下赐下来的,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誉王妃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楚钦去了石清嘉这种恶妇进门,还没成婚之前就因为善妒闹得鸡犬不宁,将来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淡淡的扫了一眼石清嘉,誉王妃没有接过茶盏的意思,就打算这么晾着她,毕竟她身为王妃,又是长辈,即便石贵妃也要给誉王妃几分薄面,现在她不过是在给新媳妇立立规矩而已,谁还能挑出什么错来?
齐蓁看着石清嘉满脸的委屈,眼皮子不由抽了抽,想起之前石清嘉想要害死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