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锋直接穿胸而过,老言当即嘴角溢出大口的鲜血来。
“老爷……快走……替我……报仇!”
瘦削的脸上青筋暴起,眼见生机已失,瞪大的眼睛里眼球尤为突出,竟是死不瞑目。
言富眼中倏然崩出恨意,却也知此地不宜再逗留。
当即转身,意欲跳墙而走。
薄一飞有心想拦,只那老言人虽已死,那双手却是紧紧握着剑身,如何也甩不开……
正文卷 560。第560章 是不是有仇?!
眼见胜利在望,最后竟然被这个老头儿给坑了 薄一飞心情十分不好,好容易将剑拔了下来,这才找自家爷汇报来了。 “爷,那言富……” 说到半截儿,后边儿的话,他实在没脸说下去了。 好在穆伟晨并未强逼他说完,自己猜了出来。 “跑了?” 这下薄一飞便更郁闷了,怎么爷一开始觉得自己抓不住他? “跑了。爷怎么知道?” 心不快,薄一飞整个人都恹恹的。 “你都写在脸了” 穆伟晨摇摇头,觉得自家小侍卫这神经,着实大。 “再者,那日在山,两个侍卫用尽全力都未能将其拽住,那些侍卫虽不及你,也是千里挑一,精挑细选出来的。可见那个言富,有功夫在身……” “喔,原来爷早知道了” 虽不敢有怨念,然而薄一飞,总有那么点儿小不平。 “这是什么新鲜事儿吗?撇开次在山不说,丽姬前来行刺,功夫虽然差了些,然而到底还是有功夫的,丽姬尚是言富的手下,他会功夫,有什么好怪的?” 穆伟晨摊摊手,对自家小侍卫的脑袋表示绝望。 同是自己手下,看看朝生,再看看一飞,怎么看怎么想把一飞扔出去嘛…… “那也应该告诉我一声才是……我白白担心了半天不说,带去的人也伤了不少……” 一飞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自家爷给嫌弃了。 “嗯,无妨。言富如果这般轻易被拿下了,他不是言富了。今日之事不过是顺势而为……九王才是重点……你且去,将今日之事与华峰略提一提,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是。” 见自家爷有事吩咐,薄一飞立马痛快应了一声,只应了之后心里便有些发苦,这一去,要是让朝生知道他竟让人给跑了,还不知会怎么笑话他呢…… 薄一飞没有将言富斩于剑下,心里有些不爽,然而言六儿便不是爽不爽的问题了。 前边儿言宽死了,因着后边儿一连串的事儿朝他扔过来,由不得他难不难过,伤不伤心。 然而眼下,仅仅因为这么一个主意,竟是弄得他差点儿家破人亡 他虽恨他那个爹,然而不爱哪里来的恨?说到底,他不过是恨他爹不疼他罢了。 木枫……都是木枫出的主意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那个木四竟是什么王妃? 她一个土生土长的丫头片子,能是什么王妃? 这般想着,言六儿便更加不平起来,他这辛辛苦苦熬了十几年,好不容易认了爹,还是义父…… 哈哈,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一个个儿的都这么好命?言宽也算了,从小儿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 然而木四算个什么东西? 她有什么资格当王妃? 这般想着,言六儿又多了个恨木四的理由。 不过,眼下,他暂时,还没空去找木四的麻烦。 他得先去找木枫算算总账 他要好好问问木枫,是不是跟自己家有仇,不然,为什么非要整到自家家破人亡,还不肯罢休 :
正文卷 561。第561章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想起木枫,言六儿便在家里待不住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当即要出门,然而还未等他出得门去,便见家里到处人员乱蹿,拿着包袱一堆一堆,一个两个,一副要逃亡的模样。 这情况,顿时叫言六儿傻了眼。 “你们在干什么?” 微微愣了愣,言六儿便大吼了一声,可惜,这一声,收效甚微。 他一个新收的义子,根本自己还没有立足不说,转眼将言家害了个家破人亡。 谁会服他? 更不要说,言富都已经走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众人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便又该抢的抢,该夺的夺了。 “你们听到没有?把东西放下” 好嘛,这回连个看他的人都没了。 正在这时,木枫出现了。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去,直接一脚将那两个抢夺东西的家丁踹翻在地。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 对着言六儿,劈头便是一声力喝。 “木……木枫” 言六儿醒了醒神,见是木枫,心里的火气又起来几分。 怎料,他火大,木枫的火气更大。 当即怒吼一声,“快呀” 言六儿这才醒悟木枫竟是在帮他。 顾不得跟木枫算账的事宜,当即也跟着过去踹了两人一人一脚。 “真是胆儿肥了叫你们不听话叫你们不听话” 一边儿踹言六儿口还念念有词。 “哈,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跟我们一样的奴才秧子不过是当了几天义子,竟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刚刚被木枫踹翻在地,那两人还未回过神来。 这会儿见言六儿过来,心里这才算明白了。 只是他们原已认定了言富是回不了家了,如此一来,他们哪里还将什么狗屁少爷放在眼里? 言六儿被他这话噎地脸通红,有心去辩解一番,然而一想,眼下言富已然是逃犯了,他一个义子,尚不至于被牵连。 一旦他认了这个爹,那可,不一定了…… 更不要说,便是这会儿他说自己是言富亲生的,谁又能相信? 除了给别人一个害自己的把柄以外,便没有任何好处了。 愣神间,便听木枫一声冷笑。 “奴才是奴才,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言六儿,你还愣着做什么?杀了这口出狂言的奴才” 言六儿这才回神,“什么?” “杀了他似这种吃里扒外的畜生,你还指望他为你出力不成?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杀人? 言六儿腿肚子抖了抖,手也跟着颤了起来。 杀人什么的,他不会啊 木枫看他这怂样子,暗啐一声废物。 然而眼下却是不能再当着这些个下人的面再拆言六儿的台了。 “难不成你忘了?他们是你们家的下人,你有权利将他们杀掉,所以你杀人无需害怕,这种狗奴才,杀也杀了……” 这话看似是对着言六儿说的,实则是对着地的两人,和其他下人说的。 不怕死??还是真的胆儿胆儿肥? 都无妨,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
正文卷 第562章 如此立威
地上那人先是一愣,整个人都抖了抖,往后缩了些。
然而再看言六儿那瑟缩的样子,当即冷笑一声,趁着木枫没留意,当即推了木枫一个趔趄,拿着包袱便跑。
另一个有样学样,瞧了言六儿一眼,拿起包袱便走,临走还朝着言六儿啐了一口。
“废物!”
说罢,竟是跑也不跑,拎着包袱,大摇大摆甩开八字往门口儿走去了。
哪里还有刚刚的狼狈样子?简直神气十足!
木枫看着远去的两人并没有追上去的打算。
说到底这个家现在是姓言,如果连整治两个奴才的手段都没有,想要执行他的计划,就更加不可能。
这伙伴虽然是暂时的,然而若当真跟花婆子一样蠢,算计不到木四不说,说不定,还能把自己搭上去。
他,不能冒这个险!
这会儿见言六儿呆呆站在那里,木枫也不由嘴角儿勾出一抹冷笑。
“这,就是你和言宽的区别!所以,言宽是少爷,而你,就算担了个少爷的名头,心里却依旧是那个奴才秧子,跟言宽,比不得!”
不得不说,木枫深谙人心,他竟是早已看透言宽乃是言六儿的心结。
果真这话一说,言六儿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呆滞变成了愤怒,劈手将木枫手上的剑夺了过来,便直直冲着那大摇大摆的家丁刺了过去。
刚刚还一脸得意的家丁,自打站起来之后,就没将言六儿放在眼里,哪能想到言六儿会从后边儿追了上来,并且直接从后心给他来了一剑呢?
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用手指指着言六儿的脸,想说些什么,然而嘴里的鲜血却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那极力瞪大的双眼像在诉说着他的不甘。
言六儿却好似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将剑从那家丁身上抽出来,未经擦拭的剑尖滴答着鲜血,配上言六儿脸上狰狞的表情,更趁着他可怖。
然而他却在此刻觉得心里无比舒爽,似是刚刚那一剑让那深埋在他心底的什么东西解放出来了一般。
“还有谁?还有谁想走的?!”
言六儿大吼一声,脸上狠意尽显。
刚刚还不将其放在眼里的家丁们,顿时被言六儿脸上的狠意吓到了。
不过片刻时间,看热闹的心思已经不见,竟是人人自危起来……
“卖身契尚在言家,你们若是想走……可以选择像他们一样……毕竟如今宽弟尸骨未寒,多些人下去陪他,本少爷也能放点儿心……然而,你们若是想逃……先问问自己,有没有做好流亡一辈子的准备!”
似是杀人杀红了眼,此刻的言六儿看起来,竟如地狱的恶鬼。
“这是最后一次……,下一回,我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耐性,你们,也不见得有今日的运气!该干嘛干嘛去,滚!”
最后一句话落下,众人顿时作鸟兽散,一个个又抱着包袱回自己的住处去了,间或有人被吓得腿软,又或因与旁人相撞,跌落在地,却也不敢吱声,爬起来接着又跑。
众人看着言六儿,便如同看见恶魔一样……
正文卷 第563章 开工,赚银子!
木枫远远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
不过是一句话,竟是将病猫变成猛虎了吗?
他自然希望言六儿能掌控言家,那样,无疑他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然而……如果因此解放了言六儿狠厉的天性,那就不是他乐意看到的了……
待一众人都散尽,言六儿这才将目光投向长身而立的木枫。
“木枫,你害得言家几乎家破人亡,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不过不可否认,你也有点儿本事……花婆子如今也被赶了出去,那地窖你也不好总待……不如,你就收拾收拾,带着你那表妹,来言府住算了……”
略顿了顿,言六儿一声轻笑,眼角儿带出几丝邪魅。
“恰好,这言府少一个像样的大管家,我,还少一个书童……”
一边儿说,言六儿还一边儿将目光瞟向木枫,那眼神之中若有似无的带着些不怀好意,朝着木枫送了过去。
然而木枫是微微一笑而已,不管言六儿有什么想法,只要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就没有担心的必要……
剩下一口气的花婆子被丢在村外无人问津,尸体发出阵阵臭味,不得已,崔宇仁这才找人在山上随便刨了个坑,埋了……
转眼几天过去,木秀娥在成亲之后果真恢复了神智,只是回神之后,许是还记挂着木氏夫妇的死,总是一脸哀切,偶有笑容,也是一闪而逝。
然而家里人看着这样的转变,依旧甚是欣慰。
有些事带来的伤害是永久的,眼下木秀娥的状态依旧不好,好在已经在慢慢变好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