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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会凑在一起,又死在一处,最后的定论是,楼安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这件事,也许是想从这桩生意里得到什么好处,凑了上去。
然后五个人没能在城门关闭前入城,于是住进郊外的荒宅,又因为饮酒导致了几人大醉,被倒下的油灯引起的大火烧死。
这个结论看起来有理有据,不管楼家还是客商的家人,都接受了这个说法。自认倒霉,把各自亲人的尸体拖回家埋葬。
只有楼氏,在听到楼安平死去时,哀嚎一声,昏了过去。
等她醒了,居然意外的恢复了正常。
只是比以往要沉默的多,不仅更爱发呆,更是有个风吹草动,就害怕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不放任何人进去。
本来有些忧心这些尸体被发现,会不会对自己不利的叶青蕊,反而成了这桩案件最大的受益者。不管楼家还是叶家,从此都不能从道义上绑架她做任何事。
☆、第174章 京城的消息
叶青蕊有些怀疑这件事是元殷书推动的,包括那四个人忽然出来的家人,都太恰到好处了。但元殷书面对她的询问,只抬抬眼皮说了一句无聊,让她碰了一鼻子灰,就再也没有回应过。
徐靖成此前去了陵州,等他知道消息赶回来,此事早已尘埃落定。没人知道绑架一事,他也同样不知道,只知道心上人的表哥死了,还涉及到一些不太好听的消息。
叶青蕊再次见到徐靖成,颇有恍然隔世之感。
他们每一回的见面中间,似乎都有数不清的事情发生,而这些事,徐靖成从来没能参与过。如果说怪他,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这不是他的错。
但心里的遗憾还是有的,如果他在能自己的身边,该多好。
除了学习,徐靖成还带了另外一个消息,周家大小姐周雅琴的夫婚夫,死了。
叶青蕊一颤,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徐靖成,不敢相信。
“谁敢相信呢,两家人都伤心极了。”
年纪轻轻病逝,谁能想到呢。周雅琴本该今年年末出嫁,谁能想到,离婚期不过几个月,却死了未婚夫。
最重要的是,周雅琴不嫁,他们哪敢光明正大在一起。
如果她过的幸福,徐靖成不管娶谁都无所谓,反正比不上她所嫁的世家公子。可现在出了这种事,徐靖成若是定亲,没准就会被周家牵怒。
这下,他们几乎要感谢徐母的一年之约了。本来就不确定的未来,又被蒙上了一层阴影,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最终还是徐靖成握了她的手,许诺不管周家如何,一年之期一到就必定上门提亲。
“虽然要顾虑周家的想法,但我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前,让他们有什么气都冲着我来。”
“嗯。”
叶青蕊点头,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商行的大管事带队的一批人马终于回到了樊城,叶青蕊在帐房见到丰登,都有些不敢认了。
调侃他这是出去见了大世面,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若是你阿爷看到,定然欣慰极了。给你三天假,回去看看他。”
大管事也有假,但他根本顾不上休息,回来就去了元殷书的屋里,呆了好几个时辰才出来。这也可以理解,出去这么久,肯定有很多事情要汇报。
叶青蕊过去吃饭的时候,大管事才刚走一会儿,元殷书的表情很微妙。微妙到叶青蕊从未见过他脸上露出这种表情,担心害怕这种情绪居然出现在他的脸上,而隐约又有一丝兴奋。
“皇上身体抱恙。”
叶青蕊一愣,手里举着的筷子却稳稳的挟起一块豆腐,丝毫不见慌乱。
元殷书有些意外她的镇定,却不知道这是高估她了。她来自什么地方,来自一个没有皇上太子的地方。
而且她在偏远的樊城生活了这么久,大有天高皇帝远,你管不着我,我也不知道你的鸵鸟心态。
皇上病了就病了,不是还有太子吗?
北边的大皇子兵强马壮,而且比太子还要年长,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只是,没人敢提,最多在心里想想。
“对了,你家那个叫丰登的下人,是从什么地方买回来的,知道他们原来的主家是谁吗?”
叶青蕊抬起头,惊讶道:“他在外头做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五谷和丰登来自雅河一个被抄家的小武官家里,他们自从被叶青蕊买回来,就没有再提过旧主一句,叶青蕊也从来没想过要去问他们旧主的故事。
“没有,只是发现丰登在京城居然有熟人,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可能他们的旧主家里有人被卖到了京城,或是随着新主家到京城。”
元殷书点头,象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再追问。
实际上,早上大管事对他的汇报里,丰登的异样占了一半的时间。大管事可以确定丰登是第一次到京城,但他对某些事又表现的极为熟悉。
比如他会私下去京中某些官员居住的区域,去见某些人,有些人会见他,也有些人不会见他。而他从愿意见他的人家里出来,往往眼睛潮湿,一副哭过的样子。
也有一些人会偷偷跟踪他,好在丰登也不傻,每回要多绕很多路,确保无人跟踪才会回到他们住的地方。
大管事摸不着头脑,又不知道是不是二东家叶青蕊吩咐了他什么额外的任务。
所以他加快了在京城办事的速度,带着人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樊城。当然,另一部分原因也是他打听到皇上抱恙,需要赶回来通知大当家,以供他判断当下的情势。
丰登得了假回到庄子上,面对五谷时,神情不再伪装,露出愤然之色。
“这些人,当初得了我父亲那么多的好处,这会儿子却只会演戏。有些人压根就不见我,有些人装模作样敷衍我,还想偷偷跟踪我落脚的地方。同情父亲被冤枉的没有几个,他们职位低下,也都是爱莫能助。”
“唉,世态炎凉,这些少主早该想到。还是想办法助少主早日脱离如今的身份,你才好行事。”
“不,还不是时候。皇上病重,我觉得是个机会。“
丰登摇头,他呆在大管事身边,凭着机灵劲,发现了这个消息。却不知道,大管事也发现了他身上的秘密。
“你想……”
五谷看着丰登,目露惊恐的表情。
丰登点头,脸上有着决绝的表情,“谁会在乎一个小小的武官,他是否含冤而死。谁又会为了一个已死之人,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去为他翻案。”
除了血缘至亲,任何人都不会冒这个风险。这件事,只能由他自己完成。可就算他有再大的决心,对于一个已经排除在官场之外,甚至仕途之外的年青人,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除非……
除非发生巨变,让他从中渔利,而他,似乎看到了希望。
☆、第175章 影响
皇上抱恙的消息只在小范围里传播,大多数人都安心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丝毫不知上层圈子里的云谲波诡和暗中较量已经如火如茶的展开。
不过,上头的争斗还是让樊城打了个喷嚏,樊城的县令换了人。元殷书送别这位县令大人时,两人都眼泛泪光,一副依依惜别,千般不舍万般难过的模样。
对于县令大人的不舍,叶青蕊觉得他可以理解,换了别的地方不一定有元殷书这样的大财主让他敛财。
可元殷书到底不舍个什么劲,谁知道他听了叶青蕊的发问,重重叹了口气,半天才悠悠说道:“一头喂饱了的狼和一头饿狼,你喜欢哪一个?”
原来如此,叶青蕊懂了,再来的新县令要从头开始喂起。这样一想,就连她也开始心疼起来,眼泛泪光其实真的很容易啊。想想荷包里的银子,就行了。
新县令长什么模样大家还不知道,只知道元殷书已经递了贴子求见。不过轮到城中商贾,大概是几天以后的事了。所以他也不着急,正好听听别人见过这位新县令后有什么心得体会,做做准备以免失礼。
没想到,这位新县令首次与当地士绅打交道的第一天,就有元殷书的名字。让他大感意外的同时,也露出一丝苦笑。
其他人的看法和他一样,大概是元殷书有钱的名声传出太远,让这位新县令都知道了。之所以放在第一天迫不及待就要见他,大概是位不仅贪,还贪的比较没的人。
元殷书无奈的将原定好的礼又加重了三成,只希望这位县令贪就算了,千万要蠢一点,好糊弄一点。
而此时,徐靖成正捧着一封信,深深的皱起眉头。
送信的人是他在陵州拜下的一位老师,而这位老师写下书信,遣了最心腹的仆人给他送信。信上的内容虽然隐晦,他却领会到了当中的深意。
当着这位仆人的面,他烧掉了书信,然后拱手道:“请回禀先生,学生会认真考虑这个提议,但家中还有老母,城中还有亲戚,不是轻易可以决定的事。”
仆人显然早就清楚他会这么说,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满脸堆笑道:“这是我们老爷在京城的地址。”
眼看儿子送走这位仆人,徐母走进了儿子的屋里。
“无事,是老师要回京城,问我想不想跟他一起去。”
“去,为什么不去。”
徐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京城啊,那是她丈夫梦断的地方。现在,她的儿子要重新延续梦想的地方。
“哪有那么容易,这一去要多久我心里没底,不能把您一个人留在樊城。”
徐靖成不敢说出皇上病重,老师猜测有可能爆发战乱一事,只能说舍不得母亲一个人留下。更何况,还有亲舅舅一家,他不能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还丢下他们独自走掉。
但徐母不知道,只冷冷哼了一声,“有什么不能留下的,家里有仆人,城里还有你舅舅在,我什么也不怕。你是不是担心人家不肯等你……”
一年之约很快就要到了,如果徐靖成去京城就耽误了提亲一事。如果提前定亲甚至成亲再去,新媳妇留在家里陪婆婆不象样子,带上京城住别人家里,更不像样子。
所以,徐母以为儿子不想去京城,纯粹只是为了叶青蕊。
心里对这个未来儿媳妇更加不喜,阴沉着脸觉得儿子的前程都要被她毁了。
徐靖成心里有事,没有留意到母亲表情的变化,而是借口去庄子上住两天出了城。他这头出城,那头就有庄子上的人来给叶青蕊回事。
这是他们约好的见面方法,叶青蕊匆匆赶去庄子上时,徐靖成已经在等着她了。
“去京城?”
叶青蕊压根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种话,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
徐靖成仔细给她分析,皇上病重的后果。太子年幼,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关键是太子的上头有个封地在北的大皇子。
大皇子能征善战,驱赶走了北边的蛮夷,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皇上把他的封地赐在了北边。打的主意是,让他守住北方的疆域,成为一道防线。
可没想到的是,他太善于经营,不光守住了防线,还在北方这个贫瘠的地方发展壮大了自己的势力。可谓是兵强马壮,百姓富饶,手里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日渐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皇上一日尚在,他一日不敢妄动。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