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饶是宗阙自制力尚可,此时被她闹的也无法。
最后,他只能将她打晕。
这下子人是老实了。
到了一处庄子门口,宗阙抱着她下了车。
“去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黑鹰领命:“是。”
宗阙将她抱进里间的榻上,不多时,黑鹰进屋,将一个瓷瓶递过去。宗阙低下头,从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药效散发很快,没过多久,姜黎的呼吸渐渐变得平静下去。
黑鹰忍不住道:“主公,您何必呢,你想了她这么久,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
话还没说完,宗阙冷冷的眼神瞟过来,黑鹰就不敢继续说了。
宗阙回过头,看着榻上的她。
给她掖了掖被角,他平静道:“她原本就不想从了我,我若趁人之危,便是将她越推越远。我何至于此。”
“是啊,反正她早晚都是主公的人。”
黑鹰笑嘻嘻。
宗阙瞅了他一眼,道:“你对她,恭敬点。”
说罢,他便去了隔壁的浴室。
黑鹰摸摸头。
心说,看来主公的心思还没歇,还想娶姜氏为正妃。
这回为了救她,主公甚至把黑衣卫好不容易收集到了卢氏罪证都给了太子,本来主公都计划好了下一步棋,这样一来,生生被她给耽误了。
黑鹰看了眼熟睡中的姜黎,叹口气,转身去了外面。
————
姜黎醒来后,她隐约还有些晕倒前的记忆,她嗖的就红了脸,为着那时自己的不妥行为。她穿好鞋,顺着亮光走到书房里。
桌案前,宗阙在处理公务。
察觉到她来了,他眼睛盯着折子,淡淡的问:“饿了么,一会儿让人送点清粥过来。”
姜黎轻声应着,她走过去,发现他真的是在帮皇帝处理朝廷的官员奏章。
她看了一会儿,便问道:“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
是啊,外面天都黑了。
姜黎低低道:“我也该回去了。”
顿了顿,她又道:“今天,谢谢你。”
宗阙放下笔,脸朝向她,在跳动的烛光下,他半张俊脸都隐匿在黑暗中。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是被他盯着,她无声的垂下了头。
空气中一声叹息。
他朝她伸出手:“阿姊过来。”
姜黎抿了抿唇,也未抗拒,主动伸手牵上了他的。
她被他拥在怀里,他的手掌温热,把她冰冷的小手都焐热了。
“阿姊以后,不论何时,都不可想到死。”于安静中,他缓缓开口,那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焦虑。姜黎沉默着,半晌点点头。
宗阙的脸色稍稍好了一点。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角亲了一下。
“我让人送你回去。”
“嗯。”
“回去了,有人问你,你便说一天都去了别苑。阿姊聪慧,应该明白如何对自己有利。”他嗓音温柔,语气谆谆。
在他面前,姜黎仿佛才是那个小的。
她闷闷的点头。
他低笑一声:“看来一个教训,让阿姊乖巧的不少。”
她不吭声。
直过了好一会儿,姜黎才抬头,看着他,道:“阙弟,谢谢你来救我,真的谢谢。”说着,她抬起他的手,低下头,让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掌心上。
他手心的温度那么热,那么烫,就如他对她的一颗心。
姜黎不是狼心狗肺的一个人,相反,她特别知道感恩,所以他但凡对她一丁点的好,她都记在心上。
她闭上眼。
宗阙看着她,眼眸越来越温柔,在烛光下,甚至能溢出水来。
他叹息:“阿姊让我为难。”
她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他唇角一弯,似叹似笑道:“本王喜你甚多,你若真是谢我,不若亲我一口?”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佳宝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大状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姜黎红了红脸; 她长长的眼睫毛垂着; 身形没动。宗阙也不恼; 在她思考时; 他自然而然的倾身过去; 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一口浅尝辄止; 亲过了,他就含笑继续回去看奏折。
不一会儿; 就有人将清粥送来。
姜黎摸了摸自己的唇; 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惊诧。
她发现; 男主竟然变得对她温柔了许多!
他甚至都不怎么强迫她了!
这要是换成了以前,他肯定威逼利诱,要自己主动献吻!
姜黎坐在软椅上,一边喝粥; 一边不时的拿眼睛瞥他。
宗阙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的长袍,他刚沐浴完; 长发就微湿的披在肩上; 烛光下,他的五官深邃俊美; 认真看折子时; 隐约还有种慑人的魅力。
看着看着; 姜黎心跳就有些快。
她赶紧扭头,慌忙移开视线。
就在她故意背过身时,宗阙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动了动; 他失笑,摇头道:“阿姊,为何窥视我?”
“没。。。没有!”
她喝完最后一口,站起来,抿唇道:“我吃完了。”
宗阙唤人去准备马车,他想了想,起身,拿过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
“夜里天凉,当心冷着。”
头顶,是他温温柔柔的嘱咐。
姜黎最是无法忍受他这人温柔的时候,她后退一步,福了福身,道:“谢谢殿下。”
说罢,她转身就往院外走了。
她离开后,黑鹰走了进来。
“主公,那这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
宗阙抬眼,盯着案上的灯,半晌,他冷声道:“去告诉长安那边的人手,过了年,立刻动手。”说话间,他瞳孔里血色一闪。
黑鹰颔首道:“是。”
过了一会儿,他不解道:“主公,要不要多安排点人手保护姜氏。”
宗阙道:“你去安排吧。”
半晌,他抬头,淡声问:“还有何事?”
留在原地的黑鹰腼腆一笑,挠了挠头,道:“主公,属下发现,你对姜氏是比从前温柔了不少,我看她上车的时候,脸都是红的,只怕已被主公打动。”
宗阙冷冷瞧了他一眼。
黑鹰闭嘴。
“你是不知,她这人脾气固执,她都敢说出赴死的话,我是真的怕了。”宗阙长叹一声,朝后一倚,表情颇为无奈。
那时,他是真的有点慌。
也幸好,他赶去的及时,没让事态变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属下这就去办。”
见主公闭目养神,黑鹰说罢,就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
姜黎乘坐的马车在一条隐蔽的巷子停下,她下车,就看见一侧停着姜家的车,阿大等候多时,一看见她,欣喜的跑过来:“姑娘,幸好你没事。”
她点头,紧了紧披风,道:“上车说吧。”
“好!”
上了姜家的马车,姜黎就听见阿大低声道:“姑娘出事后不久,四殿下的人就来了,还让我在别苑等着,说姑娘安然无恙。可是吓死我了,姑娘,你好好休息会,一会儿就到家了。”
既然她不主动说,阿大也识趣的没有问。
他今天才知,原来一直跟姑娘私会的男人是当朝四殿下!阿大还有些恍惚。
翌日。
姜黎就主动去了信,和尚云霓等人解释,说昨日是半路突然被老师召回了别苑。送了信,她便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练字。
除夕的晚间,姜家包了羊肉馅的饺子,姜黎特意装了些刚出锅的热饺子,亲自送去了别苑。
殿内,阚老在和一群文士饮酒畅谈。
突然,他嗅了嗅鼻子,然后一拍大腿,哈哈笑道:“诸位,谈论了许多,腹中都饿了吧。你们可是有口福了。”
众人不解。
恰在这时,有宫婢端着一盘盘的羊肉饺子入内。香味勾人,品色俱佳,着实让人大快朵颐。
姜黎还从铺子里特地搬了好几坛子酒来。
“老师,今夜是新年,弟子就破例让您多喝几杯。”她笑吟吟的拿起酒勺,给阚老的杯中蓄满。
阚老最喜她调皮样子,冲在座文士道:“老夫这个小弟子性子活泼,除了阿迅,实没人能制住她。”
她苦笑,摆手道:“老师,迅师兄唠叨的弟子耳朵都要生茧了。”
今年,曹迅回老家过年,是以没留在京都。
这些都是玩笑话,在座的听了,也没人当回事。
席间有人道:“好酒!”
“应该是出自长安南地的满江红吧,这酒初看呈褐色,就这么轻轻一晃,颜色愈深,再晃一晃,就变成了血红色。听说当地的酿酒技术传承了千年,经过岁月的沉淀,当地酿出来的酒越发醇美。”
姜黎垂着眸,给阚老倒了杯酒后,她轻轻笑道:“弟子也听说了,当地的土壤是一种罕见的红壤,这种土地之上,长出来的枫树,其叶片都是血色,满山的枫叶,在春秋之际尤为壮美。”
当下,就有文士道:“这可好了,等开了春,咱们不若结伴同游,既能欣赏美景,还能畅饮美酒,岂不乐哉!”
“善哉!”
“便是约定了!”
阚老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竟似是把她的心事看穿。
“……”
姜黎连忙垂下眸。
阚老收回目光,就把众人的话题从长安南地引向了别处。姜黎也并未再开口。
直到城内的上空开始燃放烟花,众文士去殿外赏烟火。姜黎将阚老扶起,他年纪大了,不执着守夜。趁着殿内无人,他告诫道:“阿黎,适才你话多了。”
她低声:“是,弟子错了。”
“你错在何处?”
姜黎:“……”
她一时结舌。
阚老却慈爱的笑了笑:“你看,你自己心里都不觉自己有错。嘴巴上,就别糊弄老头我了。”
“弟子惭愧。”她红了红脸。
“你啊,表面看着温和,实则心底好恶分明。你这般性子,迟早也是要吃亏的。”阚老缓缓道:“你要报复,老夫不拦你,你的错处,就在于不该利用这一屋子无辜的人。”
姜黎停住脚步,脸都惭愧的涨红了。
她确实有意引这帮学士去长安,看看当地山民在卢氏的管制下,究竟过着怎样地狱般的日子。
阚老道:“为师也无怪你的意思。太子这回,着实过分。可长安乃是险地,他们又没得罪你。你当记得,人者,当仁!”
姜黎深深一礼,轻声道:“弟子明白了。”
顿了顿,她又道:“可是长安的百姓,也何其无辜。”
闻言,阚老非但并无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直到阚老走远了,姜黎愣在原地,脑袋里还是老师的那句话:“以后,你在他身边,也应当时时劝着他,万事不可做绝,尤其是上位者。”
她红了脸。
原来,老师早就知道了。
姜黎回去的途中,京都的上空烟花正绽放的热烈。
“停车。”
阿大在路边,将车停了。
她下了马车,就在拥挤的街道上,仰着头,看漫天绽放的烟花。
一时间,街上人头攒动,欢声笑语连着一片。
姜黎置身其间,竟也觉得格外的落寞。
或许她也该回家陪爹娘了。
她想着,正要上车,突然一匹骏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及时拉住缰绳,勒住马首,及时的在她跟前停下。
姜黎抬头,便见一身劲装打扮的宗阙坐于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