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尉迟璟匆忙离开太守府,便是因为大牢里面的高家人,全部被人杀死了,那些闯进来的死士身上没有任何的明显特征,他们来就是为了灭高家人的口,压根没想着活着出去。
即便身边有侍卫拿刀砍断了他的一只手,他也要用另一只手的刀,刺向不远处的高家人。
死士用这种不要命的杀法,高家人全部在牢里毙命,而完成任务的死士们,瞬间咬破嘴里的毒药包,当场死亡,不留丝毫讯息。
***
“高家人全部死了?”尉迟璟进了大牢,地上全是鲜血,高家人死状惨烈,那些死士不管你是头还是手,只要刀能落在身上,便一通乱砍。
如今大牢里全是尉迟璟的人,里外围得密不透风。
“高二还有一个痴呆弟弟,他脑子有问题,睡觉喜欢身上盖满草席,死士来的时候他直接吓昏过去,因此躲过一劫。”
暗卫说着,心想果然是傻人有傻福,高家人无一幸免,反倒这个平日里高二甚是宠爱的痴呆弟弟活了下来。
“人现在关在别院中,大夫看过了,说是受了惊吓,明日醒来便好了。”
“万相寺那边可有什么变化?”尉迟璟追问,自从将高家人关押后,万相寺里的了凡大师,除了高家人被抓当天,呆在屋子里一天没出门,其余时间吃斋念佛,没有丝毫不寻常的地方。
尉迟璟手背过去来回踱步,大约走了五六部步后,停下来转身对着归刀交代道:“将去往万相寺的路封了,用大石头和土堆弄作山石滑坡的样子,然后守在那里,但凡有要上山的人,就拦住告诉他前面的路都断了,你找个人扮作僧人的模样,如果来人就给劝回去。”
万相寺在洛阳百姓心中是个神圣充满信仰的地方,如果贸然抓捕弄得人心惶惶,再由恶人煽动,造成不必要百姓暴乱便得不常失了。
因此尉迟璟找了个理由,将那些去上香的普通百姓劝走,剩下死活都要上山的人直接扣押,或许还有意外收获。
“你们带人将万相寺围住,里面的僧人全部控制住,切记,不可以放跑任何一人。”尉迟璟对着旁边另外一名暗卫说着。
尉迟璟一一部署着计划,之前害怕打草惊蛇,如今高家人被杀,说明那些人已经有了警觉,时机差不多也到了主动出击的时候。
大牢的事情处理完毕,前往庐州的大夫们传来了书信也到了,尉迟璟回到了尉迟府和在洛阳的大夫们,关于禄寿粉的事情开始谈论起来。
归刀带人堵好了路,安排好了‘假僧人’,赶回尉迟府时,天已经大亮了,正好碰到了从尉迟府离开的大夫们。
归刀对其打了招呼,然后来到了书房,只见自家公子站在窗前看着天空,寒冷的北风呼呼刮着,灌进屋子里的风凛冽刺骨。
“公子,小心着凉。”这么多年来,归刀习惯性的提醒自家公子注意身体。
归刀不是个话多的人,但他却是个一心为主的人,想了想正欲开口劝两句,让自家公子不必太过糟心,按照当前的势头,禄寿粉那帮子人抓到只是早晚的事情。
还没等说,尉迟璟说话了。
“怎么才能哄女孩开心?”
归刀:…………
转过身的尉迟璟十分郑重的问道,然后看到归刀一脸懵的表情,眼中闪过失望,自己问错人了,归刀哪里懂?
“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尉迟璟摆了摆手,泄气的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清水如嘴的口感不似昨晚臭烘烘,而是有些微涩感,到底是能够下咽了。
尉迟璟下意识的晃动着茶杯的水,眼神放空,他该怎么哄夏夏呢?通过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夏夏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脾气软硬不吃。
太难哄了……
归刀默默退出了书房,将门给关严,是他想多了,果然公子从来都不是为那些事情会烦心的人。
同时归刀有预感,未来公子很有可能,不对,一定是个惧内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出门记得一定要戴口罩戴口罩戴口罩!!!人多的地方能不去就不要去了,安全健康第一位!
相信一切很快就会好的~
晚安~
ps:晋江抽了??用app看,只显示更新到64章,评论前台看不见,后台回复不显示……咋回事…QAQ
第68章
万相寺内武僧十余名,为确保万无一失,尉迟璟调派双倍兵力去‘围剿’,普通侍卫和锦衣卫各占一般人数。
先礼后兵,按照尉迟璟的交代,乌海领人将万相寺团团围住,进寺庙后,用态度温和地将僧人们带至每日打坐念经的地方。
万相寺内也并非所有的僧人都掺和进来,面对官兵,大家没有过多反抗,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听话的进入到正堂等候。
有听话的人,自然有反抗的,几名武僧嚷嚷着说万相寺犯了什么罪,为什么官兵来抓人等等。
这种僧人有问题的可性能就大一些,便直接强硬的手段捆绑住,带至正堂,武僧会武,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被抓到了正堂去,一开始还有人问,得到锦衣卫的冷眼后,再看到武僧们被堵住布条的嘴,僧人们都噤声。
乌海手里拿着一沓的纸张,坐在不远的桌后,一边的圆墩柱子挡住了僧人们的视线,屋内安静极了,只听到乌海那边传来的纸张翻动哗啦哗啦的声音。
在桌旁的乌海时不时还站出来,围着僧人们,摸着下巴思考状的打量着来回踱步。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乌海将纸张收起,走到僧人们面前道:“还少两个人。”
一群人中站在中间胖墩墩的僧人挠了挠头道:“了凡师兄带着空意去半山腰打坐了。”
空意性子急,时常和上香的百姓们发生口角,了凡便和寺庙里众师兄弟说要带弟子去山中,每日打坐静心去躁,每次都是一两个时辰。
如果寺里面发现了凡大师和意空不见了,那定是去打坐了。
万相寺地势极险,上山下山的路只有一条,从昨晚下山的唯一一条路便被乌海带人堵得严严实实,不光如此,侍卫们十步一岗,就是为了防止有暗道溜出人来。
“打坐?”乌海冷笑一声,正欲说话,就见一侍卫小跑过来,身后带着的人正是了凡和意空。
“乌海大人,这俩人想偷偷摸摸下山。”
乌海轻笑一声,果然要偷跑。
***
高家的人被杀害,官府并未上报,只是发出了告示,说已经将高家人押解至京城,高家封宅封铺子,所有高家产业全部充公,上面有柳太守的官印,这代表了权威的公正。
百姓们对高家的人向来厌恶,高家在洛阳的赌庄开的极多,哪家都有混不吝的小子耐不住去赌两把,最后都是血本无亏。
所以寻常百姓对赌庄十分厌恶,高家倒台了,大家一片叫好声。
在酒楼内,柳喻夏听着说书的先生讲着高家的事情,全部都是高二爷作奸犯科的那些混事儿,然后被绳之以法,最后的结语便是歌颂洛阳的官员们,千拍万拍马屁拍不穿,都是好话,说书先生巴不得那些当官的听见,好给自己露露脸。
柳喻夏和碧玉俩人便坐在一口大堂,品着茶水听说书,二人都是男装扮相,化得妆容比较男性化硬朗风,细节到喉结都粘好,无论是打眼一看,还是细细瞧着,都只会把俩人当做比较俊秀的年轻公子。
“胡说,高家人大义,开设赌坊也是正经营生,你们要觉得那里不好,大可不必去赌!”一个女子站起身,将手中的配剑拍在桌上,脸色涨红恼羞成怒的模样。
随眼望去,看清说话之人,柳喻夏挑了挑眉,说话的姑娘说来也是见过几面,正是之前在船上和白念慈发生争执的那名会武女子。
后来刘巡抚遇刺死亡出现过一次,当时刘巡抚是和文宰相还有尉迟几位族叔勾结,最后贪心不足蛇吞象,狮子大开口要好处后,对方怕他泄密,便直接杀了了事。
这名女子和高家有关?话语里的偏颇证明她和高家关系很亲近,又在刘巡抚遇刺当日出现过,高二爷和禄寿粉……
柳喻夏思考间,那边说书先生被女子斥责也不服气了。
“你这小儿好生可笑,我还没说完下话你便急着为高家说话了,你是他什么人?”说书先生也不打怵,茶馆里这么多人,又在洛阳的地界,即便是行走江湖的人也不敢三言两语不和,便随意动手打架。
女子面容沉了下来道:“我会为高家洗清冤屈,到时候你要为今日的言行道歉!”
“呵,小丫头真是口出狂言,你可知我这下段还未讲?高家人大义,高家人放印子钱,逼死多少平民百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你可知道?这都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已经送皇城审去了,宅子铺子都封了,这罪就是板上钉钉,官府有确凿的证据!”
说书先生脸和脖子通红,他的小儿子便是受贼人引诱,借了高家印子钱,过后后悔了怕连累家人,走投无路自杀。
得知高家人倒了,说书先生连着两晚没睡,写出了段子来说,他要高家人永远受唾弃,只要他在的一天,便把高家人的恶行讲下去。
女子满脸不可置信,往后退了退,面色苍白,摇头否定道:“不可能,都是栽赃陷害,栽赃陷害!”
大喊了一声后,转身跑出了茶馆,柳喻夏赶紧起身,带着碧玉追了出去。
女子一路小跑,到了一个没人的胡同靠在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嘴里还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对,印子钱一定是别人陷害,一定是!”
抬起胳膊用力擦了擦模糊视线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抬起头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柳喻夏和碧玉。
女子瞬间警觉起来,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姑娘,你若是觉得高家人冤枉可以对我说,或许我能够帮上忙。”柳喻夏眯了眯眼睛,身上散发着温和的气息,此刻柳喻夏和碧玉俩人洁了面,作女子打扮。
酒楼包厢,柳喻夏和女子面对面坐着,通过交谈,她得知这名女子来自靖州,名唤金椛,与高家是世交,曾经金家同高家一样富足,只是后来金父沉迷女色,将家产败了个干净。
“即便金家不比从前,但高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看不起我,对我亲切极了……十几年未见的故交后辈都能够这样对待,可见人是多么和善!”金椛边说边点头,眼神诚恳的表示自己没有说谎,希望柳喻夏相信她。
金椛无权无势,如今柳太守的女儿愿意听她说,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柳喻夏为了取得金椛的‘投靠’,特意表明了身份。
“冒昧的问一句,在船上遇到金小姐时,你为何来洛阳?”柳喻夏问道,后来在刘巡抚遇刺时,金椛也出现在了现场。
她是装的,还是一切只是巧合?
“那时……我爹要将我许配给五旬老翁做妻子,我不从便跑出来了,母亲给我信物,让我来找高家,寻求庇护一二。”
金椛眼中闪过泪花,提起自己的父亲,显然是被伤透了心。
柳喻夏目光闪了闪,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慰了两句。接着问道:“高家之事多日前便发生了,金小姐今日才知道?”
“前些日子收到了母亲来信,说外公生病了,要我去庐州看望,一直陪着外公,这才回来。”
庐州啊……
柳喻夏点点头,说道:“金小姐如今住在哪里?”
“腾翔客栈。”是尉迟家的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