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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上。
因此柳喻夏才会说一辈子不会嫁,她有个现代灵魂,现代社会自己的丈夫外面有了人,无论是舆论或者是法律,都是偏向受害者女方,但这是古代,丈夫外面有人,或逛了青楼等等,在他人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妻子若是撒泼,便是犯了七出,有罪。
柳喻夏对这种畸形的社会形态无力改变,这是一个延续几百年的王朝制度,她的重生不是穿越女主爽文,没有任何金手指,说登基为帝改变朝政,三下五除二便能改,这些来说对她都不现实。
她若是敢提出这些事情,并且为之而奋斗,最先□□她的不是那些男子,而是内院中的各家夫人小姐。
所以柳喻夏一早就下定了决心不成婚,但她也不把话说死,以后若遇到了心上人成婚了,她会把所有都提前讲好……
柳喻夏甚至在想,到了一定年纪了,也没找到合心意的男子,便收养个孤儿,算是有个人在她死后,能给她下葬。可见柳喻夏对自己能够成婚是不抱多大希望的。
遇到尉迟璟,对她来说是个‘难’,却也是个惊喜。
多少江湖上放荡不羁的少侠,看似活的通透,不顾世俗,其实脑子仍然是古人大男子思想,柳喻夏遇到很多,唯独尉迟璟,对方不是个愚孝愚忠,男女关系混乱的人。
柳喻夏从尉迟璟身上看到了现代人的影子,是那种思想一致的认同感。
所以她不自觉的对尉迟璟有些留意,柳喻夏怕麻烦,尉迟璟又是个捉摸不透的性子,她重生一回,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按照之前自己一个人一辈子游遍大江南北的计划过日子。
两相对比之下,若为自由故,爱情皆可抛,心里对尉迟璟的那么点好感便成了放弃的那个,没成想尉迟璟今晚来说了一番掏心窝子,又对极了柳喻夏胃口的话。
“简单往复杂了去容易,复杂回归简单可就难了。”柳喻夏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尉迟璟瞬间就听明白了。
的确,一个单纯的人经历了世间险恶后,成了一个通透有阅历的人,这样的人,让他再回到最初的天真,明摆着不可能。
“夏夏,我不是把自己变简单了,而是你让简单的就能看到我所想,以后我不会在你面前…装模作样。”
柳喻夏撇了撇嘴,这厮自我评价真是十分贴切,他还知道他是装模作样!
心里吐槽了一句的柳喻夏,紧接着听到了尉迟璟补了一句:“我知道你和碧玉说我爱装模作样,其实……算了,解释过多无用,看未来表现可好?”
柳喻夏动作一顿,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住真是尴尬。
“夏夏可以考虑我吗?我了解夏夏,你不会喜欢那些花天酒地的男子,我从来不去青楼,身边没有什么通房丫头,乌海和归刀都可以作证。”
柳喻夏脸腾得有些发热,也就是说尉迟璟还是………
他好意思说,她可不好意思求证!
“夏夏,你接受了我,就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
见尉迟璟越说越跑偏,柳喻夏赶紧伸手堵住他的嘴巴,心中恼羞成怒的斥了一句:“你给我住嘴!”
声音突然有些拔高,让住在耳房潜睡的碧玉惊醒过来,赶紧起身走过来敲门问道:“小姐,我听到您的声音了,是又做噩梦了吗?我现在拿安神香给您点上。”
接着是推开房门的声音,柳喻夏住的是小阁楼,安神香在一楼首饰盒子旁边的木箱中,碧玉去拿正好能拖延一阵时间,让尉迟璟离开。
“碧玉来了,你赶紧走。”柳喻夏拎着尉迟璟的领子往窗口拽,尉迟璟手把着窗户框,皱眉道:“我还没说完,你还没答应我……”
“顺其自然,一切顺其自然!”柳喻夏应付两句,把人往外带。练武之人耳聪目明,柳喻夏已经听到碧玉打开木箱的声音了,再多说一会就撞上了。
尉迟璟眼睛一亮,夏夏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了!他知道自己夜半三更上闺房的行为举止很不妥,但他心急。
明日就要离开了,他若是做些什么事情来绊住她的脚步,常人可能无所谓,可柳太守一定会看出来,到时候万一因此惹怒了夏夏,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白日的时候,尉迟璟和柳太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宫中派人来找他,他就走了,谈话内容一是柳太守来辞行,二则是‘警告’他。
男人了解男人,柳太守早就看穿了尉迟璟的小心思,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女儿,大概说了几句,总的中心思想就是有他这个老父亲在,就别想对他闺女耍花花肠子!
尉迟璟生平第一次被唬住了,不敢轻举妄为。
作者有话要说:女追男,隔层纱,尉迟璟追柳喻夏,隔着山路十八弯~~~~~~~~~
第59章
第一是对方的长辈身份,那是未来岳父,他若是不同意,自己和夏夏之间就没戏, 第二则是柳太守的权谋之术不低于他,向来做事万无一失很有信心的尉迟璟,很怕会出现万分之一的纰漏,让柳太守发现了问题,从而导致自己和夏夏更加的不可能。
明日有柳太守在,他这些话哪有机会说出口,夜探香闺这种事,不要名声也得做,大不了被当做登徒子打出来。
尉迟璟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表白心迹的机会,好在自己在夏夏那里有点体面,没被轰出去,并且得到了让他满意至极的答复。
“不要急,夏夏我这就离开。”尉迟璟压低声音,然后扭头从窗口跳了出去,柳喻夏吓得惊呼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黑影将尉迟璟接住,然后跳过墙头跑了。
柳喻夏:………………
是乌海。
***
哒哒的脚步声,吱嘎一下房门打开。
碧玉拿着安神香走了上来,将油灯放在桌上,看自家小姐窗户大开在吹着冷风,这可是冬天,姑娘只披了一个薄外套,怎么受得了,女儿家着凉不得!
“姑娘可是梦魇了?小心着凉,今晚我在小榻守夜吧。”碧玉说着去把窗户关上了。
柳喻夏嗯啊应了一声,阵阵的冷风已经吹散了她脸颊的热意,转身打了个呵欠道:“碧玉,点燃了香你就下去休息,不用守着我。”
“是,小姐。”
碧玉将安神香点上,拿着油灯回了耳房。柳喻夏见人走了,翻过身面对着床顶,眼中丝毫没有困意。
她和尉迟璟有可能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以后变心了随时都能推翻,柳喻夏心里喋喋腹诽着,想的都是否定关于尉迟璟说得承诺,但嘴角翘起的笑意却一直没有下去。
要不在古代谈个恋爱?不负责任的那种,想起尉迟璟的外貌,柳喻夏瞬间有想当个渣女的冲动,然后立马否定,她绝对渣不动对方,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柳喻夏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如果没发现桌边剩下的半杯茶水,她会以为昨晚尉迟璟过来只是自己做的梦。
想起昨晚尉迟璟说的话,柳喻夏笑了笑,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被三言两语乱了心智,管他尉迟璟如何,做好自己得了。
前院柳太守和柳母已经吃过早饭,不见身影不知去了哪里,马车在院子里都备好了,柳喻夏闲着无事给马儿梳鬃毛,就听着正院那边传来一阵哭喊声,有男有女听起来好不凄惨。
“前院怎么了?”柳喻夏问着身后的碧玉。
“早晨奴婢去小厨房取饭食的时候碰到了,是尉迟家的其余族人老爷来了,声音应该是他们发出来的。”
柳喻夏明白尉迟璟这是开始秋后算账了,尉迟一族人在文宰相倒台前可没少蹦跶,现在有得哭呢!
这时,乌海从门口跑了过来道:“柳姑娘,我家公子有请。”
“嗯?”柳喻夏不明白他们尉迟家族内的事情,要她过去做什么,但也没多说什么,洗了洗手跟着乌海去了正院。
柳喻夏到了正院发现父母都在,没见到哭喊着的尉迟一族人。
“伯夫伯母此回洛阳,路途遥远,年关将近……”
尉迟璟铺垫了一些,最后才露出了真正的意思,原来他准备了一队人,是京城侍卫中个顶个的好手,用来护送柳喻夏一家离京。
柳太守自然没有拒绝,安全最重要,且听着意思还是皇帝口谕,应承道谢客套着。
柳喻夏离开的时候,尉迟璟本意是要做马车将人送至城外,结果临时收到了宫中传唤,便只在门口送了送,让乌海护送至城门口,他匆匆赶进宫。
撩开帘子,便看到尉迟璟骑上马匆匆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大庆朝堂上小皇帝的掌控权,还是弱了一些,所以需要尉迟璟来帮忙,找到皇帝和大臣之间的平衡点。
以后大庆朝的朝堂之上定然会有尉迟璟的一席之地吧,位及权臣,为皇分忧。柳喻夏如此想着,心里微微有些失落,抿了抿嘴,她和他果然不合适。
收回视线放下窗帘的柳喻夏没有看到尉迟璟骑马停下的身影,和回过头撇来的视线。
“大公子,快走吧,皇上和太后娘娘等候多时了。”前面的太监拿着浮尘小心的催促着。
尉迟璟深深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马车,然后猛地转过头,摔了下鞭子:“驾!”
——等我。
***
马车行驶到城门口,便听到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走神的柳喻夏突然听到母亲说道:“那不是尉迟家的几位老爷么?”
刚来那几日,柳母曾经见过尉迟家的那一群族人,所以认得。
柳喻夏听了顺势望去,看到尉迟族人每人身后都背着包袱,马车上帘子撩开,接受士兵的检查,个个轻装便行,连拉行李的车都没有。
刚刚还在府内哭诉,怎么一转眼就道城门口了?
“皇上看在大公子的面子上没有处罚为文宰相做事的尉迟族人。”按理来说,这些人的罪足以当斩,但因他们做的事情只是一些跑腿传话的小事,看在尉迟璟的面子上,皇上便轻拿轻放。
除了族中一个长辈因为在边境勾搭军师,利用店铺来为文宰相谋利,被判入狱开春问斩外,其余族人都‘死里逃生’。
活罪可免,死罪难逃,尉迟璟收回了族人所得的尉迟产业分红,尉迟族内九成全部掌握在尉迟璟的手里,余下一城在族人手里,尉迟璟将其平分给各房。
这一成产业的地理位置天南地北都有,所以尉迟族人都到有自己产业的地方去了,留在皇城他们不能住在本家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怕在圣上眼皮下活跃,让人捉了错处捅到圣上那里,一个不慎,新账老账一起算,他们就完了。
白日的时候去尉迟府看似是不舍感激的告别,其实是想着看能不能从尉迟璟这里再分到一些好处,因为他们知道,此次离开皇城,以后尉迟族的财富,和他们就彻底没关系了。
以后想要联系,天南地北说来都难了。
尉迟璟懒得应付这些人,说了两句便让人离开了,尉迟璟下逐客令,族人们灰溜溜离开,他们不敢在凭着亲戚关系,长辈身份来压人。
以前不能,现在更加不敢,他们的小命都捏在尉迟璟手里,现在他们没事,以后要是惹得了尉迟璟,对方到皇上那里说一说,随时都能治罪!
国法最大,他们说什么都没有,旁人不会责怪尉迟璟一分,因此现在那事圣上不提,尉迟璟也不提,他们就当做保了一条命,赶紧离开。
“正巧朝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