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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影子明天走之前来一下。”萧子风今晚要想好怎么去收拾这下在舞儿身边的花花草草。
“敢跟我抢女人抢孩子,活腻了吗?”萧子风冷冷的一哼,一一想对策。
禁足的第三天,阮凤舞终于受不了还是下楼了,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客人不是很多,一般晚上的生意要火爆一点。
一个看着有点面生的男子在门口往里张望着,“这位公子里面请。”小崔眼尖,现在也学着会招揽生意,会做生意了,农庄的账目全是她在算。
那男子见她招呼,摆了摆手,从一个布袋子里拿了一封信出来交给小翠就走了,小翠见他沉稳的步伐,心里想着现在驿站送信的人都这么拽吗?
小翠看了看没有任何标识的信封,不能确定是从哪儿来的,而信封上苍劲有力的写着凤舞亲启四个大字,小翠大概猜到了是谁的信。
见软凤舞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而旁边的栓子还在帮着她打扇子,真真是会享受极了,好一副奢靡享受画面,小翠走进他们,“咳咳。”
栓子见小翠走近,抬眼一看,小翠表情示意他离开,软凤舞感觉没有凉风了,一下子睁眼,正好看见小翠戏谑的目光。
“有何事?”软凤舞慵懒的声音软绵绵的问道。
“有事,倒也不紧要,您继续休息吧。”小翠从善如流。
软凤舞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气,瞪了她一眼,“说,在我还没发火之前。”
软凤舞在房间里憋了这么多天,心情却是很烦躁,虽然语气有点不耐烦,但不至于真的朝小翠发火,小翠嘟着嘴憋屈的说道:“就知道欺负我。”
软凤舞假装没有听见她说什么,这丫头现在越来越不怕她了,看来她要重振威风,重树雄武了。
“你的信,您是亲自看呢?还是让我代读呢?”小翠看着她懒散的样子,且又想闭眼养神,作势要拆开信封。
没想到软凤舞一把抢了去,快步的上楼,一下子就没有了刚才懒散的样子,小翠只好无语的摇摇头。
半响,软凤舞重新下楼,小翠正在算账,“小翠,刚才送信的人呢?”
小翠倍她问的有点懵,摇摇头,“我怎么知道,给我就走了啊。”
“那你有没有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软凤舞继续问道。
小翠继续摇头,然后思考了片刻,“哦,想起来了,长相没有看清楚,印象最深的是他的背影。”
“背影?”
“嗯,背影挺拔笔直,走路看着沉着有力,却听不见半点脚步声。”小翠想着刚才那个还被自己心内吐槽过得送信人。
“嗯,这就对了,怪不得。”软凤舞得到这些答案已经足够了,只是小翠根本不懂她在说啥,好奇的望着她一脸豁然开朗的样子。
“姐,你在说什么?”
软凤舞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找到一些巧合的答案,你忙你的吧。”说罢又转身上楼。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用来制作香皂的元才来,那就是山茶油,山茶油就是取自油茶树的种子压榨出来的油,而现在他们最主要的食用油就是山茶油,所以很方便,以后要是投入生意也能批量生产。
碱的问题,她不用考虑,灰碱加皂角,是最好的,只要原材料有了,她就能简单的制作出来手工皂,以后再慢慢研制怎样加不同的香料进去吧,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洗澡就行,香不香的无关紧要。
上了楼,把自己的想法和制作工艺原材料,全写了下来,一会儿拿给许关云,她自己这边没有药铺那么方便,药铺经常泡药,炼药,什么工具都有。
等她闭关出来已是傍晚时分,兴冲冲的拿着几张单子往药铺跑去,等她去的时候,药铺里面冷冷清清,只见许关云和钱掌柜的在低声商量着什么事。
“哟,阮老板来了,请进。”钱掌柜首先看到她,立马堆起笑容打招呼。
阮凤舞微笑着点点头,许关云也立马抬头,这是那次事情之后第一次来见许关云,他的脸部还有两块淤青没有消,本来一个偏偏公子看起来很是滑稽。
对着阮凤舞微微一笑,“你来了。”
“嗯。”阮凤舞扫视了一下四周,药童和先生都不在,是怎么回事?不由得问道:“关云,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冷清,今儿还是逢场,而你大门都不大打开,只开半边是啥意思?”
钱掌柜听她如此一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许关云让他下去,他也没有说什么,把空间留给他们。
“怎么了?”阮凤舞隐隐觉得出了什么事,关心道。
许关云脸上也没有了笑容,愁容满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同济药房从我曾祖父那辈就开始经营,现在全国上下已经有一百多家分号,而且我们还是皇宫指定用药的药行和商家,这一次说是宫中有人用了我们家的药中毒了,现在正在从药行开始追查,所以我们领命,在这件事没有过去之前,全国上下所有的分号都不能开门营业。”
看着忧愁的赫彦云,阮凤舞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只能让他们静观其变。
“哎,不说了,你来找我有事吗?”他不想平添阮凤舞的烦恼,所以立马岔开话题。
“那现在那些泡药炼药的师傅是回家休息了?”阮凤舞问道。
“那倒没有,我想这事很快就要过去,只是暂时的停业,那可能让他们呢休息,事情过后还怎么正常运营?”
阮凤舞点点头,许关云确实是做生意的人,想得全面考虑的长远。
☆、第四十三章 逐个收拾
阮凤舞把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大致的给许关云说了一遍,然后把手中的单子交给他,让他叫师傅按照上面的配方比例来做就行。
许关云对于她各种各样的奇怪招数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好奇她哪来的那么多的新鲜知识和点子,像这个名叫“香皂”的东西更是闻所未闻。
“先就这样,有什么疑问随时来找我就成。”
许关云也收下几张单子,点点头,愿意一试,管它成功与否,虽然她没有说投入生产,只是实验,但是他隐约觉得因为她的一个无心的实验,又会带来一次大的商业变革。
阮凤舞见他答应下来,笑嘻嘻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许关云手扬起,想要馍馍她的头,可是在半空停顿了下来,讪讪一笑,“见外了。”
“伯父伯母呢?”阮凤舞没有见着他们的身影,问道。
许关云依旧皱着眉头,轻轻的回答道:“在昨天他们得知了消息就连夜赶往京城,希望快点查清此事,也早日还我们家的清白。”
盛京,皇宫内,秦羽简蹑手蹑脚的跟在丞相身后,“老师,您带我来皇宫有何事?”
秦羽简第一次看见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各处景色都应接不暇,心中有点虚,有点害怕,虽然也不是每件过世面的人,毕竟这是天子的地盘,没有人不心虚。
“来面圣,一会儿少说话。”说话的是一位年纪接近五十岁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显富贵,一句一字,掷地有声,一看就是那种位高权重的人。
秦羽简听见面圣二字,腿已经有点发麻了,他回到学堂后不久,丞相就派人把他接到了自己的府中,正是收为丞相门生,这次秋季科举考试,丞相是力挺他的。
其实丞相也在纳闷,他这次收了几个门生,但是不是结党营私,全是为陛下效劳挑选治国的人才,他还记得昨天下朝的时候,皇上单独留下他。
“夏爱卿,你门生中是否有一位叫做秦羽简的人?听说此人正义分明,见解独特,明天你带他来见见朕。”
丞相夏佐很好奇皇上怎么会突然看中自己的门生,而且那说话的语气也怪怪的,不像是特别欣赏仰慕才华的感觉啊,但是也一一应下。
回到府上,他只问了秦羽简这段时间都是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但是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许是自己想多了,这二人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过节吧,要不然连累了他可不好。
所以知道现在带他进宫的路上,夏佐还在揣摩着圣意,得出的结果就是,圣意真的猜不透,就算是他已经入朝为官二十余载,并且辅佐了两代帝王。
早朝一下,皇上移驾偏殿,让丞相带着秦羽简觐见,秦羽简事先就已经学习了各种宫廷礼仪,跟着老师做的有模有样,真到了见到皇帝的时候,他反而比刚才平静。
“夏爱卿,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的这位学生朕很欣赏,我们谈完事之后我会派人送他回丞相府。”萧子风见底下跪着的秦羽简,心中有一点点得意。
夏佐听到皇上这样说,只好告退,走的时候还担心的看了一眼秦羽简。
秦羽简只是觉得皇上的声音有点熟悉,但是还是不敢抬头直视圣颜,待丞相走后,萧子风屏退了所有人,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起来吧,咱们算是旧识了。”
秦羽简得了令谢了恩站起来,在不小心余光瞥见皇帝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萧萧萧公子?”顿时因为不可思议变得结巴。
萧子风微笑着点点头,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的危害。
秦羽简却扑通一下再次跪了下去,“皇上恕罪。”
萧子风则亲切的拉起秦羽简,摇了摇头,“何罪之有?”
秦羽简诚惶诚恐,“回陛下,草民不该直唤皇上名讳,草民知罪。”
“哈哈哈,不知者不罪,称呼不过是一个代名词而已,何况当时朕和皇后在受难的情况下还蒙你照顾,所以我们应该感激你才是。”萧子风就像是一个叙旧情的普通人一样,笑的亲切可掬。
“皇后?您是说凤舞?”秦羽简有点反应慢半拍,正当问出口又后悔了,这直唤皇后的闺名也是死罪,正要跪下去请罪的时候,萧子风看了看他,“这次原谅你,以后可不容你再如此称呼了。”
秦羽简吓得额头豆大的汗水往外冒,可是手心却冰凉。
这伴君如伴虎,真是要命,而且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却是那么高贵的身份,而自己的情敌确实那么的惹不起,还好他一直恪守本分,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要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秦羽简恭敬的回答道。
“好了,你就留下来陪我用膳吧,咱们算是旧识,你也给我讲讲我离开那段时间,关于舞儿的事情。”萧子风面带微笑,但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感觉是要挖了秦羽简的心脏。
秦羽简心虚,他还能说什么?说的越多说明自己对凤舞的觊觎和关心越多,所以全程基本上都是萧子风在意气风发的问话,而秦羽简则小心翼翼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回答着。
虽然萧子风貌似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可是听在秦羽简的耳朵里却是专门在针对他说的似的,每次都只好三言两语的对付过去。
萧子风心里知道他只是在应付自己,但是他不会治他的欺君之罪,反而很满意他这样的表现。
“天色已晚,朕让人送你回去,努力准备应试,你的才华大家都知晓的。”最后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一个国家需要什么样的人才,皇帝比谁都清楚,他也是需要几个对自己忠肝义胆的官员。
秦羽简激动的点点头,这是皇帝对自己的鼓励,他怎能不用功?
只是看看天色,刚过了午膳时分,天色不早从何谈起,但他知道是皇帝的逐客令,他也正想逃离这紧张的气氛。
回到府上,他就给秦氏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