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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偷看,四皇子略带尴尬的开始动手脱去湿衣。眼睛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徐纤云。
强忍住揍他一顿的冲动,徐纤云索性由着他。将后背对着四皇子,除去最后的衣衫。
轰——
四皇子只感觉气血上涌,愣愣地看着她淡定地去掉身上最后的遮挡,玉体毕现。然后抖开放在一旁的干净衣裳,一一套上。
直到徐纤云穿戴完毕,四皇子的动作,都还停留在拉扯腰带之上。
“你……”徐纤云就要发怒。
当看到四皇子的脸时,到嘴的怒斥,转换成惊天爆笑。
被徐纤云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的四皇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同往日的干爽,指下的肌肤触手湿润,诧异地抬起手指放到眼见。
四皇子的脸,刷一下红透了。
他怎么就流鼻血了!一定是天气太冷,鼻子冻坏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危险
等匆匆两人换好衣服,赶到码头之时,箱子已经全部搬下货船。整齐地码放在一处。
一名疑似船长的络腮胡大汉,正和码头上巡逻的小队长讲话,看样子极为熟络。
两人状似悠闲地,随意找了个卖混沌的小摊落座。
边吃边偷眼观察着码头边的动静。那络腮胡跟小队长还在亲热地勾肩搭背。间或笑上两声。
徐纤云这时也发现了站在船员中的一名女子。
想到昨夜偷听到的谈话,徐纤云的眼神下意识地带了丝批判。
丰乳肥臀的,难怪能伺候多个男人。
眼睛没闲着,嘴上的动作也丝毫不慢。
身上带的干粮,在刚才入水的时候就不能吃了。
现在能吃的时候,自然要多吃一些。
窥视着码头边的动静,见他们还在交谈。徐纤云抹去嘴角边的混沌汤汁。漫步踱到一侧的包点铺子,要了几个包子。
一边看着伙计打包包子,徐纤云心底一边感慨。
这几年的悠闲生活,真把她养娇了。竟受不得一点饿了。
昨日只是午膳没用,到了下午,竟就胃疼了。
等伙计打包好包子,码头边也有了动静。
只见一支商队过来,领头之人跟络腮胡打了声招呼,便命手下开始搬箱子。
三人有说有笑。
待箱子全部装车之后,商队缓缓离开码头。
四皇子咽下到嘴的饱嗝,擦了擦嘴角。
真是堕落了啊,一碗馄炖就让他吃得形象全无。
看来不止是徐纤云一人受不得饿啊。
码头边便是集市,商队走得缓慢。
两人还抽空到街边的商铺。买了两匹马来代步。
比照昨天的遭遇不断,今日的跟踪实在顺利得过分。
这是一个商业小镇,来往商客不断。
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地混在人群中,悠闲至极。
直到接近午时,商队的行驶路线开始偏僻。两人这才拉远了跟踪的距离。
没多久,一座山庄出现在两人眼前。
远远看去。山庄的牌匾题着临海山庄四字。
庄名倒是不错。徐纤云点头。就是内里藏的东西太污歲。
“阿嚏!”四皇子打了个喷嚏。鼻端有些湿润。
“可是着凉了?”徐纤云蹙眉。这时候生病可有些麻烦。
四皇子揉了揉鼻子。“不碍事。待会就好了。”
看了看远处的山庄,徐纤云叹息一声。调转马头道:“还是去镇上找个大夫看看吧,拖着总是不好。”
“那这里怎么办?”四皇子对着山庄的方向努了努嘴。心底却是笑开了花。在纤云心底,果然还是他重要些。
“凉拌!”徐纤云没好气道:“在这里病倒了可没人伺候你。”
说罢,打马向小镇赶去。
经过海运和昨日的陆路,想必这个山庄就是最后的目的地了。
这山庄一时半会也跑不了。风寒可大可小,还是先安置好四皇子再说。
见她如此急切。四皇子在她身后笑眯了一双眼,策马跟了上去。
小镇内,在找了大夫看诊过后,两人便找了家客栈落脚。
四皇子病的不重。只需服上两副药便可。
在确定他并无大碍后,徐纤云嘱咐一声,便要去山庄蹲守。
四皇子一把拉住她。可怜兮兮道:“就不能多陪会儿我么?”
“山庄里还不知是怎样的情形,我必须去看看。”徐纤云拨开他的手指。耐心解释。
“哦。”四皇子收回手,蔫蔫地低下头。
“那你啥时候回来?”
徐纤云扯了扯嘴角,这副小媳妇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病得多严重呢。
“等确定箱子里的人安全了,我就回来。”
在四皇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徐纤云转身离去。
这场面,性别调换一下,整个就是负心汉抛弃痴情女的画面。
抖了抖为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而竖起的寒毛,徐纤云加快速度,向着山庄赶去。
入夜,在外面等了一天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后。徐纤云终于确定这就是目的地。
匆匆跟四皇子叮嘱了几句,徐纤云又马不停蹄地连夜雇了艘客船回去调兵。
经过简单打听之后,徐纤云了解到这里已是宁国地界。
此处小镇与祁国隔海相望。
从陆路赶回祁国边境需要五天时间,而海路,却只要一天。
在颠簸的客船中,徐纤云又一次在海上睡着。
临近天明,他们偷渡上货船的码头近在眼前。
忧心于百姓的安危,徐纤云在下了客船后,就直接去了驿站。
亮出入了军营后发的身份牌,徐纤云如愿地租到一匹快马。快马加鞭,向着池将军的所在地出发。
奔驰中,蹙紧的眉头从未松开。
按理说,张君正跟魏安两人都回去搬过一次援兵。
怎么码头边还那么清静?
搬来的援军不应该在那里等待么?
为了确认,徐纤云特地询问过驿站的守卫。守卫表示这两天并未看见兵队。
“聿——”
徐纤云忽然拉住缰绳,疾奔的马匹立时停下。
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
再犹豫再三后,徐纤云调转方向。竟是向着军营的方向奔去。
虽说剿灭流匪一事由池岸青负责,可四皇子的安危,却是由全营负责的。
为了四皇子跳过他直接找去军营,日后过问起来,她也不怕。只是去军营,却是要多耽搁上一天的路程了。
刚步上回军营的路没多久,路上便多了一个障碍物。离得近了才发现,那竟是个人。
徐纤云吃了一惊,跳下马背。
将地上那人的身子摆正,徐纤云瞳孔不由一缩,竟是张君正!
此时的张君正浑身浴血,气若游丝。
看了看四周,徐纤云脱下外衣包住他,快速地将他抱起放在马背上。
翻身上马间一夹马背,回了之前的驿站。
在他们走后,道路的另一边冲出来几名大汉,正是流匪中的几员。
经过大夫的紧急治疗,张君正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苏醒过来。
在见到坐在桌旁的徐纤云时,焦急地问道:“四皇子呢?”
见张君正醒来就关心四皇子的去向,徐纤云也不忍他担心,随口道:“他在宁国的一处小镇上休息。”
“他怎么没回来?”张君正震惊。颤抖地揪紧了身上的被褥。
“池岸青与流匪勾结。四皇子,怕是有危险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无耻
“什么!”徐纤云一惊,突然站起的身子将凳子掀翻。
“池岸青跟流匪勾结,关四皇子什么事?”
张君正苦笑一声,眼底有着恨意:“那天我跟两名手下去寻求支援的时候,池岸青百般拖延。点兵,制定行程,就用了足足半日的时间。我与手下看着不妥,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谁知没多久就遇到了流匪的伏击。”
说到这里,张君正停了下来,看着徐纤云道:“在我逃出来不久,就遇到了同样遭到埋伏的魏安。四皇子在宁国的消息,想必也已经泄漏。”
听完张君正的讲诉,徐纤云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为什么就将四皇子一人丢在宁国了?他还在病中,怎么与敌人对抗?
想到这里,徐纤云深深自责。只是现在,没时间让她自责。
稳定了濒临慌乱的情绪,徐纤云想起一事:“其他人呢?”
问的,自然是侍卫队的其他人。
“不知道。”张君正摇头,手背掩住眼睛。“大概,都已经遇害了。”
至少,他见过的几人,都已经不在了。
徐纤云点头,不忍再问。
嘱咐过驿站的守卫好生安置张君正后,换了身女装,沿着官道,向着军营的方向赶去。
流匪们的目标是四皇子的侍卫。
想必不会为难一个过路的女子吧。
目前看来,池岸青勾结流匪的事情,并没有暴露。否则不会让流匪埋伏。
一旦暴露,他官职难保不说,陷害皇室。可是诛连九族的。
只是不知,他哪来的魄力,去设计四皇子。真的是财帛动人心么?
为了安全起见,徐纤云在天黑之前就找了个小镇住下。
第二日一早,又继续赶路。
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军营。不过在进入军营之前,偷偷找了个地方换上男装。
军营里,池岸青单膝跪在于帅面前。神色凄然。“元帅,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四皇子。”
“废物!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于帅拍案而起。
皇上把四皇子送到军营。这才几个月?就出了事。
四皇子手下悉数殒命,自身又不知所踪。这让他如何向皇上交代?
震怒间,又将那生死不明的四皇子给怨上了。
早就知晓他来这里没好事。身为一个皇子,不好好呆在京城里享受荣华富贵。偏要学什么领兵打仗。这仗还没打呢,自己就先搭进去了。
正在这时。传令兵有报。
四皇子的贴身侍从回来了。
池岸青顿时心尖一颤,他最不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居然有人逃过了流匪的截杀。
听闻四皇子的侍从竟然还活着,于帅精神一震。
从齐鹿喧那里,他已经知道了徐纤云跟四皇子的关系。想必徐纤云现在回来。定是来汇报四皇子消息的。
一进入主帐,徐纤云就见到了一旁的池岸青。
“你怎么还敢来军营?”
听徐纤云一进帐篷,就对着池岸青厉喝。于帅不悦地皱起眉头。
“徐侍卫,注意你的言行。”
“元帅。”听闻于帅的警告。徐纤云怒得笑了起来。
“我竟不知。对着一个勾结流匪祸害百姓的败类,还要以礼相待。”
“徐侍卫,你这话是何意?”听了徐纤云的讽刺,池岸青满脸不解。
“还要我找出证人么?”徐纤云冷笑。继而转向于帅道:“元帅,请即刻派军营救四皇子。”
听闻徐纤云的话,于帅心下一喜。既然派兵营救,那四皇子自然就是还活着了。“四皇子现在在何处?”
撇了眼池岸青,徐纤云一字一顿道:“元帅,在确定四皇子在哪里之前,不应该先将嫌犯关押,以免消息走漏么?”
听了她的话,于帅开始踌躇。“徐侍卫,本帅不能因为你的片面之言,就关押有功将领。”
言下之意,是要徐纤云出示证据了。
眼见四皇子身处危局,这于帅还如此犹豫不决。徐纤云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人都快被杀光了,哪来的证据?唯一的证人又远在一天路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