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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在徐纤云说出要去外面时,便忍不住的睁开眼睛。此时被玉溪挤兑,当即就要起身。
看出四皇子的意图,徐纤云忙道:“我去去就回。”
这句话,成功的止住了四皇子的动作。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纤云到底是舍不得他受气。对玉溪的话,说得客气,实则也就是变相送客了。若不然,怎么去去就回?于是心情颇好的躺回床上。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徐纤云就回来了。
四皇子刚要露出委屈的神情,就是一僵。纤云的表情,有些不对啊。不由心虚道:“纤云,你怎么了?”
徐纤云不语,只是走到床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注视四皇子。
直到四皇子被他看得心底发毛时。才叹息道:“少爷,你这样不好。”
“嗯?”四皇子被她这突来的话,说得有些云里雾里的。
“少爷。”徐纤云接着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我们两人。”
说完这句,徐纤云便起身离开,相信以四皇子的聪慧,当明白她的意思。
四皇子也确实明了徐纤云的意思。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他的生命,只需有徐纤云便好。而今,她却告诉他,他的世界,不应只有他们两人。其实,他的心底还是装着很多人或事的。只是在碰到徐纤云时,便不由自主的忽略了旁人。
他知晓她定是为了二皇子跟玉溪,对他失望了。
想到这里,四皇子不由有些受挫。他知二哥身上有伤,与他斗气,何尝不是为了让他快些回去休息。不然以二哥的性情,怎能那般轻易放过捉弄他的机会?
至于玉溪,四皇子心底哼了哼。非是他要跟个女子计较,而是她竟然能让徐纤云放在心上。屡次为了她而忽略了自己。此等夺爱的大恨,怎能善了。
这厢四皇子郁郁不乐。映月阁外的徐纤云,却是心情不错。
坐在水塘边的大石上,微凉的晨风拂面而过。端的清爽宜人。
在估摸着四皇子应当悔悟完毕之后,她才迈着步子姗姗回到映月阁。非是她不心疼受伤的四皇子,而是孩子犯错了,就要马上纠正才能见效快。
果然,回到四皇子屋内,就看到他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见她回来,扯出一抹牵强的笑道:“纤云,我知错了。男儿立世当胸怀天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不应看轻他人。”
“你能如此作想。便是大好。”听到闻他的答复,徐纤云极为满意。总算不负她的一番教导。
却不知四皇子内心,说出这番话是怎样的纠结。看来日后应对他人,要仔细些了。免得被纤云再次不喜。
四皇子因为伤得颇重,只能躺在床上修养。知县之事,便自然而然的落在二皇子头上。可怜二皇子也是伤患,却不得不挑起担子,卖力查案。
想起昨日二皇子说过的,知县一家毒死在牢中。徐纤云便觉得有些茫然。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事物。一时又想不起来。
趁着四皇子精神还算正好,便说了出来。
“知县一家与那三个商户,都死在了牢中。”
四皇子一惊,昨日二皇子说这话时,他还在昏迷,因此并不知晓。后来怕他伤神,便也没告诉他。
直至现在,见他精神不错,徐纤云方才说出。
“可有查出死因?”
徐纤云点头。“是被人毒死的。”
四皇子沉默,半晌道:“昨日,可算满盘皆输了。”
本以为抓了知县,便可以拷问出背后的靠山,顺便捞些油水。哪知却做了人家眼中的小丑,抬手便要灭掉。
幸好那人留了几分顾忌,没有彻底赶尽杀绝。不然,再多派几个人来,他们就真的危矣。
“也不是满盘皆输。”徐纤云安慰道:“至少断了他的一条财路。”
二皇子已经全面接手太平城的一应事务。相信要不了多久,新的太平城知县便会上位。
有二皇子主持大局,又是首功。这知县的位置,跑不了是二皇子的人。知县背后之人,再想借着这条路子捞金。却要难上许多了。
四皇子这才好过些,叹息道:“倒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徐纤云疑惑,“可是后悔将太平城交给二皇子了?”
“自然不是。”四皇子失笑,他知道自己的斤两。若是没有二皇子,他定不会插手此事。
徐纤云也知是自己多虑了,笑道:“那你为何可惜?说来听听。”
“纤云可还记得知县的二子?”四皇子提醒道:“第一夜入住映月阁时,碰见的锦袍公子。”
经他提醒,徐纤云这才想起还有这号人物。
“自是记得,那知县二子,倒是气质不俗,是块好玉。”
说罢,自己却是一愣。她终于知道为何觉得不对了。
☆、第五十六章 方便
徐纤云记得,他们所说的知县一家,便是知县夫妇跟邵士永。
由始至终,都没有人提过知县的二子。以知县的案子,若是问斩,当是全族共罪。可怎就没人提过此人?
想到这里,徐纤云不禁疑惑道:“怎就忘了此人了?”
“你说忘了谁?”四皇子略有不满,不喜见她想别的男人如此入神。
“自是那知县二子。”徐纤云站起身子。
“难不成,让他逃了?”这回换四皇子不解了。
徐纤云点头,“我这就去问过二皇子,可有此人的记录?”
说罢,也不等四皇子回应。便匆匆去了。
留下满头雾水的四皇子躺在那里发呆。
徐纤云去了二皇子那里,果然没有知县二子的记录。知县一家人丁单薄,官府登记造册的户籍,也只有他们夫妇跟邵士永三人。
听闻知县还有一个儿子,二皇子也是一阵愣神。若真有此事,倒是他的失职了。
在命人重新翻查了一遍知县的户籍之后。二皇子命人从牢里放出了知县府的管家。因为知县一事牵扯到了刺杀皇室。府里有些地位的奴仆都被暂时收押了。
那管事被带到二皇子面前,立时跪下叩首道:“小人潘平,叩见二皇子。”
二皇子看了徐纤云一眼,向着潘平问道:“你们知县,共有几个子嗣?”
潘平似是没想到二皇子会有此一问,有些犹豫道:“按理说,就一个子嗣。”
“什么叫按理说?”二皇子对潘平的说法不满。
“有几个,算几个。”
“是,是。”潘平忙应道。明白了二皇子的意思,道:“知县共有两子。”
听到意料中的答案。二皇子满意点头,问道:“那为何户籍上,只有邵士永一人?”
那潘平做了多年的管事,自是机灵的。见二皇子的表情,就知二皇子放他出来,定就是为了此事了。当即大着胆子道:“二公子乃是外室所生。府里并无庶出。在被夫人发现后,也并未帮他入籍。只是将他们母子赶到了城外的庄子上住。这才在户籍上,没有他的名字。”
“原来如此。”二皇子点头。听管家的意思,那知县的二子,倒也是个可怜人。既然户籍上并无此人,那也没必要赶尽杀绝了。
只是知县一家的事,倒是可以找他过来盘问一番,或可有些意外收获。
想到此处,二皇子当即命人带着管家,去庄上将知县二子带回。
因为去庄子需要将近一天的路程,徐纤云便回了映月阁。
回到映月阁,却并没看到四皇子的身影。徐纤云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孩子真不省心,才好了一点便耐不住寂寞,偷跑出去了。
刚想出去寻找,便听见隔间里面传来四皇子不悦的声音,“让你出去,听不懂么?”
“四皇子,就让奴婢伺候你方便吧。”一个娇柔的女声回答。
听到这句对话,徐纤云不禁乐了。她知道,隔间后面是个简易卫生间。里面摆着个尿桶。定是四皇子想要方便,自己又不在。只得找了阁楼后面的婢女前来搀扶。却又被婢女给缠上了。
正在努力憋住尿意的四皇子,可没徐纤云的好心情。左右赶不走面前的婢女,怒得粗声道:“滚!”
那婢女吓了一跳。委屈得泪眼朦胧。凄凄哀哀道:“四皇子,奴婢也是一番好意。”
“不想死就赶紧滚出去!”四皇子快忍耐到极限了。本就是想忍到徐纤云回来再方便的,谁知她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无奈之下,只得叫了个婢女前来搀扶。
解放就在眼前,可面前这女子却愣是不肯出去。教他又气又急,声音都快变了调。暗暗发誓,等他方便之后,定要罚她打扫半年茅房。
那名女子却并不知四皇子所想,还在庆幸有此机会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四皇子。他的暴躁怒吼,也被她自动理解成了羞涩。此刻见他粗言相向,也不害怕。只是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身子偎了上去。一只玉手,也探向了下方。低着头,娇羞道:“四皇子,你就依了奴婢吧。”
“嘭”一声。
四皇子终于忍无可忍的将她推倒。怒火中烧,却又不敢妄动。生怕下一秒就大河决堤。内心悔恨无比,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
正自悲愤间,一声天籁传来。
“四皇子,可是您摔倒了?”话音刚落,徐纤云的身影就出现在隔间里。
四皇子顿时泪眼汪汪。就差扑上去蹭毛,求安慰了。
“把她丢出去。”四皇子的声音这次真的变了调,是喜极而泣。简直堪比入了一次鬼门关了。
徐纤云自是看出了四皇子的不妥。瞥了眼他僵硬的动作,强忍住笑意,将那女子拎出隔间。
到了外面,还心情甚好的,顺手帮那姑娘理了理衣襟,笑道:“你且回去吧,四皇子自有我来照顾。”
那女子本就被四皇子的动作惊住,此刻听了徐纤云的话,更是低着头不敢作声,蹒跚着走了。明白了她的意思。四皇子,只能她一个人伺候。
这边刚送走了自作多情的婢女,隔间就传来四皇子的声音。“纤云,过来扶我出去。”
徐纤云应了声是,便进了隔间。盯着靠着墙壁喘气的四皇子一脸揶揄。
“少爷怎的这般不懂情趣,生生吓坏了人家姑娘。”
四皇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道:“她那哪叫情趣?分明就是在锁魂呢。差点让本宫成了第一个被尿憋死的皇子。”
“噗——”徐纤云喷笑出声。“人家姑娘的一番情意,可真是对牛弹琴了。”
笑罢,徐纤云上前将四皇子搀扶。尽量不让他拉扯到受伤的大腿。
“那倒未必。”四皇子放松的靠在徐纤云身上,眨了眨眼,道:“若是换成你来,便不是对牛弹琴了。”
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徐纤云腹诽,很想将四皇子丢了。
四皇子似是看出了徐纤云的想法,将身子更贴紧了她,撒娇道:“昨日便没沐浴,身上痒得难受。待会儿替我擦个澡吧。”
☆、第五十七章 调戏
徐纤云一扯嘴角,就要将四皇子丢掉。
四皇子忙扒住她不放,哀声道:“你真丢开,我就又要多躺半个月了。”
这话却是夸张了,顶多再痛上一次大的便是。徐纤云也知他在夸大病情,却也心软了。毕竟这孩子伤情加重,她也不好受。也就忍下了这股冲动。
到了床边,慢慢地将四皇子放回床榻。又扶着他躺好之后。徐纤云便坐到一旁,翻起二皇子送来的供词。
四皇子昨日受伤,染了一身的血。为了避免拉扯到伤口,也只是简单擦洗了一遍。如今隔了一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