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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纤云被四皇子看得浑身不自在,转向玉溪继续之前的话题。
“不知这太平城里,可还有别的新鲜事物,适合营生?”
这几日,她跟玉溪着实聊了不少话题。皇宫里看这个世界,总是坐井观天些。玉溪来这个世界比她晚,倒是阅历比她多得多。同是时空沦落人,不免就多了一丝亲近。闲谈间,倒是结了盟,打算一同经营生意。
玉溪想了一下,问道:“不知京城里的命妇们,能否接受外海服饰?”
若是可以,她倒是想弄个服装连锁来玩玩。
徐纤云看出了她的意图,只是尴尬笑笑:“我也不甚清楚。”
常年在宫中,她见到的也只是宫里的娘娘和公主们。对宫外的命妇们,就真的不了解了。
玉溪扶额,好端端的一个新时代独立女性,怎么就成了养在深宫的小媳妇了。这一问三不知的,可真让她替徐纤云悲哀。
想到这里,不免对四皇子生了几分埋怨。要不是为了他。徐纤云何至于被困在皇宫那座牢笼里?
不免心疼的抓起徐纤云的手,道:“此间事了,我们去游山玩水吧。”
徐纤云眼睛一亮,点头道:“好。”她也正有此意。待四皇子成年,便去游山玩水一番。
殊不知,两人的举动,看在四皇子眼里,就是一对小情人将要私奔前的承诺了。不禁咬碎了一口银牙。攥起的拳头,指甲插进肉里,都不自知。
宫里宫女太监的糟心事瞧得多了,四皇子对玉溪故意营造出的暧昧,丝毫未觉不妥。被戏耍了犹不自知。只是默默的给玉溪又添上一笔。日后修理起玉溪来更是毫不手软。
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玉溪正在向着这条路上越奔越远。
“今晚,我们就在这双塘河上过夜吧?”玉溪道:“双塘河的日出,挺不错的。”
四皇子深深觉得,要叫范安尽快动手了。这女人留不得!随范安怎么做,只要这女人别再出现在他眼前就行。
听了这话,徐纤云似有意动。刚想同意,却听四皇子道:“不错,我也听说双塘河的日出很美。纤云,我们明日一早就来看日出吧。”
徐纤云有些犹豫,今日本打算在画舫上好好观赏夜景的。若是赏完夜景再回去,这一来一回,确实有些麻烦。只是一看四皇子那略带委屈的神情便答应了。
“好。明日早些起来便是。”她到底还是舍不得见四皇子委屈。这几日也确实冷落他了。
四皇子这才展颜一笑。斜乜玉溪一眼,在纤云心底,还是他最重要。
玉溪忽然有想挠墙的冲动。这两人看似徐纤云处处主导,四皇子为辅。实则徐纤云所做的事情,大多都是在四皇子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所做的决定。
须知,有一个词叫蚕食。
看徐纤云对四皇子那副疼爱样,玉溪不忍的撇开头。还有个词叫愿打愿挨。
夜晚的双塘河,还是如那夜般热闹。一座座画舫,富贵骄奢。
唯一不同的是,那夜在别的画舫上弹唱的女子,而今到了这里。
饮着杯里的清茶,四皇子力求用眼光杀死这根搅屎棍。
玉溪挺了挺腰背。打扰别人培养感情,是个危险活。
受邀一同赏夜景的范安,看出气氛的不对,打破尴尬道:“这双塘河上的夜景,果然名不虚传。”
玉溪很是捧场,娇声笑道:“确实不错。”
四皇子一阵不屑,烟花女子惯会卖弄,这话,范安今夜已经说了三遍了。难为她还能巧笑倩兮的再三回应。
不由看向身旁的徐纤云,满眼柔情。力图让她明白,自己才是最在乎她的那个人。
对于四皇子这几日的紧迫盯人,徐纤云也是哭笑不得。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是否正常。同为女子,她怎会对玉溪存有好感?皇宫里的藏污纳歲,并不适用所有人。
待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一条小船向着这个方向划来。
徐纤云立刻警觉地站到四皇子身前,一副防御的姿态。四皇子见状,悄悄拉住她的手。心底一片温暖,无论何事,徐纤云都是先为他着想的。
待来人靠进,方才认出,来人正是被范安派去监视同安珠宝行的铁牛。徐纤云顿时放下心来,退到一旁。却没挣开四皇子的手掌。只得丢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四皇子笑得有些小无赖。
“大人。”铁牛上了画舫,向着四皇子跟范安请安。
然后道:“属下发现那同安珠宝行的掌柜赵志德,乔装进了知县府。”
几人大喜,这段时日的监视,总算没有白费。
当下决定,夜探邵士永院子。
上次在邵士永的书房没找到账簿。这次,赵志德鬼鬼祟祟的去了知县府。定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好事。也许,有意外收获也未可知。
☆、第四十七章 丢人
对于不能继续观赏夜景,最高兴的恐怕就是范安了。
属下难为啊。
回想之前离开画舫时,玉溪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四皇子就非常解气。
暗暗决定,日后办案之时,给赵志德一个痛快。
几人回到知县府,范安便跟四皇子分开,回到他暂住的院子。
回到映月阁,两人一番梳洗过后,便各自闭目养神。
又是夜半时分。两人换上黑色劲装,一路潜行到水塘边的假山下。范安早已等在那里。
三人汇合,便向着邵士永的院子行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三人一路畅通无阻。
躲避开值夜的下人,三人顺利的进入书房。
书房内,范安看着徐纤云,一脸欲言又止。徐纤云开锁的手法,着实利落。让他有些诧异。
见范安盯着徐纤云看,四皇子不乐意了。双眼一竖,瞪了过去。
范安接到四皇子的眼神,摸了摸鼻子。默默吞下满腹的疑问,欲求不满的男人伤不起,看谁都像情敌。
倒是徐纤云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小时候跟少爷玩闹,练就出来的。”
却是扯了四皇子出来当挡箭牌。
被徐纤云利用,四皇子乐意之至。满口应是。
范安不置可否,看似相信了。
三人继而分开寻找。鉴于上次的一无所获。这次三人着重寻找暗格跟密室。
一个时辰后,三人垂头丧气地离开邵士永的院子。不用说,又是无功而返了。
跟范安分开后,四皇子一路阴沉着脸回到映月阁。毕竟少年心性,受不得挫折心里。
见他如此,徐纤云安慰道:“不急,总有他露出马脚的时候。”
四皇子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怎样才能减少徐纤云跟玉溪见面的次数。
两人刚踏入映月阁,就看到了林源。
只见他上前一步行礼道:“属下见过四皇子,见过姑娘。”
这林源倒是个机灵的,看得出四皇子对徐纤云的重视,就自发将徐纤云当作半个主子了。
此举自然是赢得了四皇子的无限好感。当即笑眯了一双眸子,道:“林源是吧?回去让范都尉给你升职。”
徐纤云顿觉一阵无力,这徇私舞弊太过严重。需要重新教育!
却是有些疑惑,这林源为何这时候过来。
“你深夜来此,不会就是为了请安吧?”四皇子心情甚好地揶揄道。倒是跟徐纤云想到一处了。
那林源听了这话,一脸尴尬:“不是,不是。”继而正色道:“属下之前守在邵士永院外,似乎看到四皇子一行,潜入邵士永的院子。不知是否为了赵志德今日来此一事?”
“正是。”四皇子点头。遗憾道:“可惜未能找到他的把柄。”
林源听了这话,却是一笑,道:“属下倒是知道一二。”
四皇子跟徐纤云两人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知道他定是有所收获了。
“快快说来。”四皇子催促。
“是这样的。”林源解释道:“今日下午。属下见有个面生之人,进到邵士永的院子。便留意上了。之后又碰到铁牛,知晓了那便是同安珠宝行的掌柜。更是不敢大意。属下见到那赵志德,是怀里揣着东西进入邵士永房内的。出来的时候就没了。就想着,他定是给邵士永送东西无疑。”
说到这里,林源顿了一下,似是重组词汇。
接着道:“之后,属下便一直守在邵士永的院子外面监视。直到看到你们一行到来。那邵士永并无出过主屋一步。”
听到这里,两人都已明白。林源这是告诉他们,东西在主屋!
难怪他们找了两次都没找到。居然是放在了主屋。
四皇子一阵懊恼,放在主屋,这便麻烦了。没有充足的证据,即便是皇室,也不能随意搜查朝廷命官的府邸。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证据。一切,皆为猜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四皇子挥了挥手,让他退下。柔声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要人办事,总要给些动力。多费几分口舌,便能达到收买人心效果的事。四皇子做起来不余遗力。
果然,林源顿时心下一暖,再次庆幸自己并未跟错主子。
“能为四皇子分忧,是属下的本份。”说罢,就此退下。
徐纤云满是欣慰,直觉四皇子大多时候,还是挺懂事的。
当然,只是大多时候!
待回过神来,徐纤云便看见,四皇子一脸踌躇的看着自己。
徐纤云不免觉得好笑,道:“可是还想去那赵志德的府邸,探上一探?”
四皇子一咧嘴角,憨笑道:“还是纤云了解我。”
徐纤云一拍他脑袋,笑骂:“也不看你是谁养大的?”
继而整整衣袖道:“天色还早,那便叫上范安去一趟吧。”
总好过让这孩子胡思乱想,干着急。
“可是今夜,已经很晚了。”四皇子有些犹豫。不想徐纤云太过劳累。
“办案要紧,等到明日,说不定那赵志德就溜了也说不定。”
这话,纯碎就是安慰四皇子的了。
四皇子也明白事不宜迟。当即让徐纤云去知县府后院等着,自去了范安的院子找人。
两刻钟后,三人汇合。赶到赵志德的府邸。铁牛正靠在赵府对面的巷子里打盹。
被范安一脚踹醒后,铁牛就地滚了一圈。站起身子,刚要开骂,便合上了嘴巴。
挠了挠头道:“头儿,你怎么来了?”却是还未看到站在范安身后的两人。
倒是四皇子一脸和煦,口中埋怨范安道:“范都尉怎的这般粗鲁?为你做事还要受罚不成?”
铁牛这才发现了两人,忙见礼。道:“属下见过四皇子,见过姑娘。”
却是跟林源一样将徐纤云当成半个主子了。
四皇子甚为欣慰,这范安不错,倒是挺会调教下属的。已经提了林源,自是不能薄待了铁牛。
四皇子由衷道:“范都尉,我看你这两个手下,皆是人才。没事儿多提拔提拔,也不枉生了这副好眼力。”
范安一时摸不清,四皇子这是说笑还是认真。
倒是徐纤云,只想挖个坑把他埋了。如此丢人现眼,绝对要重新教育!
☆、第四十八章 我也可以
跟铁牛稍微了解下赵府的情况后,四人决定爬墙进入府内。
光秃秃的围墙根儿,四皇子一脸愁苦的看着面前的墙壁。
扭过头撒娇道:“能不能不爬?”
徐纤云伸出一根指头,把他脑袋顶回去。看了眼挂在墙头的绳索道:“你可以选择装死,我叫他们托你上去。”
四皇子顿时把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