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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饱了。”四皇子一惊。讪讪答道。手感太好,有些得意忘形了。悄悄打量了下徐纤云的表情,看到并无异样,这才继续按摩。幸好没被姐姐怀疑。
一路颠簸,终于在午膳之前到达太守府。在被四皇子搀扶着下马车的间隙,徐纤云将脚抬起,狠狠向着还在熟睡中的二皇子踹去。
“嗷。”
二皇子一声惊叫,立时痛醒。
“二皇子,太守府到了。”说罢,两人悠然下车。
“二皇子,您没事吧?”等在门口的若兰听到二皇子的叫声,忙赶过来探问。
“没事。”二皇子恨恨咬牙。被人踹到屁股上,就算他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说出。
听到二皇子的回答,若兰退到一旁。虽听出二皇子语气有异,却也聪明的并不多话。安静的垂下皓首。亭亭玉立,如莲初绽。
“啧,美人呐。”徐纤云低声赞叹。身旁的四皇子不为所动。
待到二皇子下车。若兰微微的抬起头注视着他,眼底满是情意。对于若兰的表现,二皇子似极为满意。打开睡觉前合拢的折扇,放在身前摇了几下。若兰又羞涩的底下头,掩住眼底的兴奋。对于二皇子的暗示,很是欢喜。
在祁国,女子送男子折扇算是一种示爱。男子若是接受,就在对方面前打开折扇,表示肯定。
“可惜了。”徐纤云站到四皇子身后,小声低喃:“又一个飞蛾扑火的。”
四皇子回身,看向徐纤云道:“各取所需罢了。”
到让徐纤云一时愕然。四皇子何时变得如此犀利了?
“可有想去的地方?”看着徐纤云发呆,四皇子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在她眼里就那么单纯无知么?
“唔。”徐纤云又是一呆。平常不都是她来问四皇子的么?忽然反过来,不免有些别扭。
“去明月楼可好?”被徐纤云的表情取悦到。四皇子接着道:“听说那里的梅子酒跟荷叶卷很是不错。我们可以去尝尝看。”
“好。”徐纤云点头。思维恢复。道:“有时间去么?”
这次来太守府,是为统计数目。几个毁损严重的村庄已经着手重建。具体的数目,却是要重新核对的。
“交给二哥便可。”四皇子冲她眨眼。道:“我只是个跟班的,不管事。”
徐纤云会意,这就是坑掉二皇子了。
“能者多劳,百姓会记得他的功绩的。”
明月楼二楼的雅座里。四人分两边而坐。看着对面死皮赖脸硬要跟来的二皇子,跟一脸尴尬的若兰。四皇子生着闷气。好好的一顿甜蜜午膳,就这样生生被打散了。
“来,四弟。别客气。”二皇子一副东道主的样子,对着四皇子劝酒。
“这梅子酒真是不错。”
四皇子拿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而尽。酸涩带点微甜的清酒顺这喉咙滑进胃里。带着点灼热。明月楼的梅子酒,确实不错。只是后劲有些烈。才饮几杯便觉得有些晕沉。
“吃些菜吧。”徐纤云劝道。夹了一筷子鸡丝黄瓜到他碗中。仿若哄着不听话的孩童。
“不吃。”四皇子更加郁闷了。从二皇子手中夺过酒壶,重新斟满一杯。道:“我要喝酒。”
“哈,这才对。”二皇子赞道。凤眸微挑。调侃道:“如此才不负男儿本色。”
四皇子一时顿住。被二皇子说得有些尴尬。如此孩子气的行为。难怪姐姐总是将他当作孩子。
想了一下,又将酒壶拿起,为徐纤云填满一杯。道:“你也尝尝。”语气温和,眸光清澈。仿若之前的行为只是单纯的贪杯。
“嗯。”徐纤云笑着应下。也喝了一杯。并不戳穿。
“还有这个。”四皇子往徐纤云的碗里夹了块荷叶卷。道:“来明月楼不喝梅子酒,不吃荷叶卷可就算白来了。”
徐纤云笑他,道:“你怎么知道的?”两人几乎算是形影不离的。她却不知。
“听李大哥说起过,便记下了。”四皇子回道。好的东西,自是想记下来与最重要的人分享。
“哦。”徐纤云点头。知道他所说的李大哥,就是之前一个镇子里长的儿子。眉清目秀的,听说是个秀才。
“真难为你连这些小事都记住了。”二皇子嗤笑。抱怨道:“怎不见你记得粮仓里还有多少粮食?”
“二哥乃能人,这点小事自是不需我担忧。”
“就你会耍小心机。”二皇子笑骂。道:“一身的本事都用到歪道上去了。”
一语双关,这是埋怨自家弟弟心思都放在徐纤云身上了。
四皇子也不觉羞涩。反而理直气壮道:“二哥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二皇子登时大笑不止,直道四弟有前途。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徐纤云皱起眉头,觉得二皇子这是该吃药了。
另一边,从一开始就安静的坐在一侧进食的若兰,也轻轻蹙眉。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粮仓和饥饱有何可笑之处?
入夜,徐纤云沐浴过后将要睡下。咄咄的敲门声传来。打开房门看去。四皇子正衣冠整齐的站在门外。
“四皇子还不睡么?”
四皇子神秘一笑。将背在身后的手抬到面前。手中攥着一个包裹。道:“姐姐可否想去祁国最大的海贸城市看看?”
☆、第二十四章 私奔
“想去!”徐纤云点头。
“那便走吧。”四皇子向着大门的方向偏了下头。
看着四皇子的动作,徐纤云有些不敢肯定。道:“你确定?”
“确定。”
“重建的事情怎么办?”
“自是由二哥来解决了。”四皇子放下胳膊。拎着包裹笑得有些欠扁,道:“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剩下的事情,二哥自己也会处理好的。”
此次出行,他的主要任务便是教导大家怎样制作,和使用水泥。既然教完了,自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二皇子会哭的。”徐纤云有些不忍。嘴角却高高翘起。
“那便让他哭吧。正好结了中午的酒钱。”想起中午的酒钱,四皇子就忍不住心痛。二哥这是把他当仇人宰啊。一顿小餐愣是被他吃成豪宴的价钱。专挑贵的点不说。还雇个小二专门帮他叫外卖。
“我去收拾东西。”徐纤云忍着笑意,回房打包行礼。
一刻钟后,两人来到马厩。在马夫疑惑的目光下,牵出两匹烈马挥鞭而去。
“我们这样不好。”驭着风,徐纤云很是惬意。
“哪里不好?”
“这样。”徐纤云扭头看着面前的少年。眯起眼睛道:“很像私奔。”
“噗。”四皇子失笑。一双眸子在这夜里,亮得灼人,道:“那你可愿与我浪迹天涯?”
徐纤云侧起头,似是思考,道:“那你要先学会怎么做饭。”
四皇子无语,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太煞风景了!
“只要会做饭就行了么?”
“你说呢?”徐纤云反问。并不正面回答。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居然也学会套她的话了。
“回宫我就去跟御厨学烹饪。”
回答他的是徐纤云抽来的一记马鞭。
聿——
受了一鞭的马儿撒腿狂奔。四皇子忙抓紧缰绳。狼狈异常。
“哈。”徐纤云笑他。策马跟上。
两人一路疾驰。赶在城门关闭前冲出。
出了城门,两人向着祁国最大的海贸城市,太平城出发。
夜幕下,长长的官道被月光映成一条银河。泛着一层蒙蒙的光。路旁的草丛里,不时传出蟋蟀的叫声。偶尔间杂几声秋蝉的鸣叫。
“你觉得二皇子会不会追来?”徐纤云有些担心。
“不会。”出了城门,四皇子心情很好。这是他跟徐纤云第一次单独出游。想着未来一段日子,可以不必顾虑旁人的目光随意而为,便满心的欢喜。
“此次赈灾二哥得了不少好处。我们这次离开,岩坝一带的功劳可全归他了。他欢心都不够,哪会派人来抓我们回去?”
听了四皇子的话,徐纤云也觉得自己多虑了。单就他们夜里偷跑出来,以二皇子骚包的性子,就不好意思让人追来。让人知道他连自家弟弟都看不住,不免有失威名。便放下心来,享受纵马奔驰的快意。一时官道上只剩马蹄踏踏的声响。
临近午夜,两人才在一处山脚下的草棚里落脚。闵州一带雨季过长。路边搭有很多这样的草棚,供行人避雨。搬开两块充做大门的木板。一股潮湿的腥味扑面而来。四皇子嫌弃的用袖子掩住口鼻。倒是他失算了。
雨季刚过,路边的草棚在经历整个雨季的荼毒后。里面空气自然很差。四皇子有些尴尬的看向身边的徐纤云。却发现对方根本毫不在意。稍一蹙眉,便从怀里掏出火折打开,在微弱的火光中迈步进去。在四皇子反应过来前,就先行一步的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挑掉四周的蜘蛛网。再检查一番四周,觉得并无不妥之处,才将棍子丢到远处。向着四皇子招手,道:“进来吧,没有危险。”
四皇子颇受打击。觉得自己男子汉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为伴侣扫清障碍,探别危险不是男人该做的事么?现在都被对方给做了,不禁有些哀怨。
“可是嫌棚子太过简陋?”看着四皇子站在门口发呆。徐纤云不由上前将他拉进草棚。道:“出门在外难免餐风露宿,便将就一晚吧。明日天黑之前,再找个客栈住宿。”
听了这话,四皇子更郁闷了。在她眼里自己就这么没用么?想到这里,不由打起精神道:“夜里有些冷,我去找些木柴来生火。”
“等等。”徐纤云叫住他,有些好笑,道:“你是想将山里的猛兽全都引来么?”
四皇子沉默,在徐纤云似笑非笑的表情下走进草棚。徐纤云打开包裹,取出一件外袍铺在草堆上。因为离城里比较近,这里倒是常备着干草。
铺好之后,徐纤云便拉着一脸别扭的四皇子坐到草堆上。道:“睡吧。”
说罢,收起火折。自顾屈膝抱着膝盖,靠在他的身侧闭上眼睛。今夜本是将要睡下,临时被四皇子带出,又骑马奔驰了一个多时辰。自是疲惫。这番休息下来,很快便入睡。
咚咚,咚咚,四皇子似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两人平日里虽是亲近,却也从未同床共枕过。眼下环境恶劣,只有一堆干草为垫。心里却极为幸福。连空气里粘腥的潮湿味,都变得甜腻好闻。
转过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的脖子,细细打量眼前的睡颜。许是真的累了,徐纤云睡得极为安详。细密的睫毛在透进草棚的月光下,为闭上的眼皮妆上一层暗霞。四皇子想了一下,她说过的烟熏妆。大概便是如此吧。明月为米分,夜色为脂。
缓缓伸出双臂,将身侧的人儿揽入怀中。那张朝思暮想的樱唇便近在咫尺。清亮的眸光暗了暗,将自己的嘴唇贴覆上去。压住乱了的呼吸,轻轻碾磨。
孩童么,四皇子无声的笑。祁国的男子,十五便可娶妻生子。若真是孩童,怎会对她抱有绮念。在每一个想起她的夜晚,彻夜难眠。
“混账!”太守府里,接到下人的通报。二皇子愤怒地将枕头丢向来禀的侍卫。
“你们是猪么?就不知道拦住他?”
负责通报的侍卫有些憋屈,道:“四皇子说是出去转转,一会就回。”
听见侍卫的回答,二皇子怒极而笑,道:“出去转转哪有带着包裹的?”
“四皇子说装的是点心,带着当夜宵吃。”
侍卫一脸便秘样,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