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知青,你的行李放哪儿的,我帮你搬吧。”金成仁道。
朱晚沁表情有点冷,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就在那边大树下呢,谢谢你啊同志。”
“小事一桩,就别说谢谢了。”金成仁笑道。
待两人离开了,林妙音也回来找到正靠在树上发呆的孟远峥。
“走,回家了。”
孟远峥睁开眼,看了一眼人群方向,见金成仁一手提着朱晚沁的行李箱,一手抱着铺盖卷,背上还背着她的大包,而朱晚沁提着网兜。
“走吧。”
“我们中午吃肉吧,天气大,再不吃要坏了。”林妙音背着手,边走边踢小石头。
“嗯。”
“你要吃什么,回锅肉如何?”
“可以。”
真是惜字如金啊,她撇嘴。
回到家,孟远峥去井里取肉了,林妙音把面和好醒上,开始准备佐料。
肉取来切了一半洗净,剩下的用盐码上放在橱柜深处。
先将猪肉整个的丢进冷水里焯水,捞出来切成片。
然后把咸菜切得细细的,再切点二荆条,将锅烧红,倒肥肉进去,放一点林母送的豆瓣酱,炒出红油,再把瘦肉和咸菜都放进去,大火翻炒。
让她满意的孟远峥烧的火非常符合她的心意,让大就大,让小就小。
最后放二荆条,盐,酱油翻炒下,就出锅了。
再做了锅面条,摆上桌子。
虽说昨天已经吃过肉了,但是蛇肉肉少,还分了林家一半,不过瘾,今天才算正式开荤。
因为怕人发现,林妙音把院门关上,把房间门也关上,两个人在阴暗的房间里埋头苦吃。
被肥油炒过的咸菜配上二荆条的辣味很是开胃,肉香扑鼻,肥而不腻,瘦而不柴,两人把碗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连咸菜都做了哨子来拌面吃。
真是别样刺激啊,这种偷偷吃肉的感觉。
孟远峥还把瘦肉都让给了她,自己吃肥肉和五花肉。
吃饱喝足,林妙音瘫在凳子上不想动,孟远峥起身收碗。
“诶,我说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她摸着肚子问。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肉可真好吃啊,你不想天天吃吗?”她盯着空碗,露出怀念的眼神,还舔舔嘴唇。
“你刚吃了又饿了?”孟远峥看了她一眼,露出一抹浅笑,端起碗往灶屋走,林妙音跟上他说道,“我想天天吃啊。”
“但是我们没那么多钱,黑市的肉贵,货源也少。”孟远峥坐下点火准备烧水洗碗。
林妙音一边往锅里加水一边道,“你那天买的肉是哪儿来的啊。”
“不知道。”
“你就没打听几句?下次还要买的。”
要是知道了肉的行情,他们以后买肉也可以方便一点。而且她其实很想开个养殖场。
“肉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不用操心这些,保你一周吃上一次。”孟远峥沉声道。
林妙音被他的说辞弄得哭笑不得,“别了,这样过不了多久,你的家伙什就要卖光了。”
两人正洗着碗,林妙音突然灵感一动,“我想到赚钱的方法了!”
“嗯?”
孟远峥手里抓着草木灰正往碗上抹,闻言看向她。
“我只有有了个主意,等我打算好了再告诉你。”她故意卖关子。
孟远峥也没有追问,非常佛系地洗碗,林妙音拿着火钳又想起一件事来,就是关于他和张慧的检讨大会。
关于这两人,队里的处理是孟远峥和张慧当众检讨,而张慧因为把林妙音推下了池塘,所以还要记大过,以后评优评先都没她份儿。
关于张慧提出的林妙音打人的事,根本没人管她说了啥,她只有吃哑巴亏。
“还有三天,就是你们的检讨大会了。”她掰着指头数了下。
孟远峥手一顿,“检讨什么。”
……
也对,他忘了自己干啥了。
林妙音好心地提醒道,“你和一个女知青那个啥被我发现了,然后大家都知道了,然后她把我推下池塘了。”
“哪个啥?”孟远峥变得神色不好看。
“就搞暧昧,你不要紧张,没那个啥。”她笑了。
“好,那检讨。”孟远峥低头继续洗碗。
“也没啥大不了嘛的是吧,就上去承认下错误,有我在,他们不敢给你丢烂菜叶的。”她安慰道。
“嗯。”
“嗯……好吧。”她放下火钳,见外面太阳很大,很适合晒被子,想到睡了几天的发着异味的床单枕套,她当机立断,今天就洗床单。
“等会咱们把床单被套洗了,换上干净的。”她起身拍拍灰,回到房间开始拆床单被套枕套,又去找来大脚盆,一股儿脑地塞进去,又把孟远峥的肥皂摸来。
孟远峥已经洗完了碗,在井边打水,很快就装满了一脚盆水。
她蹲在地上,开始搓洗,“你去弄几个竹竿做三脚架等会晾。”
不过立马她又觉得孟远峥应该不会做,“还是我来弄,你来洗吧。”
“不用,我会弄。等会你要清洗时叫我来提水。”他说着已经走向屋后去了。
待她洗完头一遍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孟远峥还没回来,她忍不住起身到屋后查看,却见孟远峥正低着头背对她。
“你干嘛呢。”她快步走过去。
孟远峥把手一缩,似乎被吓到了,她定眼一瞧,孟远峥手上很多血,柴刀放在一边,地上散落着一些竹竿,豁,这人怎么把自己割伤了?
“你伤了不知道说一声啊?给我看看。”她瞪了他一眼,抓着他手看了看,伤口不大,就破了点皮。
她嫌弃地把他手丢开,“就一点皮而已,没大事。”
孟远峥抿唇不说话,突然弯腰抓起柴刀就开始砍竹竿。
“诶诶,别砍了,你不痛啊?”林妙音拦住他。
“就一点皮而已,没大事。”他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 孟远峥:我受伤了她还让我砍竹子,一点也不爱我!
章节有所修改,万分抱歉
☆、开工
“让我来,你去把手洗干净。”林妙音上去想要接过柴刀。
孟远峥不给,把竹竿砍得嘣嘣响,“我把这砍完。”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点。”算了不管他了,她回去继续洗衣服。
孟远峥把竹竿砍成了长短一致,每三根在二八分的位置绑紧,榜了三个三脚架,拿到院子里,摆好位置,搭上竹竿,用抹布把竹竿擦干净。
他去洗了手,找了个小板凳过来,放在她屁股旁。
林妙音满手泡沫,冲他笑道,“我手不干净,你把它塞我屁股下面。”
说着抬起屁股。
孟远峥把板凳放好,自己蹲下来和她一起洗。
“你双手捏住那头,我这头,我们反方向扭。”林妙音提起被套一头,指挥他提起另一头,两人反方向扭,里面的水被挤了出来,然后抖开,搭在竹竿上。
如此反复几下,所有床单被套都洗好,她累得直不起腰来,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靠在墙上看着孟远峥收拾脚盆肥皂。
“我中午吃的肉都消化了。”她哀叹一声。
“晚上再做。”孟远峥端着脚盆经过。
“顿顿吃肉,家里有矿啊。”
孟远峥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她,“你说什么?”
林妙音被他眼神吓到,讪笑道,“我说家里有金矿才能顿顿吃肉,就像旧时候的地主一样……”
孟远峥仍然站在原地,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你看我干嘛?”她不解地问。
“没事。”孟远峥垂眸,端着盆子走了。
“咱们等会把屋里的那些柜子都擦擦,刚刚我见到我哥了,他给了我一点雄黄,我准备把屋周围都撒点。”
她说着,闭上眼懒洋洋地晒太阳,闭着闭着竟睡着了。
她是被人弄醒的,一睁眼,见自己被孟远峥拖住膝盖弯欲抱起来。
“别别别!”她一把抓住他手臂,“我醒了我醒了。”
他这小身板,真要抱起她,她怕两人一起摔个大马趴。
两人又忙活了一会,把家里里里外外做了大扫除,又仔细撒上雄黄才算忙完。
晚上就随便煮了点稀饭,配着咸菜吃了,再各自洗了个澡,躺在新换的干净床单上睡过去。
第二天他们就要上工去了。
一大早,村里响彻着钟声,这是集合的号令,在村中的大坝子边有棵大柳树,上面挂着一段旧钢轨,村民把它当做钟,只有队长和副队长才有权利敲,谁要是乱敲准会遭批。
钟声一响,家家户户哪怕在蹲茅坑,那也要立马提起裤子就去跑去集合,没有到的就扣工分。
队里经常开会,开学习领导人思想的会,传达公社精神的会,布置农活的会,有时白天开,有时傍晚开,凡是劳力都得参加,以钟声为信号。
听见隐隐约约的当当声想起,林妙音丢下洗脸帕,一边提鞋后跟一边招呼孟远峥,“快快快,集合了。”
孟远峥早就收拾好了,绿色长袖外套,里面白背心,黑色布鞋,头顶两顶草帽,脖子上挂着两个水壶两条毛巾,还把锄头镰刀也拿好了,锁上门,“走吧。”
“你这架势……”林妙音忍不住竖起拇指,厉害。
两人一路快走,赶到柳树下,已经集合了很多人了。
老乡们站一边,知青站一边,林妙音看了看四周,对孟远峥低声道,“你要不去他们那边站着?”
孟远峥道,“不用。”
这时朱晚沁也看了过来,冲他们友好一笑,林妙音回了一个笑容,忍不住在内心猜测,昨天男女主初遇了,不知道擦出什么火花没。
“拿去。”孟远峥把一顶草帽放她头上,又把水壶毛巾挂她脖子上,再分她一个镰刀。
“妙音,你男人对你真好。”旁边的小媳妇笑着道。
“哈……是嘛,你男人对你也不错啊。”林妙音看向不远处扛着锄头的男人。
“他啊,才不会给我带水壶呢,只顾他自己。”小媳妇撇嘴,偷偷看了看孟远峥一眼,在心里说,而且我男人还不好看,哪有你男人俊。
很快人已经到齐了,林父照例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开始分任务。
男全劳力一天十个工分,女全劳力一天九个工分,新来的知青一天只有八个。
男的做挑粪,沤肥,挖地的活,女的除草,分配完毕,便在队长的带领下下地了。
太阳慢慢升起来,气温也开始升高,男人们纷纷脱了外套,只穿背心,脱了鞋,光着脚干活。女人们则轻松一些,只需要蹲在苞谷地里拔草,有技术的也可以用刨锄除草,只是比较费体力,好处就是除得快。
苞谷地里虽然遮太阳,但是苞谷叶很挠人,还有毛毛虫,猪儿虫之类的,很快她听见不远处响起了新来女知青的叫声,估计是被虫子吓到了。
一巴掌拍飞一个掉到鞋子上的猪儿虫,她展开手掌,见手心微红,还沾了很多绿色的草汁,再看前面望不到头的苞谷林,默念几句劳动人民最光荣,又开始拔起来。
这草是不能用镰刀割的,因为要除根才行,割了过不了几天又长起来了。
待拔了一块儿地,她已经累得腰都要断了,干脆跪在地上拔,跪累了又坐着拔,把周围拔完,再挪动屁股。
好不容易拔了一块儿地,她坐在田垦上拿毛巾擦擦脸,解下水壶喝水,喝了几口见新来的几个女知青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控制不住好奇心,她偷偷凑过去,蹲在苞谷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