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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轻轻的支起风里希的小巧的下巴,白衣男子更是将怀中柔软馨香的身子抱紧了几分,恨不得将她就此揉进体内。
望着怀中女子泛着晶莹色泽的樱唇,白衣男子低下头,就将殷红的唇瓣纳入自己口中肆意品尝……
就在这时,白衣男子感觉一道冰冷的剑气直冲他袭来,立即放开怀中柔软的身子,一个旋身便向后滑开数丈之远。
及时赶来的纥奚舞雩快速的将风里希软软的身子接入了自己怀中。
纥奚舞雩如寒潭般冰冻的冰眸冷冷的望向白衣男子,但见白衣男子邪邪一笑,道,“纥奚舞雩,你徒弟的味道真是人间美味……我还会来的贤知千里!”
说完,随着一道金色遁光的消失,白衣男子的身影也消失于百花林。
纥奚舞雩皱着秀眉看向怀中的女子,原本灵动的眼眸依然迷惘无神,那原本淡粉色的唇瓣如今娇艳欲滴,那颜色太过刺眼,想都没想,纥奚舞雩拿过自己的衣袖粗鲁的将风里希的唇瓣擦了一遍又一遍,隐隐看到有血丝渗出,这才停手。
徒弟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家轻薄了,纥奚舞雩想到这儿便周身凝聚起冰寒之气,体内的元阳之气更是不住的肆虐着……
虽然风里希如今神志不清,却本能的对元阳精气有所感应,只见她下意识的更往纥奚舞雩的怀里钻,小手更是放肆的从衣襟中探入,直接抚上纥奚舞雩的胸口。
风里希边摸,口中还不住的低喃着,“元阳……元阳……给我……元阳……”
按住风里希不断乱摸的小手,纥奚舞雩冰冷的眸子中熊熊怒火狂炽焚燃起来,不住有冷气往外四溢……
也许是感应到了纥奚舞雩的怒气,风里希只觉周身一凛,源源不断的寒意不断的涌现,立即清醒了过来。
风里希只依稀记得自己沉溺在白衣男子的眼眸中,却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这会儿,白衣男子去了哪儿?!为何纥奚舞雩会出现在百花林里?!
在感觉到自家师尊不断的释放着浓浓的极其冰寒的杀气时,风里希当即一个不稳的从纥奚舞雩的怀中栽倒在地。
风里希不明所以的跪在地上,感觉膝下被师尊的冷气冻得生疼,却又不敢贸然出声。
“那人对你用了摄魂术!”纥奚舞雩冷若冰霜的说道,“从现在起,你不得擅自离开我身边半步!”
说完,纥奚舞雩便拂袖而去……
经过百花林一事,虽然风里希始终没有想起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让她想起了另一件更为重要而又棘手的事情。
事关巫族中有人潜入,伺机想夺纥奚舞雩的舍!
虽然知道纥奚舞雩是男主角,不可能就这么死在巫族圣地,但是,风里希还是不希望他有任何闪失。
依稀记得那人行踪诡异,修为却极其之高,至少也突破了元婴中期,即使风里希知道纥奚舞雩隐瞒了修为,他不一定会输,但是,若真和那人打斗,纥奚舞雩或许应付的也很吃力。
她是事先知道有这么一出的,要不要提前预防呢?!
在纠结了一个晚上之后,风里希还是决定帮自家师尊避过这次劫难。就当是他帮她修复水铃鼓的报答吧!
☆、47高台对弈
风里希站在纥奚舞雩的院落外,来来回回的走了一个时辰,却还是没有勇气踏入自家师尊的院落。昨晚师尊发火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害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究竟要在外面徘徊多久?”突然,纥奚舞雩清越的声线传入了耳内,紧接着就见原本紧闭的院落大门“嘭”的一声打开了。
风里希想到自己的这幅傻样都被纥奚舞雩尽收眼底,唇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待走入内室的秘境中,风里希便见自家师尊正端坐于蒲团之上吐纳灵气,真正是剑眉星目,君子如玉,芳华绝代。上天真的非常厚待纥奚舞雩,把世间最好的通通都给他了。
如果眼前的绝美男子不是自家师尊,只怕风里希也会不由自主的为他倾心吧!
“拜见师尊!”风里希收起忐忑的心思,恭敬的向纥奚舞雩行了一礼。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为师了?”纥奚舞雩睁开莹莹星目,冷冷的道。
“师尊,好像是您说过,不准我擅自离开您身边半步的!”转了转眼眸,风里希立即厚颜无耻、义正词严的说道。
打死她都坚决不承认是她自己脚贱,非得找上门!
闻言,纥奚舞雩那张冷情无欲的脸上,蓦然浮现出一片无语之色。
眼见师尊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反而又要闭目开始修炼,风里希立即上前一步,星光璀璨的抢道,“师尊,听说您对琴棋书画都颇有研究,今天能不能和我对弈一盘棋?”
如果她记得没有错的话,那个夺舍的人就是在纥奚若素大婚前三天,在百花林对纥奚舞雩出手的,今天正是大婚前三天,只要她牵住纥奚舞雩,不让他有机会去百花林,就一定能避开那神秘修士的夺舍的!
纥奚舞雩完全不知风里希心中的小九九,他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艳若桃李的徒儿,他那色淡如水的薄唇正紧紧的抿着,万年不变的神情淡漠冰冷如不食人间烟火,直看得风里希毛骨悚然。
眼见自家师尊不置一词,风里希一颗小心肝噗通的七上八下的,就怕纥奚舞雩不给面子,将她直接驱逐出境,那该如何是好?!她总不至于就蹲在纥奚舞雩的洞府外守着吧!
就在风里希以为没戏了的时候,纥奚舞雩突然站起身,墨中带着淡淡紫色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倾泻而下,垂落在前襟。
这妖孽做什么动作都是那么清尘绝代,魅惑众生,风里希忍不住心中吐槽,不自然的瞥过头去,免得晃瞎她的眼睛。
“你还不过来,更待何时?”突然,纥奚舞雩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那声音空灵而又飘渺。
闻言,风里希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却见自己师尊早已盘腿端坐于一侧高高的汉白玉石柱顶端。
再次望了望不远处另一侧汉白玉石柱,风里希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晕,不就是下个围棋嘛,干嘛非得坐那么高?这也太考……考验人了吧?别叫我娘子gl!
风里希纠结的蹂躏着自己的裙摆,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家师尊。
她现在可不可以选择撤退啊?!她有着严重的恐高症,真心伤不起!反正纥奚舞雩这厮有着主角定律,不会那么容易去死的,她也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想到这儿,风里希提起裙摆,右脚上前一大步,身子向前倾,做出百米冲刺的动作,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溜走。
“你要去哪儿?”就在这时,纥奚舞雩清冷的声音又适时的飘了过来。
“呃……师尊,我刚刚想起来,你的锦帕我还没洗,我先去……”风里希抽了抽唇角,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只觉眼前景色一晃,等她再次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端坐于另一端的汉白玉石柱的顶端。
“啊……”风里希脸色变得惨白一片,立即闭上双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时,属于纥奚舞雩的神识探了进来,“睁开眼睛,平心静气,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怖,如若不然,你何时才能御剑飞行?”
风里希深深的吸了几口清气,这才慢慢的睁开双眼,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就怕一松口,尖叫声就会脱口而出。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自家师尊就连下棋的时候,也不忘认真负责的担起严师的重责,打死她都不会主动来找他。
这会儿,让她感觉到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眼看没有后路好退,风里希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顺着纥奚舞雩的指点来吐纳吸气,尽量放松身子,让自己适应高空带给她的不适感。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感觉没有刚才那般难受了,风里希这才有闲心打量起端坐于她对面的纥奚舞雩,只见他掩藏在长衣宽袖下的骨感分明的修长手指不断的掐诀,灵动的飞舞着,不一会儿就见刚刚还空无一物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一个闪着盈盈光芒的巨大棋盘,那横竖交错的线条忽隐忽现的泛着银白色光泽。
在风里希呆愣之际,纥奚舞雩已经用神识幻化出一枚白色棋子落在巨大的棋盘之中。
“该你落子了!”纥奚舞雩清冷的开口。
“哦!”风里希缓缓颔首,然后凝神聚气胡乱落下一枚黑色棋子。只有天晓得她可是对围棋一窍不通。刚刚提议下围棋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如今,赶鸭子上架,除了胡乱摆弄之外,她还真想不出什么高明的策略。
事实证明,纥奚舞雩的棋艺还真不是吹的,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风里希的黑子已经被他的白子围堵在中间,水泄不通,吃的一个不剩,真正是输的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风里希抽了抽唇角,一脸汗颜,却不得不发挥自己厚颜无耻的绝技,只听她干巴巴的笑道,“师尊,这局不算,我们再来一局!”
说完,风里希便拂袖一挥,霎时巨大棋盘上空无一物。
纥奚舞雩眉心轻挑,不置一词,沉吟片刻后终是再次落下一子。
眼看自家师尊妥协,风里希美滋滋的也跟着落下黑子。
不过片刻功夫,风里希的黑子又被白子形成合围之势,风里希立即又发挥耍赖不上税的特长,将刚刚落下的黑子一收,立即道,“刚刚那一子不算,我看错地方了,重新来!”
“观棋不语真君子,举棋不悔大丈夫美女调教师!”纥奚舞雩拧着秀眉,不动声色的提醒道。
岂料,风里希轻轻颔首,一脸严肃的说道,“师尊说的极是!只是,我乃女子也,非大丈夫!”
闻言,纥奚舞雩被风里希一句话堵得噎了半天。真正是选徒不慎啊!
就在这时,突然凭空飞来几张传音符,纥奚舞雩隔空将传音符拿在手中,用神识读取了其中的信息,突然面色一凛。
风里希死死的盯住纥奚舞雩俊美的脸庞,生怕漏掉半点信息。
这个时候,为何会无缘无故的飞来几张传音符?看传音符的样式,倒像是巫族特有的传音符。难道是纥奚若素要找纥奚舞雩吗?
只是,为何纥奚舞雩的面色不对劲?!
该不会是百花林那边出事了吧?!
“为师去一下百花林!”纥奚舞雩突然站起身,一个遁光忽闪,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地面上。
“等……等一下,师尊!”风里希也突然站起身。
只是,一时的慌乱却让她忽略了自己正站在高空之中。
待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一个重心不稳,当即就从高台之上栽了下来。
下意识的闭上双眼,片刻后,臆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袭,周身却被一股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清凝冷香所包围。
忐忑的睁开双眼,却见自己整个儿被一团水汽所包围漂浮在一人高的半空中。那水汽正是纥奚舞雩运用神识幻化而成。
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胸脯,风里希慢吞吞的爬下水汽团子,视死如归的上前一把拉住纥奚舞雩的长袖宽袍,死活就是不撒手,“师尊,我们还没对弈完,您不可以耍赖!”
“放手!”纥奚舞雩看了看自家徒弟一脸苦楚的表情,无动于衷。
“不放!就是不放!”坚定的摇了摇头,风里希就是不撒手。
纥奚舞雩清冷的目光急速冷凝,一侧身,微微轻抬手臂,翻掌结印便要拂袖而出。
却不料,风里希再一次上前,不知死活的一把紧紧抱住纥奚舞雩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