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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
于此同时,他埋在聂家的暗线,原来的聂家主簿陈瑜曾经回报的密信上衣一行字骤然间闯进了脑中,无比碍眼却挥之不去:
“紫玥苑花魁止水娘子是聂诤的情人,可能知道些什么……”
聂诤的情人。
这五个字前所未有地刺眼起来。
这等美人,他这个即将权倾天下的太子爷不曾占有,竟然曾经有别的男人拥她在怀!太子一时间只觉得夹杂着嫉妒的无名火一下子冲上了头,脱口而出:
“你如今这是要去见聂诤?”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写许策作死都发自内心地觉得爽我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阿笙:许策,你造你家主子这么不上进么。
许策:嘻嘻嘻嘻,没事没事(背景音:扳指节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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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苏青遥:别跟我比美人计,反正你们都没有我美。
【又到了周五凌晨时分……作为一个工作日更新的文,默默地表示周一凌晨见……
下周要出国了,所以忙乱得很,实在是稍微有些顾不上,所以周末不加更了……大家见谅。等到那边安顿下来再勤奋地补回来……】
☆、离间的时候
听着太子这么直白地问着,苏青遥诧异地掩住口:“呀,我确是要去见聂阁老,只是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知晓?公子又如何敢直呼阁老的名讳?”
果然是聂诤!太子不由有些恼怒,也是仗着他自认为紫玥苑不过是一些没脑子的女人,说话愈发直白露骨:“哼,若是我说我的身份比聂诤还贵上几分,姑娘肯不肯推了今日与他的约,跟我一道出游一趟?”
苏青遥在心底里为太子叹了口气,这话说出来,若是自己不是个知根知底的,只怕登时就猜出他的身份了。这太子爷的身份和形迹,在青蜂门内也是有价无市的“货”。
不过明面上,她自然是不能表露分毫,只做出遗憾的模样:“公子大富大贵之人,肯赏脸邀约,奴家岂敢不从?只是我紫玥苑素来重诺,绝不会毁约,奴家也不愿为了一时之快毁了紫玥苑立身之本,倒是可惜了。”
太子立刻露出不悦的神色:“聂诤那个病秧子有什么好?还不知道能活几年呢!他能给你的好处,我一样能给你,今日之后,你不如跟我吧?!”
苏青遥几乎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寒了脸色,然而转眼又是言笑晏晏的风尘模样,闻言慢慢举袖掩住脸面:“奴家虽是低贱之人,却不愿背信弃义。我曾应允七公子陪他一世,自当如约。若是七公子不在了,这位公子想要奴家作陪,奴家自然不会推诿。”
太子紧了紧眉,一时满腔嫉妒、恼怒、欲。火无从发泄,眼角闪过一丝狠毒之色,额角青筋迸了数下,最后一甩袖子拍上房门,扬长而去。
只是那句“若是七公子不在了”,却如同魔咒一般徘徊在他心里,无论如何无法消散。
若是聂诤不在了。他克制不住地想,这个念头有如心魔一般根深蒂固,那么那些支持肃王的党羽自然会散,那些所谓的支持“景氏贵妃的儿子”的可能,还有那个景氏的孽子乐至的存在,都会失去意义。
只要聂诤不在了……
苏青遥保持原先恭敬俯身的姿势半晌,一直到确信太子的人都离开之后,这才抬起头来,回头向着自己的床铺,无奈地道:“这下看戏看高兴了?小玖?”
只见床上卷成一团的被子里忽地钻出一个脑袋来,颜玖满眼闪亮地用力点头:“青遥你好厉害,居然这么三言两语就让太子冲动到简直称得上蠢笨了。”
苏青遥起身关好房门,语气轻松地道:“不全是我的功劳,也是因为他本来就蠢笨。枉费我还以为宫廷里打过滚的太子爷有多难骗,看来皇后娘娘这是保护得太多了,已经蠢到这个程度了。一朝太子,宫廷朝堂都打过滚的人,情绪居然就这么写在脸上,也算得上是相当不容易。”
颜玖笑嘻嘻地道:“那青遥以为这就搞定了?”
苏青遥看看紧闭的房门点头:“起码是激得他失了平常心,在接下来如何,也要继续算计。要是运气好而太子又真的足够蠢的话,想来这位太子应该不会老实再久了。到时候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颜玖一个咕噜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整理一下纠结成一团的衣服,开始瞎扯:“嘿,你的手段加上聂卿的谋划,再想想你们的容貌,我都不敢想象你们俩将来养大的孩子,这得是什么样子?你跟乐至的秘密协议是带聂卿离开养病,这无论是生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想必都是祸乱江湖的种子啊!”
苏青遥被这话气得够呛,也没多想,直接回嘴道:“与其想人家的孩子,你还不如想自己的……”
话没说完,她自己倒是先想到了什么事情,一下子住了口,没说的完。
颜玖本来没在意苏青遥例行回嘴,倒是这么一打断反倒是让她生了疑心,看着这状况不对,也沉下了脸色,眼见着苏青遥眼神一变想要掩饰过去,立刻插口道:“青遥,到底怎么了?是跟乐至有关的?究竟是什么事,别瞒着我。”
苏青遥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犹豫道:“阿乐不说,我本来不该越俎代庖,只是……”她咬了咬鲜红的嘴唇,“阿乐十六岁那年,他母亲疯疯癫癫之下担心阿乐会夺皇位,命人给他端了一碗绝子汤。阿乐他……当时说,景氏的血脉就此断了,那便天下太平了,因此立刻就喝了下去。”
苏青遥说着语调低沉,忍不住偏过脸去,不忍心看见颜玖此刻的表情,却不期然听颜玖长出了一口气,语气倒是轻松了起来。
“太好了。”颜玖用力松了口气,看着苏青遥回过头来一脸震惊,她赶紧解释道,“其实我先前就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如今终于不用继续担心了了。”
苏青遥听着颜玖这话突然有不祥的预感,根本没追问是什么问题,立刻就想要阻止颜玖没出口的话,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只听颜玖开心地道:“我之前就一直在想,要是我将来的儿子或者女儿啊,越长越像聂卿的话,我和乐至每天看着多膈应。”
苏青遥:……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颜玖看苏青遥一脸无言以对的模样,只当她没领会,于是越描越黑地解释道:“你想啊,乐至的样子是因为毒性的缘故所以是娃娃脸,那他原本的长相应该跟聂卿更加相似。那我们俩未来要是有了,这孩子又没有中毒,以后可不是越长……”
苏青遥终于听不下去了,满脸黑线地制止道:“好了,你不用详细解释,我都懂,真的,你别说了……”
颜玖抖抖眉毛,闭了嘴,到底是没把实话说出口。且不论乐至那边怎么样,她这么一个病死了再变成鬼飘了那么久才得到了这么一副被前世的病折磨得就剩一口气的身体,肚子上还被人插了一刀,脏器受损也严重得很,她能不能孕育子嗣本来也很成问题啊,那她还在乐至身上纠结个毛啊。
颜玖毫无心理压力、兴高采烈地看向天花板,仿佛能隔着天花板看见那位太子爷一样:“接着我们去做什么?”
苏青遥乐得不再讨论孩子的话题,伸手一指天花板:“听墙角,你去么?”
颜玖呆滞状:“你要……听太子的墙角?”
苏青遥意气风发地拿小扇摇了摇:“自然是,你不去我自己去。”
颜玖立刻大义凛然道:“这等事情,我自然要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苏青遥一脸鄙夷:“就知道你不会错过这种热闹。”
说是听墙角,其实倒也容易得很。
紫玥苑建造的时候就留了机关,这边苏青遥转动机关,便见天花板上开了个口子,一段空心的铜管便无声无息地伸了下来。
如今既然两边相互连通,也不方便说话,苏青遥得意地拿胭脂在素白的手绢上写字:“看我紫玥苑的机关,既能听到对方说话,关键时候还能吹粉下毒,你觉得如何?”
颜玖跟着写:“王婆卖瓜。”
苏青遥:“呵。”
颜玖:“没有要紧的话就不要写了,多浪费胭脂。”
苏青遥:“你这句话用了多少胭脂?”
当然墙角的前半段完全没什么值得听的,太子爷在苏青遥这里积攒了一肚子的邪火,如今正是要找人发泄的时候,就连平日里喝个茶听个曲儿的习惯都直接略过了,也不等天黑,径自就上了床。
好一番折腾之后,太子爷总算是发泄完了,这下子才到了正题,听着一片粗重的喘息声中,太子的声音沙哑难听:“绿翘,你们花魁止水娘子平日里见客么?”
绿翘的声音娇媚柔软,也不知太子做了些什么,先是略微吃痛地呻。吟了一声,这才出声道:“止水娘子她平日里也是见人的,只是见一面就要一万两银子,所以并没有什么人会舍得这个钱数见她……”
太子沉默了半晌突然问道:“那聂七公子在这里花了多少银子?”
绿翘咯咯笑了一声:“太子爷,止水娘子可不会与七公子计较银子。”
太子咬牙的声音透过铜管清晰地传了下来,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哼,聂诤?就他那个病秧子的身体,还能称得上男人么?他知道床笫之欢四个字怎么写么!
背信弃义的小人!亏我先前如此看重于他,他居然不知好歹地去扶持我其他兄弟!他也没几天日子好过了,看你们止水娘子到时候不乖乖爬到我床上来,哼,看到时候孤来让她乖乖……”
话到此处,铜管里再度只剩下一片娇。喘呻。吟,苏青遥再度转动机关,无声无息地收起铜管,阖上暗门,过滤掉那些污言秽语,满意地笑道:“效果不错,太子如今已经丧心病狂,只他自己去毁了许策的信任。”
她说着伸手去拉颜玖,却见颜玖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玖?”苏青遥知道颜玖素来思虑周密,见她突然走神不由一阵紧张,“莫非有什么不妥么?”
颜玖皱着眉回答道:“肃王与太子不和由来已久,太子对肃王也素来明里暗里针对着,那聂卿公然支持肃王,太子正常来讲会说‘我的其他兄弟’,而不是直接称呼‘我大哥’,或是‘肃王’么?你觉不觉得,他下意识用了‘其他兄弟’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的恐怕不是肃王一个人吧?”
苏青遥闻言变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玖语气相当肯定:“虽然不知道从哪里知晓的,但是太子他已经知道聂家真正所想要扶持的,是顺贵妃所出的祁王殿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笙的知乎提问:
辛辛苦苦算出来的先手就这么被猪队友给让人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回答 来自许某(身份认证:三阁阁老之一):
队友因为愚蠢把我卖了之后,我还要笑着跟人说我就是看中了他的蠢,这种感觉就跟因为喜欢走夜路,结果掉到坑里之后,还有继续笑着说为了夜路的风景,摔这么一下两下也值。
匿名评论:心疼阿策。
匿名评论:心疼哥哥。
匿名评论:心疼哥……哈哈哈哈哈……
匿名评论:楼上的,请别我们阁老不开心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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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2
☆、结发的时候
“君不见——高堂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