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蹋沼诰龆ㄎひ幌伦魑殖さ淖鹧希⒖贪迤鹆常鹱白约阂丫旎幔溃骸斑恚蛉菽闼档枚裕叶继愕摹!�
石简容:……你早说这一句“都听我的”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石简修显然领会不到自家妹妹丰富的内心活动,眨了眨眼睛,又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为兄帮你想办法么?”
要你帮忙想办法和找个人来添乱有任何区别么?石简容仰头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你只要记着,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哥哥你还有表哥,这样就行了。”
石简修愣了愣,居然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了一个问题:
“那要是不能同时保住我跟表哥,你怎么办?”
石简容瞠目结舌,随即扶额,旁边毫无存在感的浮游生物颜玖同步扶额。
这种基本接近于“你媳妇儿跟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哪个”的白痴到简直呆蠢的问题居然会从传说中卫尉寺的明日之星石简修嘴里问出来,颜玖觉得要是石简修是她的双胞胎哥哥,她一定立刻把他塞回娘胎里去假装自己是独生女。
石简容阴恻恻地问道:“不过是两个人而已,怎么可能不能同时保住?哥哥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石简修被石简容这么冷冷地一扫,顿时一个激灵:“我没有!”
石简容更加阴森地问道:“那你是不相信那一位的能力?”
颜玖眨了眨眼,欸?那一位是哪一位啊?我可没有听说啊。
石简修后背冷汗一窜,立刻正襟危坐表决心:“没有没有,我刚才开玩笑的……”
颜玖:喂喂,那一位到底是哪一位啊?说话说一半逼死强迫症哦!
石简容微笑,总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
好一通忙乱之后,乐至才被灌下去醒酒汤,喂了醒酒的药、安顿好在床上。
这会儿天色也已经黑了,除了常年蹲屋梁的袁枫还有飘在袁枫旁边跟目前能找到唯一能看得见自己的人聊天的颜玖,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
乐至仰面躺着,静静地待身边人都渐渐离开,再无人在侧的时候,才慢慢睁开眼。
他确实是醉了,但是远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花了些功夫努力压下身体里燥热的酒气,乐至偏头看着屋顶上,屋梁上袁枫和颜玖完全没有发觉下面本该昏睡着的醉汉睁开了眼睛,正在例行做没有营养的聊天。
这时候的乐至并没心情开口,便呆呆地听了好一会儿,只听着袁枫语气很是不耐烦地问道:“你干嘛老是非要说自己是鬼,心魔什么的不也一样。”
颜玖听着上蹿下跳:“哪里一样了!明明你也能看见我,虽然乐至他觉得你也不存在,但是起码你也看得见我这说明我肯定不是心魔好么!要是你们不承认我是鬼的话,那我岂不是什么都不是了!”
袁枫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想把这个上下乱窜晃得他简直有些头晕眼花的魂魄轰开:“那又怎样,弄清楚自己是什么又什么用啊!”
颜玖的动作不易察觉地迟钝了一瞬间,这才双手叉腰,气鼓鼓地道:“胡说!我怎么能不弄清楚自己是什么!”
袁枫斜眼看着她:“为什么要弄清楚?”
颜玖听着这一句,方才硬憋着的那口气顿时就泄了。她飘到窗口看着外面一轮残月,沮丧地道:“要是我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我究竟是为什么存在呢?要是连自己为什么存在都不知道,那不是很可悲么。”
看颜玖那副受打击颇大的模样,袁枫下意识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因着颜玖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模样,他几乎都快忘了,她也不过是个年纪还轻的女孩子而已。袁枫动了动嘴角,又实在是拉不下脸来向这么一个货正经地道歉,一时沉默。
乐至这时候并不算得上是十分清醒,有些木然地看着月色穿过颜玖那有些虚无的身形,照到屋子里来,一时竟是有些恍惚。
我究竟是什么人呢?
若是我连这个都弄不清楚,我又为何要存在?
要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存在,那不是很可悲么?
有些在过去那些昏睡的时光里从未回想起来的破碎的记忆,伴着翻腾的酒气一起遏制不住地上涌。
哈,时光,那也太过久远了,以至于那些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哈,其实也许并不是光阴的过错,只不过是他其实根本不愿意记得也说不定。
记忆深处的光影,轮转得让人眩晕,恰如一些青葱翠绿却深不见底的沼泽一般,让人慢慢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那是什么时候,那样美丽的女子抱着年幼的自己,开开心心地唤着“阿乐,阿乐”。
那是为了什么,转瞬之后,她便把他的头死死地按在水盆里,肝肠寸断地哭“阿乐,阿乐”。
那又是什么时候,她温柔浅笑,一勺一勺地喂孩童时候的自己喝最喜欢的银耳羹。
可又是为了什么,片刻之后,她便抱着那已经被自己喝干净的碗,痛哭流涕,说那羹里放了剧毒。
她笑,她哭,她温柔慈爱,她歇斯底里,她一直都在问他,她那样一声一声不断地问他:“你为什么要存在!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存在在这世上啊!你为什么要出生!为什么啊!”
是啊,我为什么要存在?我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作为一个私生子出生,不知道为什么要苟且存在在这个偏安的角落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应该给我这个答案的人,不正是把我带到世界上了来的您么?
母亲!!
回忆汹涌而来,再度汹涌褪去,记忆的海岸被水浪卷过,空空荡荡,什么都不曾剩下。
乐至嘴角慢慢泛起浅笑,通透却有些呆滞的意味。他从来都不想要去弄懂这一切,便一直当做自己不懂。尽管他从一开始,就早已经猜到了最后的答案。
我自度毕生再不能脱,那起码让我所能帮到的其他人,在这癫狂而失控的命运之中得以幸存吧。
“小玖,小玖!”乐至终于拖长了声音喊道,带着醉意,还有些许无力。
“欸?”颜玖立刻抛开先前虚无缥缈的情绪,挂上大惊小怪的表情飘了过来,“乐至!你居然在天黑的时候醒着?!前所未见耶!”
乐至听着傻傻地笑了笑,直到颜玖飘到他面前,他才终于咳嗽了一声道:“你真的想知道自己是什么?”
颜玖被乐至突如其来的正经话题惊到了,竟然不敢立刻回答。事出反常必有妖,如今乐至这模样,她若是轻易答了,却不知会发生什么,然而若是不答,亦不知会如何。颜玖愣了好半天,终究是不甘心唯一可能让别人认可她存在的机会白白溜走,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看着她点了头,乐至因着酒气上头,有些愣愣地笑笑:“好,我明天带你去见聂七公子,若是他的话,说不定能找到你是什么、为何出现在此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乐至这孩子不算是装傻的,他只是能主动无视一切东西,包括自己的智商。
所以表观有点傻……
石简修:母亲怀孕的时候把智商全部分给妹妹了555……
石简容:同意楼上。
颜玖:吐自己的槽,让阿笙的小剧场无槽可吐。
乐至:阿笙让我画风变,我的画风就变了。
聂七公子表示,本来没我什么事对么?
============
下回预告:
某小厮怀袖:夭寿啦!七公子让我带个男人到他床上睡觉!
☆、关于会见贵公子
第二天早上醒来,乐至一睁眼便发觉颜玖飘在他眼前,眼巴巴地盯着他。
宿醉带来的些许眩晕感让乐至没法立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睡,同样也没有办法立刻清醒过来,只得费力地揉了揉眼睛:“小玖?”
颜玖双手无意识地捏拳,有些紧张地问道:“乐至,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醉酒的时候说过什么么?”
乐至揉了揉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在颜玖几乎快要喷火的目光中呆了好半天,总算有了点印象:“呃,我……莫不是说过,今日要带你去见聂七公子?”
颜玖立刻大感欣慰,点头如同拨浪鼓。
乐至“哦”了一声,张嘴喊道:“碧荷!碧荷!”
听到乐至的声音、快步走进来的碧荷这一回并没有带另外几个小丫鬟,独自走了进来。即便是她平日里脸上也无甚表情,然而这一刻,她脸上却阴沉尤甚。走进房间也不先扶乐至起身,碧荷便“砰——”地一声跪倒在乐至床前,把颜玖吓了一大跳。
“公子,属下无能。”碧荷头埋得极低,开口便是请罪,“让四小姐昨日轻易地派人来取走了排云簪。”
石府男女一起排位次,因而四小姐便是前些日子在法华寺掌掴乐至的那位石简夏大小姐。想来是石简夏羞辱乐至未能成功,恐怕乐至走后还被太子教训了一二,因此对乐至怀恨在心了,趁着乐至碧荷都不在,派人来拿走了乐至什么东西。
乐至听到“排云簪”三个字起身的动作停住了,就在颜玖担心地看着他的时候,乐至揉了揉额头,低声嘟囔道:“醉酒果然头疼得厉害……碧荷,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碧荷低声解释道:“公子,碧荷未能收好夫人留下给公子的东西,还请公子责罚。”
颜玖没想到排云簪会是乐至的生母石岁敏留下的东西,一时间也有些震惊,不知道乐至要如何反应。谁知乐至扶着头继续爬了起来,慢慢吞吞地披了一件深蓝的外衣,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才看向跪伏在地上的碧荷道:
“简夏喜欢就给她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碧荷,你去准备车驾,我今日要去聂七公子那里一趟。”
显然袁枫昨日已经给碧荷做好了心理准备,碧荷也并没有太意外,只咬牙道:“排云簪……不要回来么?”
乐至不紧不慢地系着腰带,未曾抬头:“无所谓的,一根簪子而已。碧荷,去唤前两日误闯进来的那个小厮过来。”
听乐至这个态度,碧荷收起方才露出的一点点情绪,恭敬地告退离去。
颜玖急道:“乐至,你母亲留给你的簪子你居然就这么不要了?!”
乐至扫了她一眼道:“无所谓。”
颜玖一脸恨铁不成钢:“好歹也是代表着重大意义的东西!石简夏她这是在羞辱你啊!她可是在抢你母亲留下的东西!”
乐至的娃娃脸上露出些许困惑的神情:“唔,确实是母亲了留下的,可是我的母亲还在啊,即便是现在,她每日也还要用很多簪子啊,我若是想要,让碧荷去母亲那里拿两根就是了。”
颜玖:……对哦,你母亲只是疯了又没死,那碧荷为什么那么急啊……
等恢复了一脸淡定的碧荷领着一脸别别扭扭的叶夷走了进来,乐至已经穿戴整齐,倚在床边打瞌睡。
“公子,叶夷来了。”碧荷福了福身,向乐至通报。
乐至点了点头,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上罕见地露出思索的表情,等叶夷垂着手站了半天,乐至才突然道:“你叫叶夷?是个贼?”
屋顶上的袁枫:……
颜玖:等等,乐至你画风突然变得这么正常让我觉得好不习惯啊啊!!
“是……”少年的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来。
“唔!”乐至鼓了鼓腮帮子,“为什么会想到我这里偷东西?”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