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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一听,来劲儿了。上上下下极其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点点头,万分赞同:“嗯,看见你的紧箍咒了”
“会不会说话呢,你。”苏湄这下不乐意了,“我预感,我生命中即将有一场大戏要上演,而我是这出大戏的女主角……”
春晚不想搭理苏湄,继续看自己的综艺。像赶苍蝇似的摆摆手,抱着电脑回寝室了。苏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YY她以后在YG可能出现的美好大戏。
比如:餐厅初见篇,可以是这样的。
午餐时间,GD到餐厅吃午饭,端着餐盘正在苏湄面前,轻言细语地点着自己喜欢的菜。
GD:两只鸡腿。
苏湄挑选了两只最肥美的鸡腿放到GD的餐盘里,谁知,GD用镊子扒拉出一只,静静地放到一边。
苏湄连声招呼:你的鸡腿~~
GD回眸,笑眼弯弯:是你的鸡腿。
“嚯嚯嚯~~”苏湄捂着嘴,发出类似猿猴一般的欢笑。虽然,事实上苏湄还没有见到龙哥一面,但苏湄任然对和男神在YG的不期而遇充满期待。
只是这笑声听得一旁的春晚毛骨悚然。尚春晚同学觉得苏湄最近停药过后,病情明显加重。无奈只能合上电脑,打算和苏湄好好谈谈。
“苏苏,你现在算是正式打入YG了么?”春晚打算采取一个曲折委婉地方式进入自己的话题。
“那当然,你以为韭菜盒子白做给你吃的啊……”
说起韭菜盒子,春晚脸色不由得一僵,用自己最大的理智克制住想要抽苏湄一顿的冲动,两只手在脸上揉揉,试图缓和自己凝固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么?”春晚决定采用循循善诱的方式。
“我的形象?我形象怎么了?我能文能武,宜静宜动,可淑女,可汉子,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荡妇……”说着,苏湄认真的对视着春晚的眼睛:“这样一个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我,这样一个拥有百变魅力的我,形象有什么问题么?”
苏湄无厘头的自负,让春晚哭笑不得。看着这时候,宛如一坨死尸般摊在沙发上的苏湄,一句话就就这么出现在脑子里。精辟地概括了苏湄最本真的状态:
动若癫痫,静若瘫痪。
而一不注意,这话就从春晚嘴里说出来了,苏湄一听这话,可不得了。当场就要扑倒春晚身上收拾她一顿,估计以后才会乖。
但是,就在苏湄骑在春晚的腰上,打算进行一项惨无人道的惩罚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电话是一起在食堂工作的崔云英大姐打来的。崔大姐年方35,是BIG棒的路人姐姐饭。苏湄去YG食堂洗碗的第一天,和崔姐姐眼神对上的那瞬间。两人心里就都明白了:这是亲故。
果然,俩人以超越火箭发射的速度,和气场,“蹭蹭蹭”地三两下就勾搭上了。
现实的残酷就在于,往往会以超过心里能接受的最坏状态出现。苏湄进YG后的惨淡现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食堂刷了半个多月的盘子,苏湄没有见到龙哥一面。这是,苏湄才知道,原来,没有事儿,不准备新专辑的时候,男神是很难得出现在YG餐厅的。
苏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泪流满面:早知道,就不这么费劲心迹挤到食堂了!还不如争取清理男厕所呢,说不一定,更有可能和男神,不期而遇。
虽然,苏湄认命地决定守株待兔,以时间换可能。但是,由于她还是苦逼的学生党,很多时候不能全职,自己就只能拜托崔姐姐,一看到BIG棒五子出现在餐厅,(尤其是本命GD),就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同为VIP的崔姐姐欣然接受这个拜托,从此俩人的“YG追星轴心国同盟”正式成立。
一接起电话,崔姐姐那个急性子脾气透过电波清晰地传到苏湄和春晚耳朵里。
“苏苏,餐厅有龙哥出没,速来!”
这话甫一出口,苏湄就从春晚身上跌倒地板上:“我们鸡涌现在正在餐厅吃饭么?”
苏湄忍不住拔高音调确认。下一秒,她人就不见踪影了。
春晚看着人去楼空的沙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不能低估每一个脑残饭的能量。若是给她们一只步枪,她们甚至可以解放美国……
唯一可惜的是,苏湄紧赶慢赶地冲到YG餐厅的时候,崔姐姐一脸惋惜的看着自己。
此时,春晚正在家埋头K书,教授布置的报告,春晚还没有完成。手机放在一边,不段震动着。
接起电话,苏湄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春晚而中:“晚晚呐,我来晚了……龙哥已经走了!”
“节哀!”说完,春晚冷静挂掉电话。
春晚的反应,对苏湄而言,无疑是在她那颗受伤的心上,又恨恨地插了一刀。苏湄哀怨的看着面前桌子上,五个狼藉的餐盘。
实在是来晚了啊!鼻子使劲儿嗅了嗅:空气中好像还残留着龙哥他们的男儿气息。
这就是刚才GD之前坐的位置上啊!!!苏湄在心里默默地感慨着,板凳视乎还有些未退的热意!
“我要不要把脸贴在凳子上,切肤般的感受一下?”苏湄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蹲下身来,把脸贴在板凳上,还不忘在这个高难度的位置,自拍一张美照。
“这是平生为止,和龙哥最亲密接触~~”苏湄保持着脸贴板凳的姿势,手里迅速上传着照片。
TOP看苏湄一个人表演的这出喜剧实在太逗了。忍不住了推了推身边已经不知道什么表情才可以表现自己复杂心情的权志龙:“龙啊~~你家的粉丝真的太奇葩了!”
胜利补充道:“她应该就是上次那个……”
太阳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对着权志龙竖起大拇指:“志龙,你家私生,真心大发!”
只有大成弄不清楚情况,笑眯眯地出声问苏湄:“hello,小姐,你是龙哥的粉么?”
沉醉在自己重口味幸福中的苏湄,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就顶了回去:“你丫的才小姐呢……”说话间,抬头就看见Big棒五子脸色各异的站在自己身边,条件反射地把后半句话转了个弯,面部表情硬生生的扭曲成无限娇羞地半垂眼眸:
“伦家,是淑女啦……”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抱歉。
明天和后天可能没办法更新~~,虽然我尽量争取这两天坚持更新,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给大家说一下啦!!
要正式来不及更新的话,这两天的,陆果会补上的……
☆、深夜食堂
苏湄这一秒钟从生猛到娇羞的一百八十度反差,着实雷到了对面那五人。胜利更是一口咖啡险些喷到TOP身上。
大成笑得脸上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真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苏湄见不得大成这种一点儿也不帅气,毫无组合门面该有的高冷干的笑容。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秘密。”
“秘密?为什么名字这么特别?”大成认真的疑惑着。
这一瞬间,苏湄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春晚大多时候面对自己的感受了。气氛突然凝固,陷入莫名的僵局。苏湄保持着脸贴板凳的姿势蹲在地上和大成打眼对小眼。
大成的眯眯眼一直闪烁着莫名的光:“秘密xi,你真棒!”大成突然伸出双手,为苏湄竖起大拇指。
本有些微怔的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笑意就再也忍不住了。队长权志龙看看自己呢个一脸天真的小粉丝,再看看笑得一抽一抽的队友们。率先转身离开。
苏湄呆呆地看着风一般的男神,“呼”地出现,又“唰”地离开。深情款款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顺势趴在板凳上,伸出左手,留恋的呼唤:“不要走……”
随后,手臂无力地垂下,轻柔的抚摸着身下的板凳,好似情人间的低喃:“你的离开,是鞋子的追求还是板凳的不挽留?”
苏湄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可自拔。一个调笑的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好伤感的气氛,我都想哭了~~”
苏湄怒目而视,就看见胜利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俯视苏湄:“我就觉得你眼熟。刚才我终于想起来了,你就是上次在天台那人……”
苏湄一听,暗道不好。脸上却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什么天台?”
“还在装蒜?”胜利一脸胸有成竹的倨傲。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湄摆摆手,答案趁机溜号。冒名顶替潜入公司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被捅出去,自己就彻底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胜利一把抓住苏湄的手:“金胤花妈妈?不是你么?”
苏湄转过身,笑容明朗:“胜利xi,你弄错了喔~~我是苏湄,不姓金喔~~”
胜利脸上轻佻的笑容消失了:“你最好只是龙哥的脑残粉,要不然……”
所谓警告或是威胁,总是喜欢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比如此时的胜利,沉浸在自己霸气十足的气场中,心里不免有小小的得意:
毕竟是VIP,稍作警告就行!谁让你看我绯闻,还那么自嗨~~
胜利感觉自己又多扳回一城,头一甩,昂得像只骄傲的公鸡打算离开。眼见胜利慢慢走远,苏湄在背后偷偷对着空气猛挥拳:“看在我家龙哥那么宠你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谁知,胜利突然回头,苏湄地动作僵在半空。好在胜利看见了,也不生气。更加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话:“对了,刚才那个位置,其实是我的座位。”
隐约听见天空中一声闷雷乍响,苏湄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一句话在脑中不断回旋:“热脸贴人热板凳,还贴了一个错板凳。”
半晌,苏湄终于缓过来了,猛搓着自己的脸:“我去,这不会长癣吧……”
想起big棒五人刚才各自诡异的表情,再想想自家男神看着自己时那复杂的眼神,苏湄第一次懂得欲哭无泪的感觉。
“龙哥不会真的以为,我智商有问题吧?我不是真脑残啊……”
春晚抬起一直固定在书上的视线,扯下塞在耳朵里的那两坨大棉花,看着苏湄的眼睛,认真地回应道:“嗯,你真的脑残。”
苏湄闻言,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动作迅捷地薅住春晚的睡衣领子,一把顺势扯下春晚脸上的面膜,威胁道:“尚春晚,你是不是找揍?”
春晚相当淡定,不疾不徐地拍开苏湄的爪子:“你也就是一窝里横,有本事找始作俑者算账去。”
“你是说:胜利?”苏湄有些不确定。
“嗯,就是他……”春晚开启神分析模式:
你想想吧,你那次遇见他有好事了?
苏湄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上次在天台遇见他,第二天,朴妈妈就让自己收拾包袱滚蛋了。这次在餐厅遇到他,不仅在男神面前丢人,更贴错板凳了!!
想到这一点,苏湄简直觉得胜利的行为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所以……”春晚总结道:“你俩八字不合。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你好自为之吧!”
苏湄很是赞同春晚少有的理性分析,不由得感慨着:“晚晚,你啥时候,这么哲学理智啦?”
春晚合上书,递给苏湄。
《易經》两个大大的繁体字跃然眼前。苏湄吞了口口水,送春晚竖起大拇指:“晚晚,你真棒!”
春晚对于苏湄的赞扬悉数照单全收:“无他,唯智商高尔!”
且不管春晚出于何种动机,挑唆苏湄和胜利对着干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