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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容嘿嘿一笑“说了可能你不认识,但是那人可当真厉害,善谋略、观天象,运筹帷幄不在话下。”
柳明絮一听微微一愣神,手里的茶杯一直端着没递出去,略微迟疑的语气问道“这么厉害,那是谁?”
傅小容见她娘亲给她倒了杯茶,自然的便要伸手去接,边伸手边说道:“他叫傅无涯!”
“……!”
柳明絮突的一怔,手里的茶杯登时掉了下去。
“啪”一声,傅小容还没接过,茶杯已经掉落到地上,摔成了几瓣。
傅小容担忧的看着她,紧张的问“娘亲!怎么了?”
柳明絮只觉指尖发凉,心下一惊,呼吸都有些急促,被傅小容唤了一声回过神来,神色慌乱的说道“没、没什么,兴许是刚刚跪太久了,突然有点头晕而已。”说完便要弯身去捡那破杯子。
傅小容一把拉住她“娘,那些让丫鬟来收拾就好,我扶你去床上,找大夫给你看一下。”
柳明絮点了点头“也好,扶我去躺一下,大夫便不用叫了,一时头晕睡一会就没事了。”
傅小容忧心的扶着她倒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见她闭着眼睛慢慢的睡了,忍不住叹了一声,跟娘亲说进宫的事情,怕是得等她醒来再说了。
傅小容伸手将她掖好被子,才起身离开。
柳明絮躺在床上,放在被窝里面的手握成了拳,待耳边听到傅小容离开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之时,她才缓缓张开双眼,不时,便已经是眼眶发热微红,一滴清泪随着她的再次闭眼,从眼角滑落,低落到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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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尹美人哭得我心肝疼,傅老板,你这么温柔俊俏,要不,把尹缇收了吧?让萧虎去风里哭好了。
傅小容:唉,我也想,但人家尹缇没小虎子活不下去啊。
太子爷:没事,你还有我
秦哲天:没事,你还有我
亲妈:……刷存在感你们赢了
小天使们,多谢大家的首订支持,明天见哟~(~o ̄3 ̄)~
☆、20 一腔柔情(一更)
傅小容从娘亲的院子里出来,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嘱咐了丫鬟在外面好生守着,晚膳时间再叫老夫人起来,有什么事情马上去通知她。
娘亲身子不适,想来,她想出门也是出不了了,心底放不下,想了想向书房走去,还是得给秦哲天和木易这两人去封书信说明一下情况。
用完膳的时候,娘亲也还未出门,傅小容有些担心,便再去看了看,丫鬟却说老夫人已经用完晚膳睡下了,说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再说。
傅小容只得自己独自去吃,吃完回到房里的时候,还没走进自己的院子,远远的便看到她房间的烛火亮着,傅小容心生疑虑,是谁进了她房间?!
喜欢偷偷摸摸进她房间的,也就只有一人了,莫不是又是那个太子爷?!
想到这里,傅小容不由得加快脚步,推开房门时,看到里面坐着人,傅小容一阵恍惚,当真以为是太子爷来了,定睛看清楚,才知道,原来是秦哲天。
秦哲天端坐在房内,见她急匆匆的打开房门,然后冷静了下来,他温和的一笑:“吃完了?”
傅小容走了过去,为他倒了杯茶水,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哲天扬了扬手里的书信,说道:“一收到你的书信我就过来了,你在用晚膳,我便让他们不打扰你,直接在这里等你了。”
那是她在晚膳前写了让人送过去给他的,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傅小容将茶杯递给他说道:“你动作还挺快的。”
秦哲天接过茶杯,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老夫人身子可好?”
傅小容瘪了嘴巴叹了口气:“唉,无大碍,吃完又去休息了,要给她找大夫她又不肯,应该是没事,我已经嘱咐了小牧,要是明日还如此,无论如何定要叫大夫过来。”
秦哲天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你明日就要进宫了?”
傅小容道:“不错,刑部那边已经没有再过来刁难了,想必我这一进宫就没那么快可以出来了,外面查胡韵的案子,你就靠你了。”
秦哲天迟疑了一下,原本想说的一些话,到了嘴边又突然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继而说道:“你信上说那李家军的短刀是从司徒家流失出来的,而且司徒阳松也是中了千梦散,司徒烈受的伤正是李棠师父历川的独家剑法?”
傅小容点头:“正是,这件事情我在想,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司徒烈我已经与他约好,一旦有新线索便过来通知我们,但是,李棠的族人,我猜测,一定是有幸存的,只是幸存的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将事情安排得如此周密?”
秦哲天也是摇头:“胡韵的案子跟司徒家的放在一起,显然就是李棠的人在做手脚了。这两天我心思都在胡韵的案子和秦贾那边,江湖的消息反倒是没收到,幸好你碰见了。”
说起秦贾,傅小容说道:“秦贾最近有动静吗?今日一早我便看到秦家的马车出城了,但是秦贾不在马车内,是他们的老管家,小牧派人去跟踪,被杀了。”
秦哲天眉头轻皱:“秦贾最近也是动作频频,你刚将那小太监送出来,他便已经派人去寻他的两个女儿,并且找的位置分毫不差,便是她们的藏身之处,我还在想,他是怎么找到的,幸好,燕将军脚程快,在他们到之前将她们两人转移换了个地方,否则定是让他们给救走了。”
傅小容了然:“哦~原来是你找了傅前辈,让他唤燕飞林连夜出城去将那秦家两位小姐转个地方啊?难怪我说那一日出城便看到他风尘仆仆的回城。不过,这个事情有点巧了,他们之前一直没找到两位小姐,却在太后出事的时候知道了,千梦散太后中毒之前,司徒阳松便已经中毒了。继而就是司徒烈求药被阻,继而就是今日一早秦家主管出城。”
秦哲天放下茶杯说道:“这线索有点乱,得捋一捋。”
傅小容点了点头,边在房间里踱步来回走,边分析道:“是要捋一捋,按照时间来推算,也就是说那人先去莫前辈处盗了他的千梦散,然后去司徒家,先让司徒阳松中毒,继而盗走司徒家的兵器,包含了李家军的短刀,然后再去杀胡韵一家,继而进宫下毒?”
说道这里,秦哲天抬眼看她,缓缓的说道:“我们还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第一:那人为何其他药不盗偏偏盗千梦散?第二:为何要下毒害司徒阳松?偷个刀而已,没必要置人于死地吧?第三:为何要灭胡韵一家?如果是报当年的仇,那怎么算也不会轮到胡韵一家先开刀;第四:为何要下毒害太后?”
傅小容听完他的问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线索现在摆在跟前,但是千丝万缕中,看起来毫无头绪,傅小容着急道:“这么多线索,又怎么乱,如何下手?”
秦哲天沉吟了一下,手放在桌面上,食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思考,过了许久抬头说道:“先从起始开始查,先查千梦散,再查司徒家,这两个关键,定能查出点东西来。”
傅小容看了看他:“那你岂不是要走一趟江湖了?”
秦哲天轻笑一声:“走一趟江湖又如何?当年你三位师父也对我没少照顾,当年秦家的生意往来,也没少江湖人,我走一趟江湖并非难事。”
“也对,江湖你倒是熟悉的。”这个傅小容倒很是赞同,秦哲天跟江湖中人的关系,可能比她人脉更广,她是依靠她三位师父,而他则是在秦家多年的生意往来中建成的人脉,长久未见他与江湖人打交道,她都忘了他算一算,也可以算半个江湖人了。
傅小容走了过去,坐在他身侧的高椅上,看着他:“你墨香散的毒可有再发作?”
秦哲天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问,愣神了一下,摇了摇头:“并没有,上次莫前辈有跟说,让我用内力压制,我现在用了三成的内力压制着。”
傅小容看着他说:“那你现在就剩七成的内力供你了。”
秦哲天轻笑一声:“七成足矣了。”
傅小容瞪大眼睛说道:“哪里足?你要查千梦散和司徒家的事情,司徒烈受的重伤就是那个人用厉川剑法伤的!你要是遇到他,你七成功力,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看出她的担忧,秦哲天反而心情大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说也有可能那人厉川剑法练得并不纯熟吗?况且,还有步杀在。”
想起步杀,傅小容的担忧才缓了缓,但依旧还是不太放心的说道:“你切记一定要用内力压制住那毒素,千万不能复发,还有,莫前辈给你的药丸可有随身带着?”
秦哲天嘴角微微扬起,眼眸带着无限的柔情,深深的看着她为他着想着,缓缓的点了点头。
傅小容没留意他的眼神,自顾的想了想又说:“那药丸莫前辈说吃了会暂时失去武功,但至少保命了。”
说完往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这个拿着,莫前辈给我的百毒丸,我分成两个小瓶,这瓶给你留着防身,除了一些难解的毒之外,一般的毒这个药丸都能解,你收着,江湖上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比比皆是,一定要防着。”
她说完了,秦哲天嘴角笑容越来越明显,待她说完,他便笑出声了,傅小容纳闷的看了看他:“你笑什么?”
秦哲天的手沿着她的肩膀一路向下,直到握住了她的手,眉眼含笑的看着她:“笑你突然间就啰嗦了。”
这话傅小容可不爱听了,将手抽了回来,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着正经的,你别总把你身体不当一回事,你身份地位不一样,你身上带着多少人的希望,这点大道义我还是懂的。”
秦哲天笑容收了收,心里无奈,一腔柔情到傅小容跟前,总是变了味道,叹了一声,说道:“我倒希望你不懂。”
傅小容一时没听明白,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秦哲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明日进宫,我会让薛冥他们暗中派人保护你,但皇宫里面的阴谋诡计防不胜防,你自己切记要小心。”
傅小容点了点头:“我知道。”
秦哲天看了看她,见夜色渐浓,便起身:“我先回去了,我估摸着会有一段时间不在这天扈城,你若在皇宫有得空出来,记得书信给我。”
傅小容点了点头:“知道,你也万事小心为上。”
秦哲天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披风带上,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去。
木家在接到傅小容的信笺时,木易很是诧异,他当真是没想到傅小容竟做到了。
秦哲天曾经说过,傅小容会给他惊喜的,现在看来,他木易当真是小看了傅小容。
却也对这个女子更加刮目相看,回想起当年在涪城破庙的初次相遇,忍不住轻笑一声,那模样倒是比现在可爱多了。
那一夜,木谦下了朝,路过木易的房间窗外,却见他拿着信件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无奈的却又极其不可置否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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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君有来,晚点到喲~
☆、21 好心做坏事(二更)
第二天一早,傅小容穿戴整齐,吃完早膳,柳明絮刚起身也才知道她今日要进宫,便早膳也来不及吃,洗漱好了便急匆匆的过来找她。
傅小容见她起色并没有什么不好,还走路生风的,身子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