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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
杨琦低头看着她,小脸微红,他缓缓靠近,闻着她身上让人沉醉的酒香,红润的双唇让他想起寿徳殿的那一幕,顿时一股燥热之气,让他突然感觉到喉咙干涩,缓缓靠近,在接近她唇瓣之时,克制住自己,转而靠近她耳边,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回答我的话”
傅小容被他制住,他在她耳边说话,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让她很是慌乱“你先放开我!”
见她小脸微怒,杨琦才站直身子,恋恋不舍得将手松开。
“唔!”
却在松开的一刻,傅小容伸手就是一拳,直中他心口,她的身子退到他五步远的地方站住
杨琦闷哼一声,手捂胸口“还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呐”
他竟然没闪躲,傅小容微愣了一下,随即恢复神色“你到底想干嘛?”总是这么的阴魂不散!
杨琦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三月初八要上禅山寺?”
傅小容脸色一沉,“你派人跟踪我?”
随即一想,当时小和尚旁边还有那个莫幺,而莫幺所谓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么他也应是太子爷的人了,他听到,报给太子爷听也不奇怪。
杨琦凤眼略带不屑的一撇“这些小动作,本太子爷还不屑为之。”
傅小容说道“玄智大师是有约我三月初八上禅山寺赏白玉兰。怎么?太子爷有兴趣?”
杨琦端起她刚刚倒好的那杯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奉劝你,禅山寺的白玉兰可不是那么好赏的。”
他们这么一说,傅小容倒是想起了,白天她在想的那个问题,三月初九太子册封大典,三月初八,玄智大师约她过去所为何事?她从未有跟玄智大师有过交集,她相信绝非简单的赏白玉兰那么简单。
“谢太子爷提醒,不过,心领了,我自有主张,夜已深,太子爷慢走,不送了”
傅小容身子一侧,出口逐客了。
杨琦冷冷看了她一眼,起身欲走,走过傅小容身旁,傅小容无奈“太子爷怎么来就怎么走行吗?大摇大摆的出去,会惹一堆不必要的麻烦的。”
杨琦折回来,看了看她“怎么?怕被人知道有损闺誉?”
傅小容噗嗤笑了一声“我倒没什么,孑然一身,没名没势,也不怕娶妻,倒是太子爷这一出去,可有心人要传颂你的‘特殊’嗜好了。”
在外,她可是财神爷傅老板,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啊,可不是他说看到的女子之身。
杨琦脸色登时难看至极!转身便从窗户出去,瞬间消失无影
傅小容收了笑意,坐在床上,思索着刚刚他的话,确实有几分可疑,想着想着脑袋发沉,干脆倒下就睡了。
守在外头的厉青看到杨琦出来,却见他脸色难看至极,没想到主子竟然会连续两次夜探傅家,上次出来,心情还不错,怎么这次脸色这么难看?
难道是傅老板惹他不快了?!厉青想到这里,眼神看向傅小容的房间,心想,惹了主子不快,现在估计也剩尸体在里面躺着了吧。
杨琦走了几步见厉青竟还站在原地看着傅小容的房间,神色更是冷酷“想继续在这里守夜?”
“小的不敢!”厉青立马回身站在他身后,虽然不知道怎么的主子突然就矛头向他了。
待他们走了之后,一直站在傅家后院的身影才走了出来,借着幽暗的月色才看得出,此人正是萧虎,月光落在树叶上,投过枝叶,斑驳的照在他脸上,带着难忍的阴郁,身侧的拳头紧握,看着杨琦和厉青离开的身影,心口一阵难抑的无言之怒,让他拳头猛的砸向一旁的海棠树。
海棠树顿时摇曳起来,枝上的海棠花扑簌而落,落在他的肩膀上,感受他的不可言说的闷怒之气,渐渐的渐渐的才平复了下来,低头看到指节透着血丝的拳头,萧虎依旧难掩自己的愤慨。
小牧站在不远处也看到了,却只能无奈的摇头,想想远在涪城的尹缇,更是心生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97 如若忘情,可成大业
傅小容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的时候浑身舒畅,张开双眼看到都是自家的东西,心情大好,果然还是自家的床睡得踏实舒服啊!
用早膳的时候难得的见到萧虎也在,傅小容见到他很是惊讶“你今儿怎么也这么晚了?”
萧虎将空碗放下,才看向她说道“自然是在等你。”
“等我?什么事?”
“赛风月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我想让尹缇回天扈城,当然,把老夫人也一起接过来,问问你意见。”
傅小容点了点头“自然是要尹缇回来了,嗒哒那边的战事一直没停,而且还有越大越厉害的趋势,也是要尽快把我娘接过来才好。”
萧虎起身“好,那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傅小容继续说“这几天把李恭张所投的银子以及按照契约里面的赔偿,一并算清给他送回去,这段时间的周转,银子方面有没有大问题?”
萧虎微愣了一下“为何这样做?”
“我查清楚了,李恭张是太子爷的人,我们还是不要跟他有过多的交集,用心不良啊。”
傅小容的话让萧虎神色微谨“这可是笔不小的银子”
他不用算都知道,按照契约的赔偿,那可是个天数。
傅小容侧头沉吟了一下“把涪城五成的资金挪过来,涪城只保留五成。先周转了再说。”
萧虎点了点头“只有这个办法,你出狱之后,这边的生意才开始好转,赛风月的场子,我看可以撑起来,先把涪城的五成资金调过来填上去,后续周转开来,便不成问题了。”
看了看傅小容,继续说道“小容,木家这次这么力挺傅家,估计后面要的代价不会小,还有秦少爷,他绝非简单的人,你可要小心为上。”
傅小容张了张口想说,却又吞了回去,不想他牵涉太多,转而说道“嗯,我知道的,你放心吧,与狼为伍,如履薄冰啊。”
听她这么说,萧虎才点了点头“那就好,宫里这段时间需求的布料数量遽增,跟太子册封大典有关,我会派人前往束荒快马加鞭多进一些布料。”
傅小容挥了挥手“你办事我放心的,只是宫里的人心眼太多,计谋味太重了,跟他们打交道,你也要小心为好。”
“知道”
萧虎说完转身便走了,傅小容拿着包子边吃边看他走远的背影,直到他出了门,傅小容胡乱吃了几口,便赶紧出门。
傅小容的马车兜兜转转,在一个深巷的院子停了下来,下了马车便让马夫先回去,自己敲了门
“傅老板来了”
开门的是秦哲天这院子的老主管,廖叔,见到傅小容倒是很热络
傅小容愣了一下“你认得我?”
秦哲天这院子可是刚搬的,之前的下人也都死了,这些人也都是新人,她没来过,这个老主管怎么的认识她?
廖叔呵呵笑“傅老板现在可是天扈城的名人了,上次的兵权归政闹得是大快人心,这次过堂开审连玄智大师座下弟子和锦唐太子的人都给你作证,可谓大人物了。”
看着廖叔竖在她跟前的大拇指,傅小容一头黑线“谢谢抬举,你家少爷呢?”
廖叔领她入内,院子比较小,只是一个两进的院子,但是里面各个隐秘的位置可都是有人值守的,很是森严。
秦哲天在书房内,傅小容进去的时候秦哲天已将写好的信笺叠好装入信封。
见她进门,秦哲天一点都不意外“怎么来了?”
傅小容大步一跨,走到他跟前的椅子坐下,手摸着下巴,一脸很是纠结的看着他“我有几个疑问”
秦哲天侧着头看了看她“什么疑问?”
傅小容慢条斯理的“第一个疑问,木家为什么这次这么帮我?你跟木家有什么关系?第二个疑问,你是怎么找到玄智大师的?现在玄智大师约我三月初八上禅山寺,我想知道,这个事情,你知不知情?”
自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傅小容突然发觉他的势力好似四处都触手可及。
秦哲天微微一笑“你本来就是木家的幕僚之一,他们没有理由不帮你,你倒了,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说完倒是看了看她“至于玄智大师,我母妃生前跟玄智大师有过一些交集,我既然来到天扈城,自然是要去拜访一下的,他也有听闻你的事情,我只不过是跟他说了一下你我的关系,他也便顺手一帮而已。”
傅小容了然了“原来是这样~那玄智大师约我上禅山寺到底是为何事呢?”
秦哲天摇了摇头“不知道,玄智大师一向仁德心善,你倒是不必担心,只是,怕其他人别有用心罢,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傅小容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还有五天就是三月初九册封大典的正日了,你,有没有打算?”
秦哲天点了点头“我在等人。”
“等谁?”
“等一个,让人钦佩的长辈。”
傅小容还是一脸懵逼,“说人话。”什么叫让人钦佩的长辈?
她的急躁让秦哲天忍不住一笑“你呀,沉不住气,我在等傅无涯。”
“傅无涯?”傅小容听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随即想起来,两眼惊讶的看着他“你是说,那个在束荒的军师傅无涯?”
秦哲天缓缓点头,傅小容咋舌,这个人可当真算传奇了,她当年去过一次束荒,当地人对他的追崇仅次于他们的族长燕悟天,一个外族人能得到他们如此器重和追崇,也真是前无古人了。
“他在天扈城了?”
“没有,在天扈城附近了,只是一直不现身而已。”
他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找与他联络得上,近几日会在天扈城见上一面。
知道他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傅小容倒是放心了一些,不说傅无涯本人的谋划之力,就当当他背后的束荒给他撑腰,都已经是牛X上天了。
燕悟天,可是一个让人听闻都惧怕的人物,束慌的军队,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竖立在承唐的西北部,那里原本常年战乱,而又贫穷潦倒,是他一手在那里打造起来的束慌传奇,束慌的军队里,他就是君王,当年救了杨氏天下,皇帝划地封赏,束慌独立而存,燕悟天就是那里的族长,虽名义上讲依旧是承唐的土地,承唐的子民,但大家心里清楚得很,束慌,是杨家人绝不敢轻易碰触的。
傅小容跟秦哲天聊没多久,便离开了,秦哲天看着将信笺交给步杀送到傅无涯那里,自己便闭目养神,玄智大师的话,还在他脑海里回响着“如若忘情,可成大业。”
如若忘情,可成大业
吐了口气,张开双眼,始终还是不能定下心神,便出声唤道
“来人!”
“在!”
“上禅山寺,三月初八之时,守住那里,必定不能让傅小容出半点差池!”
“是!”
死士应声而去,秦哲天伸手欲拿书籍,眼神略过一个画轴,神色一愣,微微出神……
傅小容出了院子,自己一个人走到集市,晃晃悠悠的,正想去赛风月的场子看看,却眼尖的看到一辆马车转弯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巷。
普通的马车傅小容自然不会注意,那马车上的竹葫芦可是秦家惯用的,难道是秦老爷?!
傅小容想也未想,转身便跟了去,马车进了小巷,那里有一个隐秘的小茶馆,傅小容正想跟过去,几个黑色身影遽然出现她跟前!
手起刀落,丝毫没有说话出声的余地,幸得傅小容动作灵敏,身子向后一退,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