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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哲天解开她原先点住的穴道,拿过沾了止血药粉的干净布条放在旁边,缓缓的伸手握住那露在外面的箭身,手心发热微微发抖,心口微颤,薄唇紧抿,眉头一皱,又快又狠!
“噗”
“啊!”
箭被他拔出!鲜血溅到他下巴和衣襟!傅小容痛得在昏迷中叫了出声!
秦哲天心口一痛!将她的穴道点住,拿出带着止血药粉的毛巾将伤口盖住止血!长臂一环,讲她紧紧的环在怀中,仿佛安慰幼童般,带着血迹的手掌轻抚她的脸颊温柔的轻哄低喃“没事了、没事了,不痛了,不痛了……”
脸颊贴着她带着薄汗的额头,反复的呢喃轻哄,仿佛这样可以减少疼痛,减少她身上的疼痛,也减少他心口的疼痛。直至傅小容安静了下来,呼吸平稳了下来,他才慢慢的松开她,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为她重新穿上衣物。
准备好的干净的衣物放置在一旁没有动,秦哲天看了一眼那些衣服,叹了口气,始终没有勇气去帮她换一身衣物。
看了看她,见她并未有发热迹象,便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上马车,将她送回傅家是最合适的,尹缇也在,尹缇可以贴身照顾她。
萧虎刚到西郊,便看到秦哲天的马车,打马上前打声招呼,秦哲天便出声“小容受伤了,你脚程快,先回傅家准备叫大夫,我们随后就到。”
萧虎一听傅小容受伤,神色更是难看,调转回去,策马狂奔回傅家。
秦哲天盘腿坐在马车上,看着傅小容闭目沉睡的小脸,修长的手轻抚她脸颊,眼眸尽是温柔之色,却也带着深深的心疼和一抹复杂的神色。
到了傅家,秦哲天将傅小容抱下马车,尹缇见她们两人浑身血迹,吓得红了眼眶,赶忙将她们引入内,秦哲天将傅小容安置好,便起身道别“小容伤势颇重,有劳尹姑娘了。”
在回去的马车上,秦哲天深深的吐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和手上的血迹,此刻,他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一直都是活力四射,生龙活虎的在他跟前,从不曾见过她如此,所以,他从未想过她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现在他发觉自己中了她的毒有多深。
在去救她的路上,他担忧得连呼吸都忘了,屏住呼吸,一路疯狂的赶,仿佛心缺了一口,直到将她救下,他才从紧绷的神色中缓了过来,如若她真的出事,他的心估计会像被人挖了一个大口子,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吧
秦哲天嘴角滑过一丝自嘲,在那一刻,他竟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忘了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薛冥估计愤恨难平,而宫里的那位,他也还未曾想好怎么交代,从知道傅小容在丛林内,他早已将这一切都抛之脑后。
此时,他内心只有一阵庆幸,幸好,他到得及时;幸好,她终于没事。
而他,放纵这一次的代价,他自己心里一清二楚,放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指节泛白他都未曾自知。
☆、68 夜探(已更新)
秦哲天回到别院,已是傍晚了,刚换下一身脏衣,步杀便通报说木易在书房等候了。
书房内,木易神色不算好看,坐在秦哲天的对面,静等他的答复。
面对木易的询问,秦哲天眉眼不动的说道“计划失败了。”
书房内的烛光在木易眉眼间跳动,放在腿上的拳头紧握,薄唇微启“为何?”
秦哲天没有答复他,而是安静的坐着,看着烛光在指尖跳动,过了许久,才艰涩的说道“傅小容受伤了。”
木易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怒气在他双眼中凝结,忍无可忍!他简直无法接受他的这个答复!
木易猛的大步一跨走到他跟前,大手扫过桌上的茶杯!
“砰!”
茶杯掉落的破碎声在安静的书房内,很是刺耳,站在门外的步杀跳了进来,却见秦哲天示意他出去。
木易一手扯起他的衣襟,怒不可言的俊脸凑到他跟前,咬牙切齿的说道“就因为一个傅小容?!你置我们于何地?置父皇于何地?置杨家的天下江山与何地?祖训和责任这些年你都背弃了吗?”
秦哲天定定的看着他,没有出声,木易与他对视,许久才缓过情绪松开手放开他
木易手一松!秦哲天瘫坐了下来,面对他的指责,他无法辩驳。
但有一点他回答了“我没背弃,我会回宫的,会担起杨家的一切,不顾一切的回去!”
听到他的话,木易心有不忍,但却忍不住道“傅小容迟早会拖累你,只此一次,若有下次,父皇迟早也会帮你清理掉所有障碍的。”
他的话,秦哲天默然,他很明白父皇的做法,这次的放纵,后面有多了许多的困难。
秦哲天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处理好的。”
木易看了看他“太子党那边这次定会大做文章,矛头应会指向陆家,秦家这几日观察,有派人前往涪城,至于起做什么还不清楚。”
秦哲天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襟,薄唇冷漠的一笑“哼,他现在才派人去涪城,晚了!”
木易眼带疑惑的看着他,秦哲天只是答复“秦家绝非简单的商贾世家,你们要好好彻查。”
木易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话,木易没有半分疑惑,秦贾在天扈城他暗中查过几次,却是有点蹊跷。
秦哲天送走了木易,步杀站在他身后道“主子,派去涪城的人已经有回音了。”
深吸了口气,秦哲天负手而走,声音冷然的说道“一切,按计划进行!”
傅家
傅小容醒来的第三天,精神还是很差,但还是狠能吃!
尹缇端着吃完粥的空碗坐在她身旁,盯着她把那碗乌黑黑的药给喝下去。
傅小容抬着头,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尹缇,我们打个商量?”上辈子和这辈子她最痛恨的就是中药,在前世还可以吞药片打针,在这里只能吃中药,简直苦死她了!
尹缇摇了摇头,指了指那碗中药“快点,我还要去赛风月看场。不然赛风月可就难有进展了。”
傅小容叹了一下,认命的端起那碗药,大有壮士一起不复返的豪气,将那碗药一口闷了!
萧虎进门就看到她喝完药在一边拼命的咳嗽,尹缇给她拍背。
傅小容咳嗽缓了下来,见道他站在门口“站在那里干嘛?进来,进来”
萧虎走了进去,坐在她床边,审视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她,见她倒是精神不错了。
“外面情况怎么样?”她睡了三天,外面情况一点不了解,这次太子爷遇刺,动静应该是不小才是。
萧虎道“太子党这段时间把矛头指向了陆家,正在彻查,还没查到,有人说当天在禅山寺见到你在那里。”
傅小容点了点头“嗯,我去拜佛求个升官发财了。”
尹缇掩嘴轻笑
萧虎很是配合的说道“是的,凡事上门找你的我都是这么回复的。”
“有人找我?”
“木易找过一次,敏太子找了两次。盐商商会的人找了一次,当然,还有……”
“等等!”傅小容打断他掰着手指数数“敏太子找我,怎么答复的?”
萧虎耸了耸肩“自然是都不会说真话,不过,敏太子这次好似狠上心。”
傅小容摆了摆手“不管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赛风月的事情进展如何?”
“按照你的意思,直接将风华楼隔街倒闭的怡香楼盘了下来,这段时日再做装修就可以了,只是……”
“只是什么?”
萧虎继续说道“近期又从束荒那里进了一批极品布料,再加上赛风月的建造,银两周转上有点见短了。”
傅小容点了点头“让我想想,赛风月的进度不能停,另外尹缇安排舞姬训练的事情也不能拉下。”
尹缇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好好好,你呀,现在还伤着呢,能不能别操心这些了?先养好伤再说?”
说完拉起萧虎“我们先出去,我得把你带走,否则你一进门就是聊伤脑筋的事情。”
萧虎站了起来,深邃的眼神看着傅小容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好好休息。”
傅小容点了点头,摆手欢送他们,萧虎在这里让她压力太大了,从上次受伤回来到现在,小虎子没开口问过她在禅山寺发生的任何事情,更没问她为何受伤,不像以前在涪城的时候,一阵念叨和苛责,现在这样安静,她反而有点不太习惯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傅小容想着想着又发困,心想该不会大夫给她开的是安眠药吧?每次吃完药都想睡觉,还是太闲了?!
待她醒来的时候,张开眼睛看到四周都黑漆漆了,已经是晚上了,傅小容刚想起身喝水,借着月光,看到一个人坐在那里,眉头紧皱,正想握住放在床边的长鞭时
屋里的蜡烛被点亮了,傅小容看清那张脸,知道来者的身份,有气无力的轻嘲“没想到,你还是这种夜探闺房,做梁上君子很有潜力的人啊。”
杨琦带着面罩,现在正大刺刺的坐在傅小容的闺房内,一脸清闲自在,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茶慢慢喝着。
傅小容见嘲笑没用,便说道“你倒是谁?!太子?”
杨琦放下茶杯,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你很聪明,但是,我更想让你知道我另外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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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啦,这章更新完毕
☆、69 送上门的银子
杨琦装成这样子,傅小容简直要直接无视他太子爷的身份了“堂堂太子爷,半夜潜入民女闺房,这个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啊。”
虽然那天在禅山寺他救了她一命,但在傅小容的解释里,她会有如此遭遇也完全是因为他!当然,她直接无视了是自己硬要去抱人家大腿的事情了。
反正,总之一句,看他完好的坐在她这个病号跟前装大尾巴狼,她心情就异常不爽!
杨琦眉梢轻挑,看她能这么尖酸回答,精神倒是很好,看起来恢复得不错,眼神上下扫视着她,薄唇微扬“本太子来这里是屈尊,传出去,也是你身份暴露而已,我无所谓。”
傅小容低头看了看自己,披头散发,只着一件里衣,连里面的裹胸布都被尹缇拆掉换成了肚兜,就这样还坐着,襟口微松,红色肚兜的带子衬着雪白的肌肤正异常惹眼招摇的露在外边。
“流氓!”傅小容拉过被子盖住身子!
杨琦心情甚好,轻笑一声“一开始耍流氓的可是你。”
他一提,傅小容想起他们第一次碰见,在涪城外亲到他脸颊还耍流氓的那次。
傅小容白了他一眼“我还是这病号,太子爷有话快说,傅家可是木家的门客,跟太子党也不算得上友好,您老人家无所谓,我可是有所谓得很。”
杨琦对于他的态度很是不满意,身子一动,人已经瞬间坐到她床边,手撑着床被,身子向前倾靠近她,神色带着危险的仔细看着她“听说,你上禅山寺是要找我?”
傅小容背贴着床靠,迎面而来的压迫感,隔着面罩看着他的双眼,深邃的眼神仿佛能把人吸入内似的,傅小容反而更是心虚的别开眼睛,扫过他高挺的鼻梁,眼光落在他殷红的薄唇上。
我的乖乖,这货简直就是一妖孽,变相在勾引她、引她犯罪啊!吞了吞口水,伸手推开他“咳,你,你别靠这么近。”
杨琦眉眼带笑,很是满意她的反应,身子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本来,还是想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