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小容看都没看他道“你别看了,郭家估计也要到头了。”
“你盐商商会的事情已处理完毕了?”
“嗯,交给小虎子去办,我放心,小虎子过段时日会先去天扈城住上一段时间。”这也算是发展分部了吧!傅小容心里美滋滋的想,开始盘算总部要设在涪城好呢?还是设在天扈城?
“咳,咳,咳……”秦哲天还没出声,已先咳
傅小容丢下书本,跳到他身旁“你这病不能拖了,过几日我寻一下江湖中人,打听一下莫如归在哪里。”
秦哲天拍了拍她的手“应是无碍的。”
“别逞强,我明日就开始给你找。”
傅小容太了解他了,从来只会把严重的事情说轻了,若不是跟他这么多年,还真会相信他的话了。
“少爷,喝药了。”
秦哲天还未出声,门外的仆人已手托药湾,敲门出声
秦哲天黯然不出声,不是他逞强,而是他知道,纵然是神医在世,也难就得了他。
低头看着那碗墨囊┲凵裎⒍从忠闳坏纳焓帜闷穑灰。�
苦涩的药汁入喉,一股腥甜在喉间徘徊,待傅小容离开之后,他才伸手按住喉间穴道,趴在床边的盆上将药汁吐出,吐出的药汁和着血丝,秦哲天苍白的脸色更甚几分。
------题外话------
今天翻后台一看收到两朵鲜花,谢谢一纸星岚j花花,爱你么么哒!我会更加努力更新哒!
☆、38 想救人,哪有那么容易
傅小容托了江湖关系,中间周折了一个月,才在三位师父的信件中知道莫如归的落脚之处。
第二天一大早,傅小容便穿戴整齐大摇大摆的敲了秦府的门,管家见到是她,都早已习惯“傅老板今儿怎么这么早?”
“自然是要事,你家少爷呢?”
“少爷在西别院,刚刚吩咐奴才,要是傅老板来了就直接过去找他。”
“好,谢谢福爷。”
傅小容答了声谢,便自己想秦府西别院走去,秦府很大,应算是涪城这里最大的府邸了,有人传言,这个府邸可以跟天扈城的将军府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秦家风光这么多年,财路四通,秦老爷八面玲珑,处处都是财路,秦家的生意早就做到天扈城里面去了,平日里也没怎么见着他,好似天天忙进忙出的,无暇顾及家里。
傅小容还没走到西别院,就听到琴音,那应是秦家大小姐秦漱玉的琴音,秦大小姐在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琴棋书画倒是传言甚是精通,见过秦漱玉的人都知道,论美色,秦漱玉是一等一的美人,涪城第一美人之称就是她了,今日听这琴音,确是让人心神陶醉,未见佳人,早已为佳人醉。
来涪城这这么久,跑秦府跑得这么勤快,见到秦漱玉的次数屈指可数。
倒是秦家二小姐秦暖玉那个泼辣丫头,让她招架不住,从第一次见到她不小心抱了一下,自此之后,那丫头就像得了失心疯似的,非傅小容不嫁,让傅小容一见到秦暖玉就头大。
傅小容到了西别院,秦哲天还未整理好,刚吃完早膳,披肩而下的长发随意的用带子绑住,随性而轻松,藏蓝色的对襟长袍上面秀着吉祥草图案。
秦哲天拿起书本便起身与她一起
“你就带本书?”傅小容惊讶的看着他手上的书本。
秦哲天侧目“不然呢?”
“自然是要带换洗的衣物啊,此去路途至少三天。”傅小容伸出三根手指在他跟前晃。
秦哲天见她三根素白的手指,忍俊不禁“我的细软福爷早帮我放你马车上面了。”
说完也不等她,自己便先行一步走了,傅小容赶忙追上。
一上马车,秦哲天愣了一下,马车后面堆着三个大不大不小的甲子“这是什么?”
傅小容撇了撇嘴“自然是银子了,看大夫自然要带银子。莫如归性情古怪,不知喜好是什么,多带些银子总是没错的。”在她傅小容的世界里,没办法解决的问题,银子总能找到办法。
秦哲天默然无语,这也是傅小容能想出来的好方法了,将书本放好坐在马车内,慢悠悠的看着书“你怎么那么肯定莫如归会帮我医治呢?”
“不敢肯定他会医,但总能有让他给你医治的办法的”她傅小容要做的事情,就是上天入地,她也会将事情办到妥当
秦哲天看着她坚毅的神色道“其实,也不必如此勉强的……”
秦哲天还未说完,傅小容便插嘴道“然后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是不是?”
“本就是生死由命。”秦哲天神色黯然,生死由命,如若真是这样,他也不必如此挣扎了。
傅小容坐在他跟前,伸手掰正他的脑袋看向自己“秦哲天,这是你最后一次说这种消极的话,下次再这样消极,我就不会再管你的死活了!”她辛辛苦苦,四处打听,忧思忧虑的帮他想尽办法,连这次见莫如归都是排除万难来的,她都不知道那个莫如归会出什么招,她都已经这样了,他却这么消极的话,像话嘛!
想起了两年前,她因外出办事,路过当初教训秦哲天的那片树林,看到他倒在地上,浑身是血,那个时候,她以为他快死了,她还记得插在他背上的那把剑,她还记得她背着他躲在丛林里躲过那群黑衣人,后来,她一个人把他背了回来,脚磨破了皮,肩膀被树枝刮破,刺得很深几乎见骨,两个人到了晚上才狼狈的跑回了秦家。
那把剑几乎要了他的命,她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何当年初那么努力要活下去的人,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变得如此消极。
看着她正经的小脸,杏目圆瞪,目如星辉,她总是这样浑身上下充满力量,多年了,自己受她影响已是不小了,在这里能有她在,亦是他的万幸。
薄唇微扬,好看的凤眼深深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好,再也不说,只要你不放弃就好。”
傅小容这才满意的放手“你啊,小小年纪,别总是一脸苦大仇深的,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的。”
这话说得十足十的一个上年纪老人教训年轻人的语气。
秦哲天更是但笑不语,早已习惯了她精灵古怪的性格。
两人在走了三天,才找到莫如归落脚的山谷,山谷几乎没有人烟,树木繁茂,他们在山谷寻了一天都没见到莫如归的影子,连他的住所都没看到,就在傅小容开始要怀疑住址有没有错的时候。
山谷中间的一颗百年大树上,建着一个木屋,想必,莫如归应该就在木屋了。
“莫老前辈,在吗?”傅小容扯开嗓子喊。
然而,只听到山谷的回音没有人的回应
“莫老前辈,在吗?”傅小容又喊了一声,明显看到木屋上有细微的异动,应是有人,继而喊道“莫老前辈,我们是特意来求医的,请前辈出来一见。”
秦哲天站在她身后,抬头观察了一圈这个山谷,山谷看似无异常,但是在这木屋的周边大多数是有毒的花草,有几样他还认得,这些年久病他自己也有研读医书,多少还是认得,大树的树身上多是机关。
傅小容喊了两句,秦哲天眼角扫过木屋的屋檐,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傅小容还未反应过来,木屋屋檐的箭便朝着她飞射而出!傅小容还未反应过来,人已被秦哲天一把拉住,他一个旋身,将她护在怀里,利箭飞射而过!
秦哲天外袍已被割破,手臂上的伤口甚深!
见平静了下来没再出箭,秦哲天便放开傅小容,将她护在身后,喊道“莫前辈如不愿相见不愿医治便罢,何须做此机关伤人。”
木屋上没有人走出来,而是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被人吵醒已是很恼火了,而且,你们想救人,哪有那么容易?”
☆、39墨香散,救不得医不得
傅小容见莫如归没有出来,便喊道“莫前辈,要怎样才肯救人?”
莫如归这次倒是走了出来,一身灰色布艺,走出木屋,伸了个懒腰,往下一看“嘿,你们两个小孩,救什么人?”
“我这位大哥旧疾一直没好,想求莫前辈医治。”
“我莫如归从来就不是会无缘无故救人的,这样吧,我今日心情算不错,只要你们两人能上得来这木屋,我就考虑一下。”
莫如归抚着胡子,量他们两人也进不了木屋。
傅小容没想到这么简单?!正想往前一步,秦哲天拉住她的手腕“别走,这些都是毒草,中毒的话,轻者昏迷不醒,重者当场毙命。”
秦哲天对这些花草有所了解,能种出这些毒草,想必也是花了大量心思。
傅小容看了一下,大树下一圈密密麻麻全是这些毒草,正常走,根本无法近身,那只能你轻功攀树而上了。
树身上安了几十个机关,每个机关都紧紧相连,一旦触发,将会数箭齐发,功力不强者,只怕还未近身就被毙命。
秦哲天观察了一圈道“这些机关算法倒不是特别复杂,你三师父的轻功步法可以避开,其他的交给我。”
傅小容也看了一下,这些机关中间有一点的间隙,她只要错开在间隙间游走向上,有九成的把握能上木屋。
而秦哲天一人对付这些暗器,以他的内力,应是不难,她见识过他的身手,在她之上。
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秦哲天随手折了截树枝,在傅小容起身之际,脚下踢起一块石头,重重的的击向树身的机关,瞬间书箭齐发,每个箭上面还淬涂了绿色的药汁,想必应是毒汁。
傅小容施展轻功,脚下生风,身型灵巧的避开了机关的间隙,几个旋转来回,便上了木屋,身子已站稳,便伸手扯下帮在木屋上的藤梯朝秦哲天的位置扔去!
秦哲天在避开利箭的同时伸手抓住藤梯身子一荡,抓起身旁树叶繁茂的树枝,运用内力,树枝上的树叶反复利刃般,将飞射而来的短箭击落。
当他上了木屋的时候,手上的树枝已被削得光秃秃,他身上的衣袍也被刮得四处是破口,幸而没有伤及皮肉。
傅小容走到木屋内,却箭莫如归坐在里面自在的看着医书喝着茶,见他们进来便道“没想到,你们还有两下子。”
转而放下医书看向他们,一高一低,长相倒还带点稚气,但神色和眼神却无比的成熟稳重了。
不过他今日心情好“你们两个,谁会做饭?”
被他这么一问,傅小容和秦哲天两人面面相觑,他到底在演哪一出?
“我会做饭。”傅小容自告奋勇,虽然她许久没做过饭了,但是,试试总行吧。
莫如归走近他们两人,观察了一下,发觉他脸色苍白,伸手拉起他的手按住他的脉搏,神色一震,随即眼神放光“你留下,你留下,太奇怪了,竟然还有这个东西。”
莫如归自顾自的兴奋得跳起来,好似看到什么奇珍异宝。
傅小容观察他的神色道“莫前辈,那你愿意医治了?”
莫如归回头瞪了她一眼“没你小娃娃什么事,去给我做吃的,好吃了我就救。”
傅小容被她一瞪正想发作,却见秦哲天示意的跟她点了点头,她才忍了下来,转而出了木屋,木屋没有吃的,什么都没有,只能在山谷自己找。
真不明白莫如归平日里吃什么养活自己?
逛了一圈实在没办法,抓了条蛇和一只野鸡,就地处理烤了起来,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