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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容作揖道:“臣万万不敢与太后想比,太后乃万金之躯,岂是臣下能比拟的。”
太后摆了摆手:“说罢,哀家倒是要看看,这后面是谁在装神弄鬼!”
傅小容神色一暗,这太后的气韵当真是苏贵妃和陆皇后难以比拟的,难怪当年可以在先皇在世的时候,她能将她娘家的国舅府势力遮半边天,即便在最后落寞失势时依旧能将她的儿子现在的皇帝扶上皇位。
这气度和魄力,当真不减当年,反而可看出当年太后权掌后宫、玩弄权谋的睿智和魄气,这个太后,当真是不简单呐。
傅小容与太后商议之后,出了寝宫,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太后留她在慈宁宫用了晚膳,期间还伺候太后吃药,待吃完回到东宫已然是入了夜了。
夜色已深,雾气微凉,傅小容宫道上,厉青跟在她身后。
走着走着,傅小容想着今日听到的消息,贺竹提到的三个人,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她,一个浮阳公主,也就是说她会找机会对太后和她下手,但是浮阳公主却是让那个所谓的幕后主子下手。
太后和她都在掌握之中,毕竟贺竹的尾巴已经让她抓住了,现在就等着放长线掉大鱼。
倒是浮阳公主,那个所谓的幕后主子在暗处,完全不知道那人会怎么出手,如何对付浮阳公主,这点,傅小容完全没有把握,不知道那人何时出手,在哪里出手。
想到此,傅小容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而看向厉青问道:“你今日可有见过浮阳公主?”
厉青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问,便摇了摇头:“没见过,怎么了?”
傅小容面色凝重,今日浮阳从御药房到太后寝宫,但是,傅小容进了寝宫之后,便没再看到浮阳公主。
厉青见她没出声,又想起那日太子爷说浮阳有危险让人跟着,心下一急:“可是有什么问题?”
傅小容抬眼看向他:“现在已经到东宫门口了,你不必跟着我,现在,立刻去一趟浮阳宫,我怕公主殿下出事。”
厉青一惊!也未问清楚缘由,便立刻说道:“好!我这就去!”
话毕,厉青转身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
傅小容看他离开,心里还是没底,浮阳公主可不能再出事了,否则她当真要束手无策了。
黄维站在东宫的门口,见到傅小容来便迎了上去,傅小容奇怪的问道:“黄公公,你在这里做什么?可是要外出啊?”
黄维一笑:“傅侍读说笑,这入夜,奴才可不敢乱走,奴才这是在候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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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你是醋了?(一更)
傅小容看向黄维,略带疑惑的看着他:“等我?”
黄维笑眯眯的点头:“正是,正是。太子爷吩咐,让您今夜先不必去找他了,案件的时候明日一早再与他详谈便可。”
傅小容点了点头:“好的。”
黄维见她点头,话已传到,正想走回去,傅小容忍不住问道:“太子爷可是歇息了?”
“呃,这,太子爷还未歇息,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傅小容一听便了然,点了点头,便前往自己的别院。
小迅子已在别院候着,见她过来,很是开心得跑了过去:“侍读,您回来啦?”
“恩。”傅小容应了一声,然后径直的回了房间,小迅子见她好似闷闷不乐的样子,跟在她身后为她倒了杯茶。
“小迅子,你先去睡吧,我也想睡了。”
小迅子应声后边退出了房间,为她将房门带上。
傅小容坐在桌边上的椅子上,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有点心绪不宁的样子,与太后所设的局,理应是万无一失的,怎么总觉得少了什么呢。
贺竹不会武功这是肯定的,她在此出手,理应也是用毒,不管是对太后还是对她。
想到此,傅小容看了一眼手里的茶杯,这段时间看来她得留意自己入口的东西了。
至于浮阳公主,由另外一个她完全不知底细的人去对付,傅小容更担心的是浮阳,也不知道厉青到了浮阳宫可有找到浮阳,情况如何。
思来想去,傅小容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是合不上眼,干脆起床,黄维说杨琦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那她这个也算公务吧?
想想,也罢,去找他再商议,思及此,傅小容便干脆掀开锦被,下床穿戴好出了别院。
太子书房内
杨琦站在书案跟前,灯掌得通明,原本早就要去寝宫休息的他,却因为陆玉裳求见,说有关案情重要线索相报,他才在这书房站着,神情自然是不悦,而站在他跟前的正是这段时进宫陪皇后的陆家千金小姐,陆玉裳。
她身穿墨绿鸡心领直身夹衫,逶迤拖地莲青色素面综裙,身披中黄色牡丹团花蝉翼纱。
整齐的头发,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翡翠玉簪子,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金镶珍珠手链,腰系葱绿色色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上面挂着一个月蓝色百蝶穿花锦缎荷包,脚上穿的是山茶灰撒花蝴蝶绣花鞋,如此精心打扮,整个人芳菲妩媚。
就这么站在杨琦跟前,那眉眼一抬,略带娇羞,尽是芳华美色。
杨琦却仿若未见般,看着手里的书卷,说道:“说吧,什么事情能让陆家千金这般不顾世俗眼光,半夜来东宫的书房求见。”
陆玉裳身子盈盈一福,行了个礼,娇柔的声音款款的说道:“玉裳也知道这样不合礼仪,但听闻太子殿下正在查苏贵妃的案子,玉裳正巧这两日在御花园碰到一件巧事,正是与苏贵妃有关的,事关重大,也顾不得上其他的,还请太子殿下怪罪。”
杨琦这才放下书卷,抬眼看她,也就这么一眼,陆玉裳竟也失神了,杨琦并未想与她多说什么,语气寡淡的说道:“苏贵妃在御花园怎么了?”
陆玉裳往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杨琦,书房内的烛火光轻柔的在她妩媚的容颜上跳动,站在杨琦身旁,虽然他侧着身子,看向窗外,并未直视她,但柔柔的烛光在他俊脸上,俊美无双都难以形容,如此风华无二的男子,如此气宇轩昂、英俊不凡,陆玉裳看得满心的欢喜,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
她轻柔的出声道:“我今日本是要去御花园给皇后姑姑折几支桃花回去哄她开心,没想到在御花园看到苏贵人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一下身旁一个贴身的小太监在身旁,很是严肃的吩咐他去慈宁宫找贺竹姑姑,说是……”
陆玉裳眼光看向杨琦,略微吞吐不敢言。
杨琦略有不耐烦,薄唇微启冷冷的说道:“继续说。”
陆玉裳微微福身,再往前靠了一步,与太子爷仅有一步之遥,轻声的说道:“说是吩咐小太监与贺竹姑姑商议对付太后、傅小容和浮阳公主的办法……”
“放肆!”
杨琦突然转过身来,怒斥一声!
陆玉裳吓了一跳,猛的往后退了一步,杨琦凤眼带着冷眼,言语间半分不留情的说道:“你身为陆家千金,更是皇后的亲侄女,规矩礼仪学得都倒是通透,知道污蔑皇亲是什么罪名吗?”
被他登时周身冷冽的气息压迫得略微喘不过气,陆玉裳手里拽着手绢,平稳了心绪,低头说道:“玉裳知道,只是,这确实是玉裳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玉裳知道太子殿下如今查这个案件,已经彻夜忧思,玉裳也只是想为太子殿下分忧,让真相早日得昭天下。玉裳所言,不敢有半句虚假。”
杨琦审视的看着她,拿捏着她话里可有几分可信。
入夜的书房烛光通明,微微暗黄而柔氲,杨琦长身玉立,风华无双,负手而立站在书房中央低头看着跟前娇柔妩媚的女子,这一画面在外面看来,怎么看都是郎才女貌,很是相称的璧人一对。
傅小容刚走进书房的庭院,看到的便正好是这么一幕,眸色一暗,怔住了,随着一想,难怪了,刚刚黄公公去东宫门口迎她,跟她说太子爷忙,让她回别院,原来是会佳人。
当真是她不知趣了,也不知轻重,竟还自顾的来找他,幸好走得慢,幸好他们站在书房中间她一进庭院看看到了,否则待她进到书房再碰见,岂不是不知好歹。
摸了摸鼻子,傅小容看了书房内的两人一眼,便转身走出了书房的庭院,刚走出书房的庭院不远,便下起雨了,傅小容没带伞,这夜雨微凉,打在身上,倒是让人清醒了不少,傅小容仰头看向夜空,早已没了星星,那雨像条条垂直的针线一般落到地上,她摸了摸脸上的雨水。
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抬眼望去那黑夜的天空一望无际,想着这宫里的宫墙一层又一层延绵看不尽,这宫里这么安静,他们是怎么活得习惯的呢?
她还是想念极了外面的日子,有小虎子、有尹缇、有小胖子,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消遣过日子的法子多的是,在这宫里呆得着实无趣。
杨琦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竟然下起了雨,看了看陆玉裳,便转身绕过书案坐下,说道:“你如何证实你刚刚所说的那番话?”
陆玉裳见他语气缓和了不少,心下一喜,说道:“玉裳当时只得一人在旁听到,但太子殿下如果将那小太监拿去审讯,便是能审出结果。”
她说完,杨琦并没有出声,书房内安静得只听到外面的雨声,陆玉裳已是知足,多年来她思慕的太子殿下,如今就在她跟前,虽是隔着书案,但如今只得他们两人再无旁人打扰,太子爷如此语气平和的与她说话,心里阵阵涟漪甚是欢喜。
片刻后,杨琦说道:“我知道了,如若属实,待案情完结,会在父皇跟前为你讨个赏的。”
陆玉裳微微福身,娇中带媚柔柔的说道:“玉裳一心只想为太子殿下分忧,无需任何赏赐。”
杨琦凤眼微眯,看向她,他知道她一直的心思,陆家一直费尽心思的想将她送进东宫,坐稳了东宫太子正妃的位置,这中间的计谋之味,让他断然反感,冷冷的说道:“随你,退下吧。”
陆玉裳很是温顺的告退,候在书房外的黄公公将伞递给跟他一样候在书房外的宫女,笑盈盈的对陆玉裳说道:“陆小姐这雨夜路滑,还请仔细慢走。”
陆玉裳很是知书达理的微微一笑:“多谢黄公公。”
说完便微微昂首离开。
杨琦看向窗外的雨,突然出声道:“黄维。”
黄维在外头看着陆玉裳走远,心下想着这陆家千金当真是知书达理,且长得沉鱼落雁,这姿容站在太子爷身侧当真是养眼得很。
听到杨琦的传唤,连忙回过神来进了书房。
杨琦放下手里的书卷问道:“傅小容可回来了?”
黄维应道:“回禀太子殿下,已经回了好一会了,在雨来之前便回到了,这个时辰,估计已经歇下了。”
杨琦这才点了点头:“厉青呢?”
黄维这会摇了摇头:“奴才不知,刚刚只得见傅侍读一人回来。”
杨琦听闻,眉头轻蹙,抬手示意他退下,自己一人在书房看了一会书,越看越发烦闷,想起今日在慈宁宫傅小容与她说的事情,以她的性格在慈宁宫那般小心,定是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外面的雨下得酣畅,杨琦手上拿着书卷却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干脆将书卷往书案上一扔,起身向书房外走了去。
守在书房外的黄维连忙打伞跟上,杨琦却拿过他手里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