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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高兴。”叶九零也不隐瞒,她的目光落在舞台之上,轻轻回答。
紫玉阁里的人散去的散去,与姑娘歇息的去歇息了,很快这若大的地方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莫宇与子媚、大概是去房间了吧。叶九零苦涩的笑笑,那个子媚,倒也是个不平凡的女子。只是为何会沦落青楼,她不好奇。
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意外也太多,就比如她。
“我们有过一面之缘。”风耀觉得四周太过寂静,忍不住开口,他是一个很怕安静的人。
叶九零点头:“在夏侯宫里,我们见过。”她终于转眸,看了一眼风耀。
风耀笑着摇头,“不,是在更久之前,我们见过。”
叶九零扬眉,是吗?她不知道,更久之前,不是她。她只不过才来这个世界一年多而已。
“那个时候你是个杀手。”风耀继续说,叶九零面色一僵,表示愿意听下去。
“见到你是一个意外,那是我跟我父王出去游玩,遭到刺杀。”风耀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一直都扑朔着迷离。“这也是为何到现在为止,夏侯国和风耀国表面交好,其实暗地里还是发生战争的原因。”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叶九零呵呵一笑:“想不到我得罪的人还挺多的。”这句话她说得很风轻云淡,似乎像是在说与她无关的话题,也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第六十八章:毕竟不是同一人
“是……”风耀僵硬的点头,叶九零得罪的人,确实很多的。
谈话间,李昊火急火燎的从紫玉阁外走了进来,从衣兜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放在叶九零面前。“风耀,这是你的古筝。”他把身后背着的古筝取下来,放在一旁的桌上。
叶九零挑挑眉:“你会古筝?”
“嗯。”风耀站起身,抱起古筝,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说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曲子,你都可以对应的跳出舞蹈来。”
叶九零站起身,慢慢渡步走上舞台。
若大的紫玉阁里,古筝的声音如流水潺潺,缠绕人心尖。
那曼纱里的人儿,更像是秋日的飞絮,带着深深的凄惨哀凉;那魅人的舞姿饶若枯萎又生长的新芽,拽着古筝的悲凉尖死死不肯离去。
这虽是为他人演奏的一曲舞,却更像是在诉说自己。她在执着什么?
蓝瑾陌闪过一丝霜华之色,须臾,霜华之色渲染而开,眸光笼罩上一层淡淡光晕。
街市两旁屋里的烛灯渐灭,明月微凉,夜已入深。
叶九零一舞完毕之后不做任何停留,她问苏娘要了个布袋把银票装上,便抬步走出,要回家。
夜色正浓的大街空无一人,寂静而又幽长的路上偶尔吹来阵阵冷风,叶九零眨眨眼,即随想到了二十世纪的夜晚。
是有多久没有走过夜路了?而且还是在带着这么多银票的情况之下。
一年多了,她还是很想念二十世纪的生活,还是很想念莫宇,想他现在在干什么。
一年多了,她想她在现代的那具身体应该下葬了吧。也不知在忌日和清明节的时候,有没有人去给她上上坟……这样想着,叶九零突然就笑了,笑声微微凄凉。
“就这样走了吗?”一道清冷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叶九零的笑声僵硬在脸上。她顺着声音抬眸,看见黑黑的街市前面站着一个人,是莫宇。
“与你有关系吗?”叶九零脚步不停,淡淡道。
“刚刚我买子媚一曲,你好像不高兴了?嗯?”莫宇看着叶九零走近他,嘴角的讽刺易现。
“你未免太过自作多情,我的情绪,是你能左右的?”叶九零在靠近莫宇一尺的地方停了下来,讥讽:“你现在不应该在温柔乡吗?何时这么有空跑来管我闲事了?”她说的每句话都带着刺,莫宇脸上呈现出细微的表情变化。
见莫宇不回话,她也懒得搭理他,迈步径直往前走。
莫宇在叶九零要绕过他往前走时,身影一闪站在她面前,拦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叶九零厌恶的皱眉,她抓着布袋的手一紧,后退一步。
莫宇捕捉到她的紧张,目光望向她手中的布袋:“一百万两,看起来很有份量。”他淡淡道,眉眼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叶九零眸中的厌恶之色更浓,她一字一句缓缓道:“你是想抢劫?”她的目光渐渐危险,莫宇眸底浮现暗沉之色,嘴角勾起邪邪的四十五度:“是。”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叶九零说完迅速的从头上扯出一根发簪,狠狠朝莫宇的胸膛刺去。莫宇挑眉,身体微微一侧,一手扣住她袭来的手腕,啧啧叹道:“快准狠,只可惜你失去武功,现在已不是我的对手。”
“是么?”叶九零冷笑一声:“你就那么肯定么?”她抽回手,脚下发起进攻,向他的胯下踢去,莫宇又是一躲。“你还是喜欢踢人。”
叶九零把发簪和布袋一扔在地,双手紧握成拳朝莫宇打去,速度虽然比不过她现代的身手,但至少也让莫宇感觉到了吃力。
他只退不出击:“你这是什么打法?”
“只要能打趴你,你管是什么打法。”叶九零一口气憋在心口,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莫宇。这个眼前的男子,为何处处都跟他那么像?
叶九零见始终打不到他,也不想再浪费力气。
她收手,往回走拿起地上的东西:“你别在烦我!”她说完迈步,准备往将军府走回。可莫宇依旧不依不饶,伸手再次拦住她。“你看清楚,不是我烦你,而是我要打劫。”
叶九零心中窝火,眼里是厌恶之色满满。她解开布袋,从里面拿出一叠银票,狠狠的往他脸上一砸:“打劫是吗?给你!”
今日跳了两个舞,再加上刚刚激烈的动作,她感觉自己脚裸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崩开了伤口,她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
莫宇脸色一寒,他俊美的脸庞被叶九零拿着银票狠狠的砸了一下,眼中溢出杀机。“你找死?”他清冷的声音开口,扬起手准备打叶九零。
叶九零昂起头颅,丝毫不畏惧的道:“找死的是你,滚!”她也是彻底的怒了。
莫宇的手毫不留情的落下,蓝瑾陌心一惊,脚步一迈准备上前制止。一个身影比他抢先一步,化为掌风打开了莫宇。
蓝瑾陌准备现身的脚步往后,选择继续隐藏。
只见李昊站在叶九零面前,面色铁青的看着后退了几步的莫宇,声音冷漠如冰:“莫宇,风耀太子的银票,你也敢抢?”
莫宇站稳脚步,看着突然出现的李昊,不屑的冷哼:“她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也轮不到你清楚。”李昊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身后的叶九零,转眸继续开口:“你确定还要继续斗下去?”
斗下去?莫宇呵呵一笑,面色阴沉:“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对叶九零说,说完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叶九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一寒。
像是像,但总归不是一个人,总归不是一颗心。那个莫宇,不会这样对她。
李昊见莫宇远去,脸上的冰寒却未减一分。他转身淡漠的看了一眼叶九零,眼里有鄙夷之色:“回将军府吧,我不希望这件事被将军知道。”他指的是叶九零在青楼之事。
叶九零好笑的看着他:“你认为他会不知道吗?即使这三天我未出门,也知道整个风耀国都在传我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明日应当更加疯狂。”她丝毫不谦虚道,眼里多了一抹嘲讽:“我并不觉得我这银票赚得有多脏。”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重,就像是拿着一把锤子敲在李昊的心上。
他定定的看着叶九零清寒的小脸,这张倾城又倔强得不可一世的小脸。
“走吧。”李昊移开视线,转身朝将军府走去:“我送你回去。”
叶九零沉默的跟在他身后,走得有些吃力。
脚裸的痛越来越重,不会是伤口真的崩开了吧?她蹙眉,低头瞥了一眼脚下,并为看见有鲜血流出。
李昊走着走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叶九零走得一瘸一拐。他语气有些不好:“怎么了?”
“大概是伤口崩了。”叶九零回答,她蹙眉,实在是疼痛难忍,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伤口崩开了?李昊走过去,直接撩开她的裙摆一看,果真如此。
叶九零也看见那痂处裂开了一条小缝,一眼便能望进里面的鲜肉。她咬咬唇,有些无奈:“这么容易就崩开伤口,是不是太脆弱了。”
脆弱?李昊呵呵一笑,看着叶九零的脸,认真道:“你要是脆弱,早在被刺穿琵琶骨的时候就死了。”他说完转身蹲下:“上来。”
叶九零郁闷的看着他,踉跄的站起身扑在他的背上。“一会你送我到将军府外就走吧,我怕被人误会。”
她还怕被人误会?当初穿着肚兜在大雨中奔跑的那个风一样的女子呢?那个时候她就不怕别人误会她的荡妇吗?
一路无言,寂静的街道尽头偶尔会传来几声狗犬。
李昊背着叶九零走到将军府外,荣梳还打着灯笼站在门外等她。
“九姑娘。”荣梳见李昊背着叶九零回来,不由心一惊:“出什么事情了?”
李昊把叶九零放下,“她伤口不小心崩开了,你扶她进去帮她弄下伤口。”
伤口崩开了?荣梳瞪大瞳孔,小心翼翼的扶着叶九零:“多谢李副将军送九姑娘回来。”她微微侧身,算是行礼。
“嗯。”李昊淡淡的应了声:“那我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荣梳看着李昊走远,也扶着叶九零往府里走。
“将军睡了吗?”叶九零回到房间,坐在木榻上,一手打开布袋。
荣梳打了一盆水来,小心的帮着叶九零清洗伤口,然后帮着她上药:“将军这几天都很忙,所以早早就睡了。”
“哦。”叶九零淡淡的应了声,“今天一共赚了一百二十万两,过几日我们去街市上选一个铺子吧。”她把银票整理好,叫荣梳拿了个箱子给她装起来。
“找铺子干什么?”荣梳不解。
“当然是赚更多是钱咯,难道你希望我一直靠跳舞来赚钱?这样我的舞蹈就不值钱了,变得好廉价。”叶九零凝思了会,淡淡道。什么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
荣梳信服的点点头,只要是九姑娘做的事情,她都觉得有道理是对的。
“早点睡吧,时候不早了。”叶九零已经脱下身上的衣裳,卧在软榻之上。
“嗯。”荣梳点头,吹灭了烛火。
第六十九章:蛋糕店开张
接下来的一日,叶九零睡在房间里拿着纸张画了店铺的大致规范,然后设计了几款现代常见的蛋糕图案。除了吃饭,其余的时间都用在构思上面了。
第三日午时,荣梳兴致冲冲的跑进叶九零房间,甚至没来得及敲门。
“九姑娘,你之前看中的那个店铺,我终于说服你那个老板,他愿意以三百两的价格把店铺转给你。”荣梳喘着气说道,叶九零给她倒了杯水。
“他在哪?”
荣梳喝完水,指着将军府外:“他现在就在外面等九姑娘你的回话呢,要是你同意,并且现在就拿钱给他,他在明天之前就可以把所有东西撤走了。”
叶九零眯着眼睛,站起身去拿银票:“这三百两给他,在他搬完所有东西走了之后通知我。”荣梳接过银票,叶九零再拿起桌上的纸张递给她:“按照上面画的,把这整个店铺改造一番。”
荣梳看着纸上写的材料和装饰的模样,眼里一惊:“九姑娘,这……”
“有什么不妥吗?”叶九零挑挑眉,她知道这画多少会让见识少的古人吃惊,但她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去吧,我要好好的睡一觉。”她伸了个懒腰,捶捶发酸的脖颈。
熬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她真的困极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