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可佳嫁给顾佑则的时候,她对他只有一种要求,那就是他要敬重她妻子的身份。
至于感情什么的,程可佳还真没有过高的要求,毕竟那东西不是有求便能够应的事情。
顾佑则后来能够真正的感动的程可佳,那便是他的人品,他的为人处事让程可佳真正的动了心,她就那么的在不经意的时候,就那么的欢喜上身边的人。
程可佳后来庆幸顾佑则的身份,原来喜欢一个人,是那样不由自主的一件事情。
程可佳在顾佑则的纵然下,她自然是不介意跟他表达心里的欢喜之情。
顾佑则原本瞧着程可佳的眼里只有两个孩子的时候,他已经酸涩了一大半的心思,因为听了程可佳的表白话后,他只有满满的欢喜之情。
当然顾佑则一向是非常端得住的人,他很是端正的一张脸跟程可佳表示:“娘子,我知道了。”
程可佳听顾佑则的话,她笑眯眯的望着顾佑则红了的耳朵尖,低声问:“夫君,你害羞了吗?”
顾佑则自然是否认了程可佳的话,说:“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听自家娘子说几句实心话,怎么可能会害羞的?”
程可佳瞧着顾佑则笑了起来,低声跟他说:“夫君,趁着儿子们这一时不在家里面,你与我说一说,你对我的想法吧?
我们都当了好几年的夫妻,你还有什么话,你不能直白与我说一说?”
顾佑则笑瞧着程可佳面上的灿烂笑靥,他笑着伸手轻抚一下程可佳的脸,低声说:“娘子,天黑以后,我再慢慢的说给你听,可好?”
程可佳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在白天里,顾佑则在她的面前一直是正人君子的风范。
可是天黑后,顾佑则对她是越来越能够放得开,他会直接跟程可佳说:“娘子,夜深人静的时候,正是我们好好相处的时候。”
顾佑则在家里的日子,程可佳既欢喜天黑的事,她对天黑后的事,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怯意。
程可佳跟顾佑则表达过她的这个心意,她的话直接逗乐了顾佑则,引得他难得的开怀大笑了起来,说:“佳儿,一个男人最值得骄傲又能够让女人满意的事情,你竟然能够这般含蓄的表达出来?”
程可佳一下子明白顾佑则的话里意思,她当时就恼羞成怒直扑上去拍打顾佑则,而顾佑则由着她胡乱的拍打几下后,哄着说:“娘子,我们私下里说一说,你何必这般的羞涩。”
程可佳一下子明白过来,在这方面她永远是比不上顾佑则,她只能把已经拍痛的手顺势收了回来,她冲着红了的手轻轻呼呼了。
顾佑则握住程可佳的一双手,他微微皱眉头说:“佳儿,你还是太弱了一些,我觉得你有空的时候,你要向古娘子请教,还是要多练习一下。”
程可佳完全不想跟顾佑则说话,古娘子私下里跟程可佳交待过,她学的那些小招数,在顾佑则这样的人面前,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有古娘子的话在前面,程可佳在顾佑则面前自然是不会提一提,她对顾佑则的话微微皱眉头提醒说:“夫君,你其实也可以教我几招的。”
顾佑则瞧着程可佳微微的摇头,轻叹道:“娘子,我对你下不了重手,而且我的方法,也不适合教导你练习。”
程可佳瞧着顾佑则面上的神情,她微微的皱眉头,略有些心疼的问:“夫君,你当年学习武术的时候,你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头?”
顾佑则瞧着程可佳面上的神情,他微微的笑了起来,说:“我们兄弟都不觉得苦,将来季哥儿兄弟也一样不会觉得有多么的苦。
顾家人骨子里面都明白,自小辛苦的练习,全为了将来在战场上面能够护得住自个和身边的人,也能够让母亲和妻子少一份担忧。”
程可佳伸手重重的握住顾佑则的手,她说不出任何的话,顾家人有顾家人的路要走,哪怕顾定扬兄弟将来选择不一样的路,但是他们自小应该学习的东西,还是一样不会改变。
顾佑则跟程可佳表达过这个意思,而程可佳认同顾佑则的决定,在这方面,她要是表现出心慈手软的一面来,最终只会害了他们的孩子们,也会伤了顾佑则为孩子们的用心。
顾佑则欣慰程可佳的通情达理,然而他也知道程可佳不曾面对过如顾家这般培养孩子的情形,他只能私下里寻顾佑掸去说话。
顾佑掸原本以为顾佑则是来与他讨论什么大事情,结果他听顾佑则的话后,他大笑了起来,说:“则弟,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啊。”
顾佑则只当做没有听见顾佑掸的话,他直接说:“掸哥,你就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顾佑掸瞧着顾佑则的神情,他笑着点头说:“则弟,我自然答应,季哥儿兄弟也是我的侄子,他们有出息,将来意儿兄弟们也多了可以互相帮助的兄弟。”
顾佑掸却有些不太放心的问顾佑则说:“则弟,有关季哥儿的事情,你有没有问过长辈们的意思,我瞧着家里人的意思,还是想着你们这一房往文官那边发展的。”
顾佑则瞧着顾佑掸笑了起来,说:“他们将来的事情,就等到他们将来大了以后再来慢慢的说一说。
我们如今说的是孩子们的现在,至少季哥儿兄弟在小时候要跟家中兄弟们一样的练习,这样将来兄弟们才会相亲相爱的相处。”
第九百一十六章 大方
顾佑则笑眯眯的瞧着顾佑掸又多加一句话,说:“掸哥,你别担心季哥儿兄弟会占了意哥儿兄弟打架的上风,他们的年纪差得有些大了一些。”
顾佑掸略有些头痛的瞧着顾佑则说:“则弟,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我那时节是一直让着你,所以你才会每一次都赢了,我后来也一直习惯让着你。”
顾佑则瞧着顾佑掸笑了起来,他伸手拍一拍顾佑掸的肩膀,说:“掸哥,你是兄长,你说了算,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不会多说一字。”
顾佑掸有些气恼的瞧着顾佑则说:“则弟,你不服气,我们现在再去过招,看一看,到底是谁让谁。”
顾佑则笑眯眯的瞧着顾佑掸轻摇头说:“掸哥,我们都是当父亲的人,你承认事实也不丢脸,你一定要觉得是你让我,我也愿意在侄子们面前认下来,只是你觉得侄子们会相信吗?”
顾佑掸自然明白顾佑则的话,他这些下来,其实已经放下了手上的一些功夫,而顾佑则却一直不曾放下过,两人真要过招的时候,如顾佑则所言,的确最后还是要他让一让。
顾佑掸瞧着顾佑则挥一挥手,说:“则弟,你有事快点走吧,你交待的事情,我会跟你嫂嫂说一声,她一定会跟弟妹说明象我们这样的人家,孩子们小时候应该要做的一些事情。”
顾佑掸的心里面也是愿意弟弟们婚姻幸福,顾家已经有了顾佑秀的婚姻不顺后,顾佑掸绝对不想再看到第二个兄弟婚姻的不顺。
顾佑则瞧着顾佑撞的神情,他故意又留了留说:“掸哥,我们兄弟好久没有在一处说一说话,我们趁这个机会多说几句话?”
顾佑掸瞧着他笑了起来,问:“则弟,我瞧着你是不担心弟妹知道你还有这一面吧?你要有心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你嫂嫂去弟妹面前帮你宣扬一二。”
顾佑则瞧着顾佑掸笑了起来,说:“掸哥,你一定要这样的话,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我还真不介意在你弟妹面前露出本性来。
只是掸哥啊,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的那些事情,我也可以跟季哥儿的母亲说一说,想来她一定会乐意跟嫂嫂分享那些的趣事。”
顾佑掸在这方面可不敢跟顾佑则赌,他或许还知道有些事情可以说,有的事情不可以说,顾佑则绝对在这方面是放得开的。
顾佑掸瞪眼瞧着顾佑则说:“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跟你嫂嫂说小时候就象现在这般的精明能干,你呢,你也少跟弟妹胡说我的事情,明白吗?”
顾佑则笑了起来,说:“好,掸哥,我和季哥儿的母亲还真没有时间来说兄弟们的那些童年趣事,你只管放心,你让我安心,我一定会让更加的安心。”
顾佑掸瞧着顾佑则笑了起来,他想一想跟顾佑则打听起来:“则弟,你说凯儿怎么会起了那个心思再留用一年?”
顾佑则瞧着顾佑掸想了想说:“我猜想着,他还是舍不得半路换道吧,他多留一年,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的职位有机会往上提一提,也能够多留下来几年。”
顾佑掸瞧着顾佑则叹息说:“那年那个机会多好啊,我那时节都恨不得去骂醒他,他竟然能去争一争都不去尝试一下,就这样的放弃掉大好的机会,我想起来,至今心里都心疼不已。”
顾佑则知道家中兄弟们在那时节,私下里都劝过顾佑凯,只是顾佑凯坚守己见。
因为这是顾佑凯本人的事情,他既然已经决定下来,大家最后只能够表示沉默不语。
顾佑则不知道顾佑凯会不会后悔当时的放弃,但是他知道顾佑凯是相当满意他现在的抉择。
顾佑掸瞧着顾佑则的神情,低声问:“你当时怎么没有逼着他去尝试一下?”
顾佑则瞧着顾佑掸轻笑了起来,说:“掸哥,这样的事情,我们当兄弟的人跟他已经详细的分析了当中的得失,他还是做了他在当下认为最有利的决定,我自然是支持他的选择。”
顾佑则说的是诚心话,顾佑凯当时觉得妻子最重要,那他便做了那样的决定。
顾家已经有了一个顾佑秀的事例,顾佑则在那时节不希望顾佑凯成为第二个顾佑秀,他不愿意顾佑凯如现在顾佑秀一样的后悔。
顾佑秀直到现在都在后悔中,他后悔当年没有把心思多放一放在家里面,他认为,他那时节应该多陪一陪妻子,这样她也能够早早的适应在夫家的生活。
顾佑掸瞧一瞧顾佑则的神色,他的心里面也明白了几分,大家那时候大约都是有想起顾佑秀前面妻子的事情,所以后来兄弟们也没有一劝再劝下去。
顾佑掸瞧着顾佑则轻叹道:“叔叔其实为凯儿的婚姻做了最大的努力,他们夫妻如果还不能过好日子,那只能是他们夫妻各自的原因。”
顾佑则笑而不语,顾佑屹为什么会娶韩氏进家门?
其实顾家人的心里面多少都有些猜想,只是韩氏嫁进门后,她处处表现得大方坦然,顾家人才在心里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顾佑则曾经问过顾五老爷,他是不是心里只有世交之间的交情?
顾五老爷沉默了好一会后,他跟顾佑则很是诚心诚意的表示,他是希望家和万事兴,而且韩家这样清白家风的人家,他认为比起门当户对来得更加的重要。
顾佑则只要顾五老爷的心里面是有顾佑屹这个儿子,他便不会再有多的意见。
韩氏嫁进顾家后,程可佳和韩氏相处得不错,而且韩家明显是家风很好的人家,韩家几乎少来顾家走动,就是有走动,也不过是每季里各种菜上新的时候。
韩家人送菜到顾家来,那是实心实意当成亲戚走动,顾四夫人安排回礼的时候,她是送一些合用的布料,而且回礼是当成亲戚走动来安排的。
两家人都是试探着相处,然后慢慢相处中,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