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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本王听,本王要你说。”楚盛煌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强势的咬着她的耳垂:“说。”
顾天心不说,可是经不住这场堪比酷刑的折磨,最终,只好麻木的妥协。
楚盛煌温柔的吻着她,似诱哄般的道:“乖,本王只要你。”
顾天心全身打颤,手指尖都在发抖,这样的楚盛煌太陌生,像地狱而来的邪魔,她永远逃不出他的魔掌……
好好的晚餐,经过一晚上血腥的折腾,又给浪费了去,等日上三竿,顾天心饿得前胸贴后背,清甜的液体滑入干裂的唇角。
顾天心懒洋洋的抿着唇,舔了舔,下一刻呼吸一窒,才滋润的口腔又被席卷一空。
顾天心很生气,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去捶打,却丝毫不能震动那各方面都很强大的男人。
“楚盛煌,我真不该救你!”顾天心使劲喘着气,扯着散落在边上,已经破掉的衣裙,掩住春
光。
“已经晚了。”楚盛煌揉了揉她的发,将她抱起来:“吃东西。”
顾天心已经没力气折腾了,由着他将一管的青竹递到唇边,露珠清甜可口,新烤好的肉也香得垂涎。
顾天心也不管他是哪里收集来的露珠了,大口大口的吞咽下递到嘴边的食物,依旧不忘狠狠的瞪着某人。
昨夜的一切都在脑中深刻的印着,愤怒非但一丝未消,反而越见增长。
“别瞪了,眼睛不疼么?”楚盛煌淡淡道。
顾天心:“……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看着那狠狠嚼着烤肉,把愤怒完全发泄在食物上的顾天心,楚盛煌唇角隐隐一抽,对这别扭的小女人,很无语。
埋藏地底的土坑里,八面避风,好在现在是春天,穿得破烂也不算太冷。
只是,跟个原始人一般袒
胸
露
乳,和一个异性赤
裸相对,顾天心还是尴尬得头顶喷火,尽管那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顾天心气哼哼的将楚盛煌染血的衣袍裹上,由得对方上半身赤
裸,缠着几条血淋淋的白布,露出纹理分明的肩
肌,胸
肌,腹
肌……诱惑得引人犯罪。
鼻子痒痒的,有液体在蠢蠢欲动,顾天心恨得磨牙,她现在正在愤怒中,怎么还能对“仇人”,那么没抵抗力?
“心儿,本王冷。”每每一到夜晚,楚盛煌便往着热源靠近,饿狼般的扑过去。
顾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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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楚盛煌不是重伤得连土坑都爬不上去么?这被困四五天,夜夜精力旺盛,如狼似虎的,到底是谁?
山林里,男子的低喘,女子的娇
吟,形成山间最暧
昧的幽乐,连绵不断。
正在摸黑打野兔的夜雨浑身一抖,涨红了脸捂耳朵,主上,您行行好,别再玩了好吗?
————————
一天又一天,第六天的下午,夜风和夜月,终于找到了还处在土坑里的两个人。
夜月倒是准备得妥当,像是算准了他们的狼狈,两人的衣物也随身携带。
顾天心愤愤的套上衣物,让夜月将她带了上去,留下夜风去料理楚盛煌。
终于从酷刑的地牢逃了出来,顾天心差点感动落泪,夜风夜月这两个,终于知道回头来找他们了,虽然找的时间久了那么一些。
二十多天没回去北营了,这一回去,明早就会启程回京了。
北营里再也没了初见时的沉闷,一个个兴奋的谈论战胜的喜悦,生龙活虎的。
摄政王还真是厉害,本来陷入低谷的局势,一下就得到了逆转。
被南苍国占去的城池给夺了回来不说,还暗暗布局,将西戎国边境的几十座城占了,和南苍国各分一半。
西戎国还以为傍上了南苍国,接回他们的长公主,和南苍国联姻。
没想到,南苍国国君根本不要,那什么聘礼的,不过是西戎国自己的猜想而已。
西戎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南苍国和东辕国都将它分离出来,西戎国注定破灭。
关于鼠疫,顾天心的猜测是没错的,康雍城以及周边的城镇,都没有治疗的药材。
还好廖长恒足智多谋,最后直接去拦劫商队,用武力压制,才控制了北营里严重的鼠疫。
鼠疫死去的士兵不少,救治好的也不少,其中就包括生命力顽强的夜雪。
听夜月说,夜雪是五年多之前离开京城,来到北营,等到楚盛煌寻到她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做了北营的军
妓。
说是军
妓,但夜雪却自毁容颜,北营里养着不少军
妓,没人能对面容丑陋的夜雪,生出欲
望。
顾天心对夜雪不能释怀,碍于楚盛煌的逼迫,也不得不回到北营,还得面对夜雪,还有他们的儿子,韧儿。
顾天心很头疼,直接带着夜月就要回到帐中,夜雪裹着黑袍,蒙着黑纱,跟了进去。
顾天心坐到桌边,挑眉斜睨了夜雪一眼:“这是本王妃的营帐,王爷不在,夫人请离开吧,夜月送客。”
夜月“哦”了一声,上前道:“夜雪……”
“属下只跟王妃说几句话,说完就走,不敢打搅王妃。”夜雪打断夜月,竟朝顾天心跪了下去。
顾天心唇角一抽,手指摩擦着下巴,戏谑道:“我猜猜,是不是求本王妃,让你进摄政王府的大门,把女主人的位置物归原主呢?”
夜雪露在面纱外的美眸直视顾天心,带着嘲讽:“若属下说要,王妃是不是会把位置让出来呢?”
顾天心认真的思索,道:“我是那样想过,可是我那样做,似乎会显得我很弱,这样吧,你如果能让楚盛煌休了我,我就让给你,如何?”
夜雪冷笑:“属下听说,王妃曾在大婚之日说过,会和主上心心相印,直到终身,这么快就失言了?王妃就那么不信任主上么?”
☆、120。120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殇离挑了挑眉,突然往她肩上靠,委屈道:“夫君,奴家寂寞难耐,夫君就陪陪奴家委屈的嘛,奴家保证,你下车之前就走,好不好嘛……”
这嗲声嗲气的声音,嗲得顾天心全身都算是鸡皮疙瘩,又像块黏皮糖似的黏着不放,顾天心头疼欲裂,差点暴走了。
“小——”她想叫小月,开始才刚开口,又被殇离捂住了嘴,在夜月拉开车帘的时候,搂着顾天心鬼魅般的飘了出去。
夜月从来没见过殇离的真面目,可对他飘逸的轻功深有体会,乍然见到邪魅俊美的年轻男子,不由愣了一下。
殇离出手如电的隔空点了夜月穴道,摇头道:“早晚都是要点的,晚点不如早点。”
夜月:“……”
殇离玩味的勾了勾唇,在口中“唔唔唔”的叫着,表示不甘的顾天心头上敲了一下,悄声问:“想不想知道,安明玉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跖”
这殇离,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疯疯癫癫的,顾天心疑惑的眯着眼,明显不信他。
“丫头,你那什么表情,别忘了我可是无影阁的阁主,无影阁是做什么的?杀人,情报,这世上如果无影阁不知道的事,就没人可能会知道了。”
殇离得意的道,还不忘加上一句:“如何夫君,奴家厉害吧?”
顾天心唇角一抽,道:“那可说不准,你且先说来我听听。”
“嘁!”殇离嗤笑一声:“又把我当猴耍,我就偏不告诉你了!”
顾天心:“……”
忽而“嗖”的一声,一枚暗器从耳畔疾飞而过,殇离急忙松开顾天心,闪到一边,心有余悸的摸着擦破皮的手背,看向远处。
“是谁?”顾天心也吓了一跳,急忙躲到殇离身后去。
殇离却不管她了,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亮得惊人,还色
眯眯的舔了舔唇,一溜烟的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顾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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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推开书房的门时,楚盛煌正在和廖长恒谈事,声音很低。
顾天心笑盈盈的,径直走到楚盛煌的椅边去,楚盛煌自觉的将她抱到腿上,问:“累不累?”
“累死了。”顾天心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得寸进尺,也不分时间地点。
可是,非但没得到安慰,反而得到教训:“累了就好,让你不听本王的话,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顾天心:“……”
廖长恒在一边喝着茶,摇着头,叹道:“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可怜一下我,我还是孤家寡人,亲热的时候,避讳一下吧。”
“怎么会是孤家寡人呢?”顾天心立刻蹦起来,去挽住他的胳膊:“长恒哥哥还有妹妹啊,两个妹妹呢。”
廖长恒眉宇间的开朗立刻变得黯然,勉强的笑了一下,顾天心不明所以,已经被楚盛煌一把拉了过去,训道:“男女有别。”
顾天心仰天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脖颈上的玉石又被他挑了起来:“金蚕丝,这是哪里来的?”
眼光真毒啊!顾天心干咳了一声,正在犹豫该不该将自觉徇私舞弊的罪行坦白从宽,楚盛煌又一声冷哼:“金蚕丝乃无影阁至宝,是殇离。”
顾天心:“……”
廖长恒也正了脸色,道:“殇离回来了?那说明独孤连城也……”
楚盛煌冷道:“独孤连城必在东辕国。”
廖长恒赞同的点头:“独孤连城易容手段高明,还会缩骨伸骨,随意变换体形,或许,他就在我们附近,可是我们找不到。”
“……”顾天心吓得一抖,一想到独孤连城,就想到那一条条的毒蛇,还有那条巨蟒,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廖长恒没有用晚膳,说是有急事便匆忙走了,顾天心心里有事,吃饭吃得漫不经心,都差点喂到衣襟里去了。
楚盛煌不得不正视了,问:“什么事?说。”
顾天心想了想,凑到他身边去,将安明玉的疑惑一股脑问了出来。
楚盛煌有些不悦:“别的男人,关心那么多,
有时间多关心一下本王吧。”
顾天心唇角猛抽:“楚盛煌,你是喝醋长大的么?动不动就是一股子的酸味。”
楚盛煌看着她脖颈上的金蚕丝,脸色黑得不行,顾天心急忙捂住脖子,惊道:“别,会扯断我脖子的。”
楚盛煌默了默,道:“快吃,吃完带你出去走走,长恒说多走走,生孩子时没那么辛苦。”
顾天心:“……”
长恒说长恒说,能不能别什么事情都找廖长恒请教啊,夫妻生活这样,生孩子也这样……
捂脸,这些都是很羞涩的事情好不好?她的*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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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的安宁王府,和摄政王府差不多的格局,却奢华许多,红墙绿瓦,花树满园。
安明玉带着一身脂粉酒气回来,握着马鞭翻身下马,守卫围上来牵马的同时,两个花姿招展的锦衣女子也围了上去,一左一右的傍着安明玉。
安明玉摸了摸左边女子的脸,又捏了捏右边女子的腰,笑问:“美人儿,有没有想本侯啊?”
“想死了!”两个小妾娇嗲嗲的:“侯爷坏死了,去考什么状元,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到现在才回来,侯爷考上了么?”
安明玉不屑道:“本侯才不稀罕做什么状元,本侯的侯爵,不比那太学院的破夫子好么?”
“侯爷说得对,我们才不稀罕!”两小妾同声共气。
安明玉很满意,搂着两小妾往里走,问道:“那几个舞姬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