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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当即就拍板决定:“我要当李白!”
轻吟和长歌面面相觑:李白?李白是谁?
当天薛嫣就换上一身漂亮的衣服,带着轻吟和长歌,让两个人把剑带上,直奔着帝城一个有名气的大学者的家去了。
然后在门口被看门的小厮拦住了。
小厮趾高气扬的对她说:“姑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们家老爷是你说见就见的吗?”
若是按照普通人的思维,大概会出现以下这幕:
薛嫣没和小厮废话废话,给长歌一个眼色,长歌便一把抽出剑架在那个小厮的脖子上说:“夫人说什么话,你听着就好,懂了吗?”
小厮吓得面无血色,却还强撑着道:“你你你、你们知道这是哪儿吗?你们竟敢……”
话还没说完,长歌的剑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小厮当时就吓得闭上了嘴。长歌笑嘻嘻的对着他说:“夫人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不听,偏偏要逼我们动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们今天可是来踢馆的,要是惹我们不高兴,拿你开杀戒助助兴也是可以的哦。”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厮吓得求饶道:“小的这就领几位大侠进去!”
但是咱们的薛嫣从来都不走寻常路。
面对小厮的无礼,她理都没理,对着长歌和轻吟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忽略小厮,直接用轻功从小厮的身旁走过,堂而皇之的直入大堂,如入无人之境。
而那小厮只觉得有一阵风从他身旁吹过,眨眼后刚才还在眼前的两女一男,瞬间就不见踪影。他大惊之余,脑子里忍不住想起小时候,他娘在他耳边讲述的各种山野鬼怪的惊奇故事,忍不住抱着肩膀打了个冷颤,连忙走回门内关上大门,嘴里念叨着:“是不是该去寺里求个符?还是去山头上的山神庙拜一拜?”
另一边,薛嫣带着两人找到了府里的孙先生。
见眼前忽然出现三个人,端杯喝茶的孙先生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竟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薛嫣瞅了一眼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茶杯,替孙老先生在心里念一句:可惜可惜。
孙先生回过神,惊怒的指着他们说:“你们是何人,来我府中所谓何事?”
薛嫣从茶杯上收回视线,对着孙先生盈盈一拜说:“妾身薛氏,拜见孙老先生。”然后抬起头笑吟吟的对着老者说:“妾身听闻先生富有大才,最为闻名的便是一手好词,此次前来,是想和孙老先生比一比谁的词更高明。”
一听是比文,孙老先生脸色立刻就变得高傲起来,背着手对薛嫣说:“尔等小妇,竟敢来老夫面前班门弄斧?速速归去,老夫从不和女子舞文弄墨。”
“这可由不得你。”薛嫣回头吩咐轻吟:“轻吟,去取纸墨笔砚来。”
“是。”轻吟应了一声,随即身影一闪,便在孙先生眼前消失无踪。孙先生惊呼一声,指着大堂门口说:“这、这是何等妖术?”
“妖术?”长歌好笑的看着孙先生说:“此乃轻功。老头,你连轻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薛嫣轻喝一声:“长歌,不得无礼!”
“是,夫人。”长歌乖乖的停下,退到薛嫣身后,在外面的时候给足了薛嫣面子。
薛嫣对孙先生解释说:“轻身功夫练到极致,便能来无影、去无踪,此乃轻功。它同剑术、拳术等并无区别,它并非那么神奇,只是一种武艺罢了,人人都能学得会。您若是管它叫妖术,那可真是太抬举轻功了。”
“咦?”老夫子好奇的对着薛嫣说:“人人都可学得?”
“自然。”薛嫣对他说:“只不过此等功法需要从小练起,日夜修习内力,待有小成后,方可学习轻功。先生若是想学,恐已晚矣,如若日夜苦练,说不定古稀之年能做到身轻如燕,抬脚便上房梁的身法。但若想做到轻吟的地步,恐怕无甚可能了。”
孙先生脸上有些赧然之色,倔强道:“老夫什么时候说要学了?”
这时轻吟已经回来,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孙先生一看,见这小丫头竟把他珍藏的砚台拿来了,吁了一声,连忙走过去抢下来说:“你这小丫头,书房那么多砚台,怎的就拿了我的心肝宝贝?”竟是毫无形象的把那砚台抱进怀里,紧张地不拿出来了。
长歌一笑,轻吟也忍不住笑出来说:“怎么,这竟是一个好东西吗?”
见自己的宝贝被当做凡物,气的孙先生指着轻吟直呼:“没见识、没见识!”
第66章 我要当李白15
见自己的宝贝被当做凡物,气的孙先生指着轻吟直呼:“没见识、没见识!”
“此乃老坑洮砚。”薛嫣给轻吟和长歌解释道:“赵希鹄曾夸老坑洮砚:绿如蓝,润如玉,发墨不减端溪下岩。然石在大河深水之底,非人力所致,得之为无价之宝。”
“然也,然也!”孙先生笑起来,眼睛变成一条缝,看着薛嫣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鄙夷,点点头说:“你这丫头还是有些见识,比那小丫鬟强多了。”
轻吟对着孙先生吐了吐舌头。
长歌听见那老头夸自家夫人,与有荣焉的说:“我家小姐自然懂得多。”
薛嫣眼珠一转,狡黠的笑起来对着孙先生说:“孙先生,这回你可得和妾身比试一番了。”
“比什么?”提到比试,孙先生再次拉下脸,挥袖子说:“去去,小丫头自己玩去,老夫哪里来的时间和你耍闹?”
“这可不行。”薛嫣的视线落在他抱得紧紧的砚台上,“老先生,难道您不知道,您的把柄已经落在我手里了吗?”
孙先生斜眼看着她说:“老夫有什么把柄?”
薛嫣指着那砚台,“您若不同意与妾身比词,妾身可就要砸您的砚台了。”
孙先生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指着薛嫣:“你、你!”你了老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薛嫣却一直对着他笑。最终孙先生妥协了,吹胡子瞪眼的一挥袖子说:“来吧,老夫就要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输得头哭流涕!”
半个时辰后,看着薛嫣写的那几首惊才绝艳的词,孙老先生欲哭无泪。
“长江后浪推前浪……老服自愧不如!”他拿起其中一首,念了出来:“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好一个却道天凉好个秋!”
薛嫣在心里向辛弃疾致敬:谢谢辛弃疾,你永远在我心中!虽然我是盗词,但我永远记得你对我的帮助,如果你有灵,希望你原谅小女子,不要从墓里跳出来踹我。爱你,么么哒!
薛嫣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本,翻到第一夜,递给孙先生说:“请孙先生在第一页,写上您斗词输给了妾身,让妾身留个纪念。”
“你!”孙先生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时想给别人看?你这是蹭老夫的名气!”
“就是如此。”薛嫣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了。
孙先生耍赖说:“不写,老夫就不写,你能咋地?”
艾玛这老先生是东北的吧?薛嫣掩嘴一笑,笑嘻嘻的说:“不给也行啊,来,轻吟,去把孙老先生心爱的砚台给砸了!”
“啥?!”孙先生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抱住砚台,警惕地看着轻吟:“你别过来!”
“那你写不写?”
“不写!”
“轻吟,砸!”
“别别别!”
最终孙老先生气呼呼的在薛嫣的小本本上写下:“老夫斗词输于……”他抬头,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薛嫣,“小娃娃,你叫什么?”
薛嫣答:“薛嫣,嫣然而笑的嫣。”
孙先生写上:“老夫斗词输于薛嫣。”然后扬扬洒洒的欠下了自己的大名,把本子扔给薛嫣,昂首挺胸的背着手说:“小娃娃,这下行了吧?”
薛嫣吹干上面的墨迹,合上本子微笑的说:“有劳孙先生了。”
孙先生看几眼刚才薛嫣写下的几首词,寻思了一下,忍不住对薛嫣说道:“你那几首词,不若留给老夫吧。”
“先生喜欢?”薛嫣眯起眼睛笑着说:“那便送给先生了。”
“哼。”孙先生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不过看那脸上欣喜的表情,薛嫣也把他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了。想了想,孙老先生又对薛嫣说:“你这小娃娃,不仅词写得好,这一手书法也龙飞凤舞、巧夺天工,其韵味和翰林院孟承旨倒有些相似,是仿照他的书法练的吗?”
薛嫣随意的回道:“之前看过他的字,觉得深得我心,写字的时候便不自觉地用了。”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字,点了点头说:“我倒是觉得现在很好,我很喜欢,就不准备改了。”
“喜欢孟承旨的字?”孙先生一笑,竟有些八卦的说:“难道是倾慕与他?怪不得要来借老夫蹭名气,是想给自己搏一个才女的名号,好在孟承旨面前露脸吧?”
“搏一个才女命好倒是真,但是倾慕孟长川?不不不……”薛嫣晃了晃手指头,“我呀,我是想要把他比下去。”
“嗯?”孙先生吃惊地看着她,“这是为何?”
薛嫣说:“孙先生也许听说过我,我就是之前休了孟长川的女人。”孙先生又是大吃一惊,复又听薛嫣说:“在那之后,我又寻得一良人,但孟长川的好友赵多喜竟上门羞辱我夫妇。我且要叫那赵多喜看看,到底是我配不上孟长川,还是孟长川留不住我这颗东海明珠!”
孙先生拍了拍掌,赞一声:“好,好志气!”
接着他想了想,忽然一笑说:“对于是你能赢过孟承旨,还是孟承旨高明于你,老夫还真有些好奇。不如老夫帮帮你?”
“哦?”薛嫣看着孙先生,期待道:“先生想如何?”
孙先生哈哈一笑,抚着胡子说:“老夫别的没有,就是朋友多,且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小丫头,你可给我争气点儿,都给我赢咯!”
薛嫣眯眼一笑,俯身一拜:“恭敬不如从命。”
后来薛嫣留在孙先生家吃了一顿午饭,然后跟着孙先生拜访了几位在帝城既有名气的大学者,薛嫣一个一个的比试,能自己比的就自己比,除了作诗作赋之类的,琴棋书画她可谓是样样精通,倒也一个个赢了下来,小本本上林林总总写下了十几个名字。
看着自己的那些老对手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输给了小娃娃,孙先生的脸笑得像一朵波斯菊,简直把眉开眼笑当做代名词一样。
待到晚上,孙先生又领着薛嫣到了李侍郎家。
没想到在府中碰到了李夤。
经过孙先生的介绍,薛嫣才知道,原来李夤竟是李侍郎的儿子。李夤和薛嫣打过招呼后,听闻薛嫣要同自己的父亲比画,立刻大为惊奇,眼睛在薛嫣和孙先生的身上转了几下,接着一拱手,对薛嫣笑道:“父亲画技高超,在下身为其子,在画技上却一窍不通,颇有惭愧。今日见夫人要同父亲比试画技,心有好奇,不若**人一同前去。”然后他便笑嘻嘻的跟着去围观了。
薛嫣都不得不感叹他一句:心大!
就像李夤说的,李侍郎最为精妙的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