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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伏有后手,就算他们有人幸运的逃出了第一关,后面还有机枪在等着他们,我就不信他们的铁布衫金钟罩能挡得住每秒几百米的子弹。”
“这我就放心了,到时候好好教训一下李婉萍他们这帮人,害得我今天颜面全失,想想就不痛快,还有,高峰的事想办法今天解决掉,别让那帮人认为这里不安全借口跑掉了,你要加强人手,可不能再出现这种事情了。”九江王啰啰唆唆的说了一大通后,这才哼哼唧唧的转回内屋去享受美人美酒美食去了,留下司浩生开始布置人手,加强警备。
司浩生借着这个机会,索性大张旗鼓的将监控设备布满了整座大厦,除了每个代表居住的房间,所有的过道走廊空房间,甚至保镖的房间都未能幸免,到处都是自动跟踪摄像头,热感探测仪,红外报警器,夜视扫描器。到了傍晚大家就餐的时候,司浩生他们已经高效率的完成了工作。
代表们虽然不太乐意,但是考虑到自己的人身安全,最终也就默默地接受了,不过这样一来,每个人在房间外的活动就完全暴露在司浩生好的监视之下。
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家各自有计划地活动,反正现在的局势和势力分布也很明显,谁也不必遮遮掩掩的,这不,就在司浩生面前的显示器上,已经有两拨人开始活动了。
马岩鹤径直去了沙鸣风的房间,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了争吵和打斗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马岩鹤捂着鼻子走了出来,指缝间好象还有不少血迹,不过配上马岩鹤那幅阴谋得逞的脸以及凶光四射的狞笑,看上去也不象吃大亏的样子。
“头!要不要去看看?”一个别动队员小心的询问道。
“去干什么,收尸啊!甭管他们,万一死了直接将录像公布再将马岩鹤抓起来就行了,多事干什么?”司浩生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导着手下,把那个队员听的目瞪口呆,再也不问多余的话了。
叶鸣正在床上看书,忽然眉梢一动,拉过被子来盖在身上,作出一副即将入睡的样子,刚将身子放进被窝,门口就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
“谁啊!进来吧,门没锁——”叶鸣懒洋洋的装作刚被人吵醒的样子,探出半个脑袋睡眼惺忪的冲着门口喊道。
门应声而开,中原王张北林和他的保镖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嗬!叶老弟果然是少年英雄,睡觉连门都不锁啊!”张北林打着哈哈,大大咧咧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保镖就象在自己家里似的,径自找来杯子茶叶,给张北林沏茶上水,恭恭敬敬的端到张北林面前,张北林轻启杯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满足的嗅了几下,这才浅浅的抿了一下。
“原来是老前辈,这么晚还劳您亲身大驾,这不是折杀小子吗?”叶鸣装模做样的急忙掀开被子下床施礼,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唉——你我是同路人,又何必拘泥小节,倒是叶老弟还是不要大意,现在不安全呐!”
“盟主提醒的是,不过看今天高老的惨状,我实在怀疑即便锁了门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开着门说不定还能逃得快一点呢!”叶鸣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披上一件衣服,坐到了张北林的下首。
“唉——不要前辈盟主的,太见外了,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张北林笑眯眯的,不过叶鸣相信这个老狐狸肯定有事而来,而绝非关心自己安全,恐怕自己死了第一个拍手称快的就是张北林才对。
“那么您也别老弟老弟的叫了,让别人听见还以为小子狂妄无知呢,我就尊称你为世伯如何?”
“嗯,不骄不躁,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好,叶贤侄,咱们也不必拐弯抹角,我今天来,一是向你表示感谢,感谢你保留了我张家一条血脉,不至于让我断子绝孙。”
叶鸣心里一惊,看来王亮在张文龙那里的活动还是没有逃过这个老滑头的眼睛。
“倒让世伯见笑了,小侄要是早知道您有绝妙的安排,小侄断不会在世伯面前班门弄斧,倒让世伯见笑了。”既然看破,叶鸣也不必隐瞒,反正当时只是防备张北林死掉后他的儿子会投向激进派那边,所以才以防万一的支持了张文龙,没想到后来才发现张北林玩的漂亮的一手引蛇出洞之计,将亲生儿子都给一网打尽,地位更加巩固,叶鸣也就让王亮慢慢撤出了。
“不不不,贤侄误会了,我绝无此意,当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那不成器的大儿子肯定会被迫成为帮凶,横竖得死,那样我就后继无人了。而且文龙在你的人的教导之下,现在做事也越来越成熟,已有领袖风范,所以老夫是发自真心的感谢你。”
“才怪——”叶鸣心中暗自嘀咕,这老狐狸到底打什么主意?
第二百八十二章 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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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林大概呆了半个小时这才起身离去,刨去一些感谢叶鸣帮助保守派大义之类的废话外,叶鸣始终没弄清楚中原王此行的目的。
等到张北林一走,叶鸣马上将傅青云请了过来,傅青云听了叶鸣的复述之后思考了一会,这才谨慎的开了口:“老哥我觉得张北林来这里原因有三:其一,张北林怀疑是我们下手杀得东北王高峰,这次是来探听虚实的;其二,来拉拢,如果不是我们杀得高峰,那么我们势必是他极力拉拢的对象,我想密藏王来找过你对所有人的冲击都很大,所以你已经是众矢之的;其三,威胁。因为你就掌握着将近半数的选票,张北林又忌惮又不得不依靠你,所以他故意说出我们当初协助他儿子张文龙的事情就是警告我们一切都在他的掌握控制当中。”
“那实在太可惜了,这这么一来无疑是画蛇添足之举,反倒暴露了他自己虚张声势的嫌疑,能控制的话他大半夜亲自跑来见我一个无名小卒干嘛!”叶鸣闻言顿时笑了起来,有个老的成精的智囊就是省事,三下五除二剥茧抽丝的就分析出了眉目。
“叶鸣,不管怎么说,你要小心呐!老哥哥我有预感,这次七王之会肯定是最后一次了,我们恐怕都难逃杀身之祸。”傅青云虽然赞同叶鸣的看法,但是却依旧心事重重。
“你是说那个躲在暗处的杀手?”
“不止他,实际上老哥哥倒认为所有的危险当中,这个杀手的威胁反而是最小的。”
“难道还有其他的危险?”叶鸣心里一惊,自己怎么没有发觉。
“当然有,高峰的死只是个信号,杀戮才刚刚开始呢!高峰是张北林的暗子这已经毫无疑问,你别看张北林现在好象象条虫,势力最弱,但是此人能作稳黑道盟主几十年绝非易于之辈,而且此人做事极为阴险,不留神就会着道,而老弟你现在明显是个出头鸟,两边的人都对你有戒心,一旦他们认为会威胁他们的利益,那么我和静儿肯定会遭毒手。”
“这么严重!”叶鸣一下子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叶鸣当初来这里本来就是想捣乱的,最好能趁机干掉几个大佬,将这个所谓的黑道搞乱,但是现在看来,捕猎者已经成了被捕者,群狼环伺,杀机重重,还连累了傅青云和傅静儿父母,原本他们的仇已经让叶鸣帮着报了,他们完全可以远走高飞,就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
“是我害了你们!”叶鸣叹口气,歉然的看着傅青云。
“老弟不要说这种话,当初约定便是你帮我报仇,我替你做事,是老哥哥我自己心甘情愿地。再说老朽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至于静儿,毒瘾日深,加上心里的伤害,这丫头早就萌生死志,只不过是老哥哥我劝导她为你做事作为谢恩,真要是死了,对她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傅青云眼中泪光闪动,无奈的苦涩布满了岁月留下的无情沟壑,更加显得满目苍凉。
“所以,我还是担心年轻的你啊!另外据老哥哥这几天的观察,张北林的威胁只能排在第二,真正的危险来自于九江王的那个别动队长。”
“司浩生!”
“不错,这一老朽一来,就觉得九江王与往日不同,总觉得这个酒囊饭袋好象被什么事情刺激的格外卖力,而那个突然出现的司浩生居然不怕犯众怒的将窃听设备提前布置好,在你们破坏了他们的千里耳后又借着高峰的死明目张胆的把我们全部纳入监控范围,你看看走廊上密密麻麻的摄像探头,简直把我们当作囚犯了。说实话,老哥哥倒是怀疑是不是司浩生杀掉的高峰,故意制造事端好浑水摸鱼的。”
“应该不是,司浩生功夫不弱,这我看得出来,不过从目前的情况和他的表现来看,司浩生恐怕不具备用一张普通扑克牌就能杀人的水准,我还是觉得是李婉萍他们灭的口,尤其是那个秦俊英,我总觉得他不简单。你没听司浩生说那名杀手分属血魂吗?如果我没看错,秦俊英肯定和李婉萍一样,都是血魂的高级人物,很可能是暗地里监视濮俊松的暗棋。”
“嗯!有道理,现在九江王就动手,无论时机还是目的都太不明确了。唉——不知道七天以后我们还有多少人能够活着离开庐山。”
“放心吧!有濮俊松保护你们,只要不是当面厮杀,应该没什么大碍,其实他们互相狗咬狗还正好省了我的事情了,这样我们只要隔岸观火就行了。”叶鸣乐观的说道。
“不要引火烧身就不错了!”傅青云还是有些担忧。
正在这时,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着叶鸣的招呼,一脸忧色的大漠王沙鸣风走了进来,却没想到傅青云也在,不由得踌躇起来。
“看看,引火烧身的来了,你终究还是参与者而不是旁观者,万事小心了!”傅青云低声对叶鸣说道,起身告辞。
“沙大哥,还站在那里干嘛?赶快过来坐,都是兄弟,不要那么客气吧!”叶鸣心里雪亮,知道马岩鹤动手了。
“叶兄弟,唉——老哥我有难了。”
“噢——有什么为难之事吗?如果信得着兄弟,不妨说来听听。”叶鸣也不揭穿,故作糊涂的说道。
“我也是急病乱投医,老哥我记得刚见面你就说如果我有为难之事就来找你,当时老哥我还觉得莫名其妙,现在真让兄弟你说中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个姓马的混蛋骗的我好苦——”沙鸣风忽然捏紧拳头,整个脸庞都因为激动编的扭曲。
“马岩鹤?”
“不错,兄弟你以前就提醒我要小心这个畜牲,可是我——可是我,我真是个大傻瓜啊!原来马岩鹤就是当初设计陷害我家破人亡的幕后主使,可恨我当时还那么信任他,什么都不瞒他,可是这个畜牲靠着我夺取了河西王大权后还不知足,又将新疆完全控制,现在为了逼我投票给他们,居然有丧尽天良的拿阿古丽娜全家来威胁我我该怎么办,我好不甘心拿!”
七尺高的汉子瘫在椅子里,就象受尽委屈的小孩子,眼泪一把鼻涕一吧的,就差没嚎啕大哭了。看得叶鸣也是心中发酸。
“那你就答应他算了。”
“要是答应了就没事了我也就算了,但是马岩鹤其人你也知道,无论我答应不答应,阿古丽娜他们事后也肯定会被灭口,就是我,恐怕也逃脱不了他的毒手,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马岩鹤已经完全控制了西北和内蒙,我的亲信恐怕都被铲除了。”
“不用等到事后,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阿古丽娜他们活着。”叶鸣淡淡的说着话,同时用手机拨通了维利亚的号码,对维利亚说了一句话后就将手机递给了迷惑不解的沙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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