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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切成那样怎么吃?没吃过,你还没见过吗?真是笨到家了。”
“我知道了,我来吧。”顾欣然去拿祝妈妈手里的刀,祝妈妈斜了她一眼,把刀递给了她。顾欣然又拿了一根完整的黄瓜,把它放好,然后用力拍下去,效果还好,她正自我满意着,一眼撇见婆婆横眉冷目地瞪着她,她不知所以,赶紧解释:“是拍的,按您教的方法!”
“你这是拍黄瓜?还是拍我?真服了你了,我就说了你一句,你就把我当成黄瓜拍?”
“妈,我没有,我明明是拍的黄瓜啊!”顾欣然有些不知所以。
“哼!”祝妈妈冷笑一声:“听话听下音儿,你这动静我还听不出来?拍个黄瓜需要这么大的力气和动静吗?”
“你起来起来。”祝妈妈一边推开顾欣然一边埋怨:“我是哪辈子欠了你的,还以为娶了儿媳妇就能享清福呢。”
顾欣然尴尬地站在一边,一时不知所措。祝妈妈头也不抬地嚷着:“你是不是真笨啊?这里干不了,你不会去摆餐具啊?这就是我儿子给我找的好儿媳啊?干活不行,生孩子也不行,就是会让我生气!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啊?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来历,你自己也不想想!你以后把知恩图报这四个字,每天念上一百遍!”
顾欣然不敢再说话,就低头敛眉地去收拾餐桌,祝爸爸看到了这一切,就安慰顾欣然:“你妈都是好心,想多教你一点儿。”
“哦。”顾欣然应了一声,她把眼泪用力咽了下去,有这么经常教人的吗?上次切黄瓜,她还说要切成薄片呢,说是容易入味儿,现在又不满意了,她吸了一下鼻子,不敢让情绪继续低落下去。保姆小声说:“爱子心切,理解吧。你看,你们一来,她都不用我下厨房了,都是自己亲自收拾。”
顾欣然回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
祝晓伟一回到家,就看到顾欣然一脸委屈的样子,他走近她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又让妈教育了?你啊,不小心点”
顾欣然眼里的泪光闪了一下,赶紧去整理餐桌,她怕自己的眼泪随时会掉下来。祝晓伟转头去找妈妈:“妈,欣然已经很努力了,你别有事没事地教育她。”
祝妈妈不生儿子的气,嗔怪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教育好她?洗手吃饭了。”
顾欣然看到祝晓伟回家后的表现,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些,还好,他还偶尔能说一两句公道话。可是一吃完饭,祝晓伟就接到一个电话:“什么?嗯,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祝晓伟一边走一边解释:“公司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赶过去。欣然你自己回家,早点睡,不用等我。”
“好吧。”顾欣然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不用等我”的潜台词就是很可能又不回家了,这话的使用频率越来越高了。
收拾好餐桌,顾欣然立刻告辞回家,她可不想多听婆婆“上课”。
路程不远,顾欣然想散心,就没有叫出租,她无精打采地在路边慢慢晃着,家里没人等,不必急着赶回去。雷声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响着,后来渐渐地密集起来,路上的行人像被刮走了,都匆匆地急着回家,或者去他们的目的地,只有顾欣然百无聊赖地晃悠着,她仿佛对天气情况漠不关心。不管她怎么无视天气,雨点还是落了下来,一阵凉意让她清醒过来,她缩了下肩膀,来吧,雨有什么可怕,下吧下吧,她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又伸手去接雨滴,丝毫没有加快脚步的意思。忽然雨点没有了,顾欣然侧脸一看,一把雨伞正撑在自己上方,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那人把伞柄塞进她手里,飞快地跑开了,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在雨雾中已经渐行渐远,只剩下模糊的背影。顾欣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想不到,在这世界上,还有个人在意她的感觉,虽然是陌生人,她都非常感动。顾欣然一边走一边哭着,在婆家忍了半天的眼泪,被一个陌生人的善心引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
顾欣然回家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因为有了雨伞,她走的速度就更慢了些。 她再也没有回头,如果回头的话,她会看到后面有一个冒雨独行的男人,远远地跟着她。
何宇非回到家的时候,浑身已经湿透了,头发乱得不像样子,他拿毛巾擦了把脸,漠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就那么看着看着,很久没有离开。
躺在*上,顾欣然翻开手机,查看有没有祝晓伟的信息,果然有一个:晚安,又得通宵了!她怅然若失地把手机扔在一边。她忽然想起了那个陌生男人,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被雨淋?那个背影为什么似曾相识呢?顾欣然长长在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的过去、现在,就是将来也是一踏糊涂,身前身后全是茫然,这更增加了她莫名的不安。而且,让她担心的是,最近不知怎么了,对一些陌生男人的背影,她居然会产生熟悉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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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玉在母亲家里搜索了半天,她要找到父亲生前的头发,她不信找不到,但是保姆说全找了,真找不到。何如玉对着保姆大发雷霆:“找不着,你就给我辞职,你是怎么工作的?我父亲的房间不是说过要原封不动吗?”何如玉气得眼睛都要冒火了,她刚和周天祥吵完架,火气正冲天呢,这保姆可算是赶巧了。保姆吓得不敢吱声,连解释也不敢。
何母听不过去了,就走过来劝:“小玉啊,人家总得打扫卫生不是?你别不讲理啊?”
何如玉的矛头又转向母亲:“妈,你也是,父亲的东西你也不好好保管,他才去世多久,你居然你居然连他一根头发都找不到。”
保姆赶紧走到何母身边,小心地看着何如玉,看来她真是气极了,连母亲都责怪起来了。何母无言以对。
何如玉又转向保姆:“你确定每个角落都找过了吗?”
“每个地方,只要是可能有东西的地方,我全找过了,每个墙角我都用吸尘器吸过。”保姆生怕说不清楚,声音有点急。何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衣橱呢?那些毛料衣服呢?”何如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又提高了起来。
“小玉,你好好说话不行吗?”何母有点生气了:“这都闹了大半天了,就是生气也该消气了。”
“妈,你不知道,你懂什么?”何如玉急得跺起脚来。
何母也恼了:“好吧,你就闹吧闹吧,你爸爸活不过来,我也要被你气死了。”
看母亲真生气了,何如玉也缓和了点:“好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她来处理。”何如玉慢慢推着母亲:“妈,我是真急眼了,你能眼看着公司被外人侵吞吗?你别添乱了,快去休息一下,求求你了亲妈。”
何母欲言又止,她想劝,又不知劝什么好,她边走边自言自语:“难道要到地下去问你爸爸要吗?”
“地下?”何如玉重复着这俩字:“地下?快来帮忙,*底下有没有呢?”
☆、第106章 总裁任性番外7
说着何如玉快步走进父亲的卧室,另外两人也紧跟着走了进去。三个人一起用力把*推开了一点,奇迹出现了,何如玉高兴地叫了起来:“哈,还真有啊,那是几根?”
保姆赶紧捡了起来:“三根呢,够不够啊?”
“拿纸包起来,小心点!”何如玉的声音里都充满了兴奋。她又回过头拥抱着母亲:“妈妈,太好了,也许是老天在帮我,可以知道真相了,终于可以知道了。”
何如玉顾不上母亲的反应,她拿出手机打电话:“家群,我终于找到了,真的,我都快急疯了,没想到置于死地而后生,真被我找到了。我就知道,不放弃就会有好结果。”
看何如玉兴奋地打着电话,何母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女儿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简直是万分排斥,也不怪何如玉,她父亲实在是去世得太突然了,好多事情没有交待清楚。其实跟何如玉同父异母的兄弟有好几个啊,关系都不怎样,但是她也没像对待何宇非这样,仇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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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刘家群问何如玉:“何总,是不是再查一下何宇非这个人?你要是不放心的话?”
何如玉看了一眼刘家群,眨了一下眼睛:“这人。你上次找谁去查的?”
“是老伍他们”
何如玉想了想:“不然,你就再换一家,也许各家有各家的办法,听听他们的结果怎样。”
刘家群直点头:“也是个办法,咱们不能亲自去查,多找些人,对证一下,可能更有可参考性,不过”他本来是想劝说什么,但见何如玉眉头一皱,他立刻改了口:“不过这样也好,大家知己知彼,以后也好相处。”
何如玉若有所思地看着刘家群:“你,是不是对这人印象还不错?”
“我?”刘家群笑了笑:“还……行吧!”他还是说了句实话。
何如玉低下头沉思着,刘家群这是难得地与自己意见不和,难道是她错了?还是他这次看走眼了?何宇非这人太可疑了,来路不明的家伙,他存在这么些年了,父亲居然一字不提,还偷偷地为这人投资,帮他开公司?
这时小丽敲门进来:“何总,你那个二哥又过来了,我说你在忙着,他在外面很不耐烦的样子,我怕他一会儿要冲进来,所以先跟你汇报一下”
何如玉和刘家群对视了一下目光,她这些哥哥们,没一个省事的,都盯着她父亲的财产呢。“让他进来吧,跟朱总解释一下,让他稍等一会儿!如果他不愿意等,我明天上门去找他。”
“好吧!”小丽转身走出去了。
“何总,我先出去?”
何如玉摇摇头:“这些家丑你又不是没见过,留下看热闹吧!”她忍不住自嘲起来。“对了,正好作一下对比,看看他跟我那个,那个强盗有没有什么相似点?长相方面?”
她的话音刚落,何东就一步跨了进来。
“哟,还真有人啊?我以为那个小姑娘搪塞我呢!”何东大大咧咧地说话,丝毫没有歉意的意思。
“二哥!”何如玉还是站了起来,虽然不喜欢他,但有血缘关系,这是不可否认的。“你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何东先不回答问题,眼睛四处打量着何如玉的办公室:“哟,这可是鸟枪换炮了?什么时候装修的?行啊,这老头子刚死,你就一片新气象了?”
“你上次来就是这样了吧?”何如玉有点生气,一来就找茬儿,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何先生,这装修已经有些时间了!”刘家群微笑着解释。
何东不屑地瞅一眼刘家群:“有你什么事?”
被呛了一句,刘家群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维持着微笑。
“二哥,你这是专程来看我啊?我可真荣幸!”何如玉又坐回椅子上。
“怎么?这是我父亲的公司,我说来就来,还要征求意见吗?”何东又打量着办公室:“还行,以后这里咱们轮流坐庄!”
“什么?”何如玉没听明白。
“哦,这个也不懂啊?这是咱爸的公司,当然是一分为四,有我四分之一啊!”
“你!”何如玉一时被气结,这事已经纠缠和理论过几次了,何东怎么还来闹?
“对了,我们已经够仁义了。现在有很多家庭,财产还是传男不传女呢,不过咱们不讲究这些,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