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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感觉呢?”
“一个人,坐车、走路、住宿都没人和你说话,即使有人说话,你还得防备他,还不如不说呢。真的,一个人的旅程挺无奈的,好像特别漫长、特别无聊。”
“是吗?怪不得你喜欢找人陪着出差呢!”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吴晓枫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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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枫不在家的日子,可把于兰和吴晓林忙坏了!他们一会儿看人家小伙子的相片,一会儿拿着吴晓枫的相片让小伙子看,还拿出剪报夹给人家看,目的只有一个,就地要选一个理想的妹夫。既然连王力恺这样的小伙子,妹妹也不看在眼里,那他们就得出手了。向明天的事,于兰也跟吴晓枫打听过了,吴晓枫如实说是为了拒绝王力恺想的办法,其实不是真的。所以,这相亲的大事又重新摆上日程。
在他们慎重的选择下,有三个小伙子入选,就等吴晓枫回来后,一一选择呢。吴晓枫回来的当晚,于兰就来到了吴晓枫的宿舍,向明天正好也在,于兰拿出三张相片让吴晓枫挑:“你就当是多认识一个朋友。”
“嫂子!”吴晓枫不乐意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们知道,可你是快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
向明天替吴晓枫解围:“像吴晓枫这样的好姑娘,哪用这么老土的方式?”
“我们只是让她多一些选择,她成天标榜自己是独身主义者,我们还以为她说着玩呢,谁知,到现在也没动静,我们不帮她不行了。”
“我多余了吗?”
向明天怕吴晓枫说出更伤人的话来,就赶紧打断了于兰:“嫂子,放心吧,晓枫不会没有好归宿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将她嫁出去的。嫂子,我送送你吧,她很累了,让她休息吧。”
向明天这一送,就送了一个多小时,吴晓枫等不及了,就打了两个电话催他,向明天风一样地闪进来:“我来了。”
吴晓枫瞪着他:“怎么了?说我的坏话,居然说到现在吗?一个小时又十五分十六、七秒。”
向明天微笑地看着她:“她已经同意不再给你介绍对象了。”
吴晓枫的眼睛亮起来:“真的?太好了。我可不想嫁人,如果真嫁的话,就等到五十岁以后。”
“为什么到五十岁?”向明天好奇了。
吴晓枫胸有成竹地说:“你想啊,五十多岁的女人了,已经是人老珠黄,那时候有人说爱我,我会相信的。”
向明天故作忧伤地说:“你嫁了,我可怎么办呢?”
吴晓枫歪着头想了想:“太好办了,我就告诉他,如果想娶我,就连我的朋友一块娶,否则就不是真心的。”
向明天强忍着笑盯着吴晓枫,吴晓枫想了想,再看看向明天的表情,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向明天点着吴晓枫的头说:“你真敢想,也只有你会这样想。”
第二天,吴晓枫回了家,她跟在于兰的背后:“嫂子,他和你说了什么?”
“这个保密。”于兰并没停下手中的活。
“他是外人呢。”
“可他是好人哪,谁要是嫁了他,一定会很幸福的。”
吴晓枫嘻嘻地笑起来:“这回你可想错了,他不但离过婚,还是个独身主义者呢。”
“我知道,不过,谁又能对将来测得准呢?”
吴晓枫狐疑地看着忙碌的嫂子,没有再问下去,就这样,他们的谈话对吴晓枫来说,成了一个不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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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真是把向明天、吴晓枫和公子良忙坏了。不是三人同行,就是两人一起,又要找房子,谈价格,定合同,还要进货、进设备,一个月下来,才忙了个差不多。向明天打发公子良到北京去学习,让他用两个月的时间学好电脑组装和维修。公司里有张珊和吴玉强掌握,新建的印刷厂由玲玲负责,明天公司的财务、文字方面的任务都由吴晓枫来主管。幸亏当年吴晓枫学中华会计函授时比较认真,所以管理财务这一块,还比较轻松。公司里又招了一批新职员,需要培训;印刷厂里的职工需要去外地或外单位学习技术,直到两个多月后,明天公司的新业务才走上轨道。
总算可以喘一口气了。一清闲下来,向明天反而有些忧郁起来。这一天,向明天把吴晓枫叫进他的办公室里,他沉默了一会儿,吴晓枫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向明天没有抬头,但吴晓枫已经看出他情绪的变化了:“这两天,我觉得很累,我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公子良,不是公务,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你是老板,我当然听你的。”
向明天抬起头来深深地看着吴晓枫:“有勉强和无奈吗?”
吴晓枫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答所非问……
☆、第81章 瞬息万变
“我真的很想见见公子良了,他走了有五十多天了吧?”
向明天也不去回答她:“明天就走好吗?”
吴晓枫笑着点了点头,她看到这么忧郁的向明天,心情不由得也低落起来。
终于可以放松一下时,向明天忽然感觉各种失落,工作虽然向好,但别的事情还是烦恼。特别是和吴晓枫的事情,好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无法再走出来,这种焦虑和无奈的感觉,又不好直接跟吴晓枫讲,这种心事还是最适合跟公子良聊聊。还有于兰和吴晓林急于给吴晓枫找对象一事,对向明天也是不小的刺激。
到了北京后,他们没给公子良打电话,直接去找他,把公子良高兴地都要跳起来了:“真是你们吗?真没想到,这几天,我真的是太想家了。还好,你们来了!”
“还有几天结束?”向明天问。
“还有五天,你们不知道,我可是人地两生,惨哪,在我的宿舍里有一张回家倒计时的时间表,要不要去参观一下?”
“是吗,我早就想来看你,不过,他不说话,我哪敢呢?”吴晓枫转移矛盾。
“啊?向总还”
“快让公子良去上课吧,咱先去找个住的地方,然后通知他,咱们再好好聚聚。反正都见面了,有话慢慢说。”向明天笑着劝道。
“好的,我先走了。”公子良一路跑着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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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酒店里,向明天房里的电话老是响个不停,都快十二点了,还是铃声不断。吴晓枫因为换了*一时睡不着,对隔壁的动静也就听到了一点。忽听敲门的声音响起,吴晓枫吓了一跳,“晓枫,是我,向明天,你开开门。”
“怎么了?”吴晓枫开了门,纳闷地问着。
“小孩子,不懂的,你还是救我一命吧。”向明天沮丧地说。
吴晓枫将向明天的脸左右看了几次,“什么也没少啊。”
“我的房里总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电话,我可以借宿一晚吗?明天咱们就换个地方住。”
向明天躺在了另一张*上,吴晓枫好奇地问:“都是什么人打电话?”
“当然是……”他还是顿了一下:“坏女人吧。”
吴晓枫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了自己的*上。她往*上一坐,一下又站了起来,“不行不行,你还是回去吧。”
“我们一人一张*,各人睡各人的,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侵犯你。你是不是怕人家看到啊,我保证明天一早就跑回去。”
“我怕什么啊?我是独身主义者,又不是弱者!对了,你也是独身主义者,那就这样吧。”
好像独身主义就是保护伞,就没*一般。向明天觉得她的理论有点可笑,但是正好帮助了他,怕她再多想,他也不敢多说,只是笑了笑,躺在*上不敢乱动。坐了一天的车,两个人都太累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早晨,向明天赶紧起*出去,谁知公子良比他更早,公子良看到向明天从吴晓枫房里出来,嘴张得合不拢,向明天赶紧示意公子良别出声,一边摆着手,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经过一番解释,公子良笑了:“我想吗,吴晓枫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昨晚她恐怕没睡好。不过,就是真有什么,也在我意料之中。”
向明天笑了:“这是没影的事,再说你能替她作主吗?”
“这三年来,虽然咱们三人都是好朋友,有些时候甚至都不需要语言,但是,我觉得你们之间更亲密一些。这种事,不能等女方说出来,对吧?”
“吴晓枫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我就是有些想法,也要更加慎重。你想,如果这事不成,反而连好朋友也做不成了,还失去了一个好助手,我可是什么也没有了。再者说,她喊独身主义比我们两个都响得多呢!”
“开玩笑,自称独身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罢了,我是这样,恐怕你也是吧?不过吴晓枫在感情上受过伤害,真的要小心一些,不要再伤了她。”
“我知道,等合适的机会吧……”
“要不要我给你制造点机会?”公子良坏坏地笑着。
还不等向明天回答,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人都笑了,异口同声道:“是曹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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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向明天的同学郑好在酒店宴请几个朋友,约了向明天和吴晓枫、公子良同去。在进餐厅前,如往常一样,向明天又挽起了吴晓枫的胳膊,以防有些人有非份之想,这是向明天的点子,吴晓枫也已经认可。向明天是想保护她,她干吗拒绝啊?再说,通过几次外出,她见识了那些商场上的人,的确是良莠不齐,特别是酒后,好多人都会失态,让人尴尬。
座中有个中年男人叫林百万,说话的口气就大得很,他常常盯着吴晓枫色米米地看,让吴晓枫很不自在。吴晓枫尽量让目光不与他相遇,但他却不停地看着她,让吴晓枫心里脸上都是各种不舒服。
“我敬吴小姐一杯酒,吴小姐艳若桃花,这大好*都不及你十分之一,向总可真是有艳福,能有这么漂亮的下属?”
吴晓枫只好举杯与林百万碰杯:“祝林总生意兴隆!”
“这小嘴可真甜,说出话来,让人心里舒服!”林百万一饮而尽。
吴晓枫浅浅了抿了一口,默默地坐下。
公子良提醒还在站着看吴晓枫的林百万:“林总,请坐请坐。”
“好!”林百万就算在坐下之后,眼光也没离开吴晓枫的脸。
别说吴晓枫不自在,就是在场的人也感觉有些尴尬。
向明天故意对吴晓枫做出亲密的样子,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小声说话。林百万终于消停了一会儿。
几轮酒过后,谁也没想到,林百万又是提出了一个更非分的要求:“如果吴小姐肯做我的续弦夫人,我不管她以前的事,还是和向总的事,一律既往不咎。另外,我会拿出五十万元投资给向老板,听郑老板说,你很需要资金哪。不知肯割爱否?”
郑老板那酸到家的咬文嚼字样,让吴晓枫直想吐,连半点食欲也没有了,她在分析这是玩笑还是认真,她必须要把这当作玩笑。“林老板真会开玩笑!”吴晓枫还是勉强微笑着回了一句。
“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林百万却不下台阶。
吴晓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尴尬。
向明天淡淡地一笑:“林老板最会开玩笑,很有幽默感,我就缺乏这些对吧?”他握了一下吴晓枫的手,因为他觉得吴晓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