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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这位传奇影帝并没有她预想的那么冷漠,但她有自知之明,牡丹苦笑道:“多谢封……”
叮咚……叮咚……
“肯定是张导他们来了,”燕青领着三人起身相迎。
戴着围巾、鸭舌帽的张平京导演推门进来:“你们都到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板寸头圆脸老头,此人正是博恒传媒的三老板箫忠国,“呦,画画一点都没变。”
再见箫叔,江画显得有些激动,跟张导握了握手就转身问道:“您身体还好吗?我给您寻的那些狗皮膏药有在贴吗?”
“挺好挺好,”箫忠国拉着江画的胳膊:“上次去看老首长,老首长又给了我不少膏药,”他们这些退下来的老兵能有几个没落病的,但一辈子却还惦记着那个地方,“听说一家子很快就要搬去京都了,好,好啊。”
老首长只有这么一个闺女,画画回京都,他们老两口也算是老有所依了。
燕青听箫忠国提老首长,心里一大惊,在京都姓江的老首长可不多,再联系五年前那事,顿时就有了方向,再看江画的眼神变了,这妞儿藏得够深的!
此刻张平京导演已经在打量牡丹了,正好今天牡丹化的淡妆,又扎了高马尾,原他还觉得她太漂亮,但往封珃身边一站,顿时那种美就不再突兀,而是两人一起醒目。
“张导您好,”牡丹双手置于小腹处,躬身鞠躬:“很高兴能见到您。”
口齿清晰,谈吐不显热络但也不拘谨,张平京很喜欢牡丹这身文雅的气质:“你好,”他之前的思维有些局限了,谁规定有内涵的女人,相貌就一定不能太出众的?
箫忠国跟江画聊了几句,便建议到:“我们都入座,让服务员上菜吧,边吃边聊。”
“好,”张平京没意见:“肚子里有点空,让他们先上那个海鲜鱼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张平京导演拉着箫忠国坐到主位,后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燕青,你坐这,今天咱们继续喝,”江画是肯定要挨着她箫叔的,到最后不大的一张小圆桌就只剩两个座位了。
封珃没什么想法,坐到了燕青下手的那个位置,牡丹目测了一下距离,抽了抽鼻子入座。
“没见着牡丹之前,我纠结了很久,就刚刚进穆云轩的时候,还在想若是不合适要不要扯下老脸?”张平京导演满意地看着坐在对面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极为登对的两人:“现在不用了,”
说到这他便笑了,“我一直都在介意牡丹的相貌太出众,却无意中把封珃这张脸给忽略了。”换句话说,牡丹的美是不是问题,就在于封珃能不能压住?
箫忠国大乐:“这么说你是觉得没问题了?”
“没问题了,”张平京取下围巾,燕青立马接过,将围巾放到不远处的衣架上。
服务员很快就把一汤碗热乎乎的海鲜鱼疙瘩送了进来,闻着味道,牡丹都不禁口生津液。燕青给张导和箫忠国一人盛了一碗,自己来了一碗就放下了汤勺。
牡丹伸手想要去拿,却被一旁手长脚长的封珃给抢先了一步,愣愣地看着他拿起汤勺,扭头望向自己,“你要鱼疙瘩多一点还是少一点?”说着就端起了她面前的小碗。
“多一点汤,谢谢,”牡丹被他看得有点发热,起身脱了呢子大衣,走去沙发那,回来她的餐盘上就已经多了一碗热乎乎的海鲜疙瘩汤。
封珃接着伸手向江画:“你要汤多一点,还是鱼疙瘩多一点?”
“我汤多一点,”江画递上自己的小碗:“谢谢封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丹丹是越来越跟封珃牵扯不清了,关键他两是怎么开始的
第32章
在封珃坐下后动调羹了;牡丹和江画才开始吃,小抿一口汤,海鲜的鲜味瞬间弥漫口间;挑起一根小鱼样面疙瘩放进嘴中;很软很Q。
转眼张平京导演一小碗下肚了;燕青起身想要给他再添点儿;但却被他摆手拒绝了;“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行;”抬头看向正在喝汤的牡丹;“听箫老说你在国外待了7年?”
牡丹闻言放下调羹:“对;”拿起一旁折好的湿巾擦了擦嘴:“加拿大3年美国近4年。”
说句矫情的话,近7年下来;她还是不习惯国外的生活;虽然在学习工作中得到了非常多的认同,但在生活中却找不到归属感。
此次投资失意,她执意清掉手头的所有项目一心回国;大通高层找了她四次,可在那个当下;她真的很疲乏,甚至连喘气都觉得要用尽全身气力。
她不知道将来自己会不会后悔之前的选择;只知在登上回国飞机的那一刻,她是轻松的,呼吸顺畅的;虽然没有钱。
张平京有点高看这丫头了,他可是听箫老说了别看小姑娘年纪轻轻,人可是在23岁就入了大通工作,没想到竟说放下就放下了。他给自己舀了半勺鱼疙瘩,又添了一点汤:“怎么突然想回国了?”
牡丹浅笑:“一是父母年纪大了,我想多陪陪他们;二嘛,也想换个工作环境,”这可不是场面话,“只是没想到会换得这么彻底。”
“哈哈,”箫忠国喜欢牡丹的冷幽默:“当初老首长跟我提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毕竟画画的婆家在安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又是书香门第,这样的人家大多是不希望出色的儿女进娱乐圈的。
“那您可别当真,”江画起身给箫忠国又添了点疙瘩汤:“丹丹进娱乐圈完全就是个巧合,”不定哪天说退就退了。
燕青意思意思地垫了点肚子,便放下了调羹:“牡丹以前是学的是什么?”
“金融,”因为接下来有合作,牡丹也觉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主修国际金融以及证券、期货投资。”
“我听说学金融的大能,十有八、九偶像都是巴菲特,”燕青的眼神似无意一般在封珃身上扫过,右胳膊抵着桌面,手摸着自己的下颔:“你呢,也是巴菲特吗?”
江画轻咳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继续喝汤。
“曾经是,”牡丹就好像忘了之前在一楼电梯口说的那些话:“不过在年前投资失意之后,我就不拜巴菲特了,”从今天开始她改拜巴菲特的老师——本杰明。格雷厄姆,“自从入了娱乐圈,我就视封老师为人生灯塔了。”
说得好,江画都想给她竖两大拇指。
“是吗?”要不是在电梯里听了那话,说不定他就被她忽悠过去了,燕青笑着说:“那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关你人生灯塔?”
张平京导演和箫忠国也不吃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擦了擦嘴看向牡丹,他们也想知道原因。江画已经开始装死,她老公说了,丹丹可以一人独闯娱乐圈,她相信她隽哥哥。
牡丹轻轻眨了眨眼睛:“我就是一个新人,也无所谓外界对我的看法。但封老师不同,关注、喜欢他的人太多了,而且只是一个手滑不小心,”说着便开起了玩笑,“我总不能上演一段贞洁烈女要封老师负责的戏码吧?况且我演技不好,很可能会演砸。”
“没事的,”张平京倒觉没什么:“反正你跟封珃接下来要合作,现在不关注,日后也避免不了要关注。”
燕青点头:“张导说得对,你可以回关一下,不然以后总有人会给你卡上不尊重前辈的帽子。”
就在这时,封珃突然出声插话进来:“张导和箫老要喝什么酒,白的还是黄的?”
“今天有女同志在,我们就喝黄的,”箫忠国望向江画:“五年前你酒量不浅的,现在还能喝吗?”
“黄酒还行,”江画终于舍得放下调羹了:“白的不成了,为了生养我家那小胖子,我4年没沾酒。”
提到小胖子,箫忠国就想起来了:“哎呦,老首长给我看照片了,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的真像你小时候,我都给准备压岁钱了,今天你给带回去。”
“这可不行,”江画知道箫叔不差钱,但她也有自己的坚持:“压岁钱您得见着小人儿了再掏,一个星期后他就要随我公婆搬去京都四合院了,您去找我爸吃酒肯定能见着。”
“那也成,老首长那还有几瓶好酒藏着呢。”
服务员终于把菜端上来了,不过牡丹还全神戒备着,她可是发现了,封珃的那个经纪人燕青对她不回关封珃这事很介意,不过他们说得也对,默默地解锁放在手边的手机,点开微博登陆,直接回关。
紧挨着牡丹的封珃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有些发笑,接过燕青递过来的一瓶黄酒,问道两位女士:“你们是直接喝纯的,还是加点饮料?”
牡丹与江画对视一眼,后扭头笑着回道:“直接喝纯的吧,等会敬各位,加了饮料会显得我们缺了点诚意。”
“量力量力,”张平京导演心头放下了一件事,这会也高兴:“我们自己人喝点,不用谈什么敬意,这也不是什么正规的饭局,”跟着就让大家都满上。
封珃给牡丹和江画倒酒明显颇为照顾,均只倒了半杯,燕青给在座男士倒酒那都是满满当当。
“来来来,我们一起走一个,”箫忠国端起酒杯:“老话一句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这第一杯酒才干完,那门口又传来了动静,跟着门铃就响了,同时燕青的手机也大肆震动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他就知道门外是谁了:“武昭。”
话音还未落,一位穿着西装马甲,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拿着一瓶红酒,领着两位年轻的女人进来了:“真是你们,刚还以为那上菜的服务员瞎说呢?”
张平京导演笑道:“正好在安城,就叫了他们几个聚一聚,要知道武总也在这地儿,我怎么都不会把你漏了?”他是导演,虽混出点名气,但还是抵不上武昭这样的大资本。
“不晚啊,”武昭招呼服务员:“加一副碗筷,”后立马让跟他一起来的两个女人回他订的包厢,那两位闻着腥了哪肯走,使劲儿地摇晃娇躯,“不嘛……不嘛……”
武昭装模作样地啧吧了下嘴:“这边空间有点小,你们先回去,我……”
其中那个高挑一点的美眉已经缠了上来,嗲声嗲气地说:“不要嘛,这边地方小,但你订的包厢大呀,咱们请张导他们去我们包厢不就两全其美了?”
“啧,”武昭眼角余光扫向坐在主位上的张平京和箫忠国,到这会张平京也明白意思了:“那就去你包厢吧。”
牡丹和江画相视苦笑,这回真变成酒局了。
“那太好了,”武昭上前,一手搭着封珃的肩:“走吧,封大影帝,”说着话眼神就投向了牡丹,眼底闪过惊艳,“我说你怎么看不上斐韵依呢,原来是有主了?”
“这话听着像试探,”牡丹起身,转身直面武昭:“不过还请武先生下次不要再将我和斐韵依放在一起做比较了,”淡而一笑,轻启红唇,“她不配。”以武昭的人脉,想必早就知道她和画画的关系了,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放低姿态?
武昭连连赔不是:“我的错我的错,”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江画又带新人了,刚那话还真是试探,不过试探的不是封珃,而是江画。
“武总贵人多忘事,也不怪,”江画上前:“只是我那跟头栽得太重,差点要了我的命,所以与那六位这辈子是再难有共处的一日,”眼底幽幽,“当然她们不来招我,我也不会费精神去收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