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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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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的很投入,因为这是他刚才在车内未尽的“事业”……共序池血。

    他吻的很深情,因为这是他和安若的头一次约会。他希望每一点每一滴都尽善尽美,了无缺憾……

    他从攫住安若的唇开始,就仿佛是要把这个吻演变成一场追逐的游戏……

    相互磨擦的胸脯,好像点燃了两人体内的火苗,他托住安若丰臀的大手,也迫不及待地加入到游戏中,在丰满和幽深的弧线间探险……直到满意地听到安若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嘤咛。

    “郝驿宸,你忘了你刚才的承诺吗?”安若利用他喘息的间歇,恼羞成怒的提醒她。

    “没办法,太饿。”郝驿宸用头抵住她额头,心满意足地一笑。

    “太饿”这两个字,被他富于了太多的含义。而且,安若的肚子,居然在这种时候,响应他号召似的“咕咕”叫了两声。

    “原来,安医生,你比我还饿,还迫不及待呀。”郝驿宸一语双关,故意用高峙的鼻尖,点了下她的鼻头,“你不会中午都没吃饭,就等着我这一顿吧!”

    “郝驿宸,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露骨。”安若双颊绯红,朝他的脖子上故意瞬了眼,其心可昭。

    郝驿宸当然明白,她在盘算什么。

    他一方面不愿享用安若的“毒牙”,一方面体贴安若已经饥肠辘辘,松手放开她,“先说好,你要走就走,这岛上可没有出租车,通往主城的班车两小时一趟,而且要穿过对面的滑雪场,走到岛的另一半。”

    对于这座白沙岛,安若了解的并不比郝驿宸少。

    而对于她在这座岛上的记忆,也许她拥有的,比郝驿宸还要多。

    她知道,郝驿宸把晚餐刻意安排在这儿,就是笃定她没有办法独自离开。

    “还有,我不会做饭。要是你也不会,今晚咱俩就都得饿肚子。”郝驿宸抓起刚才喝了一半的啤酒,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安若朝他的背影,不屑地睨了一眼。

    刚才这么一闹,搞得她自己倒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了。

    “莫非你真不会做饭?”郝驿宸的头,又从厨房里探出来,“你是不是个女人,怎么做孩子他妈的。”ろ

    “我当然会!”安若的动作,证明她所言不虚。

    她不但会做饭,而且手脚还很麻利。

    虽然,她不是这间厨房的女主人,但她只拉开几个厨柜的门扫了眼,便很快把食材和刀具一字摆开。

    当看到密封箱底有包卷饼皮时,安若拿起来,朝客厅的方向,踌躇的瞟了眼。

    这么多年过去,难道他依旧喜欢吃卷饼吗?

    一个人的记忆可以篡改,口味却不会更改吗?ろろ

    此时,郝驿宸就像个大老爷,在客厅的扶手椅上坐下来,老旧的音箱里传来悠扬的古典乐。

    他一边看书,身体还一边随着扶手椅在轻轻摇晃,犹如一位悠闲自在,安享晚年的老人。

    听到安若的刀子,在砧板上发出一连串熟练的切菜声,郝驿宸忍不住回头,“你慢点儿,当心切到手。”

    这声音,这语气,就像一个耆耆的老人,在嘱咐行动不便的老伴。

    这种画面太和谐,这种气氛太美好,这种感觉太微妙。

    他们俩根本不像一对心怀鬼胎,想从彼此身上获取各自利益的男女,而像一对在一起生活多年,孩子们都已经成年离家的夫妻。

    安若把刀子丢开,冲他叫了句,“喂,你过来,帮我削两个土豆。”

    因为她有话,要问郝驿宸。

    从小了养尊处优惯的郝驿宸,哪里做过这种粗活,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厨柜面前,放下手里的书,左手拿着刨刀,右手拿着土豆,尤如拿着两颗手雷,厌恶地问他,“咱不吃这个不行吗?”

    “不行,我要做卷饼,必须要有煮土豆。”安若强调。

    “我吃过的卷饼里,就从来不放土豆。”郝驿宸无聊的放下“手雷”,注意到她抬出“三色蒸水蛋”后,一半撒上了芜茜,一半没有。

    “郝先生,你不是失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怎么还记得吃过的东西里,配得什么食材?”安若在菜上点下几滴香油时,带着十足的怨气问。

    看起来,法式卷饼留给他郝驿宸的记忆,远比她安若还要深刻。

    “那安医生……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不吃芜茜的呢?”郝驿宸朝着水晶盘里的鸡蛋,半敛眸子,精明的一扬下巴。

    安若低头一看,心里一惊,这完全是她潜意识里的行动。

    犹如郝驿宸牢记自己的口味一样,这么多年,她居然也没有忘记郝驿宸的那四百三十九条“禁忌”。

    “因为我儿子,从不吃芜茜。我习惯这么做菜了。”安若不露声色。事实上澄澄连水蛋都不吃,比他的嘴,还要刁上一百倍。ろ

    “哎,你这什么意思?”郝驿宸以为她在故意占自己便宜。

    “没什么意思?反正没你想的那种意思。”安若眸光流转,在他脸上遛了一圈,尔后,低下头缓缓地又说,“郝驿宸,我把你老婆的眼睛弄瞎了,还毁了你公司新游的文件,你为什么不恨我?”

    郝驿宸优哉优哉的靠着厨柜,没有刮土豆,却帮她一起把生菜,牛肉和洋葱一起塞在卷饼里,阴阳怪气地说,“恨。( )谁说我不恨。不恨就不会抓着你来伺候我,给我做晚饭了。”

    安若睨他一眼,也不知是为文件被毁,还是为谢雨璇失眼,才让他这么咬牙切齿的。

    郝驿宸的下一句,解开了她心里的疑团:“尤其是新游策划稿,只此一份,你知道那东西有多重要吗?”

    “重要?重要你还随手放桌上?就算我没拿,程程也早已经把它撕烂了。”安若不服气的反驳道。

    郝驿宸突然用抓过牛肉,满手是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哎,我说你这女人,偷了我的文件,你还有理了。”

    他本想再加上一句,‘说,你的贺先生为什么要你这么做’时,又觉得在这种美妙的时刻,提她背后的男人,实在是太煞风景。

    “你干什么?”安若厌恶的甩开他的手,连忙走到一边,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下巴。

    “本来,那天我奔到医院,就想狠狠给你一个教训,谁知反被你咬了一口。”郝驿宸气急败坏的说着,一边摸了下脖子,一边就着油手,把刚包好的卷饼塞进嘴里。

    “哎,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安若的习惯,菜不上桌,谁也不能偷嘴。

    “我饿,或者……你愿意喂点别的给我吃。”郝驿宸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嫣红的唇,故意又狼吞虎咽的咬了一大口。

    安若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随着他去了。

    不几,她略显紧张地看着郝驿宸,又问,“那……郝驿宸,你看过那个硬盘了吗?”

    这才是安若把他叫过来的真正目的。

    她不想让郝驿宸看到自己丑态毕露的样子,不希望他拿着贺天擎帮自己处理杀人现场的照片,将来再用于对付贺天擎!

    “没有。”郝驿宸半死不活似的哼了声,没有告诉她,今天只差一点点就看了。

    “真的。”安若目光澄澈,又带着一点点的狐疑。

    郝驿宸冷觑她一眼。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不知她是为自己,还是在为贺天擎在紧张。

    “假的。”他把出膛的菜,一一抬到餐桌上。

    这拖腔拿调的两个字,反而让安若悬在嗓子眼的心落下去了。她迟疑了片刻,又问,“那你有没有拷贝……”

    郝驿宸睖着她的眼神更加冷冽,“拷了,当然拷了。拷了好几百份,准备留着年终给亦安的职员人手一份,当年终福利。”

    安若听到这儿,反而“卟嗤”一下笑了。

    她知道郝驿宸在说反话,所以,远远地看着对方,很诚恳地说了句,“谢谢你。”

    谁知,郝驿宸一点儿也不领情,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啪”的一声搁在桌上。

    安若盯着硬盘上的日文字符,一时间有点不解。

    “你温言软语的说了这么半天,不就是想快点拿回去吗?”郝驿宸冷着脸,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是。”安若也坦言承认,低下头,不慌不忙的又包好两只卷饼,然后,放进盘子,抬到桌上,和他一起坐下来,“不过,既然答应了要陪你吃这顿饭,就得有始有终。”

    安若说着,从电饭煲里,盛了满满一碗大白米饭,给郝驿宸递去。

    郝驿宸望着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米饭,和饭碗上升腾的热气,不禁有点发怔。

    结婚五年,谢雨璇从没给他做过一顿饭,就是连碗白米饭都没亲手帮他盛过。

    把佣人泡好的咖啡,抬到书房里,就是谢雨璇为他做过的最多的一件事。

    在他的固有的思维里,夫妻应该是怎么样的?

    在清冷豪华的餐桌前,相对而坐,一个浏览着今天的新闻或股市,一个翻阅着最新的时尚杂志。

    他们不需要说话,不需要交流,不需要动手做任何事,甚至不需要起身,因为周围环绕着垂手而立的佣人,能让他们时时刻刻享受到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服务。

    可今天,现在,安若几个日常再普通不过的举动,让他真正理解和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夫妻!

    “你不是饿了吗?干嘛又不吃了?”安若拿起筷子,不解地看着他。

    郝驿宸木讷的端起碗筷。

    一想到,这种对安若和贺天擎来说,可能天天都上演的节目,对于他,却是一种奢望,他就有种吃什么,都味同嚼蜡的感觉。

    一时间,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响起一阵似有若无的咀嚼声。就好像两个一起一伏,配合默契的合唱者。

    饭吃到一半时,郝驿宸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安若刻板的打断了他,“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不卫生!”

    “哎,安医生,我说你规矩怎么这么多呀!”郝驿宸不快地放下碗筷。

    安若咬了咬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就像一个母亲在用眼神震慑一个不听话,不愿吃饭的孩子,“郝先生,你说我要是一边吃饭,一边把口水都喷到菜里,你不觉得恶心,你还会吃得下去吗?”

    郝驿宸因为她的这句话,反而来了兴致,“你安医生的口水,不是甜的,有时还带着一点点的酸梅味儿。不恶心啊,我刚刚不是尝过一回吗?”ろろ

    “你……”安若觉得和他说不上三句,都能被他绕进去。

    她抓起手边的硬盘,真想拔起脚,一走了之。可她的目光,被郝驿宸先前放在桌上的书籍吸引。

    “你看的什么书,怎么这么破?”安若好奇地拿起来,几片发黄的纸张,都从夹页里掉出来。

    “那是我父亲小时候写的日记。”郝驿宸两眼一亮,似乎很高兴,两人又绕回到这个敏感的话题上。

    他想到挖掘安若的过去,安若的内心,安若的秘密。不是“神探李”纸上那几条无聊的传言。

    他假装没看到安若微愠的脸色,朝客厅的方向指了指,顾自说道,“那儿还有一箱子呢,我每次上这儿来,都会重温一遍。”

    安若像捏着一个病毒范本,赶紧把破旧的日记本丢开了。

    这个动作,当然没逃过郝驿宸的眼睛。安若讨厌他的父亲,不,应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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