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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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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这个梦,他做过。

    他记得,五年前,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时,好像也是被这个噩梦给唤醒的……

第129章 恨了,疼了,咬了 谢谢不要与我同行的玫瑰花

    在他梦里,黑茫茫的一片。

    只有一个小女孩的哭声,笼罩在雾霾之中。

    他很想拨开重重迷雾,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始终只闻哭声,不见其人。

    直到他大叫一声,“谁呀!”眼前才终于出现一个低着头嘤嘤啜泣的小女孩,她孤零零的坐在地上,肩头垂着两根麻花辫,辫尾的黄丝带像两只燕尾蝶,随着她摇晃的脑袋甩来甩去。

    “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父母呢?”郝驿宸自己好像也变小了,嗓子还带着变声期的粗哑。

    可那女孩只是哭,不说话。

    “起来,我扶你站起来?”郝驿宸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不,我疼。”她捂着脸,摇头。

    疼!年少的郝驿宸不解,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只见她身上罩着一件难看的宽宽大大的灰白条纹服。就好像是医院的病患服,可她看上去安然无恙,压根没哪儿有毛病呀!

    “腿。”她梦呓似的,吐出一个字。

    郝驿宸刚把目光投向她的腿,漫天的血,便从头到脚把她染红了。

    他……也随之从噩梦中醒来。

    郝驿宸迷惑不解,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冲着驾驶座上的骆管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雨璇的腿,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谢小姐?没有呀!”骆管家驾着车,已经回到市区繁华的街道上。

    如果谢雨璇没有受过伤,那他梦里的这个小女孩又是谁?郝驿宸杵着下巴,凝神沉思。

    梦里的女孩因为一直低着头。让他没有机会看清楚她的脸。

    难道除了雨璇,在他过去的生命里,还有其它青梅竹马。令他印象深刻的小女生?

    否则,为什么他会反复做这个梦?

    五年前是。今天亦如是!

    尤其五年前,他刚刚失忆。几乎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在提醒他不要忘记这个女孩吗?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如梦初醒,接起电话。

    “驿宸,救……我,救救我!”谢雨璇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这个女人疯了……她疯了!”

    “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还有谁……谁疯了?

    郝驿宸的追问,没有换来对方的答案。他把手机贴得更近,似乎想通过电话,钻到那一头看看谢雨璇的身边,到底还坐着谁?

    但随后,电话断了。

    等他再拨过去,已经没有人接。

    郝驿宸和骆管家焦急的对视了一眼。

    “太太昨天刚从日本回来,心情看上去挺好的。”骆管家解释说,“而且,昨晚上她还回谢家吃了顿饭,很晚,她弟弟才把她送回来的。”

    郝驿宸也看不透谢雨璇在搞什么鬼。说实话,自从安若出现后,他头脑发热对谢雨璇提出离婚后,他们夫妻俩聚少离多,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先回郝家再说。”他放下心里的不安吩咐。

    “是。”骆管家踩下油门。

    但谢雨璇并不在郝家。

    郝家的院子里,只有一群工人正在忙忙碌碌的往外搬着一些旧家俱。

    这不是摆在他原先卧室隔壁的大衣柜吗?这是要让人抬去哪儿?

    郝驿宸不解地看了骆管家一眼。

    “哦,是太太的意思。他说,不管以后有没有人住,这些旧家俱也该处理了。”骆管家顾左言右的说。

    其实,这是谢雨璇昨天在回到家后,看到安若房间里这些用过的旧东西,很不顺眼,吩咐人来把它们搬走的。

    大衣柜的门,咣当咣当,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呯咚!

    几样东西,随着歪掉的柜子,扑扑簌簌的掉出来。

    除了上次郝驿宸见过的旧丝巾,还有那只恶心的死蜘蛛。

    他也没太在意,正准备迈上台阶,走进别墅,地上的一样东西又吸引了他的眼球。

    黑乎乎的,巴掌大小,像硬盘一样。

    “这是什么?”郝驿宸停下脚步,走回来。

    那一天,这东西大概被丝巾盖住了。又因为上面的死蜘蛛,让他完全没有发现。

    “这……”骆管家皱了皱眉,似乎在记忆里搜寻着什么。猛然,他两眼一亮,想了起来,“这应该是以前废弃的监控录像。也不知是被谁塞到这破柜子里。”

    “是吗?”郝驿宸低头看了看。

    的确,够旧够脏。而且,上面好像还有两个清晰的狗牙印。

    “估计早就废了,我拿去扔了吧!”骆管家掩饰住内心的慌乱,从郝驿宸手上拿起监控盘。

    “嗯。”郝驿宸不疑有它,转身要走。

    汪汪汪!

    院门口的德国牧羊犬“格格”,突然冲着他大叫起来。

    郝驿宸回过头,冲它微微一笑,走过去,宠溺的抚了抚了它的头说,“怎么了。那上面的牙印,是不是就是你调皮咬过的。”

    “呜~~”格格发出一声类似承认的呜咽,把头温驯的往他身上蹭了蹭。

    “怎么,难道你想要那个,当玩具?”他揣测着狗的心思。

    但格格直起双腿,冲着正要走进别墅的骆管家又狂吠起来。

    郝驿宸不解地看了看狗,又狐疑的看了看骆管家。

    “等一下。”他丢开格格,追上去,大叫。

    “怎么了。”骆管家停下脚步。

    郝驿宸没有解释,径直走过他身边,然后,不由分说,从他手上抓起那只监控盘。

    “哎,郝先生!”骆管家心急如焚。

    他刚才就已经认出来。那就是当年被郝母丢掉,又被格格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交还给安若的监控录像。

    他不知怎么会藏到安若的衣柜里,更不知道郝驿宸要拿去干什么。这五年前的监控录像,现在还看得出来吗?

    郝驿宸不理会身后的骆管家,兀自上了楼。在楼梯口,正好撞上低着头,全神贯注翻看一本旧相簿的郝母。

    “雨璇呢?”他问。

    “不知道,一大早上就出去了!”郝母心不在蔫的答。

    “她有说去哪儿吗?”郝驿宸想着那个求救电话,不安地追问。

    “没有。”郝母漠不关心。

    “那她有打过电话回来吗?”

    “也没有。”

    “太太。”骆管家笔直的站在楼梯下叫道。

    但郝母犹如没听到,继续低头翻看照片。

    看到郝驿宸已经拿着监控录像朝书房走去。骆管家急不可奈的又叫一声。

    这一回,郝母终于有了反应,她一边回头叫着儿子的名字,一边又看着楼底的骆管家问,“这驿宸小时候的照片,都放哪儿去了。我怎么一张也找不到了。”

    “不知道。”郝驿宸在走进书房前,回头丢给她三个字。

    旋即,他把房门关起来。把手里的监控录像,顺手丢在书桌上,然后,又拿起手机,给谢雨璇拨了个电话。

    这一次,有人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的是交警威严凝重的声音。巨低双号。

    对方告知,谢雨璇的车在高速路上,疯狂的驶入了一辆大货车的底部……

    “那她人呢?”郝驿宸简直难以置信。

    “她及时踩下了刹车,不过,车头严重受损,挡风玻璃裂成碎片,庆幸的是,车上的两个人,经过短暂的昏迷,目前已经清醒,都送往了附近的医院。”

    两个人?郝驿宸奇怪,“哪两个人?”

    “一个叫安若的女人。你太太被抬上救护车时,一直嚷着是对方想抢方向盘,去撞那辆大货车的。”

    “你说什么?”郝驿宸觉得这肯定是他听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她绷紧了心弦问,“那,这个安若怎么样?她有受伤吗?”

    “两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皮外伤,不过,都不算严重。”对方最后在电话里说,“郝先生,你能抽空来事故现场处理一下吗。”

    郝驿宸欣然接受。

    他在抓起外套,准备出门时,看到桌上的监控录像,四下看看,又想了想,顺手把它装进了上衣口袋里。

    等他从事故的现场,再赶到交警提到的医院时。医院里医生却告知他,“你的太太强烈要求转院,她已经被转到市里的大医院去了。”

    “那么另外一个女人呢?”郝驿宸玩味的一勾唇角。

    医生朝走廊远端,一个阴暗的角落一指。

    如果不是从室内透出来的光线,黯淡的打在发黑的地板上,让人很难发现,那里还躲着一间病房。

    的确,这里就是个乡镇级的医院,破旧、阴暗、潮湿,墙体斑斑驳驳,医生们也一个个没精打采,处处都透着一股子摧枯拉朽的味道。び

    像谢雨璇那种养尊处优的人,在这儿一天都住不下去,情由可原。

    郝驿宸摸着兜里从事故现场捡回来的某样东西,刚要迈开步子走过去。

    他的手机又响了。

    “驿宸,你在哪儿,我好痛苦,好难受,还好想吐。”谢雨璇娇纵的声音,几乎洞穿他的耳膜。

    能要求医生转院,还能打来电话向他诉苦的人,能有多难受?郝驿宸哭笑不得,“那你是哪儿受伤了?”びび

    “我的脸被玻璃划过了,头还撞在方向盘上,还有,我就是觉得头晕,想吐……”谢雨璇在电话里唉声叹气。

    “那医生说什么?”郝驿宸追问。

    “医生?医生说我没事!”谢雨璇话还没说完,又冲着她身边的人,颐指气使的抱怨道,“哎呀,我说你们能不能轻点儿,我也做过医生,哪有像你们下手这么重的。”

    这是浑身难受,反胃想吐的人,该有的样子吗?郝驿宸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敷衍搪塞道,“我现在还在事故现场,等事情办完了,就去看你。”

    “这都快天黑了,你还在事故现场?”谢雨璇质疑。

    “嗯。”因为他还有点账,早在三天前,就想要和某人算了。

    他挂断电话,直接关了机,不想让任何人,以及谢雨璇来打扰自己。

    他从容自若的走到那间病房前,颀长的身影在房门口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安若背对房门,岿然不动的坐在病床上,身上穿得正是灰白条纹的病号服。

    郝驿宸倏地一怔,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梦。

    室内的光线很暗,暗得好像把一切都笼罩成了模糊的光影。

    安若没有开灯,她的手上,还沾着胳膊受伤淌下的血渍。

    她真后悔,在撞向大货车的一瞬间,没有再果断点,决绝点,就是那一刻的犹豫,让谢雨璇抓住了机会,踩下了刹车。

    为了从谢雨璇的身边抢回贺天擎的照片,她的小臂被玻璃划破,缝了五针。

    现在,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就压在她病床的垫子下。可她知道,这只是冰山的一角,从谢雨璇那里拿回电脑硬盘,才能彻底销毁她和贺天擎的这段过去。

    她浑然不知,郝驿宸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抓起手机,踌躇了片刻,才打了个电话回家。

    电话是贺妈妈接的,她一听到安若的声音,便殷切地说,“天擎已经回来了,我让他来接你的电话。”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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