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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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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澄和果果——是贺天擎为两个小家伙起的小名。
  安若听到时,只是虚弱的闭上眼睛,唇角含笑地应了声,“随便,挺好的。”
  “那……”贺天擎坐在床前,握着她的手,欲言又止。
  安若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似的,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去了。”
  当她在产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郝驿宸,那个令她犯傻,犯蠢,犯贱去爱的男人,可能正和差一点想害死自己的女人,在酒店某间豪华客房的床上,正颠鸾倒凤呢!
  她恨谢雨璇。
  谢雨璇应该谢天谢地,她的心太软,那天因为不忍,没有做出伤害程程的事。
  她更恨郝驿宸!
  她历经了多少的痛苦,就有多刻骨铭心的恨他。
  可是今天……
  安若从五年前的一段回忆里醒过来。
  看着正专心致志开着车的郝驿宸,心如刀绞。
  如果五年前,她在机场的那一次,不顾一切的冲到郝驿宸面前,狠狠的给他两个耳光;或者,还是五年前,在酒店的大堂,她端起手里的水杯,朝郝驿宸的后脑勺义无反顾的砸过去;
  那么现在……
  可惜……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就像从来就没有圣诞老人,能帮孩子们实现愿望一样。
  雨,一直在下。
  淅淅沥沥,由大到小,变得润物无声,如烟似雾。
  “左边,就在那根银杏树下吧!”安若在离着贺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让郝驿宸把车停下来。
  她不想让郝驿宸知道自己住哪儿。尤其害怕心细如尘的贺妈妈,发现有男人送她回来。
  “你住这儿?”郝驿宸扫了眼空荡荡,只有行道树的街道,精明的没有停车。
  他继续一路往前开,当车子驶过一片整齐划一的联排别墅,看到安若的目光在其中一幢伫留了片刻,他顿时明白,这才是安若的目的地——贺家!
  他及时把车停下来,又往后退了一小截,不偏不依地停在贺家结着葡萄藤的院门外。
  “谢谢!”安若从后座上捡回自己的手机,推门下车。
  “安若。”郝驿宸在车内叫了一声。
  安若回过头。
  郝驿宸从狭长的车窗缝隙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她额头上浸着些许血迹的纱布,忍住想冲下车,抱住她,再次亲吻她的冲动,微微一笑,“你儿子,长得很可爱。”
  安若心头一酸,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眼泪,点了点头,“谢谢。”
  “他叫什么?”他又问。
  “澄澄。”安若不敢多说一个字。
  郝驿宸一愣,然后轻笑,“呵,可真巧。”
  是啊,是很巧。
  安若匆匆地说了声“再见”。然后,头也不回,迅速地推开院门走进去。
  她在蒙蒙的细雨中,独自站立了一会儿,仿佛是想让雨水涤荡她紊乱的心,还有她因为被郝驿宸亲吻过,而变得不洁的身体。
  她没有发现,一个魁伟的身影,就站在二楼的某扇窗户前,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第116章 安若的噩梦(下)

    安若推门进屋时,看到玄关处赫然摆着一只硕大的行李箱。这不是贺天擎的行李箱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安若忐忑不安,连忙掏出手绢擦去脸上的雨水,尤其是脖子和耳垂处。她怕被贺天擎看出端倪。更怕让他知道,自己刚才和郝驿宸在一起。

    仅管,她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在推开卧室的门,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影在黑暗里转过身来,看向自己时,还是略显错愕,“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因为暴雨,临时改期。”贺天擎朝她兀自走来。巨斤低亡。

    “哦。”安若心虚的应了声:他站在正对大门的窗台前多久了?他有看到些什么吗?

    “你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贺天擎不露声色地问。

    “杨婕请我吃饭耽误了。”安若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所以颤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心虚,“对了,澄澄呢?”

    “已经被我哄睡着了。”贺天擎云淡风轻。

    安若心里,越发惭愧。“黑漆漆的,你怎么不开灯?”

    她伸出手,正要摁下电灯开关,贺天擎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把它拢在自己的掌心里,不经意地揉了揉,“你怎么没有带结婚戒指。”

    “我……我好像把它忘在诊室里了。你知道我工作的时候不方便……”安若的解释很苍白,很无力。

    “那么昨天呢?还有前天,大前天呢?”贺天擎的音色趋冷,手上也加重了力道。

    虽然,安若并没有觉得疼,却体会到他力道下的怒气,“对不起,天擎。我……”

    她还以为,贺天擎会就此大发雷霆。

    谁知,他只是默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样小东西,然后。很认真的套回到安若的无名指上,“今天去你公寓帮你收衣服时。在梳妆台上发现的,丢在那里,大概有些时日了。”

    “谢谢。”安若诚心诚意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取下来了。”

    贺天擎浅笑,借机点了下她的鼻子,“那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我父母正好可以帮你照顾澄澄,你一个人也不用那么辛苦。”

    “嗯。”安若点头。

    其实这个时候,无论贺天擎提出什么要求,她大概都会一口答应。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贺天擎只是握着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乌黑的瞳孔,在暗夜里有种难以琢磨的魅力。

    “我……我去洗个澡。”安若被他看得心乱如麻,想逃。

    但贺天擎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手一拽,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大胆的搁在她腰上,带着前所未有了的热烈,“你的病好了吗?”

    “呃?”安若以为他在问自己胸口上的伤,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你那天不是已经问过,早就好……”

    “我不是问你体表的外伤。我是问你的心,你的心病,你的异性接触心理障碍症。”贺天擎的脸,贴得离她更近一分。

    让安若清楚的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

    异性接触心理障碍症——是安若在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变故后,落下的心理疾病。

    这些年,因为这个,贺天擎一直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着距离。

    但今天,在这样的一个晚上,他似乎决定打破他和安若之间的障碍。

    “你喝酒了。”贺天擎不等她回答,又问。

    “喝了点儿。”安若有点恍神。

    “是82年的拉菲?”贺天擎的鼻尖,掠过她唇边时嗅了下。

    安若不懂红酒,只觉得心跳已经失去节奏,不是因为意乱情迷,而是因为惶恐、畏惧。

    她惶恐贺天擎一反常态的举动,更畏惧他下一步极有可能对自己采取的行动。

    所以……

    当贺天擎温热的双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她耳边,轻轻落下一句“这可是助/性的好酒”时,安若条件反射似的缩了下脖子。

    “我……我看,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好了。”她一猫腰,似乎想从贺天擎的腋下钻过去。

    但贺天擎突然发力,一手攥着她的腕子,一手扼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就把她丢到了大床上。

    安若从未见过他如此粗鲁,“贺天擎,你……你要做什么?”

    “做这些年我一直没做,却想做,也应该做的事!”贺天擎的嗓音,也带着从未有过的盛怒。

    “你……”安若头晕目眩的想爬起来,但旋即,又被贺天擎高大魁梧的身体压了下去。

    “安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为什么一直不碰你。因为我怕你受伤,怕你一直没从那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怕你因为我不顾一切的占有你,而被你忌恨一辈子。”贺天擎说得又快又急。

    安若半是内疚,半是恐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为我考虑,我知道你对我好!”

    “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什么心理疾病,什么思想准备,都不过是你故意推诿,拒绝我的借口。”贺天说着,怒火中烧的扯了下安若的领口。

    “不。不是的,”安若惊恐万状,手舞足蹈的想推开他。

    但今晚的贺天擎,仿佛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不是说,想为我生个女儿的吗?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见他的吗?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洗澡,刚才到底和郝驿宸做了些什么?”

    “没有。”安若没想到,他也会用这么龌龊的眼光来看待自己。

    “嘶——”的一声,她外衣的前襟,在贺天擎的大掌下迅速分裂。

    “你还跟他说了什么?你告诉他,澄澄是他的儿子,他的女儿弄丢了,找不回来了……”

    “没有,没有,没有!”安若捂着胸口,瑟瑟直抖,“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么,这里是什么?”贺天擎的手指,滑过她胸前的那个纹身,仿佛在黑暗里,他也能看到安若的肌肤上,被郝驿宸烙下的吻痕。

    安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抽动身体。

    那里不仅仅是安若的伤,也是贺天擎心里一辈子的痛。

    “安若,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当初不该心血来潮,带你去见安田,让他有机会认识你,接近你,从而给你留下一个一辈子都难以愈合的伤口。”

    “那一天,我也不该因为工作繁忙关掉手机,害你失去了女儿……最后没有能力找回果果,也是我的错!”贺天擎轻轻拨开安若的长发,在静静的细品了她似有若无的啜泣声后,放开她,走下了床。

    如果,他真的想要一个女人的身体,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就好,何需让他深爱的女人,承受这种委屈和痛苦。

    不过……カ

    贺天擎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瞟了眼在床上蜷成一团的安若,“呵,这么多年了,你安若竟然可悲的连一付躯壳都不愿交给我,而我,居然还一直痴心妄想,能守来你的心。”

    说完,他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合上门,出去了。

    卧室里。

    只剩下安若一个人。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捂着胸口的那一处纹身。

    仿佛又回到几年前那个噩梦般的下午……

    果果又生病了。

    安若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她出生后三个月内的第几次。

    她打电话给贺天擎,可一直没有人接。

    外面,阴雨绵绵,雷电交加。

    让她一个人拖着两个不满百天的孩子去医院,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杨婕的办公室,就在离这儿一站路远的一幢大楼里。

    也许,她可以把澄澄托付给对方照看一下。

    安若心里这么想着,把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车,撑着雨伞便出门了。

    一路上,果果嘤嘤的哭声,把安若的心揪得苦不堪言。

    当她带着两个婴儿,踏进杨婕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时,她的大半个身子,都已经被雨水淋湿透了。

    等杨婕听完她的来意,懊闷的一拍桌子说,“拜托,安小姐,我这里是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幼稚园,更不是私人托儿所。”

    两个孩子呱呱的哭声,让她对安若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真的很抱歉。”

    除了她和贺天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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