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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芷宁!你怎么这么冷血!”
张梦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失望,仿佛第一天才认识张芷宁一样,冲着她控诉道,“她现在压根就没地方去,外面还有艾婷在抓她,你让她去哪?!”
现在正是林佳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虽然她嘴里说什么自己有些让艾婷不敢对她下杀手的证据,可是她明白,那都是林佳人强撑的。
她要是真的有那个证据,肯定早就去法院上诉了,怎么可能憋到了现在?
连命都抓在了艾婷的手里。
“难道林小姐只有你一个朋友么?”张芷宁无奈的扶额,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张梦薇,她没想到林佳人不知不觉的已经在张梦薇的心里取得了这么高的地位。
是该说林佳人手段了得还是该说张梦薇没脑子呢?
“不管她有几个朋友,我都不能不管她,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们还被人跟踪了,如果你这个时候让她走,她就是个死的结局!”
张梦薇也是豁了出去,站在张芷宁面前,眼圈通红,声音哽咽,眼泪已经快要落下来,急急的拽着她的胳膊,甚至于带上了恳求,“芷宁,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小段,让人进来把林小姐和梦薇带走。”张芷宁只觉得头都大了,烦躁的皱着眉头,看着张梦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先不说林佳人抱着什么目的,这个傻子估计真的付出真心了。
只是她现在只能狠心让林佳人离开,不然到最后,张梦薇早晚会被扯进去,就凭她的脑子,绝对会被艾婷吃的渣都不剩。
当下冷着脸,将胳膊大力的抽回来,毫不留情的打起了电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林佳人再怎么样也反应过来了,给自己留了最后的几分尊严,对着张芷宁点了点头,沉声道,“那这几天就谢谢张总的照顾了,后会有期。”
说着快步离开,理都没理张梦薇。
“佳人!”
张梦薇忙不迭的追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死死的瞪了张芷宁一眼,“冷血!”
张芷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她的话压根不放在心上。张梦薇时典型的不带脑子,长了一张脸也硬生生变成了摆设,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张芷宁都觉得蠢得看不下去。
而等到张梦薇追出去的时候,许是她动作慢了几分,门口早就没了林佳人的影子。
而这个时候的林佳人,小心翼翼的躲在咖啡店门口的角落里,狠狠地咬着牙,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心里暗骂,“张芷宁,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
如果不是她见死不救,自己何至于落到现在如此小心翼翼的境地!
心里正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打算,脑子里突的冒出一个人影。
赵综信。
现在只有他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给赵综信一百万个胆子,他现在也不敢弃自己于不顾,不然自己手里的证据一旦公布出去,对他造成的打击可是毁灭性的。
之前没有和赵综信联系,主要是担心艾婷也监视了他,到时候自己送上门去可就不妙了,但现在艾婷那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被张家赶了出来,已经成功的把浑水引到了张家,赵综信那里是安全的。
可是就算不安全,她也没有办法了,不是么?
最后一搏。
“综信,我现在没有地方去,艾婷还在跟踪我,你要救我。”
林佳人打定了主意,一个电话留给赵综信打了过去。
声音委屈的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赵综信就信这一套。
“你在哪?”
果然。
赵综信都没有什么犹豫。
“张氏公司楼下对面咖啡店的外面角落里,你过来找我,我出去。”
林佳人不敢太快出去,小心翼翼的说着。
“好。”
赵综信虽然心里不耐烦,但是怕她达不到目的再胡闹,只能忍着性子派人去接她,所幸自己在郊外有一所瞒着别人的别墅。
不过二十几分钟,林佳人就已经站在了别墅门前。
赵综信正站在门口。
“综信!”林佳人看着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心下各种情绪都涌了上来,眼圈通红,晶莹已经盈满了眼眶,控制不住的哽咽,整个人扑了过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一切都是真的。
赵综信果然还是爱她的,到了最后关头,只有他不会抛弃自己。
赵综信被她扑的身子一退,条件反射的抱住了她。
此时谁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无心追究的二人眼里只有对方的存在。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至少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对方确实是不可替代的。
许久之后。
赵综信坐在沙发上,一手揽着林佳人,一手掐着烟,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对着林佳人正想着问什么,没想到林佳人却是率先开口。
“综信,你知道张芷宁到底是什么身份么?”林佳人靠在他怀里,亲昵的在赵综信肩膀上蹭了蹭,语气温软的撒娇道。
张家阁楼上的事儿,终究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什么?”赵综信被她问的有些不明就里,不解的回道。
张芷宁?不就是张氏的总裁?顶多和商陆有点关系?
“我在张家的阁楼里发现了很多东西,还有一个她锁起来的戒指,戒指的背面有一个芷字的纹路,很奇怪,那个戒指的做工样式不像是我们这边的。”
“一个戒指而已,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赵综信却是压根不往心里去,权当她是大惊小怪。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发雷霆
倒不是他多想,实在是林佳人的这个猜疑无端无凭,不过是区区一个戒指,更何况戒指的背面跟张芷宁的名字也刚好吻合,真是搞不懂她对这个方面有什么好怀疑的。
“综信,你听我说,张芷宁把那个戒指都锁了起来,还特意藏到了阁楼里,说什么是禁地,还不让我上去,那个张梦薇脸色也是怪怪的,所以我猜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想到张芷宁在和自己说阁楼不能去时的样子,以及那细想起来格外熟悉的表情,林佳人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一定不是空穴来风的。
林佳人却是猛的坐起了身子,眼神眨也不眨的望着赵综信声音笃定道。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也别杞人忧天,自己吓自己了,张芷宁左右也逃不过就是一个公司的小总裁,身后有商陆撑腰罢了,其他的不足为惧。”
赵综信却是压根就不把这个当回事儿,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手上的烟轻轻的抖了抖烟灰,转过头来又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凑到了林佳人的身前,声音低沉而磁性。
“与其想她,不如我们两个再来一次,犹带着烟味儿的气息扑到赵林佳人的鼻尖,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低声咳嗽了起来。
瞪了一眼赵综信,不依不饶道,“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把烟戒了,怎么不听呢?”
赵综信什么都好,就是一直没有节制的吸烟习惯,让林佳人头大的很。
不管说多少次,他都一直我行我素的,不见丝毫悔改。
既然赵综信刚才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就说明他对张芷宁根本就没有起什么怀疑,林佳人也懒得再跟他掰扯了,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只要他认准了一个理儿,估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还是不要白费口舌了。
索性顺着赵综信的意思,身子一扭再次攀附了上去。
“戒烟的事一会儿再说。现在我们先来看看你。”
综信邪邪的勾了勾唇,猛的低头咬上了林佳人的耳垂,满意的察觉到怀中女子的一个颤抖。
眼神一暗,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而这个时候的张芷宁却又是另一番境地了。
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任命的拽过被自己扔到桌子一旁的文件,有些绝望的翻看着冲着旁边的段助理哀嚎道,“小段,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几个月的功夫,怎么会突然间下降这么多?!”
她实在是搞不懂,明明前几天公司的股票市场和金融收入一直都是在稳步上涨的,怎的这个季度却突然间急转直下跌了这么多份额呢,虽说商场如战场,一入股市深似海,但也不至于变化这么快吧。
如果不是张芷宁对自己身边的人都有信心,她搞不好都要怀疑是自己人搞的手脚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所有的事都是按照章程和原来的计划来的,按理说不应该会下降这么多的。”
段助理也是有些疑惑的皱着眉头,心下有些发慌,不断揣摩着张芷宁的心思,沉吟道,“要不,张总,你给商总打个电话问一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说到底,张氏公司还是商陆的,虽说现在张芷宁是总裁,但终究只是挂名,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再这么跌下去的话,估计资金链就要断开了,商陆难道就不着急吗?
他想,如果这个时候商陆能够出手的话,公司的危机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找他。”
张芷宁听了他的话,身子微微有些别扭。
自己和商陆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说是普通合作伙伴把,这其中的牵扯却不少,若是说亲密一点的朋友把,他们又没有朋友之间的熟稔。
大概顿了几秒钟之后,有些嘴硬的别过眼神,声音闷闷的“我就不信,公司里没有他,难道就运转不下去了?”
她又不是个傻子,这个时候如果向商陆低头服软,不就是承认了自己没有能力管好公司,最后还需要他来出手帮忙吗?
一旦传出去,搞不好她和商陆有一腿的消息就要坐实了,她可不想惹上那样的麻烦。
但是山不就我,我就山,正在张芷宁嘴硬的时候,电话却是突然间响了,来电是一个意料之中的名字。
商陆。
张芷宁头大的叹了口气,拿过手机,有先见之明的往自己的身子旁边挪挪,这才接了电话,讪笑几声道,“商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她现在是理亏的一方,说话自然也没什么底气。
果不其然,那边的商陆几乎是暴跳如雷,声音比他一贯的高了好几个八度,扬声训斥道。“张芷宁,最近这半个季度你们公司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下跌这么厉害,再这样跌下去难不成一个星期之后我还要看到张氏公司跌出市场份额破产的消息?!”
商陆的话没留一丝情面,字字诛心,声音冰冷,听上去不带一丝温度,有着浓浓的压迫感,但是张芷宁知道他这句话没有说谎,如果真的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的话,她可以预料到不出一个月张氏公司就会重蹈之前的覆辙。
也怪不得商陆会这么恼怒,任谁也不希望自己救回来的公司再次倒闭不是?
“是,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商总这样,你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一定拿出一个令你满意的方案和答复。”
张芷宁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论怎么样都得先安抚好商陆的情绪,不然这个男人发起火来,干出些什么她自己都不能预料到。
“最好是这样。”
商路那边听上去似乎强制压下了怒气,忍着性子说了一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前前后后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张芷宁已经深刻感受到了商陆的气愤。
眉头紧皱,沉吟了片刻,抬手招呼着一旁的段助理,“今天下午3:00在公司会议室开个会,各大董事和各部门经理都要到场。”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索性直接开个大会算了。
“好。”
段助理接了命令,快速地转身下去安排。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功夫,张芷宁就已经坐在了会议室里,神色凝重的看了一圈,众人无一例外的脸上都浮现着几分急切和担忧以及对未来公司发展情况的惶恐。
不过这群人当中倒有一个例外,吴航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翘着二郎腿,懒懒的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