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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来的?就在刚刚呀,你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吴航脸上仍旧是那幅温柔的笑意,但是这一次却让张芷宁心里一阵阵的发慌,毕竟吴航的出现太过于出乎意料,也太反常了些。
她之前和吴航虽然作为朋友,平常话也说过不少,也侃过不少大山,但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他会来海边,这个地方还是她在谈生意中无意之间听别人说起的,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吴航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出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了。
“哦,刚刚是什么时候?你为什么没事会来这儿啊?公司里不是有很多事要你去做吗?”
张芷宁耐着脾气跟他打个太极,就是不说自己为什么来这儿,而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挖出吴航的真实目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她出来之前可是给吴航他们布置了不少的工作量,再加上最近公司里要忙着和艾氏合作小组的对接事宜,应该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他处理才是,怎的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有这闲情雅致来这散心了。
“我说,芷宁,有什么事儿你就告诉我,千万别藏着掖着的,你是不是发烧了?”吴航不知道是有意避开张芷宁的问话,还是真心关心她,脸色担忧的看着张芷宁,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温柔的触感跟之前的他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你生病的话就告诉我,别一个人躲在这里,海风吹多了更容易加重病情,你是医生,应该知道的呀。”
吴航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她,对着她刚才的行为也有些指责:“远远的见你站在这儿,看这架势应该是在喊什么吧,你刚才在说什么吗?还是出什么事儿了?”
“哦,我不算是发烧,就是有点烦躁,过来走走。”张芷宁一听他这话,好像他刚才并没有听到多少,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远远的看到自己站在这儿的话,那按照他的走路速度来看,他到他自己身后能听到的声音,应该只有自己收尾的那一声叫喊,前面的话绝对是没有听到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张芷宁还是看着他,眼神眨也不眨的,仿佛要透过他的眸子看出些什么,又直击心脏的问了一句:“刚才你真的没有在我身后,远远的看到我就过来了?”
“当然,芷宁,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发烧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吴航好像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再一次好脾气的解释着,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一句,问她到底身体有没有状况,看架势估计是把刚才张芷宁的喊叫当成了身体不舒服了。
一想到这儿,张芷宁原本紧绷的身子便有些放松,心也慢慢的放了下去,只要他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话,那么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眉眼弯弯的看着他,摇头道:“没什么,你别担心,我就是有点不舒服过来走走。”
既然他都已经说了是担心自己身体的问题,她索性就借着这个由头认下来,这样吴航想必也不会怀疑,毕竟心情暴躁或者身体不舒服,来海边散散心,吹吹风,也是无可指摘的事情,不是吗?
“哦,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过来,芷宁,虽然我知道你会点医术,但是还是要劝你几句,千万不要讳疾忌医,身体不舒服就要去医院,别耍着性子来海边,到时候病情加重了,看你找谁哭去。”
吴航一听她确实是身体不舒服,脸上表情也愈发的凝重,上前去抬手轻轻打着她的脑袋,一字一顿道:”听到了吗?跟你说话呢。“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张芷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垂下,眸子敛去了眼底忐忑不安的光芒,声音也有些底气不足。
她这种做贼心虚的表现倒是没有让吴航怀疑到其他地方,而是单方面的以为她是自己过来海边吹海风,被自己抓到,不敢面对他罢了,根本就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如果让狗仔拍到你这个大总裁在海边吹风,扔下公司那么大一个烂摊子不管,我看看你这个张氏总裁的位置坐得还安不安稳。”
吴航又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直把张芷宁盯的背后有些发毛,随后就在张芷宁想开口打破这份寂静的时候,吴航再次开口了,重新恢复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张芷宁心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松懈了下来,看样子他确实是没有听到自己的心声的,不然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跟自己打趣聊天儿了,估计早就跑回去着手调查自己了吧。
“好了,那我在这儿耽搁的时间也确实太久了,公司那边估计也已经等不及了,走吧。”
既然吴航已经给了台阶,张芷宁又不是傻子,顺势而下道理她还是懂的,应了一句便乖巧的跟在吴航的身后,往岸边走去。
第二百十七章 疑虑
“对了,刚才你还没有跟我说,你为什么会来海边呢?”张芷宁原本还静静地跟在吴航的身后,逐渐走上岸来,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下子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疑惑,跟在他身后小声的问着。
“这有什么的,怎么,没事儿还不能来海边啊,我不过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过来散散心罢了,没想到正好碰上了身体不舒服的你。”
吴航微微顿了顿脚步,转过头来,眼神柔和的看着张芷宁,勾唇笑道:“不过,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可千万别为这件事情扣我的工资。”
吴航不过转瞬间就重新恢复了之前什么都不在意的姿态,而张芷宁听他这么说,也打消了自己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看样子真的是想多了,如果吴航真的想要骗自己的话,应该不会做得这么天衣无缝吧。
随后,张芷宁便顺着吴航的黑色,准备赶回公司,一前一后,轿车飞快的行驶在马路上,突地,不知怎的,张芷宁的脑袋变得有些的昏沉,眼前也不受控制的有些发黑。
因为这是在高速路上,张芷宁担心会出现事故,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明智的将车停在了紧急过道上,前前后后都打开了双闪。
“怎么了,芷宁?”
刚刚停下车,身后的吴航就发现了问题,迅速的将自己的车也靠边停一下之后,几乎是小跑着赶到了张芷宁的车窗旁,担忧的敲打着车窗玻璃,声音急切。
在高速路上出现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处理不及时的话,搞不好会延误最佳的救治时间。
“哦,没事儿,吴航,我就有,而且也有些发黑,如果没感觉错的话应该是发烧了。”
张芷宁颓然的趴在方向盘上,眉毛痛苦的紧蹙着,抬手缓解疼痛似的按压着太阳穴,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吴航看她这一连串动作,心疼愈发浓烈,不由分说的拉开车窗,将她整个拦腰抱起,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声安抚道:“没事的,你放心,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他绝对不允许张芷宁在自己面前出现任何差错和问题,既然她现在头昏脑胀的,那他就亲自送她回去。
几乎是半强制性的将张芷宁放到了自己车的后排座上,体贴的替她拽过一个抱枕垫在脑袋后面,柔声道:“你先睡一会儿,等你睡醒了就到家了。“
“嗯。”
张芷宁现在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的黑暗愈发浓烈,只来得及抽出空来小声的嗯了一句,便沉沉的坠入了黑暗之中。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张芷宁睫毛微动,轻轻的昵咛了一声,有些悠悠醒转的迹象。刚好,因为吴航听到声音,担忧的向后看去时分了心,前方路上很大的石头没有避开,情急之下向左边打了一个急转弯,车辆也颠簸了一下。
张芷宁因为这一下子而完全的清醒了过来,脑袋里虽然还闷闷的有些疼,但是程度已经减轻了不少了。
“怎么了?”
“哦,没什么,刚才有些分心,现在快到我们家了,你先起来清醒一下吧,还可以吗?”
“嗯,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张芷宁坐起身来抬手,揉着自己的脑袋,眸子惺忪的对着吴航说道:“我睡了多久?”
“时间不长,大概25分钟吧,因为我怕你自己在家没人照顾你,所以为了你身体着想,我先把你带到了我家,希望你不要介意。”
吴航垂下的眼睫敛去了眸底的神色,声音闷闷的,如果不是张芷宁费尽力气的去听,可能还真的错过了他最后那句,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一反常态的表现让张芷宁有些失笑的摇头:“你在说什么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我现在脑子还有点昏沉;如果能打扰一下你的话;还是进去坐坐比较好。”
张芷宁根本就没有拒绝吴航,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绝对不能够再颠簸了,刚才在路上,她已经给自己把了脉,虽说只是个小感冒和小发烧,但是外面现在寒风阵阵的,如果出去只会加重病症,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暂时在吴航家里歇歇脚,他们两个是好朋友,也不会发生什么。
“好。”
不知怎的,张芷宁好像从吴航刚才的那一声好中听出了几分雀跃之感,眨了眨眼睛,想着开口问问他,又放弃了这个打算,全当是自己听错了。
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张芷宁双手抱着抱枕,眼神晶晶亮的望着给她泡药的吴航,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突然间说了一句:“吴航,你这手艺真的是很纯很娴熟嘛,看样子之前自己经常做,以后谁要是女朋友可就享福了。”
没来由的,她在心里又将吴航和商陆做了一个比较,得出来的结论是,吴航要比商陆那个男人好上一千倍。
“说什么呢?我现在可是以工作为重,是张氏忠实的一份子,哪里需要往哪里搬的砖头,才不会被那些情情爱爱绊住脚步。”
吴航冲她调侃的挑了挑眉,回了一句,体贴的将药递过来,十分绅士的在张芷宁旁边分开的沙发上坐下,并没有与她坐在同一个沙发上,更别提有任何近距离的接触。
“你想吃什么吗?或者一会儿回去睡一会儿去睡一会儿,楼上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躺一下。”
“哦,没什么,我觉得我坐一会儿应该就差不多了,等会公司还有事儿呢,我得先回去。”张芷宁微微摇了摇头,本想着拒绝他的提议,但是脑袋却是不听话的再次疼了起来,身子摇晃的快要倒在沙发上,眼前的黑暗也渐渐的涌了上来。
“好了,你就别逞强了,一会儿去客房吧,这是客房的钥匙,我没有备用钥匙,只有一把,所以你不用担心。”
说着,吴航便把口袋里唯一的那把钥匙拿出来递到了张芷宁的手边。
第二百十八章 他们去了哪
“2楼,左手边第3个。”
张芷宁被吴航一连串的动作惊得有些迟钝,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得不说吴航的表现实在是太过绅士了,让张芷宁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之前拒绝他一个是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方便,她觉得自己如此打扰吴航不太好,没想到他这一连串的倒是把自己所有的顾忌给打散了。
“好了,你先上去吧,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太舒服。”吴航微微一笑,嘴边的笑意似是如沐春风般,张芷宁只觉得心里舒服,一摇一晃的走上了客房。
之后整个人便窝在了床上,黑暗逐渐袭上眼前,不管不顾的就那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热,渴,水。。。。。。”
半梦半醒间,张芷宁只觉得浑身燥热,皮肤虽然是热的,但那里的血液却是凉的,冷热夹击之下让她难受的很,眼皮也昏昏沉沉,似是千斤重担一般把她压着。
然而下一秒钟好像一阵清凉就袭上了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