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凌汐!我一个单身男人,绝不可能留宿一个年轻女孩在家,你有没有基本的羞耻心?”温正楠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痛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还多的女孩面前,他总是特别无力,沟通无力,应对无力,他一辈子的叹息都快耗在她身上。
“我当然有!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吗?阿猫阿狗我都拉他的手放我胸上?什么男人我都想睡他家?我就是看起来潮一点,绝对还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好吗!”
姜凌汐被羞耻心三个字刺激到,吼完一大串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红着脸飞快地套了棉衣低头往外走,温正楠迈着大长腿走到了她的前面。姜凌汐为自己今晚的无功而返惋惜着,忽然间发现温sir轮廓漂亮的耳垂好像有可疑红云。
“温sir,你不会不好意思了吧。”
她一把扯住了温正楠的手,笑得要多贱有多贱,被温正楠貌似嫌弃地一把甩开。
“温sir,你要见识过许嘉言怎么追我姐,才知道什么叫没皮没脸,其实我追你算温和了。”
“姜凌汐!”
“欸,温sir,你有没有考虑过像我姐他们一样,喊我小汐就可以了。”
“温sir,你说你都结了婚生了孩子的人,怎么还不如我大方?”
“其实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我,你不是也说过我这人还是有优点的。”
“温sir,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不?闷骚!就是闷骚!欸,温sir,我说你走慢点儿呀,你那长腿一步抵我一步半,我怎么赶得上?”
“温sir,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如果我考过四级了,你会不会考虑一下我?”
寒冬午夜,带着雪意的天空灰苍苍的,冷冽的空气里只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吵着。温正楠窘极了,向来稳当的步伐细看也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急切,而姜凌汐笑嘻嘻背着手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嘴巴就像个小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完全停不下来,直到温正楠绅士地替她拉开了车门,待人坐好后关门那一刹那,她忽然正色拉住了他的衣袖。
“温sir,我是认真的,真的。”
她仰着脸,两汪水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已经留到耳下的长发又厚又黑,被车顶灯照得油亮油亮的,晒成蜜色的小圆脸透着微红,只有拉住他衣袖那两根小手指露出了怯意,用力捏到发白,却赖皮地绝不松手。
“姜凌汐,你都可以叫我叔叔了。”
温正楠神色委顿地长叹一口气,发现自己不敢直视那双黑亮的眼珠子。
“你意思我姐也喊你叔叔?”凌汐一声冷哼,“我又不嫌你老!”
“是我嫌你小!”
温正楠欲挣脱她的手,一用力,手却又一次扫过了她的胸口,配合着他喊出来的话,简直有叫人脸红的歧义。
“对不起。”
他的目光下意识掠过她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又飞快地避开了,而姜凌汐却觉得他的视线具化成了羽毛,轻轻拂过,就让她心头发颤。她觉得脑门直发热,干脆豁出去了,印帕惩α送π兀恍Γ骸拔聅ir,我真不小了,比我姐还大一个罩杯呢!还是你口味重喜欢波霸?”
原来心跳有点加速的温正楠被她的厚脸皮再次搞得有气无力,干脆开启木头人模式,不听不看不问,一路高度沉默把她送到了姜艾家的电梯里,头也不回地告辞了。
姜凌汐气鼓鼓对着合拢的电梯门做了个鬼脸:“假正经!死闷骚!”
到老姐家,姜凌汐是熟门熟路地,她轻手轻脚地开了锁,看到客厅还留着盏小灯,而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里头的亮光。
“姐,你要不要这么勤劳,两三点了还不睡?”
姜凌汐大大咧咧把门一推,屋里屋外三个人都僵住了。
房间里暖气很足,窗边的贵妃榻上,姜艾穿了件半旧的针织长裙,自然地靠在许嘉言怀中,两人合盖着姜艾最常用的那条米格羊毛大披肩,嘉言右手拿着一大叠表格被凌汐这一喝,散了半身。姜凌汐更眼尖地看到,两人的左手是交缠着扣住的,头挨得很近,显然在她进来之前,嘉言正凑在姜艾耳边说着什么把她逗笑了,姜艾面上那含着笑、极为柔软的神情还没有收起,颇有些妩媚之意在。
“啊——”
最后尖叫的人,是姜凌汐。
许嘉言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狠狠地瞪着闯入者,以主人的姿态喝道:“也不看看几点了,小声点!”
“你们!你们!”姜凌汐捂着嘴,一个劲地蹦跶,亏得屋里铺着长毛地毯,还不至于扰邻。
姜艾倒很坦然,耸耸肩:“小汐,你以后过来可能得学学敲门了。”
姜凌汐像个小炮弹一样扑到了两人身上,一手搂了一个:“太好了!你们俩可在一起了!居然还瞒着我,不够意思啊。”
姜艾好笑地戳了戳她额头:“告诉你怕你憋不住。”
“憋着干吗呀?这么好的事就该昭告天下,又解决了老妈最大的心事,还免得她老拿我和许小白乱凑对。”
在这一点上许嘉言和姜凌汐倒是同一战线,趁机附和:“我同意,我需要一个名分。”
“我没想谈秘密恋爱,是最近太忙,准备等公司的事告一段落再宣布,你们也知道妈和许叔叔的为人,这么出乎两家人意料的事,肯定会被追究到底。我现在还腾不出手来应付她们,到时候急于求成反而容易行差踏错,引起老人反弹。”姜艾理智地分析着利弊,将散落的财务报表收集起来,拍了拍妹妹的头,“这么晚了,怎么从学校跑回来了?”
姜艾不提还好,一提姜凌汐又是一肚子气:“还不是你,我都告诉你我喜欢温sir了,你为什么还要切断我俩的往来?”
“考前切忌分心。”
姜艾说得冠冕堂皇,倒叫妹妹无从反驳,姜二小姐一屁股挤到了两人中间,又毫不客气地将许嘉言顶得更远一点儿,搂住了姐姐的胳膊。
“姐,我刚去找温sir告白了。”
她丢下一个炸弹,结果那两人却一个比一个淡定,许嘉言还算给面子,搭了句嘴。
“然后呢?”
关于姜凌汐动心一事,嘉言知道得比姜艾还要早,姜凌汐那肚里不留货的性格,许嘉言人还没出院呢,就被她当成恋爱顾问找上了。他倒不是对两人隔了一轮有多的年龄差有偏见,纯粹觉得三观和生活理念都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很难勉强到一起,于是和姜艾一样,默契地采取了冷处理的方式,没有应和死党的求助。
“显然,失败了。”
面对着满脸失落的小姑娘,新出炉的两口子却是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平静脸,搞得姜二小姐极度不爽,抱着姐姐的手臂开始猛摇:“我不管,反正我帮你俩在一起了,你们也要帮我,我喜欢温sir,我要把他拿下。”
被挤开的许嘉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大姐,你没帮倒忙算好了,还帮我们。”
姜凌汐气鼓鼓地捧着脸翻白眼,她算盘打得叮当响,以自家老姐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搞棒打鸳鸯那一出,最多是个不闻不问,倒是许嘉言是个好助力,一定要争取,再说搞定了许嘉言不就也等于搞定了老姐。
“哼!就知道你们会过河拆桥,许小白你等着!你不帮我,到时候你和我姐公开我就去两家唱苦情戏,说你对我始乱终弃!看你怎么办!”
知道以老友的胡闹天性,这种乱弹琴的事她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许嘉言瞬间垮脸:“别价,姐姐,你别乱拉人垫背呀!”他故作委屈,把自己的身体往姜艾跟前一缩,大狗般趴在她膝盖上:“老婆,小姨子欺负我……”
姜家二姝被他一哭三叹的撒娇语气惹出满身鸡皮,很有默契地抹了抹身上逆风而站的汗毛,齐刷刷地起身。
“许小白,我鄙视你。”
姜凌汐趾高气扬抬着下巴要走,被许嘉言一把拽住,同时被扯住的还有施施然伸着懒腰的姜艾:“老婆,你真不管?
“她敢!”
姜艾眼波流转,轻描淡写地往妹妹脸上一扫,姜凌汐瞬间萎了,像只招财猫一样把左手举到耳边,只差点头哈腰:“不敢,不敢。”
许嘉言手一松,爆笑倒地:“一物降一物,还是我老婆威武。”
他笑得太过畅快,眉飞色舞的脸庞潇洒万分,着实赏心悦目,让原本对他的称呼有微词的姜艾顿了顿,只是在他背上轻踢了一脚,却也勾起了嘴角,眉梢眼角被传染了笑意。
姜凌汐看得直撇嘴:“喂,请考虑一下单身狗的身心健康好吗?”
“你还是先好好把你的四级考过了,才能保得住你那一屋子的精神食粮。”
许嘉言一语中的,姜凌汐想起老妈之前威胁过的,四级再不过就让她焚漫画书明志,整个人都颓了。
“哼!本来一个人我都搞不赢,现在你俩还强强联手,底层人民的委屈无从诉呀。”她哼哼唧唧委委屈屈地往门外走,又不甘心被两口子压制到底,突然回头调侃起来:“呃,姐,我今晚上还能睡你床吗?不会耽误你们春宵一刻吧?”
许嘉言听到“春宵”二字就眼睛发亮,可想起自己至今还未登床入被,顿觉凄凉。姜艾没好气地挥挥手:“滚滚滚,赶紧洗澡睡觉去。”
正文 第23章 引爆家庭大战
也不知是不是有了感情做动力,姜凌汐的四级考得极为顺利,一则她出了考场自信心爆棚,再来据姜艾找到的前线监考人员回信,除非小丫头写错名字,否则必过无疑。姜妈妈听到如此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决定要亲自下厨做大餐酬谢温正楠,当然还带了点儿牵线煽火为大女儿拉郎配的意思,为了不显得自己太急切,她顺便叫上了老邻居许家作陪。
姜咏华自从再嫁给陶俞后,就把掌勺大权爽快地移交了,如今是难得下次厨,可当年有口皆碑的好手艺还是在的。温润清补的羊肉萝卜汤,炸得焦香酥脆的松鼠鳜鱼,汁浓味美的酱汁排骨,滑嫩清爽的上汤海参,一大桌十来个菜,丹红翠绿金黄,乘在琥珀光白的瓷盘里,看得人垂涎三尺。姜凌汐在厨房来来回回转了七八个圈,不知顺手牵羊了多少口,可姜咏华眼中的两个正主——姜艾、温正楠却姗姗来迟。
“姜凌汐,你再问问小温,看他到哪了?”
“快了吧,二十分钟前说是到北三环了,不堵车这会儿就该到了,我去楼下等他吧!”
姜凌汐伸长手捡了块排骨丢嘴里,被亲妈敲手背敲得生疼。
“没规矩!”
“嘉言刚吃你怎么不说!”
“那是我喊他帮忙试味,对了,嘉言呢?”姜咏华和老闺蜜王云丽坐到了一处,问道。
“刚才姜艾打电话,说提了什么东西回来,喊小汐去搭把手,他就去接了。”
姜咏华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一面招呼陶俞看着厨房的火:“欸,你家老许今天怎么拉起个脸呀?进门棋都不下了,坐在那里看新闻看得一声不吭。”
王云丽眉头一皱:“别提了,早上爷俩又吵了一架,嫌他二十六七了还不晓得成家立业。你呀,赶紧把小汐往我家一嫁,他抱上孙子就没闲工夫管东管西了。”
两个老伙伴想着奶娃娃,对视一乐,姜咏华又开始愁:“你说我家姜艾怎么办,这都拖到三十二,过了年得三十三了,越来越不好找对象。”
“其实小温挺不错了,家世人品,工作相貌,样样出挑,没结过婚的人里面条件比他好�